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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胡子大哥一家2   嫂子这 ...

  •   嫂子这时候已经坐在一个凳子上,怀里抱着那个女娃娃,那眼神是慈爱的,一位母亲看着心爱的小孩的眼神,范阿宇心里是为那个小女娃感到开心的。

      范阿宇手掌向外挡住眼睛,光暖暖的铺在手面上,有些滚烫,她眯起眼睛,看着手掌缝隙漏出的光亮。

      “这大中午的阳光也没有净化她这个小人肮脏的心呢。”

      想到这竟也露出了一丝笑容,笑容舒缓了因为心中泛起的苦涩而有些扭曲的脸。

      “你让我有点厌烦了,怪不得我也会抛弃你,可是你又知道,我最爱你了,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会永远陪着你不是吗?我们生生死死都纠缠在一块。”

      范阿宇不知道是不是被这阳光筛的有些脑袋发昏,她有点想就这么睡觉了,正经的睡眠要躺在床上,躺在任何一个你觉得舒适的地方,可她现在只想躺在一个地方睡到一觉不醒。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每天充斥在她整个心间中,她都不知道该拿自己怎么办好了。

      胡子大哥则是早就火急火燎的去厨房拿碗筷,嘴里叼着筷子含糊不清的催促着有些发愣的范大米。

      “臭小子,愣着干嘛,端碗吃饭了,你嫂子还得带孩子,已经给咱们备好饭了,咱俩臭老爷们不得行动起来,而且啊,吃饭得积极啊,府上那群人吃饭跟一群野狗似的,你这么磨磨唧唧的能吃到什么,怪不得还是一副小鸡仔的样子。”

      胡子大哥把菜碗端到桌子上,拿掉嘴上的筷子,用手招呼着范大米赶紧坐着吃饭,一副饿极了的模样。

      一张简单的小方桌子,四周贴心的缝了步条,可以看出胡子大哥他们真的很爱他们的孩子。

      “大米哥哥,你也很不喜欢这个菜杆子吧,好臭啊,呕,跟吃那啥一样。”

      刚才玩石子游戏的小男孩站起来冲胡子大哥做了个鬼脸,对那边范大米说了句自己久日以来的牢骚。

      他把石子丢在鸡栏子里面,引得鸡吓到乱飞,一些稀碎的羽毛掉落下来,淘气的男孩抱着肚子笑,然后被嫂子训斥了几句。

      “天保,你干嘛呢?信不信我揍你,你这小孩这么这个样子?!”

      小男孩撇撇嘴,转着自己的小辫子,眼睛看向别处,虽然一副不是很服气的样子,但还是乖巧的跟自己的阿娘道歉。

      范大米捧着碗,坐在胡子大哥对面,现在从嫂子的训斥当中,得知了小男孩的名字叫天保,就是不知道这个新生的小女孩取名字了没?

      “大哥,咱家这个小孩取名字了没?”

      范大米询问着正在吸苋菜杆子的胡子大哥,胡子大哥一时间没有说话,嘴上吸着,只是摇摇头。

      “没有呢,俺和你嫂子意见不对付,又不想拌嘴,想着小孩子还小,那就暂时不取,每天也就妮子妮子的叫着。”

      胡子大哥吸食完一个苋菜杆子,回答了范大米的疑问,然后捻了点菜,猛的往嘴里扒了几大口饭,然后又朝灶台走去给自己添饭。

      “男孩叫天保,你和嫂子有没有想女孩取名叫天佑。”

      范大米嘴里默念了几句天保的名字,脑子蹦出来那么一个词——保佑,这话也有些玩笑的意味。

      “怎么没有啊,你嫂子觉得这个名字不像小女孩,说回头妮子长大,人家该笑话她啦,俺就不信了,谁敢笑话俺家小妮子,俺不揍他叫娘才怪嘞,哼。”

      胡子大哥扒着碗里新添的饭,不一会已经吃去了大半,而范大米才堪堪吃完碗里的一碗饭,不知道是不是早上吃的有些多,还是天气太热不想吃饭,按理说她现在是个男人,应该能吃些才是 。

