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 3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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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在锅里“咕噜咕噜”地响着，小曼说：
“应该好了吧。都是煮熟过的，热一下就好。”
“我来。”娉婷站起身走过去。
揭开盖，便闻见了粽子的清香，心旷神怡，胃口也随即大开。
和小曼一起吃着烫手的粽子，一边聊些她那边的风俗，娉婷找回了一些过年的感觉。
“初一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拜年？”娉婷笑着问小曼。
“打了，家里没人接。”
“我在我爸妈家，昨天才回来。”
“哦。”
“为什么不打我手机？”娉婷追问。
小曼看看她，微微一笑，没回答。几秒钟后，说了一句：
“姐，你也没有给我打电话。”
娉婷愣了一下，也没有说话。
是的，也没有给小曼打电话。一直想打的，却迟迟没有打。好几次已经拨出了那组数字，还是莫名其妙地没有按下那个绿色的接通键。是害怕吗？害怕在这个寂寞的春节里听见她的声音却不能在一起而更冷清？
娉婷看着面前的小曼，也微微一笑。
“我……”娉婷想着怎么样回答小曼，被她打断了。
“就算我们俩有相同的原因吧。”小曼笑着看娉婷，又加了一句：
“姐，新年快乐！”
相同的原因？娉婷在心里重复了一遍。也许，是吧。
“新年快乐！”娉婷用灿烂的笑容回应她。
洗漱完毕已经近十一点了，娉婷看见小曼仍坐在客厅便催她：
“很晚了，还不去睡？”
“我等十二点过后再睡。”
“今晚还守岁吗？”娉婷和她开玩笑。
小曼只微微一笑，仍是坐着没动，看样子是真的要等到十二点以后再睡了。
娉婷真的有点奇怪了。从小曼回来到现在，总觉得有一点点奇怪，可又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奇怪。
娉婷走过去，很认真地问小曼：
“你有事？”
“没有。”小曼很干脆地回答。
“那为什么还不去睡？坐了那么久的火车，我看你累了。”
“真的没什么。我就是想等到十二点以后再睡。你先去睡吧，十二点一过我马上就睡。”
小曼越是这样说越是让娉婷不放心，好像真的有什么事瞒着她。
娉婷伸出手。“那到房间里去吧，我也不困，正好听听你们那里还有什么奇怪的风俗。”
小曼很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最后笑了，把手递给她。
娉婷放假以来中午第一次和徐鸣一起正经地做了一顿饭，下午又疯了很久，真是有点累了。现在，小曼又回来了，就在身边，不用再担心她，心里一轻松，那困倦便慢慢袭来，她就在和小曼并肩靠在床上闲谈时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她不知道小曼在十二点钟的那一刻那么温柔地看着她，轻轻地对她说：
“姐，谢谢你。2月14号，也是我的生日。”
十七、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已经是八点多了娉婷这才发现昨晚自己又睡在小曼的房间。走出来看见小曼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想起了那首《早餐》的歌，娉婷觉得那么的温暖，便轻轻地靠在门框上微笑地看。
小曼偶然一抬头，看见了，很轻地一笑。
“早！”
娉婷走过去。
“昨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你也不叫我一声。”
小曼只是微笑，用筷子去和锅里的稀饭。稀饭在腾腾的蒸汽里溢着浓浓的米香。
不知道小曼要起多早才来得及煮好稀饭。
“姐，去刷牙吧，马上可以吃了。”
小曼的表情依然简单而清明，娉婷看不见任何昨晚的伤感的痕迹。
“感觉好久没有吃到稀饭了。”娉婷无端地感慨了一声。
“我回去的那天早上还吃了呀。”小曼提醒她。
“那几天在我爸妈那里早上总是吃面条，真怀念在家里吃稀饭的日子。”
小曼一笑，调皮地说：
“那好啊，这一个月我们早晚都吃稀饭好了。”
娉婷吐了吐舌头。小曼笑起来。
“快点吃，等会儿我有东西给你。”
“嗯？”娉婷停下来。“什么东西？”
“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我在那边看到了很喜欢，就买下来了。”小曼解释。
“哦。”
刚刚把早餐收拾好，娉婷就催小曼：
“送我什么东西？”
小曼走到自己的房间，一会儿出来，手上多了一个纸袋。
娉婷接过来，脱口而出：
“又是围巾。”
纸袋里是一条纯白的绒围巾，拿在手里，一样的温暖。
“我看你从没戴过，还以为你没有呢。”小曼看起来很意外，也很失望。
“不是的，”娉婷说，“昨天才收到的。”
说着走到自己的房间拿出那条浅紫的围巾。
“骆寄来的，昨天收到的。”
“哦。”小曼点头。“这是我的新年礼物，那个是骆的情人节礼物，可惜重复了。”
“谢谢。”娉婷拉着小曼的手，有点歉疚。“可是我没有准备什么送给你。”
“没关系。”小曼淡然一笑。
独自坐在房间里，娉婷拿着两条围巾，心情复杂而混乱。
浅紫的这条，是骆在不下雪的城市觅了很久，在昨天那个特殊的日子速递过来的，那份感情蕴在这一领围巾当中，千里之外的娉婷又怎能感知不到？不用说，年后上班的第一天，骆当然希望看到娉婷围着这条围巾出来在自己的面前。
可是，这条纯白的围巾同样让娉婷觉得幸福。娉婷知道小曼是个和自己很像的人，从不轻易送人礼物，一旦决定，一定是想了很久，去了很多地方才选好的。这个内敛的女孩和娉婷一样不肯说什么，但娉婷还是能感受到她看到骆同样是围巾的礼物时的那份失望。
娉婷长叹了口气。
小曼，这个小孩，和自己一起证明那份信念，在坚持，在对抗，和自己一起相互鼓励与扶持，这条围巾也是她珍贵与纯真的情感，自己又怎么舍得去拒绝？
“唉――！”娉婷靠在床上，对自己无能为力。
拿起那个淡蓝的纸袋，发现里面还有一张小卡。
“姐，这个城市的冬天比我的家乡寒冷得多，于是买了这条围巾送给你。谢谢你一直对我的关心和帮助，你让我相信了一种东西的存在。
新年快乐。――曼。”
看着这熟悉的字迹和简单却温暖的话语，娉婷被一种温柔与幸福包围着。她把小曼的围巾为自己围上，一样的温暖。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 3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