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卧底他想拐走我方警花！》四方谈梦

3、第 三章 不用再

　　不用再特意嘱咐，外勤组就把涟园彻查了一遍。
　　结果出人意料，看着电子屏上面带微笑的人，戴着金框眼镜，面容利落又带着微微的柔和。
　　“……”
　　隋行云在审讯室外。淡淡地看着审讯室内坐在椅子上的人，
　　进了审讯室还一脸笑，进审讯室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吗?
　　“前天晚上，你出现在莲园，做了什么?"
　　“我前天晚上，正在翻卷，突然发现了一点线索，也不对，出现了一点灵感吧。就想去碰碰运气，本来以为会费一番工夫，谁知道保安是个不懂法的人士。亮了个警员证就让我查了。”
　　　“……”
　　"前天晚上，你笔录中记载你是长散步的?"
　　"好吧，我大半夜不睡是自作主张去查线索了，还没查到什么呢就掉到水池里去了，说出来有点丢脸啊。"
　　"查线索，去涟园？你是怎么想到去涟园的?"
　　"因为..呃水月观音像，那死者家整一个西洋别墅，唯独摆了这么个观音像，实在融入不了；其次，观音像一般用来祭拜，不常移动擦拭，可这观音像一来无祭拜物品，二来洁净如此，像是不久才了那么一个观音像，实在融入不了；再者，水月现音坐莲台，有水，有月，然也只有涟园了吧。我觉得涟园可能才是第一案发现场，并且，应是夜晚作案。”楚枫缓缓说道。
　　审讯人员一下子愣住。
　　到现在为止 ，没有人关注到那尊静默矗立的观音像。审员沉思了一会："监控已证明了，刘怀济将车开回小区后就再没出来，而其余人在家里没有出过门。”
　　“这就是问题所在，所以我先去涟园看了一遍。”
　　站在审仍室外的隋行云皱了皱眉，拿上车钥匙转身出去了。
　　临川别墅区——隋行云站在观音像前，细细打量这尊与周围格格不入的中式观音像。
　　观音像表面落了一层灰，鲜艳的色彩在浮灰下稀释。
　　隋行云的目光忽然顿住，观音像表面有几块并不明显的，蚕豆大小的地方没有浮灰。他曲起手指，用指关节敲了敲。
　　咚咚的声音在铜像内回荡。
　　这个铜像是中空的。
　　隋行云从口袋里掏出手套套上，沿着底座将观音微微抬起。金属的撞击声响起，果然。
　　一把刀掉了出来。
　　他将放了桌上目光扫视过这把刀，通体漆黑，刀身细长，刀柄尾端刻着一只雪白的海燕，刀刃在光照下竟丝毫没有反光。刀锋上的血液已经凝固成红褐色。
　　隋行云皱皱眉呼吸止了一瞬，没碰那把刀。转身延着墙边量将这座别墅探查了一遍。卧室。书房。衣帽间...被子凌乱地搭在床檐。书本，摆件都靠左摆放整齐。
　　隋行云摸出手机，向组里报告了这个发现。
　　"这把刀应该不是市面上流通的制式，甚至不是工业制品。"技术员江景凑近仔细观察着，“这是手工锻造的，看纹路像大马士革钢的变种。但颜色不对，刀身经过特殊处理，完全哑光，专业杀手才会这改装。至于这只海燕的意义就无从揣测了。"
　　外勤组蒋进蒋队长小心翼翼翼地将刀装进证物袋，然后转头回局里继续研究去了。
　　案情分析会上，名者死者的照片被作次贴在了白板上。
　　“凶手对人体结构级为了解。每刀都避确开了颈推骨。直接切断劲动脉。"法医展示着尸检照片，"份口呈现特殊的双斜面。与那把黑刀的刀刃完全吻合。只有男主人刘怀济是特例。颈部大动脉被直接切断，凶手下手干净利落。刘怀济需要特别关注。"
　　经过仔细研究，技术科汇报了更惊人的发现："万身检测出了微量碳化钨和稀土元素，这种配方在常规中不存在。最奇怪的是海燕图案刻痕内有火药残留，推测是用自制工具爆破雕刻而成。
　　会议室气又陷入了一片沉寂，如果是市面上流通的刀型。那很好找，只是工作量很大，自制的刀是实在无从下手。
　　"查一下九年前省锻造协会创办的比赛。"支着脑袋的人突然开口。
　　"行云?"沈白开口询问道，"你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隋行云沉默了一下，"没，这把刀很眼熟。"
　　"有线索了。"江景敲着键盘"九年前省锻造协会会报刊报道过一种"黑羽钢"的配方。参者江沉影。他展示的作品正是一把黑刀。与这把很像。只是上面没有任何纹样。当时还获得了创新奖。”
　　投影仪上出现一张泛黄的照片，"清秀的大学生手持一把黑刀，刀身黑得如同一潭死水，将光一丝不留地纳进去，没有丝毫反光。
　　"特定的工具?这本身就有一种仪式感，直接地说，凶手在展示。"隋行云新钉截铁隋行云没有抬头，只淡淡地接了一句："给谁看?"
