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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鱿鱼丝腥引馋猫 透明的膜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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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检测进口的猫粮、狗粮,我拎着好多罐头,冻干鹌鹑从袋子破损的一角掉下,流浪猫很喜欢,有只亲人的大橘围着我喵喵叫。”
当然也有警惕的猫,瘦骨嶙峋的身体和尖尖的小下巴,眼睛大而明亮,戒备的走过来,确认安全,才开始凶狠的埋头苦吃。
“很喜欢,我怕鸡头,鹌鹑头我也很怕,掉地上我当全喂猫了,因为不敢带上楼。”小猫吃到零食的欣喜也让人开心,雀跃又克制得小心翼翼,只是蹭了蹭她的小腿肚。
“我想把猫喂熟了带走养。电梯边的绿化带,经常放着猫粮的一次性饭盒,才知道有个老奶奶经常喂养,她看我的目光算不上和善。”
“遇到的老爷爷却和蔼可亲,询问我的工资近况,夸我喂猫心善,我不留意时他亲昵的掐了我的脸,很大力,有点疼,说我的年纪跟他的小女儿一样。”
“直到他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写在纸上递给我。”
林翊楠眸中有类似痛楚的情绪晃过,所幸被掩下来的浓密的眼帘遮住,下意识握紧了拳头,时小萤个子虽然一米八,还练过拳击、格斗,但是肌肉跟高挑无法阻挡人的私心,还要归罪于惊心动魄的美丽。
“他说,他想陪我聊天,给我生活费。和善的外表破碎,流露出腌臜的心思。我后知后觉的恐慌与害怕,恍惚间理解了那位老奶奶眼里的古怪与别扭。”
“像偷腥的猫遇到鱿鱼丝。”
时静萤轻叹了口气,“我还是在出租屋见到了他,是柳依依带上来的,一开始我以为她是懵懂,现在想来,并非如此。”
“他做了什么?”林翊楠目光担忧又愤怒。
“我那时候看他手帕,满脑子都是□□跟听话水(γ-羟基丁酸和□□),突然被恶心到才心有余悸,上了楼心里反倒静下来。”
“我当时穿了件露肩背心,他看到我的背影跟肌肉,对柳依依说了声‘这是你男朋友啊’就急匆匆跑了。”
“他更需要这个。”林翊楠挥舞了一下拳头。
“他们不理智的子女只会找你拼命。”时静萤摇了摇头。
“女生独居在外的确让人担心。”
“我也不算独居。”时静萤小声辩驳。
“你这种情况比独居还差好吗!”林翊楠语气有些急,低声说了句:“你为什么不来找我,要不是我去找你……”
时静萤的目光被桌上的黑玫瑰吸引视线,法语的黑色noire也有忧郁的意思,以至于林翊楠方才的轻声自言自语,时静萤并没有听清,歪头问道:“你刚刚说了什么?”
林翊楠沉闷道:“没什么。”
“不过你说的没有错,今天姜小鱼跟粼音聊天。”
“我才知道原来柳依依才是那个变态。那个大叔是柳依依找来的,她也真的弄来了□□。”
时静萤那一双清浅透亮的眼眸,有哀伤和落寞隐隐浮动,自嘲的笑了笑,“桌上什么时候摆的黑玫瑰,noire就能概括我当时的糟糕心情。”
人们一般都喜欢玫瑰火红的热烈,而黑玫瑰的颜色稍显黯淡,noire在古希腊医学与哲学理论中被认为源于黑胆汁,是四□□之一,被视为忧郁的元凶。
林翊楠低哑的嗓音还是那么温柔,“黑玫瑰的花语是告别过去和重生的力量,送你一束黑玫瑰,也送给你的七月一去不回头。”
时静萤轻轻地牵起嘴角,“从我来到你家的那一刻,吃了你那块抹茶味太阳饼,我就已经走出那段阴霾了。好啦,今天我给你烧晚饭。”
说是烧饭,实际是番茄的火锅底料注入清水成汤,时静萤动手也只是热锅里挤下一颗颗虾滑。
饶是林翊楠都有些惊讶,喉结艰难的上下滑动,才缓缓道:“我还是第一次吃一锅虾滑。”
拎着一整袋虾滑,沉甸甸的分量却看不出什么,一个个虾滑球浮沉占满一整个碗,才恍然发觉量多。
虾滑鲜嫩弹牙,时静萤一扫阴霾,心情快乐,留了几颗清水煮的虾滑上供给猫主子。
林翊楠揉了揉橘焰的脑袋,“吃几颗虾滑,怎么可能喂饱你的胃。时小萤,你陪橘焰玩一会,我去烧饭。”
时静萤抱着橘焰“腾”的一下站起来,“那我来烧,你想吃什么?”
