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 王西施的相 ...
-
王西施的相思病好了,被吓好的。
想堂堂肖五郎一身贵族气质,偏偏被左相一粒来历不明的解酒药跑了肚,惨白着一张脸被王铁匠拖到了王西施病床前。
王西施立马就起床狂奔,被吓得。
那为什么王铁匠还来抓药?黄豆豆问他爹。
因为王西施惊吓之下,腹泻不止。黄大夫说,将甘草人参放在药臼子开始磨。
那只大懒虫起来没有啊,黄大夫问,赶快叫过来帮我磨药。
爹啊,黄豆豆发现了问题,治腹泻的药应该是草珊瑚鬼针草车前子……你为什么搞这些不痛不痒百搭的甘草人参。
那是早上的事,你还没起床,左相下令十日内不准售卖治腹泻的药,早上已经派人把草珊瑚之类的都打包拿走了。
那王西施怎么办?黄豆豆问。
不用吃药过两天也就好了,黄大夫说,不过吃点药更放心不是,王铁匠放心。
路上起了一阵灰尘,一队人马刚刚走过,沿路留下一片杀气。
黄豆豆伸长脖子往外看,说好像是右相大人,好像朝左相府去了,哦也,左相跟右相又要杠起来了,又有好戏看了。
右相带着人马直接冲进了左相府,左管家正在角落里数昨日赚到的银子。
把姓舒的给我叫出来!右相捂着肚子大喊,眼睛红着,要吃人呢。
哎呀,是右相大人。左管家赶紧出来施礼,晚一点怕左相府就要被拆了。脸上堆着职业笑,我们家相爷刚刚自个溜出去了,我也不知道去哪了,要不您先坐下等等?
*****右相先骂了一句,想右相布尔是多年浸染沙场的人,还是少数民族,性情比较豪爽,想骂就骂了。
骂够了之后,问舒衣那兔崽子将药都放哪了?
左管家一看原来是为这事啊,就颠颠的带着右相布尔去了。
不过,钥匙在我们家相爷那。左管家摊摊手,表示没办法。
这好说!右相一挥手,随手拎了不知谁的长刀,一刀砍下去,锁就开了。
左管家无限崇拜中,跑肚中的右相还是如此神力,真是,真是天才啊。
轰隆一声,左相府上空冒出一股浓浓黑烟。
听说了吗,听说了吗,大街上开始传开了,右相和左相闹大了,都闹到天朝皇帝那去了。你说这右相左相经常私下小打小闹也就罢了,毕竟一个是被招安的改良派,一个是根基深厚的顽固旧势力,天生就是一对矛盾。
但是,这次竟然明目张胆闹到了皇帝那,公然承认我们就是结党营私,我们就是互相看不顺眼,我们就是要争个你死我活。
右相布尔告左相舒衣实行医疗垄断,严重威胁了人民的健康生活,让病者不能医。
左相舒衣告右相布尔擅闯私宅,并恐吓自己的家人,炸毁了自己的府邸。
右相辩驳那炸药明明是自己引爆的,你倒是说清楚你家里为什么会有炸药,这可是一级危险品,是违禁商品,是走私过来的吧?
左相说我安置炸药就是为了防止盗贼之类私闯左相府,幸好这个炸药威力不大,要不然整个左相府都得被炸飞了。
右相眼睛又红了,左相府炸飞了,我也被炸飞了,幸亏当时跑得快。
皇帝做了判决,让左相在府里闭门思过,让右相把左相的房子修好。
左相府的瓷器是从景德镇运过来的,鼎好的青花瓷;左相府的门窗那都是用了东北的大红衫,百年的树龄;左相府的地板砖那都是——
右相咬着牙摆摆手,行了,我知道了,我赔!
左管家笑呵呵退下了。
右相说,我呸!
右管家赶紧过来帮自家大人顺气,我说大人啊,凡事都具有两面性,玉帝关上了一扇门,必然留了一扇窗户。
右相稍微平和一下,讲!
你看啊,大人,平时咱们派人来左相府打听情况都被揪出来了,现在好了,咱光明正大的进来了。把这房子修上个十天半个月,什么事情查不出来啊。
右相点了点头,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这扇窗户开的还挺大。
右管家的鬼点子又上来了,说大人啊,你看,现在肖五郎被左相整的拉肚子,咱们为何不趁机围剿了他们呢。
右相说,肖清河这个□□是一定要杀的,不过在杀肖清河之前——右相开始冷笑,右管家当然懂了,肖清河被害的拉肚子没药吃这个仇一定会报的,两虎相伤之时——渔翁得利。
右管家说,大人,我先去找左管家聊聊天叙叙旧唠唠嗑,您随便走走。
左管家正倚在躺椅里嗑瓜子,优哉游哉的,右管家笑眯眯的就过来了。
我说左兄啊,右管家开始套近乎,小弟我最近对武学有点兴趣。
听说要练葵花宝典,必先自宫。左管家说。
右管家脸皮厚厚的笑了两声,我还没娶媳妇呢,再说我刚学了个皮毛,听说左相大人神功盖世,总想找个机会一睹神采啊!
那是!左管家很自豪的说,我家相爷那是武功天下第一没的说,但是——我也没见过我家相爷的盖世神功啊。左相巴巴的低沉下来。
怎么可能?右管家心说你不能睁眼说瞎话啊。
左兄啊,每次肖五郎刺杀左相的时候,你不是都在身边吗?
你是不知道啊,右兄。左管家一拍自个大腿,开始说开了。我们家相爷一见到肖五郎就开始唠嗑,肖五郎听的烦了就开始袭击我们家相爷,我们家相爷便跑了,我在后面追但一次都没追的上,所幸相爷每次都平安回来了,要不然——
右管家就在心里琢磨了,这左相所谓的神功盖世到底是真是假?
右相在左相府里溜达,就听见了一阵琴声,清丽婉转,脉脉含情,还带着些忧伤。右相心想,这一定是姓舒的小子在金屋藏娇,呸,皇帝让你在家闭门思过,还竟然想着这些风花雪月的事,从外面招安进来的□□果然在本质还是没有开化。
右相舔了舔手指头,捅破了窗户纸,端着一只眼睛往里看。
长长的黑发披散着垂到腰部,看那腰,标准的小蛮腰。紫色的长衫,透着神秘和优雅,一直拖到脚底下,似乎还是光着脚的,真是不开化啊。
修长的一双手,白皙,柔软,轻轻拂过琴弦,化成一缕缕哀愁。
美女慢慢回过头,朝窗户那边看了一眼。
右相睁大眼睛,呼吸慢了一拍。不可能,不可能,那张脸长的那么妖孽,怎么可能?!
左相长的不帅,只不过是稍微好看了一些,绝不会是屋子里那张妖孽般的脸,但分明又是左相那张脸。
到底是哪里不同呢?
右相摸了摸自己的脸,滚烫,喉咙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