4、无限 - 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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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操控台的萤幕上闪烁着光芒，三，四岁模样般娇小的小女孩露出全身白皙的皮肤，上头贴满了电极。
“心跳指数正常，各项激素指标正常，视力正常，体内营养素......”
身穿白衣的研究员坐在萤幕前，不急不徐的报告。
女孩面无表情，眼睛直视着前方，宛如一尊雕像。
“......呼，可以了。今天的数据也都正常，除了体能还是在正常人数值偏低，其他都很完美。”
一名无名指戴着银色戒子的女性研究员放下资料，稍微歇了口气。“不过这真是奇迹...奇迹啊......”
她再度感叹，每次看到这个女孩都会忍不住说出这句话。
小女孩的头发是白色的。
“WLune - 03基因药剂，开发后发现基因无法和细胞结合，原因不明......作用为脑部，激素，营养需求各项指数调整......”她口中喃喃念着那些已经熟到和自己名字一样的药物资料，皱了皱眉头。
......副作用就是这副模样吗？和当初书面报告有差异啊。
照理来说，WLune系列副作用都是白化症状......就算是唯一能把副作用抑制到最低指数的03型，实验体也是没几天就细胞衰竭死亡才对......
“费─灵─！WLune该死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作品』『啊！要走之前也说一声啊浑蛋！”
她咬牙恨恨的骂了，周遭的研究员们瑟缩了下一句......
“这个名字还是只有主任敢说出来啊......”研究员甲窃窃私语。
“不...应该说只有主任能说出来......”研究员乙眼神飘向房间里设置的琳琅满目的监控系统，压低了声音说。
从“那件事”发生之后，几乎每个工作人员都被严密的监视了......
“......算了，最高机密的实验基因和普通基因的差异也不是一般的程度啊。”
她看着那些电极从小女孩身上一个个拿下，转过了身。
“......楚歌，妳去第三区。”想起另一个更臻完美的实验完成体，她对着正在穿实验服的女孩这样说道。
“......”楚歌异常白皙的手臂穿过松垮的白色长袖，没有回应的走出了冰冷的合金大门。
“现在的小孩都这样叛逆吗......”敲了敲桌面，她叹了口气。
※
楚歌赤着脚走过一个又一个合金大门，无视了那些从身旁走过的一个又一个研究员。
那回头望向她的眼神，有憎恶，有畏惧，有鄙夷，但是她仍然不为所动。
她正在思考。
从“出生”那天开始，她的意识就保有相当的完整性。
脑中被载入了“无限恐怖”的资讯，连带着许许多多的，片面不完全的资讯。
世界树，法则作用力，基因锁。试着按照各个资讯来推敲更多情报，却什么也想不出来......
有什么力量封印了自己吗？
......这个意识自己的灵魂，并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是为了什么，为了谁而被加入的......变数。
想到自己似乎被谁看着，被谁操控着大脑就有种诡异的波动传来............
（作者曰：那叫做不爽......）
改变不了，无法改变，按照他人的想法去行动......无论做什么都在谁的掌控中。
她的眼中闪过了什么，旋即望向自己的手掌，微微的动了动。
周遭空气似乎微微的“扭曲”了一下，她的身体顿了顿。
......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体内深处被抽出，那种瞬间流失掉的空虚感.......
对，她知道什么是感觉。
明明不该有对感觉的认知，却清楚的明白什么是味觉，触觉，嗅觉。这也是流入脑中的资讯之一。
用这副身体操纵这个世界的资讯，果然代价很大......灵魂吗？
她停下脚步，大脑驱动手掌合上了指纹辨识的密码锁。
“哔哔”门自动滑开，她踏入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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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看上去和楚歌年龄相仿的小男孩面无表情的坐在地上，手中把弄着一个三乘三的魔术方块。
周围散落着许多的物品，巧环，巧板，鲁班锁，六子连方......
楚歌绕过地上的杂物，走到男孩身边坐下，拾起了一个九乘九的魔方开始翻转。
脑内分解再组成，分解再组成，分解再组成，分解再组成......
“喀啦喀啦喀啦......”
数十秒后，男孩手上的魔术方块被转回了原型，几乎是同一时间，楚歌把最后一面转好。
男孩把魔方扔开，开始拼起了巨大的砌图。
楚歌放下手上的魔术方块，注视着地面什么也不做。
两个人的存在感都淡薄的像空气，但是楚歌在他人眼里的印象根本不是人类。
缺乏存在感，缺乏感情，比钢铁还要冰冷的存在。
“这样的智力太可怕了啊......比起实验的主体，那个女孩的智力更恐怖......”
“简直不能用怪物来形容了......”“那孩子是意外诞生的......听说虽然智力高，但是简直完全没有任何的感情啊......”
男孩面前的砌图拼好了。
“简直就是机械人啊......那女孩抑制所有的感情波动，连人类该有的生存本能都消失掉......”
“这样活着也太可悲了......”“她现在到底在思考什么啊......”
“够了！”头发霜白的老人怒斥了一声，他背对着十几名的研究员，望着玻璃窗后的两个孩子。
男孩拼完巨大的砌图，手正要拾起另一个解密锁时，他停下了动作。
“怎么了？”男孩转过头，淡淡的问楚歌。
“......”楚歌没有应答，只是一动也不动的低着头。
进行十一维的计算和法则的反噬，对脑部产生了暂时无法连接神经元的影响。离楚歌稍远的研究员或许看不出来，但是楚轩却很清楚的看见了楚歌涣散的瞳孔。
“......没什么，哥哥。”一瞬间恢复焦距，楚歌淡淡的回应。
只是，毫无感情的注视着。
“是吗。”楚轩和楚歌对望了几秒，旋即移开了视线。
老人推开了小门走了进来，举步蹒跚的走到两个孩子的身旁。楚歌一动也不动的看着楚轩手上的动作，仿佛没注意到老人的存在。
“楚轩，楚歌，想去看星星吗？”“......星星？”两人同时发出了语气平淡的疑问。
“没错，平常基地里看不到的东西......虽然你们两个拥有对星星的知识，不过那样的景色不是文字能表达的东西啊。得亲身去体会才能明白那种美丽......”
“来吧，我带你们去看星星。”老人对着两人伸出满布皱纹的枯槁手臂。
“星星.........？”楚歌眨了眨如人偶般长长的睫毛，小声的再度重复了一遍。
男孩默默的站了起来，手自然的伸向楚歌。
楚歌的身体非常虚。那时楚轩想起这个从资料上看到的讯息。
娇小的小女孩露出苍白瘦弱的手掌，牵住了哥哥的手。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无限 - 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