      两人都快吃完了饭,范大米提出去刷碗,但是被嫂子拒绝了,嫂子手不轻不重的拍了一把胡子大哥的肩膀,叫他把身上的衣服脱掉,因为衣服上被什么东西刮出来一个小口子,问胡子大哥,胡子大哥也是一脸茫然。

      “你这糙汉,给你的东西能不能知道心疼。”嫂子用手指戳了戳胡子大哥,不满的看了一眼。

      “这口子刮得还不深呢,怪我怪我,你嫂子刚给缝制的衣服,让咱想想,喔 ~想起来了。”

      胡子大哥拍了拍脑袋,两手一合,拍几一声想起来什么。

      “大米,还记得咱们差点被汽车撞到吗?可能是那个时候被旁边小树丛或者小石头刮到了。”

      胡子大哥说完朝嫂子嘿嘿一笑。

      “俺可不是不小心,咱可是很宝贵你给俺的东西的,可不要再说俺了哈。”

      “哼,知道了知道了,也怪不得俺说你,你之前那衣服啥样呀,一件衣服穿不得几天就破破烂烂的。”

      “被汽车撞?怎么个一回事?没事吧,身上可有什么伤吗?大米你呢?也没事吧?”

      嫂子不多指责胡子大哥以前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询问二人有没有出现什么问题,还有胡子大哥那话是什么意思。

      “没有没有,我没什么事情。”

      范大米笑了笑,这关心令她感到一丝温暖,虽然觉得是另稍加的,她已经足够感激,这感激让她都笑容真诚了很多。

      “我试着不让自己这么一副讨人厌的模样,心里的想法不要那么晦暗无光。

      “你讨厌死了啊,范阿宇。”

      “还不是村长,又带人来村里找人去当兵了,现在谁敢去啊,只有那些头铁的或者不要命的,想着死了家里还能得到一些赔款,可是…哎,不说了。”

      胡子大哥说着说着,就像炮仗进了水,

      突然熄气了,嫂子也叹了一口气,摇摇头不再多问这方面多问什么。

      “家里还有些钱,你去拉车,实在不够,俺还可以去绣一些东西取卖,也是受大米娘的指导,大米娘以前那绣的可真好,只是可怜俺大姐现在…”

      很多时候,话不全,大家心中也已经明了,很多话是不需要说全的。

      范大米心抽痛一下,胸口闷闷的,呼吸不上来,这种感觉不是来自范阿宇的,这应该是属于范大米本人的感受,在呼吸轻重之间,范阿宇感觉意识在抽离。

      “娘…”范大米小声的呢喃了一句,他怔怔地站在原地,一滴泪毫无征兆的滑落,抬手将眼泪拭去,他呆愣的看着指腹上那散开的眼泪,又猛的站起身来往门外跑 ,碗被放在桌子边缘摇摇晃晃掉在地上摔裂开了。

      失神加上跑的太急的缘故,没有注意到门槛,被门槛绊倒在地,胳膊肘和腿的膝盖上都擦破了皮,伤口处血滴往外冒出来,疼痛席卷而来。

      范大米撑坐起来,双腿弯曲,膝盖着地,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膝盖上,佝偻着身子。

      头低垂着,眼睛盯着地面,思想像是陷入了另一个世界,眼神空洞没有焦点,嘴巴微微张着,无声的喊着娘,身体轻微的颤抖着。

      他的头绳已经松开,头发凌乱的散落,眼泪像断了线一般往下掉,砸在手背上,明明很轻,但就是好疼,泪顺着手背落在泥地上,浸入地里。

      “娘,别再跟我说对不起了好不好?是我对不起你啊,是我对不起你,我想你,对不起,孩儿不孝。”

      范大米心中千言万语,可他说不出话来,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嘴巴上了愧疚和悲伤的粘合剂,粘住了,如果非要说出来什么,只能是破一层皮,疼一次身才行。

