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地下神殿的秘密 第一次任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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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地下遗迹的事情是真的……”
几人随着路成不停深入矿坑内部，在地下三层兜入了一个非常隐蔽的开口。那个隐蔽的开口开在石道侧面，似乎是无意之中挖通的。石道非常湿滑，而且很多地方浸水，有些地方必须淌水而过。明明地表的温度不低，石道里的积水却冰冷刺骨，石川受伤的脚一下去就痛了他一头汗，但是他很清楚，维成现在不能背他，所以看到积水他也只能咬着牙过去。
越到下方，石道上的文字和壁画就越多。从壁画上来看，石道前方应该是个祭祀的场所，但是是遗迹用途和遗迹为什么要深埋在地下就不得为知。壁画旁的文字至少有五，六种，由于第一纪的文字大面积失传，除了祭司系统流传下来的天使文字诺亚，还有丹狄可以辨认的一些翼文字之外，其他文字已经无法识别。
就在大家一路下行的期间，石川和小希简单地聊了一下影第一纪的事情。
石川了解到，现在这个被称呼为“影”的世界已在第二纪，前一纪毁于灭世黑炎，大部分的文明和生物都被烧毁灭亡。在第二纪中期的战乱和夜皇族的蓄意破坏下，已经大面积失传的第一纪文明被彻底破坏，只有少数魔法系统的文字因为研究需要被保留了下来。
“不过我真的很意外啊～竟然还有人认识翼文字。你们知道吗？翼文字可是前纪一个神秘神殿专用的文字。那个神殿的人员只在夜王生庆及丧礼上出现，可谓是接洽着夜之一族生与死的血脉～啊啊～如果要这样说来的话，现在的夜皇族是没有神殿加护的，他们会在月神殿举行继位仪式，但是根本就是一个形式，早没有那种生死传承的感觉了～”路成滔滔不绝地说着。
“切。道听途说。”绯华很不屑地嘀咕着。
以一个俘虏而言，这个人表现得实在过于兴高采烈了。
“哎哎～我都说了那么多了，你好歹也说点什么吧？透露一下我是怎么穿帮的吧？”
“一开始，关于废弃矿道再启用的消息出现得过于突然已经有点奇怪，不过这个可以归于消息封锁，所以我只是质疑，并没有结论。后来去到矿区旅馆，尸体的血液鲜活度不同，我才肯定了有人布局的想法。”
“这样啊……”路成揉了揉鼻子。
“估计你们平时操纵着尸体维持矿区平常的样子，麻痹周围的城市护卫及冒险工会。但是尸体可以活动，血液的新陈却无法掩盖，我们去到旅馆的时候，倒在地上的尸体有的血还很新鲜，有的血已经发暗，根本就不可能是在你们饰演的突发事件下被杀的。”
“后来我们去到小屋，发觉通信系统被彻底破坏。矿区对外部的通信被隔绝。当新的冒险者进入矿区，他们无法及时地通知外部，在他们派人送信或者使用其他方式传递消息的等待期间，通常会选择进入矿坑探路或者进入旅馆休息，而无论哪一种，都是你们准备好的死亡陷阱。”
“而你最大的马脚，就是睁眼说瞎话。矿区旅馆里倒在地上的明明就有冒险者，可是你却说没有见过。再说，那个白色人偶的女生下手那么快，她明明可以先捅了你再逃跑，可是她却没有。你这场戏，演得够烂了。”
“啧啧……不要这样说得一无是处嘛，我也是演得很辛苦的啊。”路成感叹了一声。“你真的很聪明呢～我很欣赏你。在这矿区陷阱里我杀了不少冒险者，但是像你这个样子的倒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倒让我有些犹豫要不要让你这样的人变成尸体好呢～？尸体虽然可以袭成生前的能力甚至魔法技能，但是脑袋里的智慧就不在了～像你这样的人变了尸体很可惜呢～”
石川听着不禁打了个寒颤，杀人在这个人的眼里真的跟玩一样。
