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森林》诸葛闲云

29、第 29 章

　　“她真的跟我想像的那种女孩很像。”
　　“你认识她多久？”
　　“半年多吧。”
　　“她搬过来多久？”
　　“半个月不到。”
　　徐鸣点点头，想了想，问：
　　“如果哪一天你发现她和你想像的那种不一样，或是你们发生什么问题，怎么办？”
　　“没想过。”娉婷很干脆地回答。
　　“可是你们住在一起，是有这种可能的，那时你怎么办？像你自己说的，看着自己从楼顶坠落吗？”
　　“我不知道。”娉婷喃喃地说。从那晚在小曼租住的屋里提出要她搬来同住到现在，娉婷好像还没有去考虑过这个问题，甚至没有想起来过。

　　徐鸣轻叹一口气，站起身。
　　“我回去了。”
　　娉婷站起来。
　　“不是今晚不回去了吗？”
　　“我不知道你朋友今晚会回来。看样子她和你一样是个挺沉默的人，我担心她不知道跟我说什么好，我自己也不太舒服。正好我明天下午回厦门，赶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吧。”
　　“真的要走？”
　　“嗯。”徐鸣很坚决地点点头。
　　娉婷看了看她。
　　“那好，我送你。”
　　徐鸣点点头。
　　“和你的朋友说一声吧。”
　　卫生间传出轻轻的水声。娉婷敲敲门。
　　“小曼！”
　　“嗯？”水声住了，传来小曼的回应。
　　“我送徐鸣回家，很快会回来。你一个人早点睡吧。”
　　“好。”
　　“我走了，再见！”徐鸣在边上告别。
　　“再见！”

　　走在大院里，徐鸣突然问：
　　“她今年多大？”
　　“嗯？”娉婷一时没反应过来。“谁？”
　　“你朋友。”徐鸣重复。
　　“哦，小曼。比我小不少，二十一。”娉婷有点好奇，问徐鸣：
　　“怎么了？”
　　“很小。很年轻。”
　　“是啊。她出来工作两年多了，一个人在外地，很不容易。有时候想想，觉得自己和她比起来真的很惭愧。”
　　出了大院是宽阔的马路，出租车在多情地摁着喇叭。
　　徐鸣停下来，看着娉婷。
　　“回去吧。”
　　“我送你回去。”娉婷坚持着。
　　徐鸣笑笑。
　　“不要了。人家那么晚从老家赶回来，说不准发生什么事呢。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娉婷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太久没见徐鸣，真的很想多和她走一段路，可被她这样一说又有些担心小曼了。
　　“我一个人回去没事的。”徐鸣再一次劝娉婷。
　　“你明天下午真的要走？”娉婷问。
　　“对。”
　　“那我去送你。”娉婷妥协了。
　　“别，”徐鸣打断她，“我最怕送别了，尤其是你这样的人来送。明天我一个人走。”
　　“对了，明天也别给我打电话。”徐鸣又添了一句，娉婷的泪忍不住在眼里翻滚。
　　“早知道真应该在你朋友回来时就走，看你在她面前还像不像现在这样。”徐鸣埋怨着，伸手给了娉婷一个拥抱。
　　“你现在跟别人住在一起，更要学着去克制，别总是这样，孩子一样，让人担心。”徐鸣轻拍着娉婷的背，娉婷只是无言地点头。
　　远远的又有一辆空车驶来，徐鸣放开娉婷，拦住了车。
　　“我走了，有事打电话给我。”徐鸣松开娉婷的手，钻进车。
　　“回去吧。”徐鸣对站在路边的娉婷摆摆手。
　　娉婷只是默默地点头。
　　车载着徐鸣渐行渐远，娉婷慢慢地走回去，带着离别的伤感。

　　小曼真的没有睡，坐在客厅里等娉婷，这让娉婷想起了徐鸣的话，又开始紧张起来。
　　“还没睡？”
　　“嗯。”小曼点点头。
　　“你这么早回来，不是发生什么事吧？”娉婷不放心地追问。
　　“没有。在家里也没什么事，所以就回来了。”小曼微笑着说，不像在掩藏什么。
　　“怎么还不去睡啊，坐了半天火车够累的吧？”娉婷看着小曼，虽然刚刚洗浴，但还是看出一点疲倦。
　　“我饿了。”小曼不好意思地笑笑。“晚饭还没吃呢。”
　　“啊？”娉婷不禁很自责，竟然连这个也没想到。
　　“我来烧点东西给你吃。”娉婷站起来，往厨房走。“中午的剩饭晚上和徐鸣一起吃了，只好吃面条了。”
　　“姐，”小曼喊住她，“我带了些粽子回来，正在煮呢。”
　　“粽子？”娉婷停下来看着她。“过年吃粽子？”
　　“对呀，”小曼倒是习以为常，“我们家那里过年都会包粽子，这些有的还是我包的呢。”
　　娉婷还是觉得有些新奇。虽说现在粽子并不只是端午节时的特定食品，平常在街头也能买到，但还是第一次听说在农历年里包粽子吃，倒也是一处乡俗。
　　“好奇怪，过年包粽子吃。以前在家里连端午节也很少包呢。“娉婷坐下来，说着自己的好奇。
　　小曼笑出声来。
　　“你刚刚那个样子好像个小孩子。”小曼的这句话让娉婷不好意思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