      “大米,没事吧,对不起,都怪嫂子多嘴啊,你娘她现在没什么事,在睡觉呢。”嫂子把孩子放在胡子大哥怀里,着急忙慌的来扶在地上的范大米。

      这么一扶,范阿宇的意识回归,悲伤的情绪渐渐消失,只是鼻尖的酸涩和眼眶的湿润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疼,我疼。”范大米抬头,泪眼婆娑的看着嫂子,像受了极大委屈一样,脸颊上还粘着几根发丝。

      “我没事,嫂子,只是我刚才想着去外面陪天保玩,我知道娘现在睡觉,她被你们照顾的很好,我很放心,怪我太笨了,碗都给弄坏了,哎呀,我就是摔疼了,嘿嘿,竟然还哭了,好丢脸呀,嘶。”

      范大米挠挠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只是手臂还有些疼 ,又叫唤了一句。

      “哎呀,一个碗不打事,碗摔坏了没事,人摔坏了就有事了。”嫂子把范大米扶了起来,替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你这小子,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不就摔个口子,还至于哭成这样子,好啦好啦,有点男人样…”胡子大哥还想继续说教,被嫂子一记白眼憋了回去。

      “没事吧,要不要擦点药,大米,下次慢点”嫂子把范大米扶到椅子上,关心的问到。

      “我没事,嫂子,就是摔了一下而已,摔破了点皮,流的血也不多。”

      “好吧,不过大米这皮肤是嫩哈,咱这女的还不如大米的皮肤呢,哈哈”嫂子调笑的打趣着范大米的皮肤,原本有点僵硬的气氛缓和了下来。

      “哎呀,嫂子,你说的我都不好意思啦,哪有啦,嫂子貌美如花嘞,不是我吹,见到嫂子的人都想不到嫂子都已经生了两娃了,身段气质还是皮肤那都响当当滴,胡子大哥好福气呐。”

      范大米吹的嫂子红着脸不好意思的在笑,后面就是两个人都在双手捂着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个人发生了什么一样,看的胡子大哥心里冒无名火。

      “胡子大哥什么鬼东西啊,臭小子,好好解释一下啊,你胡大哥俺什么变成胡子大哥了。”

      胡子大哥三步上前靠近范大米 ,范大米忍不住往后退,妈耶,吓死人,这谁能忍得住不跑才怪呢,所以范大米有点腿瘸的躲嫂子后面。

      “叫惯了口啦,谁让你胡子大哥,啊呸,胡大哥,你胡子那么扎眼呢,不好意思嘛,我错啦,下次一定改。”范大米双手抱拳致歉。

      “胡子大哥,胡子大哥,嘻嘻”天保嘻嘻哈哈的加入战场,让胡子大哥更加坚定要给范大米一顿暴揍的心了,三个人以嫂子为中心秦王绕柱。

      诶,不对劲,少了一个人对吧,那就是原本被嫂子放在胡子大哥怀里的小女娃呢,哦~原来被胡子大哥放在了椅子上,最终闹剧以嫂子揪着胡子大哥的耳朵为结束。

      “说你憨你是真憨啊,要是掉下来怎么办?真掉下来摔个好歹来,心疼的不是你嘛。”

      “错啦,错啦,咱不是想着那椅子凹进去,丫头在那上面也掉不下来嘛,下次一定改。”

      犯错的人的口头语都是下次一定改,但说了总比拒不认错来的好,不管你后面改或者不改,至少眼下生气难过的让不会再有大的情绪波动了。

      范大米站着搂着天保,双手被天保摇来摇去。

      “大米哥哥,陪天保一起踢毽子好不好,这是俺娘给做的,但是一个人玩就是没什么意思啦,你来了,那陪我一起玩好不?”天保抬起头问范大米,小孩眼睛亮亮的,带着不容拒绝的光芒。

      “好,陪你一起玩,但是我玩的不是很好,笑我打你屁股喔。”范大米掐了掐天保的连,没办法,谁叫小孩的脸那么嫩真有一种上瘾的感觉呢。

      “知道啦,知道啦”天保揉着有点发红的小脸跑向屋子里去翻毽子。

      “娘,娘,你看到毽子没呀,俺找不到哩。”天保在屋里喊,范大米也不笑天保这小孩,毕竟小孩就是这样,东西找不到就喊酿,比什么都好使,迎来的不是一顿打就是一顿好骂。

      “真不知道遗传了谁,也就跟恁爹一样,就放在你床底下了,之前被你弄到床底下,俺让你捡出来要不然忘记了,你咋不听,现在喊娘了。”嫂子跑到屋子里,抱着小孩温柔的哄着,转眼又凶巴巴的朝里屋喊着。