还有人打了个非常不恰当的比方。“切，你以为跟一只鸡探讨他是烤着吃香还是蒸着吃香有意思嘛？”绯华话音没落就感觉到了丹狄的杀人目光……
“继续走。”丹狄简短地命令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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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走了一会，路成推了推眼镜，冲着几人神秘地一笑。“我们到了。”他有点费力地推开了路旁的石头，那个石头就是真正门口的掩饰。在石头门口的前方还有一段路，据说是死路，这个开口才是正道。
进入开口后，大家站到了一个平台上。眼前是一大片方正的地下空间，周围都是台柱类的简单建筑。几人所站的平台前面是一条沙黄的大路，大路左右两侧分布着七个一样大小的平台，大路的尽头是一个目测可能有三层楼高的大殿。
“欢迎来到我的帝国。”路成很高兴地向几人介绍，相信如果他不是被丹狄抓着肩膀用刀抵着脖子的话，他应该还会转个圈。他的声音在地下空间响起，顿时引起了一阵骚动。一直被大家感觉却没有出现的不死系魔物和死者们被路成的话所吸引，渐渐向平台围聚过来。
丹狄心里一惊，手里的刀紧了紧。“你别乱动，不然我不会客气。”
“别担心，我没有动什么手脚。平民变的死尸脑袋不灵光，只要感觉到有人的声音就会围聚，即使命令他们站住反应也慢半拍，除了有点毒性外一点用处都没有。”
“所以你才致力与收集冒险者的尸体。”
“对。”
“维成，小希。”丹狄说到：“能发动羽化魔法吗？”有没有脑袋的尸体围攻起来都是麻烦，还是用羽化魔法让尸体全部羽化升天比较安全。
“喂你这不是为难我吗？”维成叫了起来。发动羽化魔法需要两个圣职人员合作，毕竟以神圣魔法修成而言，维成只能算半个……
“应该没问题。”小希掩嘴笑道：“我有信心能算一个半。”
“哎哎，我说你们啊，别那么悠闲地讨论如何消灭我的尸体行不行？”路成叹了口气。“我可是收集得很辛苦的呢，你们要动我的尸体我可不合作了。”路成说着扭过了身子。
“你别动……”
丹狄话刚到嘴边就感觉到一阵刀刃的寒气，他本能地一躲，可还是慢了一拍被划伤了手臂，丹狄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匕首随即脱手落地。维成见况抢上前想抓住路成，但也被剑刃逼退两步，只能护在丹狄身前。
“小心，剑刃上有毒……”丹狄从兜里掏出一瓶绿色的药液喝下。
眼前突然杀出的人物正是那个在矿区旅馆屠杀的白装女剑。
在女剑的身后，路成一脸看戏的笑容。随即，他打了个响指，女剑接受指示发起了进攻。
绯华知道女剑不怕火墙，于是直接将原本发散发射的火球全部集中招呼到她身上，火焰爆炸的气浪让女剑停顿了一下。维成看准机会一脚踢到了她的肋骨位置。若是普通人这一脚下去估计会马上折断肋骨，可是维成却觉得他踢到了像石头一样硬的东西，痛得当即惨叫一声。
丹狄在后面一箭补上，箭触及女剑的身体后也被弹开落地。
“这是是石肤术吗？”他大声向绯华讯问。
“不像啊！如果是大地类的魔法，遇到我的火魔法应该很伤才对啊！可是我的火焰完全动不了她！”绯华见魔法完全发挥不了作用，直接几个爆破魔法逼退对方，他右手搭着左手，从左手的手环里扯出一把银剑。
“那把剑……”丹狄惊讶地掉了下巴，那明明就是自己家打造的剑。为什么绯华会有自己老爹打造的剑？但是期间细节也不是现在能问的。
“好了，玩够了。”路成似乎并不想再继续看下去。他连拍了几下手，又给了女剑新的指示。在他的示意下，女剑突然集中攻击丹狄，在阻拦无效的情况下，丹狄被她手刀砍中后颈，应声滚在地上。
“丹狄！……唔！”维成想扶住翻过来的丹狄，一分神也被女剑一拳锤中了肚子。
