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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你.是.我.的! “绝不允许 ...

  •   第八十九章:你.是.我.的!——“绝不允许你又一次丢下我!”

      当一个人把自己的灵魂分裂,拆出一缕投入另一个世界,然后形成一个完全独立的人,这个人还会是你吗?
      古有圣人斩三尸,三尸分别成为三位不同的神明居于天庭之中,那这三尸还是圣人吗?圣人斩去三尸后又会变成何种模样?

      “你”得不到答案。
      “你”对这一切仅仅只是听说过,并不知晓其中缘由,不知晓其中道理。

      大抵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也可能是被逼绝境无处可退,“你”在意识到自己能与书融合之后,将自己的一缕魂魄分割了出来。自行割离魂魄的过程感觉一般,虽然不疼,但密密麻麻的痒意如附骨之疽,扰得“你”很久很久都不得安生,连“你”重新转世的那缕魂魄也一直孱弱。

      “你”看见五条悟冲破一切桎梏来到了树冠中心,这里的空间与天元的薨星宫极其相似,但又完全不一样。因为这里毫无咒力,而且他不可能看见“你”。

      “你”的存在早已高出这个世界,甚至高出前世的世界,是四维?还是五维?你说不清楚。但你知道一件事,在这茫茫宇宙中,眼前的所有生物其实都是“你”的孩子。
      他们的寿数、命运,全部都在“你”一念之间。只是,为了这个世界能够自然地发展,“你”很少动用这些能力,如今也是借用了花御的身躯才可行动。

      五条悟虽然看不见“你”,但这毫不防碍他在这里大搞破坏,让苍、赫、茈一起在这片空间里吹泡泡,飞得到处都是,如天女散花,碎得五彩斑斓。
      空间被无数咒力挤压,无限胀大,照理来说,居于这片空间的五条悟本来也应该重伤,即便他有无下限,也很难承受住自己毫无保留的咒力。但他毫发无损,所有能量仿佛在他四周湮灭了一般,连他的发丝也未曾有过飘动。

      真神奇,这片空间竟在保护他。就如母亲一样,将自己心爱的婴儿护在怀中,即使身外雨雪纷飞,狂风大作,也不愿叫怀中幼童感受到一丝寒冷。
      但五条悟对此感到愤怒,他面无表情,几乎质问:“你对她也是这样吗?”

      “你”感到不解:[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自诩是母亲,控制未来,将这个世界当作随意更改的世界,自我感动地把世界改成你自认为的真善美走向,真是傲慢啊。”五条悟语气冰冷,他想,即便“你”是绘里,却也绝不可能是他所认识的,走在平凡世间去爱身边每一个具体的人的绘里。

      于他而言,“你”是“你”,绘里是绘里,他分得实在太清楚了。
      一个人的灵魂由记忆构成,那过往所经历过的一切才构成他认识的绘里,至于眼前这个将灵魂割裂,又被各种能量重组,进化成不认识的高级物种,绝无可能是他所认识绘里。曾经不是,现在不是,未来也绝无可能是,五条悟无比愤怒,他要将他的人从这个莫名其妙的物种里剥离,他拒绝你被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融合。
      除了他,没有人有资格决定你的构成,明明约定好了,你是他的!
      即便这是你心甘情愿的选择,他也绝不允许!

      [为何你会这样想?]
      “你”的声音在这片空中无处不在,但五条悟此时毫无闲情雅致来进行这种无聊的访谈式回答。

      他悬浮在空中,极力捕捉任何一丝可以突破的可能,将六眼的信息搜集能力扩大到极致,周身咒力不断向外侵蚀。即便他脑中的细胞不断烧坏,全力以赴地运转反转术式,才堪堪令其维持刷新的状态,他也绝不减少一分咒力的释放。
      绝不允许你就这样消失。你怎么可以违背说好的约定,你是我的,是.我.的!

