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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逃离 ...
“成熟了很多嘛!”段挚储靠着门框,潇洒转身。
“是啊,不小了。”
“可不嘛,都赶上我了!”
“还是你厉害!”段芷秧挣扎起身,“哥,明早就走吧。”
“不带你的贴身小棉袄啊~”段挚储把床摇高,拿来枕头靠在后背。
“都说了,我们没什么的。”段芷秧剜了他一眼,男人也这么八卦,“兰溪有她自己的人生,我不该拖累她。”
“话可说在前面,到了z市,你得来公司帮忙。”
“我现在不适合抛头露面,等几年风声过去了再说。”
“几年?!”段挚储砸砸嘴,下意识去掏烟。
“哥…”段芷秧眉头弯成八字,水灵灵瞧着他,可怜巴巴地眨了眨眼。
“行行行,按你的意思办。”段挚储举双手认输。
正说着,刘雅韵抱着一大包衣服,挤进屋子,“采买的东西放车里了,幸亏开了商务车,东西真不少。”
“那群人怎么处理?”扔下包裹,瞟了眼玻璃窗外监视的黑衣人。
段挚储压低声音,“医院各个出口都配了人,躲是躲不过的,翻墙更不可能。好在咱俩不在监视范围内。每天4、5点的时候他们要换班,我认为是个机会。”
“那就等换班的时候,芷秧扮成护士,你装主治医师,我带你们一起出去。记住,整个过程一定要自然。他们肯定想不到,我们会在众目睽睽下走正门离开。”
“对,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刘雅韵瞪大眼睛,生气到,“太憋屈了!凭什么我们要偷偷摸摸的!”
段挚储示意小声些,隔墙有耳。女人直接炸了毛,在病房里歇斯底里地疯了一把。
“哼!”发泄完情绪,刘雅韵理了理秀发,从包里掏出对讲机,每人一台,“务必听指挥,不许胡来。”
“是!一切听党指挥!”兄妹俩严肃认真,异口同声。
刘雅韵翻了个白眼,“赶紧休息,明天是场硬仗,不许半点迷糊!”
“辄!”段芷秧听令,倒头入睡,床都没来得及放平。
“无聊!”女人终是忍不住笑了。
凌晨一点,三人摸黑醒来,窝在暗处,等待时机。
三点一到,段挚储破门而出,慌慌张张跑去找医生,像是出了什么大事,吓得值班小护士放下电话就跑了来。
两门神扒在门外,瞧见里面乱成一团。不多会儿,医生推开门口碍事的人,进了病房。
俩人见瞧不出什么,各自刷着手机,站了半天没动静,便打着哈欠坐等换班。
临近四点,病房的门被打开。
医生快步离开,“病人免疫低下,导致旧疾复发,没什么大问题。这几天在医院好好修养,随时有人值班。”
“谢谢医生。”刘雅韵轻轻合上门,伸手拽住他,“您看这事闹得,实在不好意思。”
说完一手拉着医生一手抓着小护士,将俩人拖进过道墙角,从兜里掏出两个厚厚的大红包。
黑衣人扒墙边探头瞧着,正巧换班又来了俩,四人在走廊里东瞅西看的,抱怨不休。
红包塞进白大褂,又被拿了出来。医生执意不收,边推辞边快步离开,身后的小护士低着头,唯唯诺诺地捧着红包,见医生不收,也还了回去。
刘雅韵是个犟主,愣是追着两人硬塞,三人就这么你逃我追地进了电梯。
四位门神极其鄙视潜规则,在群里一通臭骂,抒发完瞟了眼病房,见人还躺在床上,便轻松交接了。
三人下到车库,遮遮掩掩地上了车。
“车怕是也被盯上了吧?”段挚储脱下白大褂,躺到后座下面,等段芷秧窝进后备箱,给自己套上黑布。
“放心吧,包找不到。”
刘雅韵启动引擎,不慌不忙地出了地下室。黑衣人探头探脑瞅了一路,门口处更是围了黑压压一片。
刘雅韵哼着歌,敲击着方向盘,冷静等待。
那群人确认段芷秧还在病房后,便开门放行。
商务车在小巷子里,东拐西绕,尽量避开有摄像头的地方,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行了,赶紧下车。”
俩人悄无声息地钻了出来。
也不知到了哪片郊区,周围杂草丛生,荒无人气,三个大活人竟被晨间的虫鸣叫得有些发怵。
“嫂子,还好你不是人贩子。”段芷秧撸了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这是到了哪啊?”
