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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7 “你以为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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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曼吟刚回国不到一个周,白天趁着空就去拜访了何爷爷,没想到正好和何宴叙前后脚错过。
壮着胆子给他的助理发去消息,没想到他竟然同意了!
两家联姻的打算她早就听父母提过了,只不过他三年前提出分部计划,长期中美两地飞,她又要去英国读书,这件事就这么被搁置了。
中途放假回国的时候竟然听他说有个谈了几年的女朋友,当时她还伤心了好一阵。
一次聚会,何宴平喝多了大嘴巴,她这才知道那个女人不过是个会所出身的陪酒女,何爷爷绝对不会同意这样的女人进何家的门,这才又重新对宴叙哥哥燃起希望。
今晚他一次牌都没举,她自然也不会驳了他的面子,乖巧地坐在他的身边就已经心满意足。
可是没想到,她就只是在车上提了一嘴喜欢那枚戒指,宴叙哥哥就真的为她拍了下来。
落槌的那一刻,后面投来的那些艳羡的目光她自然感受得到,嘴角不自觉上扬,压都压不住。
何宴叙记得姜莱似乎很喜欢这种闪闪发光的小玩意,这三年他们聚少离多,她对他没安全感,不依赖他也很正常,来日方长。
他记得她入场的位置,回头去找的时候却已经不见人影。
等了等,拍卖已经结束,侍应生开始上菜。
他找到置顶:【人呢?】
也许是会场里面信号不是很好,消息转了三个圈换来个红色感叹号。
他咬了咬后槽牙,眉头紧蹙。
直接给邵思维打了过去。
乔曼吟意识到男人的情绪突然发生了转变,看他急着拨号,以为是工作上的事情。
“她人呢?”
邵思维正忙着和参会的几位导演应酬,走到一旁去接的电话。
环视了一圈,也不太确定。
“可能是去后台了,我看段茉也不在,我帮您问问?”
“不用了。”
刚挂了电话,男人起身准备离开。
“宴叙哥哥,是有急事吗?”乔曼吟拉住他的袖口,轻声开口。
她不说话,何宴叙都快把她忘了,不动声色地抽手。
“没事,你慢慢玩,等会叫人送你回去。”
段茉和记者们坐在最后面,远远地看着莱姐离席,就跟着她一起走了。
穿这一身出去太招眼了,段茉就去保姆车上拿来了常服。
“邵姐说等会谢幕的时候还需要拍几张照片,要给她说一声我们提前走了吗?”
“她现在估计忙着,走的时候跟她说一声就行。”化妆间一个人也没有,工作人员也都去吃饭了,姜莱对着镜子取下碍事的首饰,随手一扔。
她虽然不知道莱姐和何总之间怎么了,可就今晚何总带着乔小姐来参加晚宴,她都替莱姐生气。
“莱姐,你别生气了,何总刚回了老宅一趟,这肯定是老何总的意思……”
姜莱瞬间捕捉到了关键,眼睛微眯:“他回老宅了,他不是去京市出差了吗?”
段茉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小声解释:“今早邵姐聊何二少花边新闻的时候提了一嘴,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没事,你出去找邵姐吧,我换好衣服在后门等你。”
段茉赶紧溜了,心里惴惴不安,没人告诉她莱姐不知道何总回了老宅啊!
走的时候一声招呼不打,回的时候就带着未婚妻打她的脸。
姜莱自认为对自己的定位十分清晰,一个听话漂亮的床.伴,所以除了钱以外,她从来不会给他找事,她认为就这件事,他们之间应该算达成了共识。
手机在桌面上震动,姜莱正好憋着一肚子委屈没处说,接通了这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隐约听见谈话声传出,何宴叙抬脚向化妆室走去。
“你以为我吃醋了?”姜莱勾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卸下发饰,眼神中微带着疲惫,慵懒仰靠在靠背上。
男人下意识地驻足,他不屑于做这种事,可脚底就像是灌了铅。
“那个周妙菡,不知道我是哪里得罪了她,害我白白亏损了十几万,我刚给她下了个套,何宴叙转头就截了我的胡,急着给他未婚妻攒面儿,没劲。”
电话开了免提,女人正换下礼服。
对面女声戏谑:“我说什么来着,你不陪,有的是人陪。不过她未婚妻知道你的存在吗?会不会跟他弟似的找你麻烦?”
“不知道,我那会儿气上头了,本来是想提个分手,但觉得也没什么立场,干脆把何宴叙拉黑了,打算明天提前进组,麻烦暂时找不上我。”
“你倒是想得开,万一人乔小姐是个大方的主儿,你这一走倒是给人家省钱了。”
姜莱被她的话逗笑:“难不成能甩给我五百万?在她眼里,我可没那么值钱。”她把礼服随手一放,“我还是别留在这儿给人家添堵了,人要知足。”
安昭帝在那头皱了皱眉,她不喜欢姜莱这么说自己:“别灭自己威风,万一何宴叙就好你这口呢?”