      咒力狂涌,吹得他发丝纷飞,将那张本就绝世的脸衬得愈发冷漠起来。五条悟的蓝色眼睛冰冷地注视这片纯白空间。

      [你想知道这一切吗?]
      摒弃了一切情爱的“你”看不懂五条悟此时的情感,只能高高站在数维之上,看他如无头苍蝇一样乱飞,疯了一般释放术式,不明白为何他在知道这一切只是徒劳的情况下,仍要不顾自身死活地冲撞这里,这与你记忆里见过的他完全不同。

      在这种极大的好奇之下,“你”终于现身了。

      同一时分,在“你”出现的瞬间,五条悟的视线犀利地射去,伴随着巨大的紫红色能量团,以摧枯拉朽的破坏力朝那个身影袭去。
      但一切都被一只由莹白月光构成的手轻轻拂去了,悄无声息,如柳枝轻碰湖面,微风扫过发丝,一切都悄然无痕地消失了。

      没有面孔,没有实形,站在那里的人影什么都没有,它好像只是一轮月光,影影绰绰地飘浮在这片无垠的洁白空间中,它似乎只是为了让他看见所以才会现身。

      它说:[你和我记忆中的并不一样]
      也许它并不是在说话,也许它只是用了一种特殊的方式,将信息传达到它所希望听见的人耳中。

      五条悟面无表情地冷笑一声:“你认为我应该是什么样子?”

      “不可一世?唯我独尊?世间无人可以懂我?”
      “还是好好先生?兢兢业业忍辱负重前行数十余年,最后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或者是意气风发,眼高于顶,叫身边友人故交都死了散散了死?”

      “说你傲慢真是毫不过分。”

      它并无任何实形,可从它一动不动的身形中,又好像看见了犹如实质的困惑。
      [我并不认为我傲慢,可以告诉我理由吗?]

      “你为什么要轻易插手她的人生?”五条悟没有回答它,而是问了一个问题。
      它说:[因为这是最优解,甚至是唯一解。]

      [无人伤亡,不必愧疚,心爱的人都有更多美好未来,我能升格,她能完成理想,有何不可?我已经布置好了一切,她只需要听从内心最强烈的愿望,完成她最热爱的作家梦想,等到最后,一切都能迎刃而解,难道不好吗?]

      “然后让她来到你身边,最后消失?”五条悟听见它理所当然的语气后,心中戾气愈发难以控制起来了,“你凭什么剥夺她自由选择的权力?凭你创造她?哈,还真是和老橘子一个做派,真是令人作呕。”
      他重重地嗤笑一声:“那你不如干脆找我,依你所说,更有助力效果的,难道不是我?咒力,地位,灵魂,术式。”五条悟冷漠地说,“无论怎么看,我才更划算吧。”

      [但是,能够在世界脆弱时接受所有来自未来信息的人,只能是我自己。]

      它这句话才落下,就像是蚕蛹落茧一般,由月光构成的人儿被雕刻出了五官——和你一模一样。

      五条悟瞬间被钉在原地,震惊到哑口无言。

      *

      “哥哥!”你乘坐电梯冲向顶楼,路上黑衣保镖一路畅通无阻地给你亮起绿灯,才一推开门你就愣在了原地。

      只见鸢发鸢眼的纤瘦青年站在不远方,常戴在脖子上的红围巾平整地挂在栏杆上,他立于台阶边缘,神色寂寥地遥望海面。你见不得他这副神情,呼吸一窒,生怕稍有不慎就会刺激到他,让他从云端一跃而下。

      你正想开口解释什么,却听见他平静地质问你:“澜什么都知道吧。”

      不。你想否认。
      “澜知道的,我能看到所有平行世界。”太宰温柔地笑着,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深处的暗色一片虚无,哀凉的情绪在那里肆意蔓延。明明在笑,但是却比哭还难看。

      你张开嘴,声音哽在喉咙,无论如何用力都说不出话来,只能在心底嘶鸣:请不要迈向那个结局。

      “小澜一直都很温柔呢。”太宰治浅浅地笑着,大约是决定好了去处,于是难得敞开心扉,即便只是一条窄窄的门缝,“比起虚假的我,小澜才是那个温柔的人啊。”

      “不,绝对不是!”你竭力地嘶喊,声音却细如蚊讷,裹着哽咽模糊不清。

      “我其实一直都看得见哦,关于所有的小澜。”他说。
      你不可思议地抬头:“不可能!”

      你分明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一个外来之客怎么可能会有这个世界命运线,这不是无稽之谈吗!