“好啦,怎么可能用一束只能看不能吃的黑玫瑰,就安慰好我们时小萤呢,我现在回国还是会想起法国七月的黄油节,不是我不让你烧饭,是我想请你一起过这个节日,还得问你答不答应呢。”
“你烧饭好吃,我哪里舍得拒绝。”
林翊楠回到厨房却开始发呆,什么黄油节,他只是想时静萤吃得开心,情急之下拿过节日当借口,黄油能做的菜,一时之间只想到了苏格兰黄油酥饼,只是更像饭后点心,不像主食。
时小萤爱吃海鲜,做个黄油虾玉米粥,她应该爱吃,虾用开水烫肉容易老,用黄油温火煮,肉质软嫩,还有一股甜香。用培根和洋葱一起滚玉米粥,只是玉米粥最好是低温炖煮,几个小时才能煮透好吃。
他决定做炭烤鸡,柠檬龙蒿淋油,再来一份黄油土豆泥。
黄油顺滑,融化在高温的锅上,被烫得焦香金黄,一半倒入处理好的土泥中,再撒上一些黑胡椒与松露。
时静萤除了猛烈的辣味兴致缺缺,不喜欢鱼生,其他的倒是来者皆爱,相比起来,林翊楠对辣味接受度更高,他有些好奇的问道:“你白人饭都能接受,就是不喜欢吃辣?”
“跟柳依依吃了一次,头一次觉得吃饭是虐待人,勾兑了工业辣精,那次吃完就急性肠胃炎了,便感慨辣味不愧是痛觉而非味觉。”
“从那次之后,对辣椒跟柳依依都有些抗拒起来。”
水果碗里递来林翊楠拨好的荔枝,还有小叉子,“饭后甜点。今天跟我妈一起吃了午饭,顺了些荔枝回来。”
荔枝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凉气四溢。果肉莹白如冰雪,到嘴里一口咬下,汁水飞溅,甘酸如醴酪。
时静萤被舌尖一瞬间的凉意,冰得有些舒爽,可吃了几口,又忍不住感慨,“好甜,吃多了有些腻味,我拿去做冰饮,你喝不喝?”
“你做的我都喝。”
荔枝被放回冰箱,一罐冷萃的茉莉花茶被时静萤拿出,青提剥皮,一分为二,扔入雪克壶捣弄,清甜爆汁,时静萤拨了几颗晶莹剔透的荔枝。
荔枝嶙峋暗红的外壳被褪去,那层透明的膜一揭,汁水就蜿蜒,粘腻在指尖,时静萤尽量让汁水流入雪克壶里。
碾压出汁的荔枝甜愈发醇厚,林翊楠家的冰箱常有冰块,再加上冷萃的茉莉茶汤。香远益清,解暑去热。时静萤颤颤巍巍的上了楼,唯恐失手打翻。
进门时被靠在门边的林翊楠吓到,林翊楠接过托盘。时静萤惊魂未定,喊道:“你怎么靠在门口!吓死我了。”
“这不是怕你弄翻,准备搭把手嘛。”
这样细腻入微的关怀举动,时静萤非常受用。
大概是被绵里藏针的人针对过的缘故,像柳依依那样,毛茸茸且蓬松的棉花下突生的针刺,表面上虽然没有大屏幕上容嬷嬷那样,切肤狠扎的凶狠。
可这样的绵里藏针,更像是大大咧咧的人设下一种难以言喻的阴狠。
“喝喝看,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林翊楠待外人的礼貌深入骨髓,可待她像揭开羊羔般温柔的外表,露出狐狸的面目,狡黠调皮的玩笑也是信手拈来。
“当然不好喝啊!荔枝甜得发腻,茉莉花茶冷萃了一天,苦哈哈的,青提虽然甘甜,被茉莉花的苦都浇得不甜了。”
看时静萤的脸色黯然,又道:“但是,这一杯很融洽,调这杯冰饮的人比例掌握的很厉害,刚刚好。”说着又喝了一大口,不像是作假的喜欢。
时静萤见了,也不由得一笑。林翊楠爱打趣人这一点都没有变。“对了林翊楠,明天上班我可以骑那辆小电瓶去吗?“
“为什么不开车去?”林翊楠下意识皱眉,“你不能抗拒开车。”
“我们公司人来人往,也有人要仇富的啦!”
