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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与生俱来的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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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子花无意落进窗户里,玻璃杯里的蜂蜜水掺满了蜜,微风泛起腻味儿
“祁穗,你作业写完了吗?”祁耀折着领子,摸着自己刚刮完的胡子,关切地问着。口含白沫,正在刷牙的祁穗,呆了一秒,想起自己没做,匆匆洗漱完,抓着他哥和他哥手里早餐上了车
祁耀独自欣赏自己的英姿后,发现客厅空无一人,我这么大的两个儿子呢?!
祁耀表示……无语
“喏”祁愿将手中的肉饼塞在祁穗嘴里:“今天晚上晚自习,告诉陈段我去找他。”祁穗拿着饼,带着点睡意含含糊糊地嚼着:“嗯嗯。”就这么在车上睡着了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喝了咖啡的原因,昨天总是睡不着,明明自己就那种粘床即睡的人,还是因为,想到了小时候
“嘟嘟嘟—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嘟嘟嘟—您拨打的电话已挂机”
机械女声吵醒了还在梦里吃烧烤的祁穗,只看见自己的妈妈乔庆诗着急忙慌地拉着自己去医院,记忆越很朦胧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想起来像一张白纸上涂了很多小涂鸦
像是很寂寥的夏天,祁耀却全身发冷地坐在地上,周围消毒水的味道刺激他体内每一个细胞,很清楚地告诉他曾经的守着一起去青海承诺的五人团只剩了两个。
“祁耀,那江榷愿怎么办,他才多大。”乔庆诗的语气尽量保持冷静,却仍透着声嘶力竭。懵懂的祁穗不解地玩着手指盖,抬头,爸爸第一次在他面前抽了支烟,旁间的医生赵兴拍了拍祁耀的肩,老成道:“医院不允吸烟,但是节哀顺变,小孩子嘛要么送孤儿院,要么收养。”最后两句话难得带了点青海方言
“嗯嗯,知道了赵爷。”
祁穗半睡半醒,鼻尖隐约闻到了一点消毒水的味道,但是困的实在不行,
“来,小愿,以后咱们叫祁愿怎么样?名字很好听吧,祈愿祈愿。”乔庆诗徉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依旧笑得灿烂,但还是从美人脸颊中窥见疲惫,滑落的发间抚过她的忧心
江榷愿清楚认识到能让他撒泼打滚的人,因为车祸已经不再了,再也没有更多选择,也收敛了玩性,变得愈发安静
“好,乔姨。”
还在玩手指的某个小盆友一脸怨气地瞪着祁穗,心里琢磨着,新来的这个哥哥爸爸妈妈爱分走了。却没想到无意与怨主祁愿对视了,尬到头上冒绿泡的祁穗装成自己很忙的样子
怨主瞥了一眼祁穗,很轻地笑了一声,从小到大不知道什么原因,听力异常的好,轻而易举的就听到这一声笑,恼羞成怒的小盆友踮脚尖努力攀着祁愿,一不小心用力扯过他们头发,硬生生把微卷的长发进行分裂了
“嗯。。嘶,对不起,再也不笑你了。”祁愿任由这一只易燃易爆的小河豚在发牢骚
真的很像一只小河豚( *ˊ?ˋ)????
那是他弟,他愿意陪他闹,哪怕闹一辈子
乔庆诗端着哈密瓜,看着映入眼帘的场景,不禁对自己的教育生。产生了深刻的怀疑,不是,他好歹也是个老师吧,为什么自己的儿子天天打架……?!
赶忙去吧,儿子从祁愿身上扒拉下来,揪着祁穗说:“快给哥哥道歉。”
“不要,他笑我!”
“你说你,人家笑你一下怎么了?”乔庆诗一个头两个大,两个娃家里供。。
“不—”小河豚很倔,但是更像是在耍无赖,乔庆诗见劝不动,语气逐渐凌厉起来,小河豚瞬间就怂了,偷偷躲到祁愿身后,眼睛红红的,还沾了点泪珠,硬巴巴地说:“妈妈,我错了,哥哥对不起,我再也不调皮了。”
祁愿第一次想用“梨花带雨”形容一个男孩子,心尖软软搂过身后的祁穗,笨拙地安慰了:“别哭,不笑你了。”小心翼翼生动的演绎在小小少年的脸上。小河豚还掉着小珍珠,流淌着鼻涕泡:“嗯哼,好吧。”
……做梦的祁穗头一次觉得自己小时候很神经,就很像熊孩子?!
但他舒服惯了,志了自己也是全身刺儿的主,只是因为他们,多了些柔情而已
乔庆诗诧异地端详半天,buShi那她之前教育完,安慰的三小时算什么?算她善么?
“咳咳”祁穗难受地咳着嗽,太阳穴传来阵阵刺痛,眼皮沉重,浑浑噩噩的,睁不开眼,也懒得睁开眼,就这么睡吧
“哥哥,这个卖电瓶的小火腿你已经讲过了。”不满几个大字就差写他脸上了
祁愿:? ????……实在想不出来:“算了,要不要给你唱首歌。”
“嗯”河豚小朋友极其乖巧
阴影洒在祁穗,月光在祁愿之上勾勒出纹路,淡淡栀香萦侥在祁穗周身与阴影相融,与他哥相界
后来祁愿有想过是沐浴露香,但是又亲自为他换了款,才否认这个观点
“哥,你不是要给我唱歌吗?”祁穗皱了皱眉,眉中的小痣抽动,温柔和不满相克相填。当然,不满才是绿牌
“两只老虎,两只……”
调已经飞过密西西比河,歌词还在尽职尽责的坚持;老虎:在我律师来之前,我不会说任何一句话;祁穗:终究是我扛下了所有
听过一半的祁穗:已死勿扰,他哥自我感觉良好。
乔庆诗发现最几天宝贝儿子睡得格外早,于是拿起手机,咔咔发某个社交软件。实际上她儿子在折磨下“安祥”入睡
“嘀嘀嘀”吊瓶的水滴声在安静的医院里显得突兀又平常,自旁拎着书包的他哥,递去药:“先喝。”药不会很烫,因为事先有人特意凉过了。“好些了吗?”他哥语气冷静地过分平静
“嗯”祁穗没想那么多,随口应道,眼神飘忽:“9年前了。这句话几乎用的气音
17岁的少年倚在墙边手中捻着怀表,垂眸,试图,让他弟世界只剩他,也不至于连他生病都不清楚,也是这一辈子,他与生俱来对河豚小盆友的喜欢
以至于走到窗过,看到医院楼下曙光下栀子花含苞待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