两个主要战力倒下，女剑并不理睬绯华，而是向小希和石川的方向冲去。“不要跑！！”小希一把抓住想逃跑的石川，原地升起了魔法屏障。“不要乱跑！否则我没法保护你！”
“唔哇哇哇过来了！”那层薄薄的粉红糖衣纸一样的魔法屏障靠不靠得住啊啊啊啊！
“砰！”女剑的第一次冲击只让屏障裂开，但没有完全碎裂。
“喂！你的对手在这边！！”绯华努力想吸引女剑的注意但是对方丝毫没有理睬，而是再次向小希和石川发起进攻。
“结束了！”一直在一旁观看的路成突然抛出双手射出二十几束银线，银线的速度飞快，迅速破坏了小希有裂痕的屏障，并缠住了所有人。
“动……动不了……”石川觉得身体似乎不是自己的了。
“纵偶师吗……”小希看了一下缠绕自己的银线。“原来你一直在等待这个机会……”
“对。”路成用手拉拢着银线，被银线操纵的几人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被吊在空中，两只脚掂着地面向路成靠近。“你们几个，性命是不能留的了，但是抓住你们这几条大鱼花了我不少精力，我也得向你们讨回来才是～”
“真是小看你了……”丹狄不着痕迹地挣了挣，银线仿佛有感应一般一见挣扎马上嵌进了他的皮肤，丹狄身上马上染红了几处。
“不好随便挣扎比较好。否则银线会越缩越紧，直到勒下你的头。”
石川马上联想到地下二层顶上掉下的那个人头，现在看来那个估计不是幻觉，而是被银线勒死的冒险者……想到这里，石川不禁觉得一阵僵硬。
路成大手一挥指向道路尽头的大殿：“下面，我们开始最后的仪式。”回应着主人的声音，死者们一阵沸腾地嘶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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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让他们一起过来！”看着路成带着自己和石川走进大殿，却把丹狄，维成和小希三人留在了外面，绯华一阵心慌。
“大家功用不同，功用不同。”路成一边悠闲地解释着一边走到大殿中央一块漂浮在空中的大圆盘前面，掏出一个口袋，将口袋里的橙，黄，蓝三块石头放入圆盘的中央。
“贤者石！”眼尖的绯华马上认了出来。
“对对～正是贤者石。沐月。惑月和殿月。我的收集品～”
“你收集贤者石干什么？！”
“我想大家都知道原本收藏在一处的贤者石是因为什么原因被分开的，我自然是为了那个原因再次将分散的贤者石聚拢。”
“唤醒毁灭天使，召唤灭世黑炎。”
“…………”路成没有回答，只是勾起了嘴角。
“你到底要干什么？！”绯华气急败坏地挣扎，但挣扎的结果只让他被勒到呼吸困难。
“你几岁了？”
就在扮演BOSS角色的路成应该大笑三声开始阴谋的时候，石川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路成愕然了。
绯华愣了。
如果尸体们能听懂估计也要集体扑地。
前面他们哪一句对话让这位先生想起这么一个问题了。
“我十四了。”石川继续说下去。“在外面的三位也是差不多的年纪。你几岁了？”
绯华两眼一翻几乎想晕过去，我还十二呢！这个时候拉什么家常！
路成想了一下。“十六了吧？”
“十六岁，应该不是干那么严重的事的年纪吧？好像开玩笑一样……十四岁，十六岁，应该就那么晃晃玩玩，打打游戏，踢踢球就过去的年纪。好像不应该干什么召唤天使啊，灭世啊这样伟大的事情吧？”
这种事情是用“伟大”来形容的吗？！绯华本来就呼吸困难，现在更是气得几乎一口气上不来。
“这位先生……是‘光’那边过来的吗？”路成看着绯华重重点两下头。“在光世界，这样的年纪确实应该干你说的事，但是影则不同，你觉得你这些同伴符合你那年龄的标准吗？”