      太宰治却像没有察觉一般,无视了你的震惊,自顾自地说了下去:“那么多个小澜,拼尽全力去挽留遗憾,很累吧?真是可爱,又无知又可怜呢,每一个都适得其反,甚至还死掉了哦,太累了吧,哪怕是面对我这样可怕的存在,小澜也不愿意抱有遗憾啊,竟然妄想伸手拯救吗。”
      “果然是很讨厌的,黏黏糊糊的,怎么也甩不掉的……”是圣人吗,还是小狗吧,好恶心。

      “傲慢的,自以为是的,我亲爱的妹妹,津岛澜……啊,不,”他轻轻瞥过你恐慌到无以复加的脸庞,无情地吐出了你真实的,只有你自己才知道的,只存在于你原本世界死亡之前的名字,且字正腔圆地,用中文喊了出来——

      “观澜。”

      “这个世界已经足够圆满了呢,小观澜~”他用上了一贯轻佻的语气,笑眯眯地看向你,一如以往每次要对你恶作剧时的那样。
      你哑口无言,几度想叫他别再笑了,可脑子里乱糟糟的,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却继续在说:“我要去完成毕生夙愿了呢,温柔包容的妹妹酱千万不要来打扰欧尼酱的长眠哦。”

      “就在你最喜欢的那本书旁边……交给你了。”

      “不要!”你目眦欲裂地扑上去,追逐他的身影就要往下跳。到底在说什么啊!既然舍不得这个世界,为什么一定就要选择离开!

      就差一点!你眼睁睁看着那片黑色布料从指尖擦过,腰上传来不可忽视的拉扯感,白色恶兽的爪牙将你狠狠地甩回了天台。你瘫坐在地上,向下看着那渺小的一点,无力地看着他重新走向命定的结局。

      “为什么……”为什么是现在。
      “为什么……”为什么还是这个结局。
      “为什么……”明明织田作已经决定要重新认识了。

      “……到底是为什么啊!”你无助地嚎啕大哭,泪水一颗颗砸向地面,“明明说好了,只要今晚啊,到底为什么……”

      但是不会有人回答了。远处黄昏迅速下沉,化散在海洋里,变得漆黑一片。中岛与芥川沉默地站在你身后,凝望着你与天空同时哀泣。
      雨水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劈头盖脸地砸在身上,很疼,正如你痛苦到无法直立的脊背。

      谁能回答你?
      只剩一本无字的自杀手册躺在书架上,等待你最后的到来。

      *

      五条悟以为是它创造了你,然后让你像个不知言语的小婴儿一样,按部就班地走完它给你定下的人生,直到最后能达成目的。可此时此刻,在他面前的这个未知能量却说,你们是一个人?

      哈,搞什么啊!

      这根本就不是丢下他的理由吧!

      “真是的,”五条悟的表情愈发平静,他注视着那张与你一模一样的脸,“越来越火大了啊。”

      咒力越来越浓烈,沸腾得越来越快,它能感受到五条悟的咒力在不顾一切地冲撞着,似乎还开了好几次领域,现在的他陷入了咒力的枯竭,但很快又因为愤怒而再次充满。

      它不解地抬头,看向逐渐飘浮起来的五条悟,紧闭嘴唇,将声音传递了出去:[为什么愤怒?]
      竟然在问为什么愤怒?
      [只要我将这片空间外放,将她的咒力吸收,这个世界就能完整,一切不合理的,利用非常规力量的生物都能被净化,你们只要在此基础上重建新规则,结局就能走向完美,你为什么而感到愤怒?]

      竟然还在问为什么愤怒吗?

      “啊……”五条悟捂住了眼睛,发出一声叹息,胸腔嘲讽似的震动,“太火大了。”

      六眼终于捕捉到一丝不寻常的痕迹,五条悟猛地发动瞬移,来到白光人的面前,用无下限掐住了它的脖子。面对与女友一模一样的五官,他毫不留情,无动于衷,只有愤怒席卷胸膛:“既然是违背誓约,又一次欺骗我,那弄坏了也没关系吧。”

      [你不会的。]
      太可恶了,它竟然能如此斩钉截铁:[你无法伤害我,也无法伤害同位体的我。]

      这一切很快就要结束了。

      它举起手臂,浑然不在乎自己被桎梏住的细弱脖颈,甚至更坦然地将它袒露在凶狠的猎手面前,恶劣地笑着回答:[我与她,同生共死。]

      五条悟的无下限立刻狠厉一绞,那身影即刻碎裂,化作漫天光粒翻飞在夜空,纯白的空间也随之消散,只有一片漆黑的,看不见一丝星光的夜空。巨大而葱郁的树木匆匆一抖,掉下不知多少雪白的飞叶,摇身一变,变成了再寻常不过的翠绿大树,静静地伫立在那儿。

      中岛敦发出一声虎啸,扬起利爪就要拍死下一只怪物,就在这一瞬间,仿佛大雪一般的星光突兀地出现,他虎瞳一缩,立刻闪躲开来,以防触碰到这些未知能量:是异能吗?还是其它什么?

