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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再次进到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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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进到青竹轩,看着陆新辞径直走向了上次的位置,沈荣焉正准备走到正对着陆新辞的位置。
还未走近,就听到陆新辞说:“过来,这边。”说完就将身旁的椅子拉开。
太子的命令,沈荣焉不敢推辞,就走到陆新辞声旁坐下。
刚一坐下,陆新辞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吃什么?”
这时的沈荣焉才发现两人竟然离得这么近,好像呼吸都能听见。
听见陆新辞的询问,沈荣焉不自觉的将头往旁边偏了偏。
“殿下,你订就好,我不挑的。”
“好。”说完陆新辞就招手让白琳过来。
“和往常一样就可。”
陆新辞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再加上那份藕粉桂花糖糕。”
“是,殿下。”说完白琳就下去了。
白琳走后,陆新辞对着沈荣焉说:“昨日里给你的糖糕,和你很相配。”
沈荣焉疑惑:“糖糕怎么能与人相配。”
刚说完就想起来她今日穿了一身米白色曳地长裙,头发挽成百合髻,但是正正巧的带着两只淡黄桂花步摇。
“哎呀”叫完转过头去,惹的陆新辞发出低低的笑声。
听着陆新辞没有动静了,沈荣焉疑惑地把头转回去,正巧对上陆新辞的那双凤眸,惊觉这硕大的青竹轩只剩她和太子二人,暧昧的气息流转在两人的周身。
这时,突然的几声敲门声打断了二人的对视,沈荣焉慌忙移开双眼,无措的低下头。
白琳一个一个将菜由门口端上饭桌,不一会就将整个饭桌摆满,退在了门外。
“好了,头再低就要钻到桌子底下去了。”陆新辞对着沈荣焉说道。
沈荣焉这才抬起头。
“快吃吧。”陆新辞将筷子递给沈荣焉。
看着沈荣焉已经动筷,陆新辞也拿起筷子用餐。
沈荣焉扒拉着饭菜,一心只想着要怎样才能实现自己的计划,只要被太子收入东宫,三皇子和宁远侯府绝对不会在招惹自己。
陆新辞看着沈荣焉吃的香也就没再逗她,而是想到了今日早朝上,工部尚书所提修建大坝之事,望向窗外微微走了神。
“殿下你在看什么啊。”
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陆新辞看到一个人影已经站起,突然弯着腰,双手撑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凑在他脑袋边问道,一阵女儿家的香气扑面而来。
“沈二小姐?”
只见眼前的人儿转过头,凑近自己,陆新辞只看见沈荣焉眼神迷离,面颊通红,迟疑的问道。
“你这是......醉了?”
“孤这没点酒啊。”
“沈二小姐,你先坐下吧,好吗?”陆新辞说完就要将沈荣焉扶到椅子上。
“殿下,你还没说你在看什么呢?”
“孤呀,再看楼底下卖糖葫芦的小商贩啊。”
“什么糖葫芦?我也要吃!”沈荣焉边说边挣脱陆新辞的手,要越过陆新辞凑到窗外去看。
然而陆新辞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想要去窗边除了桌子的另一边就只有陆新辞这边了。
很显然醉酒的人没有那么多的想法,只一昧的想着越过陆新辞去看窗边的糖葫芦,远远的看仿佛要趴在陆新辞的身上了。
“沈二小姐,乖。”
“你先坐下,孤让白琳去帮你买糖葫芦好不好?”陆新辞伸出双手,重新扶在沈荣焉的肩膀上。
“孤是谁啊。”
“孤就是我啊。”陆新辞失笑道。
“你是太子殿下啊。”沈荣焉疑惑的问道。
“是,这都是我。”随着这句话的说完,沈荣焉终于坐下了。
“白琳,出去买串糖葫芦,再送碗解酒汤。”
“是。”白琳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陆新辞这时才看清桌子上的一碗酒酿圆子只剩了个底,无奈的叹了口气:“吃个酒酿圆子也能醉,以后真的不能让你沾一点酒了。”
陆新辞放下压制沈荣焉的双手,刚刚准备坐下时,只见沈荣焉又站了起来,无奈的扶额。
只见沈荣焉凑到太子面前:“你真的是太子殿下吗?”
“孤当然是太子了。”
“孤是谁?”
陆新辞眼见又要开始重复的对话,连忙开口道:“我当然是太子。”
“哦”
“你看到我是太子很失望吗?”陆新辞轻轻一笑,只是这笑意不达眼底,他微微低头,避开沈荣焉的眼睛,。
沈荣焉突然开口:“那你怎么不叫我焉焉。”
陆新辞错愕的抬头,直直地对上沈荣焉的眼睛:“嗯?”
“以前在梦里你都是叫我焉焉的。”沈荣焉委屈的红了眼眶。
陆新辞的身体突然放松,向后靠在了椅子上,轻轻的笑道:“那焉焉可以告诉我,什么时候开始在梦里梦到我的。”
由于陆新辞向后靠在椅子上,这样离沈荣焉比起刚才就远了很多,她看着陆新辞越来越远的脸无意识的追了上去,整个人都伏在陆新辞的上方。
“梦里?对,梦里你还亲亲我呢......”
还未说完,白琳推门而入:“殿下您要的糖葫芦和醒酒汤。”
突入起来的声音吓的沈荣焉小声惊叫一声,跌在了陆新辞怀里,压的陆新辞闷哼一声。
白琳看见房间中,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身影,连忙背过身去,就要往外走。
这时,房间中传来陆新辞的声音:“站住,把东西放下,赶紧滚。”
听完这话,白琳一溜烟地跑回来将糖葫芦和醒酒汤放下,连忙出去,同在门外的秋梨看着白琳魂不守舍的样子急切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小姐在里面有没有事?”