是不符合。绯华处事的态度尚嫩而且比较冲动，但是现在在大殿外面的三人，哪一个不是能力优秀经验丰富，确实不像十几岁的人。但是，石川记得，他们去冒险者工会的时候，工会人员对他们的态度非常轻视，这证明，即使是在这个世界，大部分十几岁的孩子也没有这样的能力和经验。他们是特殊的，因为特殊的经历和能力造就了他们现在的样子。
眼前这个路成，应该也是同样的经历。
望着石川，路成从好笑变成了思索。
或许是吧？在这么个年纪，应该像他说的那样吧？一丝人性的光芒在路成的眼里闪过，只是一瞬。但是……路成重新恢复了惯有的神情：“别想在这里打岔，我不会停止我要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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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们在路成的指挥下分别聚拢在七个平台附近，靠出口的四个平台上放着四个不知道是昏迷还是已经挂掉的冒险者打扮的人，最后三个平台分别是小希，维成和丹狄。
有序地排列好后，尸体们开始吟唱祭祀的歌曲。随着歌声，七个平台开始逐个发出了光芒，七道光稳定后，大殿石盘内镶嵌的贤者石也开始泛光。歌声渐强，大殿石盘的前方出现了一个蜷缩着身体的红发黑羽天使的投影，随着天使舒展身体，透明的投影也渐渐实体化。
“天啊……真货。”感觉到强大的魔力聚拢，绯华觉得事情真是太不妙了。他想找机会突袭，但是无奈于身体受制，白装的女剑又站在他旁边看着。而且如果他发动攻击，一旁的石川如果受到波及肯定有生命危险……有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啊，绯华求助地看向大殿外面。以前都是小希帮他出主意……但是现在……
在黑羽天使的形体稳定后，尸体们又开始了另一曲祭祀曲。
七个平台的光芒不再无方向地发散，而是集中冲向平台，再通过平台间的大道导向大殿。丹狄，维成只觉得身上的力气全部下抽，再忍不住口喊叫出声。
不能再拖了！绯华提起气决定拼命！
“啊啊啊！好烫！烫烫！烫！”
……Orz ……那个白痴又在干什么啊？！绯华只觉得自己好不容易聚集的力气和勇气一下都散了。恨恨地看了石川一眼，却发觉情况不对，石川的裤子一侧发出了耀眼的红光。而另一边，大殿外也透出了绿色的光芒。
“是怒月贤者石和苍月贤者石？！”路成异常惊讶，自第二纪前期就被分散的七颗贤者石竟然一天之内出现了五颗？！
在怒月贤者石的作用下，大殿外的尸体们被红光染红了身体，开始做曾经哥布林们干过的事情——互相攻击，吞食。祭祀的歌曲中断，平台的光芒也消失了。
“咚！”“咚！”丹狄和维成没有力气地倒在了地上。因为操纵的银线仍然缠在他们身上，所以倒下的时候根本没能防护，摔得那是有够痛的。
“为什么只有两声……不公平……”丹狄吃痛地抽着鼻子，他看向小希的方向，被绿色光芒包围的小希浮在空中，也正是因此没有摔到地上。一会，小希身上的绿色光芒开始扩大，在绿色光芒的包围下，丹狄和维成感觉恢复了半成以上的体力。
“把石头拿来！”虽然石头扰乱了仪式，但是贤者石不可以毁掉。路成打算将石头抢来暂时封印，再继续仪式。比起恢复作用为主的苍月贤者石，还是先控制有操纵作用的怒月贤者石！
女剑接到指示，她离开绯华一手掐住石川的脖子，另一只手想直接拽下石川的裤子，但是石川竟然命都不顾死提着裤子不放。是性命重要还是露屁股重要？估计都重要。
机会了。
绯华手掌朝向自己，对自己放了个威力强劲的火焰爆破魔法。火焰爆炸的气刃割断了他身上的银线，但是也让他一身挂彩。
一脱离控制，绯华拔出银剑，手抹剑身带上了火焰灼热，一剑砍在女剑的手腕上。银剑本来就快，再加上火焰灼热增加了锋利度，这一剑下去竟然砍断了石般坚硬的女剑手腕。石川叭嗒一下掉在地上，掐着他脖子的手也松开落在地上放出了硬物坠地的声音。
见女剑失手，路成自己一绕绕到石川背后勒住他想拿石头。