      然而他再一抬头,一个不可思议的场景直勾勾踹进了他的眼中:只见原本还密密麻麻的怪物僵直在原地,又在接触到那些星光之后猛地瘫软,化成了一地不知名液体,再又蒸发向上,化作同样的星光向天空飘荡。

      一时之间,原本寂静无光的夜空,忽然增添了许多闪耀的星星,变得无比美丽。

      巨大的银树也消失了,变成了街头再寻常不过的常青树,路灯开始卡顿地亮起光芒,一些微不足道的呼吸声开始蔓延,雾也逐渐散去,那些面目可怖的怪物一个也不见了,如果不是残存的凹坑还在,只怕都以为这是一场难以再现的噩梦罢了。
      不,即便如此,它也还是噩梦。

      中岛敦后知后觉地抬头望向空中,白发青年悬浮在那儿,垂着眼眸看不出一丝神情。他手上还抱着一位年轻的女性,她也一样有着一头雪白的长发,被风吹过时,如丝绸一般柔软。

      那是谁?中岛敦不敢细想,更不敢猜测那是不是你。
      可是,如果那不是你,还能是谁呢?

      最后一粒星子飘浮起来,在中岛敦眼前停留,他不知所措地看向这不知敌友的物质,想要回头询问谁,只是他此时身边空无一人。不做他想,那星光在下一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融进了他的体.内,即便是以白虎的反应也难以闪避。

      因为不知会有什么后果,中岛敦下意识地就要开口大喊。然而下一瞬,庞大的,如潮水一般无边的可怖的记忆席卷了他全身,他的大脑疼得痛不欲生,令他毫无防备地跪了下来,冷汗津津地往下掉,瞳孔止不住地涣散,他仿佛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是要死了吧……怎么那么多血?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怎么会那么痛苦?
      那是谁?好多人好多人好多人……怎么会死那么多人?
      不要死不要死不要死!不要跳!!不、不不,不要迈向那个山村!
      不、不不,不要进入那个车站!
      不、不不,不要进入那辆巴士!
      不、不不,不要拿起那本笔记本!
      不、不不,不要……

      不、不不,等等,那不是他的记忆!他是谁?

      “……大概是信标的缘故,所以连带着她的那份记忆也吸收了。”
      是谁在说话?

      “这样的话,敦还能醒来吗?”
      是织田先生吗?

      “按理来说是可以的,毕竟我们接收了那么多平行世界的回忆,似乎都没什么影响。”

      “但是敦接受了超级多的回忆哦,醒来后还是不是他也不确定呢~”太宰治看起来一点也不着急,反而兴致勃勃地恐吓着,“哎呀,昏睡了好几天,真是太可怜了,醒来后还发现自己多了那么多记忆,到底还能不能确认自己是谁呢~?”

      “行了,你也没有必要说这种话,”与谢野晶子不想和他多打交道,只是现在共处一室,难以避免,“总之确定过了,他的大脑没有异样,至少从脑片CT上看是没有异样的,大概就是要再多休息几天,织田你也没必要太担心,这几天多观察吧。”

      “实在不行让他死一次,我给他还原到之前的样子。”与谢野晶子举起砍斧扛到肩上,看向织田作之助,“与其担心这个,不如想想怎么把你的上司从五条那个疯子手里就出来。啊,还有你——”
      她幸灾乐祸地看向太宰治:“好像某人还在被追杀吧?也是该担心一下自己的小命了,我可救不了你,异能无效化。”

      太宰治却满不在乎地挥挥手:“五条君不会下手的哦,毕竟他还需要知道真相嘛~不会用脑子的大猩猩咒术师就是这样啦~”
      与谢野晶子无趣地“切”了一声。

      织田作之助沉默半晌,忧心地问:“我们能去探望绘里吗?听夏油说,她好像已经醒了。”
      太宰治动作僵硬一瞬,立刻又轻描淡写地拂过,“哎?五条君不会放行的吧,看来只能偷偷潜入了呢,织田作!”
      “啊……”织田作之助犹豫道,“被五条知道的话,应该不会有命活下来的吧。”
      与谢野晶子嗤笑一声:“大概会和猎犬基地一个下场。”