“那又怎么了,我愿意把车给你。他们要羡慕忮忌是他们的事情!”林翊楠的语气更加不耐,在时静萤开车上班这件事上,他出乎意料的坚定。
时静萤的手机一阵一阵的消息震动,疯狂跳跃的信息映入眼帘。
讨厌鬼:小时,我遇到急事,能不能借我点钱。
强有力的说服力出现得恰到好处,时静萤递给他看,“这就来了。”
“讨厌鬼是谁?”
“柳依依啊,倚在你车边花枝招展的那个。”说到这,时静萤还不忘摆弄柳依依当时的动作,却被林翊楠眼疾手快的拿走了手机。
劈里啪啦一顿打字,好整以暇的等待时静萤把手机抢回去。
“你发了什么啊。”时静萤低头看向屏幕。
时静萤:熊猫跟你在一起都得饿死。
柳依依:?
时静萤:夺笋啊。
在屏幕一旁的柳依依气得脸红脖子粗,几乎要骂出口来,一顿在她眼中强力有的谩骂,滔滔不绝的涌向时静萤。
柳依依:我以为你榜上富二代了呢,原来人家没看上你啊……
时静萤的脸色有了微妙的变化,她也有些迟疑,她跟林翊楠之间的关系。
目前是房东跟楼上楼下的邻居,会一起吃饭的搭子,以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十三年老同学。
以后呢?她还没有想过。
一时之间,她都没有看向林翊楠,怕他探究的眼神,不知该如何回答,如果她此时此刻抬头,就能看见他深邃漆黑的眼睛近乎忠诚的,盛着时静萤清瘦的剪影,寸寸缕缕地镌刻进眸底。
“抬头。”
一抬眼,才发现他遒劲好看的躯体整个压了过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歪头笑道:“你总不能连给追你的机会都不给我。”
“嗯?”时静萤脑中有瞬间的茫然,懵懵懂懂地眨了下眼,“好像也对。”
林翊楠站起身,客厅极大,他嫌空荡,在落地窗旁装了秋千,心情极好坐在上头荡了两下。
时静萤看着,想起坐在林翊楠后座,衣摆被风摇曳卷曲成别样的弧度,他单薄嶙峋的骨架撑着,像曳地而起的风筝,
她走到林翊楠身后却没有推他,不由自主的掐上林翊楠的腰,秋千停了,时静萤道:“太瘦了。”
林翊楠眉头微锁,一瞬间失神,时静萤正好一推,某人竟意外从秋千上滑落下来。
时静萤刻意挪开视线,歪头望着窗外被夕阳翻糖的建筑阴影,“但我喜欢。”说着坐在了秋千上。
摔在地上的林翊楠闻言,那双欣喜的桃花眼轻眨,又长又卷的睫毛翕动着好像要飞出蝴蝶。
他仰着头,时小萤将拖鞋荡悠悠地吊在脚趾尖,晃着脚,拖鞋随时啪的一声掉下地来。
看着她脚踝莹润洁白,骨骼经脉如花瓣般流畅,如新鲜的花瓣,顺滑的奶油。
不禁暗想,如若时小萤足尖荡着的拖鞋落下,那他四根手指高低交错,恰到好处的停在脚踝后窝处,轻轻揽住脚踝。
一只手托着脚,沿着脚踝曲线朝上滑动,一只手可以慢条斯理的为她仔细穿鞋。
他如同叹息般叫她,“时小萤,你知道奥诺雷·弗拉戈纳尔那幅洛可可风格的秋千油画吗?”
时静萤偏头微笑,眉眼弯弯,蓄着一汪月牙清泉,“我知道,俯身寻觅,殷勤想要拾起鞋子的情人与阴影处为她妇人推秋千的爱人。”
她将鞋子踢到一边,挑眉笑着望向他:“那你呢?你想做哪一种?”
“前者太轻佻,后者太隐没,我都不喜欢,但为你推秋千这件事,我很乐意效劳,等你玩够了,我也想为你穿鞋。”
林翊楠含着笑意,漂亮的桃花眼眼带了几分似有若无的深情,“我都心甘情愿,求之不得。”
林翊楠小心翼翼地推着她背,目光却总流连在她腰间。
时静萤玩得尽兴,林翊楠慢条斯理的为她套上拖鞋,时静萤生怕他挠自己的痒痒肉,别扭的要抽回,却被他一把握住了脚踝不肯让她离开。
抬头望见时静萤惊慌的小表情,不由得好笑,低头又见她因紧张蜷起来的脚趾,终于放过了她,“穿好了。”
“那你还不起来?”
“我脚酸了。”林翊楠面不改色的扯谎,不合时宜的顶礼膜拜让他的坐姿不像之前那般慵懒,紧绷得如临大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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