      “还愣着呢,去把碗什么的洗洗,捡碗的时候小心点,当心扎着手。”嫂子冲胡子大哥喊着,让胡子大哥别闲着,赶紧吧卫生搞搞干净。

      真的很温馨呢,范大米双手插着兜,脸上洋溢着快乐的微笑,在兜里摸到了那枚银元,想着自己留着也没什么用,府上不也有自己的工钱么,也够花了,毕竟平常他不在也是胡子大哥一家帮忙照顾大米娘的。

      “嫂子这钱给你吧,这是早些时候,我跟胡大哥差点被撞,别人赔给我们都,我不在都是你们帮忙照顾我娘,而且我刚才嗨把碗打破了,虽然这钱也不算特别多,但希望你收下。”范大米双手把银元递给嫂子,希望她一定收下来。

      “哪能要你的,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呀,就这么说好了,咱大姐还教我手艺呢,要钱了嘛,这不是没要,好啦,你这小孩,钱拿好,别再乱花就行,自己攒攒好,回头娶老婆不得用啊,哈哈。”

      嫂子摆摆手,表示不需要范大米的钱,但又歪着头看着正在收拾桌子的胡子大哥,脸上的笑容变了变,虽然也是在笑,但有点吓人怎么回事。

      范大米站在后面,怀里抱着小孩,看着嫂子一步一步靠近弯腰收拾东西都胡子大哥深感不妙,自求多福吧,胡子大哥,不管怎么样,我永远都会记住你这个好大哥的。

      “怎么没跟俺说这事啊,是不是又想藏私房钱买酒喝,说了不要喝酒不要喝酒,怎么就是不听,下次喝酒在屋子里头喝,又不是不让你喝,酒瘾怎么就那么大,上次从人家家里喝酒出来那摔的血呼刺啦的又忘记了,就气俺吧,气出来个事你就开心了。”嫂子抬腿往胡子大哥屁股上踢了一脚。

      被踢了一脚的胡子大哥揉着屁股露出欲哭无泪的表情,回头看了一眼范大米,“不好,你小子害我啊。”虽然胡子大哥没有说出来,范大米也从眼神里看出来胡子大哥想说什么了,他对此也爱莫能助,无奈的摇了摇头,虽然嘴角上扬的幅度显示着他对此并不是多有愧疚感。

      “好可爱啊,也不哭闹呢,真乖。”就是你爹娘不太乖呢,你看,又闹起来啦。范大米没有抱过小孩,僵硬了一会,但快就被小团子暖化了心和身子,身上奶香奶香的,软软的,小丫头冲着范大米笑了一下,马上又眯着眼睛就要睡觉。

      “媳妇别生气了,你这刚生小孩不久就经常动怒不好,俺错啦,是俺忘记了,不敢不听你的话,你别气了,俺是真的心疼你的身子。”胡子大哥任由嫂子在他胸前拍打,举起双手让自己媳妇发泄个够。

      天保跑了出来,手里拿着毽子,也站在范大米一边看着自家父母在打闹,用手指去轻轻戳自己的小妹妹,看着小妹妹睡着嘴里吐着小泡泡还捂着嘴偷偷笑。

      他们家的氛围也是很好的,没有争吵,只有满满的爱意,这两个小孩生活在这种家庭回很幸福都长大都,虽然日子穷苦啦一些,但是心是完整的,心里是满的,不会出现缺失的情况,心里少了些什么。

      等到两人终于是消除嫌隙,还是终于打情骂俏好之后,嫂子从范大米接过孩子,要说这小孩子还真是不容易,这么一小会功夫一直转移来转移去,也不哭也不闹,不得不感慨一句这小孩真是乖巧极了。

