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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动荡不安 ,蠢蠢欲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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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静谧处,一座府邸隐于繁花绿树间。
一条小径蜿蜒其中,两旁玫瑰娇艳,花瓣挂着露珠,折射七彩光芒;
百合淡雅,亭亭玉立,香气与玫瑰交织。
高大银杏遮天蔽日,金黄叶片随风飘落,给小径铺上金毯,踩上去声响清脆。
沿小径前行,恢宏的裴府映入眼帘。府墙高耸,巨石精琢,石缝间苔藓嫩绿。
墙上藤蔓翠绿,细碎小花点缀。
门上牌匾高悬,“裴府”二字苍劲,在阳光下生辉,四周云纹精美。
大门厚重,实木打造,纹理如岁月脉络,门上铜钉整齐,透着古朴庄重。
此时,府内的一间屋子中,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裴常山身着一袭玄色长袍,身姿挺拔如松,剑眉下的双眸中燃烧着怒火。
他负手而立,目光如炬地盯着下方跪着的商陆、泽漆和白附三人。
声音如雷霆般在屋内炸响:“废物!一群无用的废物!你们可曾忘了,
当初是谁在绝境中走投无路,又是谁大发慈悲收留了你们?
如今让你们去刺杀季慕荷,不仅失败,还被他人抢了先,
就连云紫芙的尸体都寻不到,要你们何用?”
商陆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自责与愧疚。
紧咬着下唇,似乎在内心深处狠狠地谴责自己的无能;
泽漆则浑身微微颤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打湿了面前的地面,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畏惧;
白附一脸黯然,头深深地埋着,仿佛想将自己隐藏起来,以逃避这份耻辱。
三人齐声应道:“属下明白!”声音中带着怯懦与无奈,在空旷的屋内回荡。
就在这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伴随着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传来。
只见裴茉莉身着一袭玫红色的华丽锦袍。
裙摆如流淌的云霞,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
那锦袍上绣着精致的花鸟图案,每一针每一线都倾注了绣娘的心血。
花鸟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从衣袂间飞出来。
她的头发高高挽起,梳成了时下最流行的发髻。
几支造型夸张却又不失典雅的珠翠发簪错落有致地插在发髻上。
发簪上镶嵌的宝石在光线的映照下闪烁着璀璨光芒。
与她白皙的肌肤相互映衬,更显娇艳动人。
她的面容精致如画,柳眉弯弯,犹如初春新绽的柳叶。
双眸明亮而灵动,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
琼鼻小巧而挺直,嘴唇不点而朱,恰似那枝头初绽的樱桃。
裴茉莉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屋内,娇嗔道:
“爹,您又在发火啦,小心气坏了身子。”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黄莺出谷。
裴常山远远瞧见女儿,原本阴沉如墨的脸瞬间变得柔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眼中满是宠溺地说道:“我的乖乖女,今儿个怎么有空来看爹爹啦?”
裴茉莉轻哼一声,佯装生气地说道:
“没空就不能来瞧瞧您呐?还是说,您嫌弃女儿打扰您办正事咯?
既然如此,那我走便是。”
说罢,她微微侧过头,眼睛向上一挑,斜睨了裴常山一眼。
那眼神中带着几分傲娇,随后转身佯装要离开。
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裴常山见状,急忙赔笑道:
“哪能呢,女儿!在爹爹心里,什么事儿都没你重要。”
说着,赶忙向地上跪着的三人使了个眼色,那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三人立刻心领神会,迅速从地上起身。商陆率先抱拳行礼,动作干净利落,说道:
“属下去做事了。”泽漆和白附也赶忙依样抱拳,跟着行礼。随后三人鱼贯而出。
白附在转身离去时,忍不住又看了裴茉莉一眼,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愫。
他想到自己刚才在茉莉面前如此狼狈,心中像被无数根细针深深刺入,疼痛难忍。
而裴茉莉随意地扫了他们三人一眼,表情满是不在乎。
但目光触及白附时,眼中还是不经意间闪过一丝心疼与担忧。
待三人离开,裴常山拉过裴茉莉的手,满脸慈爱地说:
“乖女儿,跟爹说实话,到底有啥事儿?”
裴茉莉扭着纤细的腰肢,如弱柳扶风般撒娇道:
“没什么呀,就是单纯想爹爹了嘛。”
说着,还伸手挽住裴常山的胳膊,轻轻摇晃着。
裴常山微笑着,宠溺地刮了刮女儿的鼻子:“再不说,爹爹可真要去忙咯。”
裴茉莉嘟着娇艳欲滴的红唇,那嘴唇宛如熟透的樱桃。
仿佛轻轻一咬就能挤出甜美的汁水,无奈道:
“不愧是我爹,什么都瞒不过您。
今日我瞧见有人来送请帖,听说是季家的,爹,你能不能……”
话未说完,裴常山便打断她:“别想了,你那点小心思,爹还能不知道?