姜莱一愣,继而自嘲一笑,仿佛听到了什么世纪笑话。然而还没等说话,电话那头传来说话声:“去忙吧,我也回澜廷收拾点东西,拜。”
电话挂断,化妆室又恢复了寂静。
她很讨厌今天的妆,浓艳夸张,和几年前的她太像了。
有些东西娘胎里没有这辈子就很难有了,而有些东西,一旦印在了人身上,就会深入骨髓,怎么都去不掉。
她身上唯一值得何宴叙喜欢的恐怕就是这张和他白月光七八分像的脸了,总不能是喜欢她廉价的初中文凭和丑陋不堪的人生阅历吧?
像他这样站在金字塔顶尖的男人嘛,上头的时候哄得住,可终归有回归正轨的一天。
和他在一起的第一天她就料到了结局,可是按昭帝的话说,这种极品,睡到就算赚到,她也不亏,想开点。
啪。
门外传来一声响动,走廊上不知道什么掉了下来。
姜莱把饰品和裙子塞进一个袋子里,戴上口罩走出去,转角处的纸箱子歪七倒八得没放稳,她绕着走过。
张右青刚替何宴叙处理好签单,扫了一圈没找到人,自己拿着这几千万的戒指也不放心,干脆去停车场等他。
一打开车门,烟雾缭绕,boss这是准备把自己熏死在车里吗?
他深呼吸一口缓了缓,不经意地开窗放放烟。
“何总,乔小姐那边已经联系主办方了,他们会派司机接送。”
何宴叙没回,顺手掐了烟:“去官昀那儿。”
——
说巧不巧,官昀今天正和几个朋友在MBAR,底下的人说何宴叙来了,他屁颠屁颠地将人请上来。
“我们大少爷今天哪来的时间肯赏脸来我这儿坐坐了?你家美人儿呢?”
他确实不喜欢来这儿,底下舞池里男男女女跟着震天响的音乐嗨得找不着北,所幸二楼清净一些。
听到他的话,心里升起一股子烦躁,呛回去:“你也没赏脸请我来,不请自来多没意思。”
“这话昧良心了吧?你家老爷子我可得罪不起,但我可没少喊他们叫你吧?”
五年前,何宴叙刚坐上崇阖一把手的位置,忙得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人影,好容易趁着他过生日的时候叫人出来喝一杯,结果一来就带了个姑娘走,一带就藏了这几年,何老爷子可没少在他爷爷面前阴阳怪气。
官昀不喜欢经商从政,不过他上头两个哥哥撑着也轮不到他挑大梁,唯一的爱好就是蹦蹦迪喝喝酒再拔拔何宴叙这只老虎屁股上的毛,索性开了这间MBAR。
前几年的时候他也不懂经营,找了个职业代理人管事,结果给他这搞得乌烟瘴气的,自姜莱那事儿过后,官昀就把什么陪酒开单的规矩撤了,一楼怎么玩不管他的事儿,可二楼少来。
“给我开几瓶酒就忙你的去,少在这儿废话。”
官昀这是看出来了,敢情心情不佳在他这儿来借酒浇愁来了。
“我可不走,到时候又说我没伺候好你,不就是喝酒吗,哥们儿陪你喝。”
临了找了个拿酒的借口,关门的时候偷拍一张蔫儿了的男人。
【出来喝酒。】
对面回的很快:【不来,陪老婆做瑜伽。】
官昀隔着手机屏幕翻了个白眼,把照片发给秋济岚。
【叙哥买醉来了,喝不喝?】
秋济岚放大屏幕,盯着屏幕上抽烟的男人,觉得陌生又觉得好笑。
温愉扶着腰凑过来:“何宴叙买醉?稀奇,收拾收拾,去看看热闹。”
秋济岚立即收了手机:“别闹,怀着宝宝呢,去那儿不安全。”
她不乐意:“不行,难得看到何宴叙吃瘪,快点儿!”
秋济岚平时怎么惯着她都无所谓,但官昀那地方又脏又乱的,而且都这么晚了。
两人僵持好一会儿,最终以秋济岚作为代表出席告终。
官昀看着他这架势,瞠目结舌。
他都怀疑自己卖的是不是假酒,怎么比白水喝得还顺畅。
实在看不下去,一把夺过杯子:“得了你,人家借酒浇愁还要说说愁,你这光喝兄弟咋给你开导啊?”
烈酒上头的很快,灼烧感从胃蔓延到头,他睁着眼半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任由眩晕感蔓延。
秋济岚刚赶到包间,推开厚重的门。
听见他轻声问,又像是自言自语:“我很差劲吗?”
晚了一会儿,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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