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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好好说话不好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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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倩儿的心态有些变化,以前见到云虚,犹如见到狗屎,烦得要死,现在倒是一般般了。
所以今天的家宴,也勉力坐陪。
请了春风楼的二牌,边吃酒边听她唱曲。
“贤弟,哥哥本来请了春风楼的头牌,咱燕云府的花魁,小听雨,谁知那小娘子生病了,只好让二牌小风仙来了。”
生病只是借口,听雨从不出席官绅的家宴,岂是你潘大将军能请来的?
“大哥,你知道我不好这个,咱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兄弟就知足了,来,大哥,咱再干一碗。”
热菜还没上,爹的舌头就大了。
云虚将一盘酱牛肉端给小丫头,几口之下,盘已光光。
小丫头正长身体,很能吃。
潘倩儿很是鄙视,啥人呐,像是饿死鬼投胎。
又很嫉妒,还没人对我这么好过。
老娘和潘伯母聊得热乎,潘大公子已经在朝中为官了,正六品的清吏司正使,按品级,快赶上他爹了。
老娘是满脸艳羡,女儿也是钦封的县主,姐姐你这辈子,值了!
妹妹你也该满足了,孩子竟然是乡试案首,那也是可以吹,噢,是夸耀一辈子的了。
又一盘葱爆拆骨肉,云虚端过来,小丫头吃掉,顺带着旁边的一碟血肠。
“嗯?”什么情况?
这个二牌小风仙,偶而飘向潘大将军的眼神,怎地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气?
再细看她身后的乐师和舞娘,都是身具功夫之人。
云虚不动声色,大猫小猫三五只,就想兴风作浪,太也目中无人了。
嗯?中招了,浑身发软,是十香软筋散。
仔细观瞧,见那风仙的琵琶弦上,随着震颤,散发出极淡的黄色雾气。
内劲在体内运转一周天,将这毒性转化成了内劲,功力有所增加。
小丫头也感觉到了,看了一眼云虚,云虚作了一个手势,小丫头了然。
弹罢一曲,风仙站起身,呵呵大笑。
笑声尖锐,冷意森然。
众人大感?异,这小妓怎地如此放肆?
潘将军刚要起身喝斥,顿感浑身瘫软,复又跌落椅子上。
“大哥,我们好像中毒了。”
这时的潘倩儿,腰中短剑竟也没力气拔出来了。
风仙走到潘凤身边,拍着他的脸,“啪,啪!”作响。
“潘大将军,若是没有粮草被烧,你们早已是我大辽的阶下囚了!我的无极哥哥,又怎么会死于你手?”
“你是耶律无极的妹妹?又怎么会是小风仙?”
“呵呵,可怜我那哥哥,尸骨无存,人头还被你们拿去表功,今天,我要把你们的脑袋带回我大辽,做成尿壶,哈哈!”
“小姐,按计划行事,以防夜长梦多!”
一个琴师拱手道。
“不!我要让他们知道,我三年忍辱,只为等我大军兵临城下,奈何人算不如天算,功败垂成啊!好歹擒了潘大将军,还有云将军,潘小姐,呵呵,潘小姐,到我大辽,我定会让你人尽可夫的,哈哈!对了,还有云少爷!”
“这咋说的,和我有什么关系!风仙小姐,我又没得罪过你们!”
“你嘛?大才呀,只是有些人有眼无珠罢了!据传,你是得了传闻中的那个东西,才由傻子变聪明了,只要你肯交出来,我便饶你一命!”
“东西?什么东西?是谁说的?这不是陷害老子吗?”
“云公子,别装了!案首,就凭你?你没得了那东西,也与那东西有关!快点拿出来!还有,告诉我,那个战场上救你爹的人是谁?”
“这我怎么知道?”
“呵呵!估计大军粮草也是那个人烧的,那东西就在那个人手上,是不是?你之所以开智,都是他教的,是不是?”
什么东西?这么神奇?听都没听说过,真是莫名其妙!
“仙儿,哥哥我是真没有,不如我们化干戈为玉帛,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你接着唱曲,我们接着听,好吗?”
咦?这个家伙,生死关头,搁在以往,早就吓尿了,今天怎么如此淡定?
潘倩儿快吓尿了,还有功夫想着这个白痴。
“做梦!江湖上人人欲得的东西,岂是你能觊觎的?贾青,他不交,先杀他爹!”
那个琴师抽出一把匕首,倏忽上前,伸手去抓云然。
一个小脚丫,当然是穿着鞋的,凭空出现在贾青的胸前,咔啦一声,胸骨碎裂声清晰传出。
贾青瘦长身子飞起,啪嗒,掉在两丈开外,再无声息。
小丫头收脚,轻拍鞋面。
“敢杀我公公,哦!不是,敢杀我爹,找死!”
云虚奇怪地看了小丫头一眼,小丫头小脸一红,吐了一下香舌,把头缩了回去。
“啊?你没中毒?这怎么可能?”
风仙的尖叫声和潘倩儿的?异声搀杂在一起,形成交响声发出来。
“中什么毒?本公子对毒药免疫,好好说话就这么难吗?都杀了吧,只留一个!”
一个小身影,在几个乐师和舞娘中间,转了几个弯,又坐回椅子上。
那几个人喉头喷血,滩倒在地。
风仙吓呆了,一屁股坐地上,大脑一片空白。
家将和卫兵冲进来,将风仙捆缚起来,搜出十香软筋散的解药。
喂给众人解药后,大家渐渐地恢复了力气。
“贤弟,今天差点阴沟里翻船了,得亏你那干女儿了,没有她,咱哥们可玩完了!”
“哈哈,大哥,要不咋说来着,命不该绝,大难不死,洪福齐天!来,大哥,咱继续喝着。”
“把她带下去,细细审问,来,兄弟,走一个?”
这个惫懒货,还真是运气,竟然捡了个身手如此了得的书童。
不过,他有个什么宝贝呢?江湖中人都疯狂垂涎的东西,还真是让他脱胎换骨了。
潘倩儿一边思考,一边捉摸着,怎么让他拿出来呢?
两个老夫人,早就没了谈兴,被吓得瑟瑟发抖了,现在还没回过神来。
酒宴中早早离场,只剩下那老哥俩,大着舌头边喝边吹牛。
云虚和小丫头则去了院中的亭子里,下人端了一个火盆,上面煮着茶。
小丫头一边扒拉炭火,一边给自家公子斟茶。
“他妈的,我就说嘛,人怕出名猪怕壮,又给老子安了一个藏宝的罪名,倒底是个什么宝贝呢?以后麻烦大了!要想个办法,转移矛盾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