　　警察?凶手?也可能是某些和他有关系的人，又或者..凶手是个表演型人格。这就不得而知了。
　　"江沉影现在在哪?"隋行云追问
　　“早在十一年前就申报了失踪，也就是这把刀展示后第二年。到现在也没找回这个人。"江景回答道
　　"谁报的失踪?"
　　“是他当时的房东，声称他已经四个月没交房租，敲门也没人应。开门进去后发现早已人去楼空，于是便报了警。”
　　"家庭状况呢?"
　　"无父无母是个孤儿，靠给学生补习赚取生活费才上完大学。但他有个哥哥，叫江映光，是一名外科医生现就业于市医院。”
　　他家里没钱没人，社会关系浅显，如果有人绑架了他，又能从他身上谋到什么?要钱没钱，要命一条，失踪后就跟人间蒸发了一般再无痕迹，他穷竟是主动离开还是遇害了也无人得知。
　　楚枫在椅子上，手指敲打着扶手，"麻烦再放一下别墅门口的监控视频。"
　　"行"江景手指飞速，拔到了当晚别墅门口的监控。
　　夜色如水。
　　黑色迈凯伦缓缓驶入大门。车主戴着黑色鸭舌帽。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从口袋拿出手机。似乎在向人发信息，没过几分钟，就重新启动车子，消失在了监控镜头下。
　　"你们为什么认为驾驶者是男主人?"楚枫问
　　"监控里可以看出来他出门时就是穿着这套衣服......"沈白回答，自己缓缓闭上了嘴。
　　对啊，谁说穿了一样的衣服就是同一个人。
　　“死者刘怀济，是一个左撇子。"隋行云理了理线索，"他可能是死后被人搬运回别墅的。而凶手可能先将男主人引出，再将其杀害，然后带着尸体回到别墅，再杀害其他人。”
　　楚枫接过话，对人物进行了更细致的分析：“基于这个可能，可以对死者不一样的死法有所解释，我们甚至可以认为，凶手不止一个。第一个死者，男主人，致命伤为颈部那一刀，快、准、狠，没有试探，没有多余伤口。楚枫的指尖虚点在照片上。“这是类似于清道夫的角色。”他平静说道，声音在寂静的分析室里显得有点闷，“情绪剥离，目的明确。不像是仇恨，更像是是任务。”
　　视线移开，落在客厅、卧室、儿童房。
　　“剩下的四名受害者，死亡成了被拆解的步骤。女主人颈部的掐痕，精确压迫在特定神经节点；老人身上发现的极细微注射点；少年看似搏斗伤，但关键关节的破坏方式……专业到冷酷。”楚枫的指尖敲了敲这一组照片，“这是医生。或者曾经是。他（她）控制欲极强，力求‘精准’，甚至可能从中获得一种扭曲的掌控快感。”
　　两个人。风格差异如此巨大，几乎无法兼容于同一个大脑。
　　“所以，我更倾向于团体作案。”
　　楚枫在白板上快速写下关键词：
　　A：工具、效率、隐匿。
　　B：掌控、精准、专业。
　　两人的关系是主从？合作？
　　医生很可能是大脑，处决者是他的手。他们之间应有相当程度的信任，或者至少，有牢固的共同利益或秘密纽带，才能协同完成如此冷血的屠杀。灭门通常指向深刻的仇恨或极端的利益冲突，但这起案件里，除了处决那一下，仇恨的情绪被“医生”的手法过滤掉了，只剩下冰冷的操作。
　　警方目前倾向于单人随机暴力入侵的推测，在楚枫看来，正被这两个隐藏在血泊中的“幽灵”带向歧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