“都逃难了,还挑地儿啊?这是二手车市后面的荒地,谁也追不到这儿来。赶紧搭把手,把车牌弄干净。”
三人七手八脚地把做成□□的泥抠下来,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兄妹俩褪去伪装,将假发等东西全部塞进垃圾袋,扔进草丛。刘雅韵大手一挥,撕掉灰暗的车膜,整部车焕然一新。
“出发!”
等车子沿着小路开出了省,段挚储才问到,“小护士应该没事吧?”
“估计早醒了,我就喷了两下,谁知那药这么见效,省了不少事。”
车子拐了个弯,驶入大路,朝着高速前进。
“我可没亏待她,塞了好大个红包呢!但凡聪明点,不会多说什么。”
段挚储看了眼时间,“兰溪快到医院了,这事立马就会曝露。”
提到兰溪,段芷秧语气焦急,“那群人会不会找她麻烦?”她怎么就觉得兰溪会听话地等到下午3点呢。
“不会的,毕竟她也以为你还在医院。”段挚储信誓旦旦。
“是啊,兰溪每天都会这个点来,不会被怀疑的。”刘雅韵跟着说道。
“不行!她一个人肯定会出事!”段芷秧倔强地要求调转车头,不惜去拉门。
段挚储一把按住,“但凡护过你一次!就必定会受到牵连!你现在回去,只会火上浇油,兰溪更会被迁怒,到时你俩誰也走不了!”
话语如离枪的子弹,飞速旋转着打进心脏,扭绞磨损着良心,让人渐渐失了气力。
段芷秧松开门把,双手无力垂下。
原来一开始,就错得离谱。
“这个社会有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一个连自己都无法保护的人,拿什么保护别人!”段挚储继续说到。
“以后做事,别那么冲动,特别是面对权贵。小事人家懒得跟你计较。大事,哼!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六点十分,尽快上高速吧。”段挚储冷静指挥,比计划晚了半小时,风险正追着他们跑。
刘雅韵今天换了新衣服,心里美滋滋,一脚油门到底,在时针即将指向7点那一刻,行驶上去往Z市的高速路。
段芷秧憋了许久,“我还是很担心,兰溪她…”
“放心好了,兰溪有她自己的圈子,比你安全多了!”
“真是的,人家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刘雅韵来回扫视段芷秧,眼里尽是嫌弃。
“怎么就不能了!”她也是人见人爱的好不。
“唉…好女人怎么都喜欢女人去了?这世界咋滴了!”刘雅韵不服气到,“要不我也找个女人试试好了。”
段挚储脸黑了一半,尖声尖气道:“讨厌~臣妾做不到~”
车子紧急停靠,换段挚储来开。男人骚起来,是真要命的啊…
“哥,我手机呢?”段芷秧突然想起,可以通过手机了解兰溪的情况。
“诺”刘雅韵递给她一个全新的苹果,“旧手机还在病床上躺着呢,祝贺你开启新的人生!”
段芷秧呆呆地盯着手机,说不出话来。
他们是对的。
“看吧,又傻了不是。孩子他哥,你的监护者之路任重而道远啊!”刘雅韵啃着面包,不忘瞄眼后视镜。
“小秧子,你是不是该主动坦白一下这几年干的好事?”刘雅韵好奇地趴过身,八卦地看着她。
段芷秧叹了口气,把那天夜里发生的荒唐事说了出来。
“看吧,我就知道事情肯定会变成这样。林昭芸才是最混账的人,对吧。”刘雅韵朝段挚储撇撇嘴。
“什么意思?”段芷秧看着他们,没来由的心惊。
“芷秧,你觉得值么?”段挚储幽幽开口道,“你从没怀疑过她?”