      ……织田作之助默然。

      那不就是一片废墟了吗。

      *

      在五条悟正式出手以前,异能特务科对他多是忌惮而非恐惧,咒术界高层也是一样的,总将他当做好拿捏的软柿子。但自那一夜之后,一切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亮如白昼的咒力,响彻天际的警报,他一个人,仅用一发茈,就把猎犬基地变成了第二个擂钵街。周围百里的居民至今都记得那股摧枯拉朽般的不知名力量,自此,所谓的咒术里世界彻底被撕开了。伴随着蘑菇云一般的尘埃,五条悟仍然感到愤怒,这种情绪不知缘由,无法排解,即便是最强也感到无能为力,但此时已无绝对的敌人目标,他只能发泄般地将剩余咒力尽数抛入海洋。
      层层波涛,地动山摇,这股力量差点引起海啸地震,海浪余波摧毁了海港口不知多少座大大小小的卸装仓库。

      明明是肉眼不可见的咒力体系,但无数属于异能特务科的非咒力人员都能感受到那种窒息的压迫,更罔论那些可以肉眼看见咒力的人。

      那简直是天灾。
      之后的几年更是地狱。

      夏油杰一路攀升,从小小的政府职员做到议员,力排众议,并开辟非自然能力部门,纳入了众多咒力与异能力研究人员。同时为明确研究伦理的边界,也召集东大相关法学研究人员,共同推动了相关制度,并让所有进入此部门的研究人员签署合约与束缚。
      异能特务科因为与猎犬关系甚密的前科,也被刻意区别对待,不少实权旁落,被收归国家部门,重新分配给夏油杰管辖的非自然能力研究属。

      五条悟则接管了五条家,高专教师的计划彻底落灰,只专注将咒术界内部一一清扫,重整咒术界格局,由上到下,与夏油杰里应外合,将咒术总监会彻底换血。且牵动势力进入横滨,将残余的异能组织搜刮,打压境外势力,吞并非法组织,为五条家增添了不少灰.色.交易链,多是源自境外的入侵势力。

      绝大多数的涉.黑.组织在一夜间覆灭,除了港口Mafia,几乎没有受到什么损失,倒也了了一桩森鸥外的心愿:吞并黑夜,一家独大。
      用五条悟本人的话来讲是:庆幸受到了你先前的荫庇吧,记得时刻感恩戴德。

      森鸥外站在落地窗前,望着下方密密麻麻的热闹街道。大量的政府拨款让擂钵街早就一片繁荣,非常多的商家入驻,并拉动了海港贸易。
      至于擂钵街二号,五条悟强硬地让人不许填平,个性相当恶劣,但好在那里可以重建成特色游乐场,也算是一种废物利用了?但也说不上是不是一种另类威慑,肯定是一种威慑了。

      “唉。”森鸥外叹气,他忧郁的抱着金发萝莉,窗外夕阳西斜,“绘里小姐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啊,五条君的脸色可不好看。”
      而且是各种意义上的不好看啊。

      “好歹你也睡一睡吧,五条。”家入硝子嘴上叼着香烟,她劝道,“要是绘里现在就醒来,看见你这副疲态,绝对是不会高兴的。”
      五条悟勾勾绷带,轻佻笑道:“绝对不会哦~因为我超级生气的呢!”

      家入硝子丢给他一瓶水,“都三年了,气性很大啊。”
      “依旧超级生气哦。”五条悟精准接住矿泉水,拧开盖子,“硝子也很生气吧,完全就是我行我素的笨蛋啊。”

      家入硝子若有所思地看向他,忽然转移话题道:“话说,夏油那家伙现在是不是风生水起啊?似乎是最年轻的议员啊。”
      五条悟将喝光的水瓶一拧,用无下限攥着:“是啊,还把猎犬基地打造成了军工游乐场,还蛮有意思的,估计她喜欢。”

      终于,家入硝子眼睛一眯,警惕地看向他:“你是终于决定杀光全世界了吗?”
      “哈?”五条悟莫名其妙地看向她,“你在说什么胡话?”
      家入硝子冷冷一笑:“绘里果然醒了吧!你给我搞囚禁的一套?”
      她就说这家伙怎么可能忽然变性,还有心情回应她的玩笑调侃,明明前几天还是一副苦大仇深,恨不得杀光全世界的模样!

      五条悟僵硬地张张嘴,识趣地选择了闭嘴。
      家入硝子毫不留情地戳穿他:“果然,昨晚没睡是因为不敢回去,你还把她锁在了五条祖宅?你什么时候转移的?我就说这半年怎么都不许我们探望。”

      “啧,你这家伙。”家入硝子深感无语。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9章 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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