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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鲜血沿着刀面滴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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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限量版法拉利sf90稳稳停在酒吧门口,西装裤包裹下的长腿跨出车门。
许多人眼里闪过羡慕和惊艳,羡慕车,惊艳人。
上前搭讪的人络绎不绝,男女都有,但江时都被笑笑拒绝了。
“嘿,江少!这呢!”
方知远坐在正对舞台正中央卡座上,一手揽着火辣妹子,一边向站在门口江时招手。
江时皱眉来到卡座边上,不耐烦地问:“破产了?包厢定不起?”
“嘿!好哥哥,不带这么诅咒人的。”方知远讨好地笑着拉江时坐下。
江时白了他一眼坐下,解开西装扣子,修长手指扯松领带,靠在沙发上翘起腿喝酒。
“远哥,这位帅哥...谁呀?”
挨在方知远身边的美女咽了咽口水,贴在他耳朵悄悄问。
方知远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脸,调笑道:“来,喊江少!怎么?吃着碗还看着锅里嘛!”
美女小声喊江少后羞涩往他怀里钻了钻。
江时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心里已经计划回去把方远所有联系方式拉黑。
但还没有等他计划完,突然闯出壮硕身影,一酒瓶磕在方远脑壳上,玻璃碎渣飞溅划过江时的脸,留下一丝血痕。
而方知远捂着头倒在沙发上,一脸血。
大厅顿时骚乱起来。
“啊——”
“黄元!不要!”
还没等江时反应过来,方知远新泡的马子死死抱住凶神恶煞的男人喊道。
但男人不买账,一巴掌把女人扇地上,怒吼:“滚!老子干死他,敢给老子戴绿帽!”
女人披头散发捂着脸,在地上发着抖,男人还想上前补几脚。
江时见状扯住男人的胳膊,冷冷出声:“有话好好说,打女人算什么男人。”
“找死?你算哪根葱?我打我女朋友关你屁事!”
“...不是,我们早就分手了...”
男人听到女人哽咽着否认,更加发狂,一把甩开江时的手,上前揪女人的头发,女人被揪的发出凄厉喊声。
江时趁机一脚揣在男人小腿上,男人痛的松开手。
“曹你妈的,老子弄死你!”
眼里漫着不正常红的男人从工装裤掏出一把水果刀刺向江时。
酒吧客人聚集一起将他们围成一圈吃瓜,根本没有想到男人带刀了。
所以江时被包围的根本无法躲开,眼看刀就刺进身体,瞳孔紧缩。
但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来。
一只手横在江时前面,徒手接住刀刃,并一脚踹男人胸口上。
男人吃痛地松开手,摔在地上。
“滴答”、“滴答”
鲜血沿着刀面滴落在地。
众人都愣住,没有想到有人居然这么勇。
“没事吧?”
江时愣愣对上一双黑沉带关心的眼眸,难得结巴一下,“没、没事。”
酒吧负责人此时才匆忙带着安保人员来制住躺在地上的男人。
“江少,没事吧?”负责人看了眼情形,不停弓腰道歉,“对不起,实在抱歉......哎,都是安保系统出问题,我这边立刻派人送他去警局。”
江时反应过来,沉下声:“你最好给我一个完美交代,这时蓄意伤害。”
随后从口袋掏出丝质手帕,给沈钦山淌血的手掌包扎,低声说:“谢谢……走,去医院。”
江时带着人去了自家集团下的医院,方知远头上缝了六针,需要留院观察。
而沈钦山消炎包扎后,也做了一系列检查。
正当江时坐在医院走廊等在打破伤风疫苗的沈钦山时,接到酒吧负责人那边也打来电话,说闹事男人已经被关起来,身体一切正常,只是血液里酒精浓度超标。
江时悬着的心也放下来。
“打完了?那个...你叫什么?免贵姓江,江时。”
江时看见沈钦山走出来,忙站起身问道。
“沈钦山。”低沉带点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江时皱了皱眉,好像在哪听过,突然脑袋里闪过几个画面,脱口而出:“是你!前几天酒店里给我买早餐和醒酒药......”
沈钦山顿了顿,垂眸点了点头。
原来他看到纸条了。
瞧着那张清俊的脸庞,江时嘴比脑子快道:“...我就说我没有裸睡的习惯。”
江时说完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
沈钦山耳根微红,偏过头解释:“喝醉穿着衣服睡觉,血液容易不循环。”
但看沈钦山红着耳根故作冷淡的脸,觉得这壶开的也挺好。
江时轻笑出声,“我也是这样想的!走吧,检查没问题,我送你回去。”
沈钦山本想拒绝,但瞧一脸笑吟吟的江时,抿了抿唇答应了。
路上,一辆红色法拉利停在路口等红绿灯。
车内,江时手搭在方向盘叩着,余光时不时通过后视镜偷看一言不发地侧头望着窗外的沈钦山,心里感慨真俊!
在江时走神儿的片刻,红灯变绿灯。
“绿灯了。”
“啊、啊...哦!”
江时局促地启动车,车辆缓慢行驶车流中。
沈钦山垂下来眼皮,视线落在包扎的手掌,淡淡开口:“江少,是B市人吗?”
“喊我江时就行。”江时看着前方车流开口纠正他称呼,而后漫不经心回答道:“是的,打小扎根在这。你呢?”
沈钦山说了个没听说过地名。
江时又问:“那你爸妈呢?也在这边吗?”
沈钦山沉默了一瞬,用毫无起伏的声音说:“死了。”
倏地,车子走了个s线,吓的旁边车子以外要擦碰豪车呢!
江时很快地稳住了车,没想到戳到人痛处,带着歉意说:“抱歉……”
沈钦山侧头看着江时的脸,认真地说:“你不需要道歉,需要道歉……”其实是他们。
后面的话终究说出来,江时疑惑看了他一眼,也没有继续追问。
车内很快恢复安静,江时为了缓解刚才的尴尬,赶紧转移话题,拉着沈钦山东扯西聊,通常江时问一句,沈钦山答一句。
从贫瘠的语言中,得知沈钦山是B大生物医学工程的研究生,单身。
1个小时后,车按照导航停在某个小区门口,没有路灯,没有大门,也没有保安亭,只隐约能看见十多米外有几栋居民楼,零零星星的几个窗户里两者灯。江时问:“是这里?”
“是的。”
江时还打算往里再开一点,沈钦山说:“停这吧,前面有坎,车底盘容易刮花。”
说完,下意识抬起受伤的左手解安全带。
江时按住他的手臂,先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倾身靠近沈钦山。
“嗒”一声。
沈钦山的安全带应声开了。
“好了,手掌回去注意不要碰水。”
沈钦山“嗯”一声,打开车门走下去,转过身,对江时说:“谢谢。”
“不客气。”江时想了想,拿起手机晃了晃笑着说:“加个微信呗!”
沈钦山短暂地看了他半刻,缓缓念出一串数字。
等江时搜索添加完之后,笑着提醒他回家后记得通过就启动车离开。
等车尾灯消失在转角,沈钦山借着月光才一步步往小区里走,回到属于他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