石川本能地抽出自己右腿上的匕首向后面狠插过去，虽然明显感觉插到了人但是自己脖子上勒的力度没变。不能将石头给他！石川想都没多想，一把抓起石头向远处丢去。
恰好丢向了石盘的方向。
红色贤者石因为石盘的吸力浮到了黑羽天使身前，一时红光大盛，黑羽天使竟然开始吸收红石的力量，慢慢睁开了眼睛。
“醒……醒了吗？！”路成没有见过这样的异常状况，因为担心黑羽天使出事，他顾不上石川马上前查看。
黑羽天使的眼睛因为红石的力量也变得通红，配上鲜红的头发和黑色羽翼，仿佛是拿鲜血浇染的死亡天使。就在路成想伸手接触黑羽天使的时候，天使突然撑开了双翼，随即就是红石力量的大爆炸！
大爆炸的威力在地下空间内无法释放，空气中的压力暴增几倍，石川身上虽然带着丹狄给的防御徽章，但还是因为压力过大窒息充血，只感觉眼睛都被压得要蹦出去一样。最后……石川的脑袋为了主人免遭痛苦，合作地断了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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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石川再次被绯华左右开弓打醒。曾经一度窒息的脑袋头痛欲裂，还给人打脸，心里真的直冒火，他开口就想骂人，可是一看到绯华已经担心到哭出来的样子，才想到这小孩可能真的除了打人之外不知道有其他叫醒人的办法……
大家怎么样了……
石川抬起头来，发觉大殿里交错着黑红两种火焰，火焰的热力和燃烧殿前尸体发出的浓烟让人根本看不清外面的状况。在大殿的中央，黑羽的天使立在原地，虽然睁着眼睛，却没有任何动静。
绯华虽然专精火系魔法，但是却没有办法消灭大殿里的黑火，只能用自己的火焰拦开黑火。魔法的火焰虽然不需要燃料，但是仍然会消耗空气中的氧分，再这样下去即使不被黑火烧死也会窒息。
“我好怕……小希不知道怎么样了……外面都没有动静……”绯华紧张地抱着石川的腰，脸都贴到了他胸口上，身子竟有点发抖。在这个时候，他真的很像十二岁。“我们出去吧。”
石川应了声，站了起来，可马上看到对面的路成也扶着柱子站了起来。
路成因为女剑的保护没有受致命伤，但是他之前已经给石川插中一刀，操纵大量尸体和这几人又消耗了精力，已经站不稳了。现在的他脸上早没了那种万事在握的神情，辛苦收集的尸体被焚烧，毁灭天使没有恢复神智，近似完美的计划竟然给这么几个人搅和成现在这样，他只想将眼前几个人割成肉片。
看着路成的眼神愈发阴森，绯华急忙挡在了石川前面。
路成刚想动手，一支箭在他眼前飕一下飞过。路成马上意识到，因为银线的控制失效，殿外的三人也赶过来了。
看到这个情景，路成的脑袋倒是清醒了不少。虽然很清楚大家都消耗了相当的体力和魔力，但是现在他已经无法再操纵女剑，真拼起来可能要两败俱伤，这样的结局……是他想要的吗……矿区陷阱被识穿，培养好的尸体被焚烧，地下遗迹曝光，但是至少毁灭天使已经觉醒，虽然没有神智，但是，总有办法……
他绝不可以在这里就完蛋了。
“呵……”这样想着的他倒是释然了，没有的东西反正已经没有了。
趁着丹狄几人戒备着以为他要攻击，路成出其不意地拿回了石盘上的三颗贤者石。就在他想拾起掉在地上的怒月贤者石的时候，反应过来的绯华扑过去抢回了红石。路成见况也没有再坚持，他催动惑月贤者石，一阵强烈的黄光过后，路成，女剑，毁灭天使都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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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小心！”丹狄一阵惊呼。