“怀疑什么?”
“朱瑞秋的死…如果是林昭芸亲手设计的呢?”
段芷秧惊出一身冷汗,挺身直呼,“不可能!当时我和她一直在一起!不可能的,昭芸不是这样的人…”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明明结婚了,朱瑞秋为何还总找你麻烦?你们既然已经断绝联系,为什么他还对你那么不满?”
“说明他小心眼。”
“可我所了解的朱瑞秋,是个软柿子,如果不是常常被人践踏底线,绝不会惹事生非。偏偏在这件事上,表现的如此激进。”
“他只是太爱了。”
“那他如何遇上林昭芸,又如何谈婚论嫁,这过程中的种种,你都了解么?”
“可能早就遇上了…”段芷秧有怀疑过,可根本来不及细想,也不愿去想。
“那样一个被动的人,会在短短半年内完成婚礼。以朱家的背景,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林昭芸在你背后做了多少勾当,你全然不知,亏你还全心全意地待她。”
“那晚的事,恐怕也没思考过吧。”
段芷秧听了,不禁发抖,门缝中透来阵阵冷气。
“跟林昭芸开房的男人是谁?为何非逼着你在那种情况下发生关系?你难道都没想过?”段挚储一连串的提问,彻底打晕了她。
“作为女人,一夜情可以考虑,但一夜多情嘛…只能说太凶残了。而且是先男后女…”刘雅韵捂着脸,开始做作的娇羞。
“她…”段芷秧好像明白了什么。
刘雅韵从指缝中,偷瞧着,等她说下去。
“她…吃准了我会对她负责,所以才逼着我要了她…”说出口的话,自己都不信,“不会的,这只是推测,没必要这么做。”
爱是纯粹,是坦诚,容不得半粒沙子。
“啊哟,别摇了,再晃个脑震荡出来。”刘雅韵撇撇嘴,翻身坐了回去。
段芷秧望着窗外飘过的剪影,感情上无法接受的各种猜想,正一块块拼凑起来,严丝合缝。
一个可怕的计划,在眼前徐徐展开。
这还是那个与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林昭芸么?
她突然害怕起来。
“哥…”
“你说。”
“你在这边也有眼线吧,我不想这样稀里糊涂的,我要知道真相。”
段挚储和刘雅韵互望一眼,“好,我会尽全力帮你。”
“哥,这件事,我想自己去查…”
“行啊,小秧子开窍了!值了!”刘雅韵在一旁乐道。
段芷秧扭头看窗外,默默为兰溪祈祷。
“之后就在Z市安定下来。”段芷秧放下水杯,望着病房的天花板,内心无比平静,好似在说别人的故事。
“你还好么?”Sealla合上笔记,轻声打断她的思绪。
段芷秧瞄了眼笔记本封面上写着的病例记录,“你现在是装都不装了。”
“你们兄妹俩,跟人精似的,有什么可装的。再说,咱俩谁跟谁啊!”
段芷秧扭头藏了半面,“又让他们担心了…”
Sealla严肃道,“家人、朋友、爱人之间,本就该互相牵念着,互相关心。芷秧,你不过是遇到了错的人,不要把理所应当的爱,当作奢侈品。”
见她肩膀抖了一下,继续说到,“你对身边人的关怀是无条件的,为什么到了自己身上,却显得如此苛责。你不需要讨好任何人,也可以被爱的,比如…”
Sealla张了张嘴,那个名字呼之欲出,可终究没能说出口,“比如你哥,嫂子,还有我…”
段芷秧默默抬起手背,擦了擦,“谢谢你,Sealla。”
Sealla鼻子微酸,起身收好东西,“乖乖养病,公司一切都好,我们等你回来。”
“嗯。”
直到房门关闭,段芷秧始终没有转身。
“芷秧…芷秧…芷秧!”熟悉而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昭云…?”
