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洞房风波(补完) 静云在吃惊 ...
-
提问的双方都未得到答案,也不奢望得到回答。
一时沉寂,不时飘来阵阵声乐,人声笑闹间或其中。别院的喜宴仍在进行中。
静云起身,除去身上的凤冠霞帔,开门走了出去。飞鹏疑问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
天上一轮满月,初春仍觉清冷的月光洒落院中,新吐嫩绿的几株花草在微风中摇曳,显得无助而寂寞。
开门声惊动了隐藏在廊檐暗影中的两个高大身影。他们迅速且无声的跃到静云面前。
“少。。。。。。少夫人!”当看清对方后,面目英俊的为首者略显惊讶,但很快低头恭顺道:“我们是少堡主的贴身随护,请少夫人吩咐。”
俩年轻护卫突然出现及敏捷的身手,让静云微怔:“我需要盆热水。”她知道瘫痪的飞鹏每日进进出出,自然需要身强力壮的随从随侍左右,却未料到竟然个个是武功高手。
她回到房中,见飞鹏倚床而坐。二人对视了一下,她暗中长叹,走到床边,用尽量柔和的语调说:“把外衣脱掉吧。”,言毕,长指轻舒解开他衣服的扣袢。飞鹏在静云触到他的衣衫时,不由得身子一僵。静云似有察觉,双手微停,继续轻轻的帮他脱下外衣,搭在一旁。
几声门响,春桃、春杏送来一热一凉两盆水,便又退了出去。
静云兑好水温,扶飞鹏在床边坐好,挽起衣袖俯身将他的双脚慢慢泡入水中:“有感觉吗?”,轻轻用浸过热水的汗巾擦拭着他的脚踝和小腿。
“没有”飞鹏低视静云,一头如缎般的乌发,几缕发丝散垂到她略显消瘦的面颊,凝脂般的白颈,在黑发的映衬下更显娇嫩,单薄的身子,一反淡漠表情的倨傲,显得茕弱孤寂。
静云感觉到飞鹏射向自己的凌厉视线,如忙刺在身,很不舒服,不由得暗皱双眉。
慢慢向盆中续着热水,直至续完水凉。擦干双脚,静云扶飞鹏在床上躺下。
唤来等候门外的随护,移走水盆。静云再次来到床边:“如感觉不舒服就开口。”将手轻放在飞鹏的脚部开始按摩。她细长的手指用力不轻不重,按穴位、顺经路,先脚、后腿、再接腰。。。。。。。
被静云忽视感受的飞鹏,感觉自己像是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这让一向令人畏惧的少堡主颇感不悦。当静云双手从脚向上游走时,从未与女子如此贴近过的他,油然而起一种异样的麻酥感觉传遍全身,令他呼吸急促,绷紧神经。但当他注意到静云完全以大夫自居一幅见多识广的漠然神态时,先前的不悦陡然转化成一股怒气,他猛地伸手攥住静云的一只手腕,力道之大,令静云在吃惊之余,双眉紧锁,不解他怒从何而来。
手中力道加大,在静云痛呼声中飞鹏薄唇蹦出如剑的冷语:“好娴熟的手法,你给多少男人这样按摩过?你第一个男人也是这样享受你的服侍吧!”
冷嘲的目光,挑衅侮辱的话语,像一记冷棍将静云击蒙了,她全身心倾注在飞鹏的双腿上,心中暗记他腿部不同部位的反应,思忖着从明天开始采取何样的诊治方法,完全没看到飞鹏的神态变化。
静云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压抑心中许久的愤懑喷发而出:“你这无赖!!”抬起未受禁锢的右手,“啪”打了飞鹏一记耳光。
飞鹏顿感脸颊火辣辣的痛,他没想到静云会出手打他并且打的这样重。从小除了师父连父母都未动过他一手指,飞鹏的万丈怒火也被激起:
“你。。。。。。。你找死!”飞鹏眸闪寒光,猛然发力将静云由床边推出。
静云飞跌出几步远,她的头碰在桌角,顿时鲜血顺着额头淌了下来
洞房内的异常声响,惊动了隐身廊下的护卫。随即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低呼声:“少堡主!!少堡主!!”
“滚!滚!都滚开!”飞鹏咆哮吼道,借机发泄心中的怒火。他手捂红肿的脸颊,怒向地上勉强起身的静云:“你。。。。。。”刚吐出一个字便呆住了。但见静云捂住额头的手在不断地向外渗血,鲜血顺着面颊滴落在粉红色的衣胸上已经浸湿一片。他满腔的火气瞬间被这骇人的血渍浇了下去。
静云扶桌而站,血迹滴滴落在脚下。向来处变不惊飞鹏不由露出几丝惶恐。为什么变成这样?他虽说听从父母安排迎娶表姐,从未想过如胶似漆,但起码不排斥,希望二人和睦相处。
“来人!来人!”飞鹏的脸色变得同静云一样惨白,吼声再度响起。
洞房门应声而开,廊下为首的随护和春桃、春杏疾步进屋。
“啊!”“啊!”春桃、春杏看到少夫人脸上、身上的血迹,吓得叫出声来。
随护惊诧万分,迅速扫视洞房四周。
“长胜!你马上把止血药拿来。快去!”飞鹏快速道。
长胜顿时了然。飞快转身离去。
“你们两个蠢材,不帮忙就滚出去。”飞鹏又对两个吓傻呆立不动的两个丫鬟吼道。
春桃、春杏回过神来,一个上前帮少夫人按住伤口,一个去打水。
这时门外一阵嘈杂,“到底出了什么事?”一个妇人的声音急匆匆发问。
声道人到。一位年约三十五六岁的夫人走进洞房,当她看到血人一样的静云时,骇然失色:“天哪!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静云带血的面容露出一丝惨笑:“二姨。”便昏倒在春桃的怀中。
洞房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