      这小孩有时候被惊动了就睁开眼睛看看,小眼睛里充满着对世界的好奇,不高兴看了也就闭上眼睛睡觉,她刚刚出生,一个新的生命,在不久之前降临在这个世界。

      范阿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因为她已经死去了,包括这个世界,也只是她死后来到的,陪一群小孩子玩游戏的世界,她不知道这个世界是真是假,这里的人是真说假。

      只知道开心是真的,不开心也是真的,这里的情感也是真的,胡子大哥一家对彼此的爱,范大米对娘的爱,包括大米娘对大米的爱都是无比真实的,这一切是范阿宇无论如何都否定不了的。

      更何况她有什么资格去评论这一切,没有资格,何其有幸,感恩上苍。

      大米娘该怎么办好呢,想到这范阿宇的心情有点低落,一开始她只以为是个游戏,她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只是为了寻求一个真相,一个游戏主线的真相,她扮演的这个角色,她也并不知道她有多重的戏码,是什么样的重要程度。

      她知道这个名叫范大米,年龄不到二十岁的少年,是自己娘亲日日牵挂日日祈福的人,等会见面的时候,她娘亲见到的不是自己爱的那个人,而是自己这个冒牌货,到时候范阿宇该怎么面对这个女人,这位母亲呢。

      天保突然拉着范大米的手,用手捏了捏范大米。

      “大米哥哥,你的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在想什么事情啊,俺不知道,虽然我还不能理解你,但是陪俺一起踢毽子吧,我想这样你会暂时忘记不开心哒。”

      天保拉着范大米走到外面,走到门槛那边的时候还提醒着让他慢点不要再摔着了。

      范阿宇苦笑,让自己振作一点,再怎么样都不能去影响一个小孩的童心啊。

      “知道啦,小大人。”范大米陪着天保一起踢毽子,如他一开始想的一样,踢的不怎么样,只能接住那么一两个,被天保肆意的嘲笑,但是开心是真的开心,范阿宇这个人也不是那种转牛角尖的人,她很容易忘记自己为什么不开心。

      一大一小,在树底下来回踢着毽子,有时候毽子被踢到别处,又连忙跑去捡回来,在范大米把毽子踢到鸡窝的时候,天保在后面插腰大笑,范大米灰溜溜的去鸡窝去捡毽子,惹的鸡窝一阵乱扑腾,鸡翅膀掀起来的灰尘,让范大米直摆手,捡到剪子的时候,头发上还插着几只绒毛。

      “不行了,不行了,累死了,歇歇吧,小祖宗,你真是不会累啊。”这个年龄段都小孩都有使不完的活力,不过这样也好,白天的时候玩够了,力气使完了,晚上才不会睡不着。

      范大米靠坐在树荫底下坐着,背靠大树,抬眼望去,树叶是一片翠绿,宛如翡翠般晶莹剔透,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生命的光芒。

      闭上眼睛,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语,它们轻轻地摆动着,仿佛在与风共舞。

      如果忽略掉胡子大哥在灶房里面劈里啪啦的在洗碗的声音外。

      空气中弥漫着树叶的清香,让人心情舒畅 ,又弥漫着鸡屎味,还有被胡子大哥倒在一旁的臭咸菜杆子渣渣的臭味。

      天保也坐过来,靠在范大米的肩膀上,小脑袋上的头发戳在范大米脖子上痒痒的,但是范大米也不怎么乱动,因为这小孩在他肩膀上都快睡着了,有点轻微打鼾了都。

      范大米轻拍天保的头,天保不满的嘟囔了一句大米哥哥小气鬼,然后在范大米肩膀处蹭了蹭,又开始睡了起来。

      嫂子朝树底下的两人笑了,抱着小孩回了里屋,胡子大哥洗好碗之后在压水井那里接了盆凉水,用毛巾擦了擦身子,朝范大米点点头也走到了里屋。

      睡觉是会传染的吧,但是说要一直睁着眼睛也是胡扯,范大米打了个哈欠,慢慢的也睡着了,他也很累了,睡着的很快,不像之前那样心里的事要让他像皇帝一样去件件批阅,直叫他睡不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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