最近局势动荡不安,爹怕你去了会有危险。”
裴茉莉一听,眼眶瞬间红了起来,如同被雾气笼罩的深潭。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开始抽噎着,声音带着哭腔,支支吾吾地说:
“爹,求求你啦,就这一次,我会乖乖的。”
说着,使劲用她那葱白般的小手拉着裴常山的手。
不停地摇晃,像个无助又倔强的孩子。
裴常山本就是个十足的女儿奴,见女儿这般模样,心瞬间就软了下来。
心疼得不行,赶忙说道:
“别哭了女儿,你一哭,爹的心都要碎了,你可是爹的心肝宝贝啊。”
可裴茉莉却越哭越大声,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顺着她那白皙嫩滑的脸颊滑落,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任凭裴常山怎么哄劝,都无济于事。
最后,裴常山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拉着裴茉莉的手,柔声道:
“好好好,爹答应你。”
裴茉莉一听,脸上瞬间雨过天晴。
原本挂满泪水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宛如春日里盛开的花朵,明媚动人。
她开心地拉着裴常山的手转起圈来,嘴里不停地说着:
“爹你最好了,我就知道你会同意我去,你就是全世界最好的爹爹。”
裴常山看着女儿欢快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说道:
“茉莉,明日之行,爹爹事务繁忙,恐怕很难照顾得到你。”
随后又道:“我实在不放心你一个人,这样吧,我叫白附陪你一同前去,可好?”
此时的裴茉莉已经完全沉浸在即将去季家的喜悦之中。
对于父亲的话,只是左耳进右耳出,随意地应付道:
“好好好,爹你安排就行。”
裴茉莉又说:“爹爹,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哟。”
裴常山道:“好的女儿。”
裴茉莉正准备离开房门的时候,裴常山道:
“茉莉,你去把白附叫过来,我有事情交代他。”
裴茉莉道:“知道了,爹爹。”
裴茉莉刚出门口,就碰见了白附。她微微一愣,疑惑道:“你怎么还没走?”
白附看到裴茉莉,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刚准备开口回答,裴茉莉又立马说:
“刚好我爹要找你,你进去吧。”
说完,裴茉莉便莲步轻移地走了,只留下那淡淡的茉莉清香在空中萦绕。
白附望着她远去的背影,眼神中满是痴迷与眷恋。
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久久无法移开视线。
直到一阵微风吹过,他才恍惚回过神来,赶忙走进房间找裴常山。
白附走到裴常山的跟前,恭敬地抱拳行礼道:“主上,您找我。”
裴常山道:“没错,你可知明日是什么日子?”
白附垂首答道:“明天是季家夫人的生辰宴。”
裴常山点了点头,道:“不错,那你可知道我找你来所为何事?”
白附一脸谦逊,恭敬说道:“属下愚钝,还请主上指点一二。”
裴常山微微眯起双眸,目光如鹰般锐利,凝视着白附,缓缓说道:
“茉莉明日想要去参加这生辰宴,你同她一起前往。”
说罢,停顿片刻,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加重语气道:
“务必保护好她,倘若出了一点差池,提着你的头来见我!”
白附听到茉莉的名字,心头一颤。
嘴角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旁人难以察觉的温柔笑意。
仿若春日里最柔和的微风轻拂湖面,泛起丝丝涟漪。
他赶忙应道:“好的,主上,属下定不辱使命!”
那声音虽沉稳有力,却难掩话语间对裴茉莉的关切与坚定。
裴常山见状,神色稍缓,接着说道:
“我叫你过来,不仅仅是因为这件事。”说着,他招了招手,示意白附靠近。
白附赶忙上前,微微俯身,将耳朵凑近裴常山。
裴常山压低声音,在他耳边细细讲述着计划。
随着裴常山的话语,白附的面容上渐渐浮现出一丝担忧之色。
眉头微微皱起,形成几道浅浅的沟壑,眼神中也闪过一丝犹豫。
裴常山敏锐地察觉到白附的异样,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笃定地说:
“你办事,我放心。只要此事办妥,我定不会亏待你的。”
那眼神中充满了信任与期许。
白附听闻,心中一暖,重重点头,道:“多谢主上信任,属下必定全力以赴!”
说完之后,裴常山挥手示意他退下。
白附双手抱拳,恭敬地鞠了一躬,转身缓缓离开。
裴常山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目光深邃而幽远,仿佛透过这背影。
已然看到了未来那场即将到来的风暴,又似乎在密谋着一场足以改变局势的大事。
阳光从窗棂斜射进来,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一道坚毅而神秘的轮廓。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又压抑的气氛。
仿佛预示着平静即将被打破,一场惊心动魄的故事即将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