说完就要冲进去,白琳连忙拦住了她。
“没事的,你别进去打扰两位。”
秋梨想起沈荣焉叮嘱她的话,除非沈荣焉在房间摔了杯子不要进去,她只能焦急地在外面等着。
青竹轩内,陆新辞低下头看着躺在怀里的沈荣焉,拿起糖葫芦问道:“还吃吗?”
沈荣焉看看糖葫芦又看看陆新辞:“不吃了,已经好饱了。”
说着将陆新辞手中的糖葫芦拿下,握着他的手放在肚子上:“你摸摸已经鼓鼓的了。”
“好,那就不吃。”
陆新辞一手搂着沈荣焉,窗外的阳光恰好照在身上,竟也让他生出几分岁月静好的幻象。
陆新辞低头看着沈荣焉,发现沈荣焉竟已经睡着了。
看现在天色不早了,陆新辞一把将沈荣焉抱起,走出青竹轩。
“白琳,将马车停在后门,我们从后门送沈小姐回府。”
白琳看着将沈荣焉抱在怀里的陆新辞,连忙下楼去驾车。
“秋梨是吧,你进去把你家小姐的糖葫芦给带上。”
“是,殿下。”说完秋梨进入青竹轩内,没有闻到奇怪的味道,她终于松了口气。
拿上糖葫芦,就往外跑,出去只见太子抱着小姐的背影,竟避开了所有人。
陆新辞刚一走到后门,白琳已经将马车停好,从后边搬出车凳,陆新辞抱着沈荣焉进入马车,他也没将沈荣焉放下,依旧抱在怀里。
“去宁国公府。”
陆新辞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去后门。”
“是。”白琳和秋梨一左一右坐在马车前。
永安楼距离宁远侯府并不远,不一会就快到了宁远侯府的后门。
陆新辞见着宁远侯府已经快到了,打算叫醒沈荣焉,他轻声说:“沈二小姐,醒醒,侯府已经到了。”
沈荣焉迷迷糊糊地说:“你怎么不叫我焉焉。”
陆新辞喉结滚了滚,闭上眼微微仰起头,沉默了会,睁开眼拍了拍沈荣焉的肩头:“焉焉,侯府到了,醒醒。”
“不醒。”说完这句话,沈荣焉重新将头埋进陆新辞怀中。
陆新辞没再说话。
“殿下,已经到了。”白琳在已经下车将车凳放好。
陆新辞将沈荣焉抱起,走下马车,对着秋梨说:“带路。”
陆新辞走在秋梨身后,越走越偏僻,看着这座繁华的庭院中有着这样一间小院。
即使主人将小院收拾的井井有条,但不难看出,小院以前的萧条。
陆新辞进入沈荣焉的卧房,将沈荣焉放在床上,拉起被子给她盖上,昨晚这些就出来了。
出门看到焦急地等在门口的秋梨吩咐道:“进去吧,一会儿给你家小姐煮碗醒酒汤。”
还没等秋梨进屋去,陆新辞又说道:“等等,你们一直都是住在这里吗?”
秋梨还没说话就红了眼眶:“殿下您有所不知,夫人当年生小姐的时候难产去世,没多久侯爷就扶正了当时的柳氏,可怜小姐刚出生就没了母亲,又被现在的柳夫人丢在这里,侯爷也不管不顾。”
说着说着秋梨的眼泪便掉了下来,继续断断续续地说道:“只有当时夫人的贴身嬷嬷将小姐一手带大,我们三人在这个小院子里相依为命。”
“然而去年的时候,李嬷嬷身染重病,我们......”
“只独独留下我和小姐啊......”说到最后,秋梨竟有些泣不成声。
听到秋梨的话,陆新辞沉默片刻:“以后不会了。”
说罢便原路返回,出去上了马车。
看着陆新辞终于走了,秋梨抹了把脸,连忙进到卧房,蹲在床的旁边:“小姐。”
沈荣焉听到秋梨叫她,睁开眼睛小声地说:“走了?”
“走了,小姐。”
“小姐,你没醉啊。”秋梨惊奇的睁大眼睛。
“嘘,小心有人。”沈荣焉将手指竖在嘴旁。
“一碗酒酿圆子而已,哪有那么容易醉,刚刚你演的很好啊。”沈荣焉狡黠的眨眨眼睛。
“那小姐你......”秋梨压低声音。
“秋梨,你要知道在这座府中,除了你每个人都要害我,我只能去寻一个厉害的人,哪怕他并不乐意让我依靠。”
说完沈荣焉又话风已转:“不过看今日这个状态,也不是不乐意。”
“那小姐,我们不能逃跑吗?”
沈荣焉嗤笑一声:“在这个时代,身为女子又能逃到哪去?”整个京城都有三皇子的眼线,京城之外,没有路引寸步难行,只能从深山中逃跑,然而还是被寻到了,前世已经给她一个血淋淋的教训。
“小姐,不管你做什么,秋梨一定会支持你的。”
“好,我相信你,去给我煮碗醒酒汤吧,做戏做全套。”说完便躺下了。
屋外院子里的那颗大树上,一个黑色的人影站在枝干上,与后面的夜色融为一体,那人正是影子找的影卫——十三。
十三看着秋梨从屋子里出来,进了小厨房,不一会就从里面出来,手上端了碗醒酒汤再次进入屋中。
看着秋梨从屋中出来睡下之后,便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