一块巨大的石块从殿顶掉落，砸在地上击起了无数的粉尘。经过方才的大爆炸再加上黑火的破坏，大殿的结构已经毁坏，眼见周围的柱子也开始倾斜。
“小希！开传送！”
“不行！这里有禁锢！不能开空间类魔法！”
“喂！你别呆着啊！石川！”
石川自己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他只看到丹狄一把扯过自己，然后感觉脑袋撞上了什么东西，最后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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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的时候，果然在病床上了。
果然吗？但是好像身体没有感觉怎么痛哎？石川试着动了一下手脚，可这动马上牵扯一片，刚才麻木的神经也清醒了过来。好痛痛痛痛！！……石川痛得眼泪直飙。
“你别浪费治疗效果了，好好躺着。”丹狄听到声音走过来一把将石川按住。“大概再过上一会，等治疗魔法完全发挥效果，就没事了。”
“丹狄……”石川看着丹狄也是伤得左一道右一道的。
“都是皮外伤啦。”丹狄指指自己的脸。“就是这回伤到脸了可能回去很难交代……”
“伤在脸上会被发现所以会被骂？”
“也不尽然…………”
“哼，他爹那么紧张他那张脸，留了条疤还的了。”维成冷不丁插了一句。
“喂，我爹还不就你爹……”
“哼……”
“对了……遗迹……后来怎么样了？”
“大殿垮了，但是其他的石壁结构没被破坏，后来又是维成背着你，我们再从原路撤出的。矿区内又没有应急的药物，那些原来被放在地面的尸体竟然又活动起来，害我们费了好半天功夫才脱身。后来走到半路总算遇到了因为爆炸引起地震而来调查的城市护卫，这才算有人接应被送到城镇里来了。”丹狄说完耸了耸肩。
虽然丹狄说得轻松，但是石川知道这一切肯定不容易。关键时刻自己又晕了过去，虽然不晕估计也派不上用场。
“石川先生醒过来了。”就在大家短暂沉默的时候，小希敲了敲开着的门，走过来也在石川的床边坐下。“感觉好点了吗？”
“还……行吧？”看小希只有一个人进来，石川紧张地问：“绯华呢？”
“没什么大碍，就是吓到了，体力和魔力也消耗了不少，所以一进城镇倒头就睡了。”
“他身上的伤呢？”石川记得绯华在摆脱银线控制的时候弄得自己一身都是伤口。
“治疗过了。就是看起来有点吓人，还需要点时间修养。所以我想跟石川先生商量一下，能不能先一起去我在西领的家修养一下再做下一步打算。”
“好啊……没问题。”反正石川离了他们也不知道往哪里去。
听说小希要回家，丹狄也一阵感慨：“啊啊……回家啊……我也想回家……这回这么惊险，我要爹给我做好吃的，还要给我买新PSP，我要我两个爹都来伺候我……”
“就你身娇肉贵……”维成很讽刺地说到。
“我又没叫你家爹来伺候我！”
石川隐约觉得这几句话似乎有些语病，但是丹狄和维成一人一句回得也快，他还没意识过来就过去了。身上一阵疼痛传来，让他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他几辈子都不想再遇见的危险状况，也想起了路成看着他和绯华的眼神。
那个人……
到底想干什么呢…………
身上的疼痛突然缓解，石川一回神，发现是小希在对他使用治疗魔法。身边丹狄和维成还在你一言我一语地斗嘴，到最后甚至要动起手来。
吵吵闹闹的感觉让石川觉得很安心……他笑了起来……松懈下来他很快又感到迷迷糊糊的。
接下来……要去小希家做客呢……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地下神殿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