身旁的女人回过头来,冲着她甜甜笑着。
“芷秧~我们也去参加好不好~”那人托起她的手,挤入人群。
白色的婚纱,黑色的礼服,红色的绸缎随风飘扬。
欢声笑语中,一对璧人,正在接受亲朋好友的祝福。
“喜欢么?”熟悉的声音俯在耳边,悄悄询问。
段芷秧正欲开口,肩膀被人大力一拍,转身看去,是同事,“找你半天!快来打牌!”
待她回头,哪里都找不到她的身影。
人群之中,回廊转角,四处追寻,不知不觉闯进了新人的婚房。
“你在哪?”段芷秧打开一扇扇重重封锁的木门,空无一人。
待她推开走廊尽头的朱红门扉,见有人躺在床上。
走到床边,只听得哼了一声,那人应是在生闷气。
“怎么一个人走了?也不管我。”段芷秧趴在床边,戳戳凸出的背脊。
“跟你那些狐朋狗友过一辈子好了!”背脊不耐烦地动了动。
段芷秧轻笑着拉过她的手,翻开掌心,亲吻,“一直在找你,哪管得他们。”
女人翻过身,笑得安恬,“你还欠我一个承诺。”
段芷秧不明所以,却见红帐盖顶。
女人支起上半身,长发翻转流下,在空中画出长弧。清丽的侧脸微微泛红,双眼流光溢彩,“我…想要你…”
段芷秧宠溺地看着她,一寸寸贴近,“好…”
将将碰触,娇艳欲滴的美人咯咯笑着圈上她的脖子,“从今往后,你永远都是我的了。”
“永远都是…”段芷秧缓缓拉下纱幔,触翻烛台,火舞翩跹,不多时,融了满地。
“芷秧~”女人娇盈盈握住她的手,“你会一直在我身边,是么?”
段芷秧侧过脸,看着眼前最最纯粹最最美好的人,不禁莞尔。
拉过她的手,抚过唇角,用最缠绵的亲吻传达爱意。
“…我答应你……玲瑜。”
睁开双眼,泪水滑落枕边。
段芷秧无奈起身,任窗外月色清冷地撒落床头。
今天是玲瑜23岁生日,三年了,那瓶千纸鹤依旧摆在床头,显得格外刺眼。
明明记不清梦境,泪水却悄无声息地倾流而下,湿透了衣襟。
23岁的生日,依旧平淡且枯燥,玲瑜淡淡地望了眼窗外的明月,扭头打量着与父母相谈甚欢的黄毅,忽然觉得,也许凑活,也不失为一种解脱。
这样,她就再也不用为爱情这种东西,费尽心思。
“Cali,你还好么?”Nora看着独自喝闷酒的好友,知道她又遇到伤心事了。
“不好,非常不好…”Cali有些迷蒙。
“又是因为Jade。”Nora有些诧异,三年了,她的好友居然会在一个女人身上耗费这么长时间。
“她像是吃错药,一头扎进男人堆里。”Cali砸着酒杯,不清不楚地抱怨,“和男人好!开什么玩笑!”
Nora与她碰杯,十分同情,“中国的婚姻传统?”
“什么狗屁传统,全是糟粕!”Cali咬牙切齿,“她居然跑来问我,觉得黄毅怎么样!那不是她哥么!疯了!全都疯了!”
“有时候,亲情比爱情靠谱。”
Cali听了差点哭出来,自己喜欢多年的女神,突然要做直女,要被男人拉入肮脏的泥潭。早知如此,她就该先下手为强!
老板凑到一旁八卦到,“看来我这儿又少了一位美女。”
Nora哀叹,“再过不久,很多人都会离开。”
老板惋惜不已,“那就预祝你们毕业顺利。到时又会有新的小可爱们前来,你们可别急着走哦。”
“生意兴隆!”Nora开心地举起酒杯,敬老板。
提到毕业,Cali更是头疼。在玲瑜的不懈努力下,她已拿到足够学分,会比自己提前半年毕业。
届时,她们连面都见不上。
看似是选择,背后藏了多少无奈。人生总是如此,往前走就是了,管它怎样,怎么都不负自己。
终于结束了,可以展开新的篇章,开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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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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