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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醒来发现裤子飞了 酒后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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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缝隙,斑驳地洒在床上。
“唔”宿醉后的头痛让床上缓缓醒来的男人呻吟出声。
江时醒来时发现在酒店里,皱眉试图回忆昨晚,但只记起顾临嘴巴开开合合说着什么,后面就断片了。
他缓缓地从床上撑坐起来,头上一撮毛睡得竖起来了,眼睛还有些迷蒙,显得有点呆。
但酒后的不适感非常强烈。尤其是喉咙,干的像冒火来。
江时拿过床柜边上的矿泉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了才缓解一下涩痛。
由于他喝的太急,唇边溢出的水沿着扬起的白皙脖子滑到下面。
直到身上传来湿黏的感觉,低头一看惊呼出声,“我草,老子衣服呢......”
江时环视一圈房间,发现上衣和裤子整齐叠在床头柜边上。
裤子!?
他慢动作似地掀开盖着肚子的被子,看到被下风光后呼出一口气。
幸好~幸好,没有遛鸟!
“……难道我脱的?”江时捏着被子喃喃自语,“不可能吧,我记得我没有裸睡的习惯...”
房内突然响起电话铃声打断他的思绪。
江时在床上东翻西找,终于在床头缝发现自己的手机,在挂断的最后一秒接通电话。
“喂......”
“喂什么喂!你死哪去了!?你知道我早上给你打了几个电话吗!?”
江时被一嗓门吓的把手机拉远点,捏着鼻梁开口解释,“词安,我......”
“我什么我,你忘记今天有刘教授的课了!?”
电话那边传来室友白词安直击灵魂的质问。
江时愣住,僵硬地瞟了眼手机页面。
上午11点!?
房间内爆发出一声哀嚎,而后传来悉悉索索声。
“完了…怎么办?怎么办!”
江时这会酒完全醒了,但头更痛了,这刘教授出了名的难搞,每次上课都点名,而自己最近总在公司忙,挂了好几次课,所以上次刘教授指名道姓说再挂就给自己延毕。
虽然之前是事出有因,但这次呢?
“还能怎么办?凉拌呗~”白词安凉凉地幸灾乐祸。
江时顾不上跟他斗嘴,匆匆说几句挂断电话,从床头柜上拿过衣服准备穿上。
突然,一纸条从衣服上掉下来,江时心存疑惑地捡起纸条,纸条上只有寥寥几字,但刚劲有力,非常赏心悦目。
“客厅桌上有醒酒药和早餐,先吃早餐再吃药。
——沈钦山
158XXXXXXX9。”
“沈钦山?”
江时喃喃念出声,脑海里翻了几遍,都没有这号人。
算了,不想了,有空打电话问一下,正事要紧。
江时把纸条塞到裤袋里后钱洗嗽,再囫囵吞枣般解决完早餐,风风火火地直奔X大,完全将纸条的事丢之脑后。
几天后,B大学校实验室,几名身穿白大褂,戴着蓝色手套的医学生正各自专注地盯着精密仪器,记录数据。
“师兄,这是最后的参数,你看一下!”
被叫师兄的正是沈钦山,也是这个小组的组长。
沈钦山面无表情地接过密密麻麻的数据,拿过计算器仔细算一遍。
“嗯,好了,我晚上整理后把数据分析传给教授过目。”
沈钦山对着眼巴巴的几人淡定开口道。
“呜呜...终于不用熬夜盯数据了!”
“呜呜...毕业有望了!”
“呜呜...终于可以陪女朋友了!”
几个人齐刷刷瞪向唯一脱单的叛徒,大家一致拒绝对方的狗粮并踢翻他的碗。
偏偏“秀儿”是系里出了名的嘴贱,“有本事你们也找一个呗!”
这下,众怒难平!
沈钦山淡笑地看着被围殴的李山。
突然,谁的手机“叮”一声。
沈钦山抿了抿唇,扯下手套,从白大褂掏出手机,划开屏幕查看讯息,刚才还有点笑意的脸,现在又变回高岭之花。
“师兄,你...你是在等...谁的消息吗?”某个小师弟结结巴巴问道。
还在闹腾几人这几天明显感觉到沈钦山心不在焉。因为只要手机一响,无论是短信还是电话,沈钦山都会放下手头上的事查看。
这对于以前眼里揉不进沙子的师兄来说,简直天方夜谭。
沈钦山见是垃圾信息皱眉把手机放回去,低低“嗯”一声。
这一声嗯可算点燃几人的八卦之魂,想问但又不敢,大家你推我,我推你,急得抓心挠肺。最后唯一脱单的李山被委以重任。
李山被众人架在火上,颤颤巍巍说:“呃...师兄...是等女朋友信息吗?”
终于问出口了,众人屏住呼吸,一个两个像德国牧羊犬似的竖起耳朵。
试问全校谁不想高岭之花的八卦呢?
但沈钦山接下来的话像一棒子把他们打懵了。
“不是,男的。”
说完,沈钦山不管众人收拾东西离开实验室,留下众人在风中凌乱......
这几天的江时同样处于水深火热当中,忙的那叫一个鸡飞狗跳。
先不说老头那茬,就说他爹。不知吃错什么药,天天看钓鱼直播,简直走火入魔。甚至打着磨练儿子的旗子,不管公司,跑去H市包下一艘游艇不分昼夜的海钓。
而他娘天天全世界飞,根本顾不上江家两兄弟。
是的,两兄弟!在江时15岁时,俩人老蚌生珠。
可怜的江时,在公司当牛马,在校当代表,在家当保姆,身兼三职。
再说回金融系大名鼎鼎刘教授——刘魔鬼。
要不是江时专业考试过硬,要磨了几天,刘魔鬼还不一定松口放过他。
正当在公司里忙的跟陀螺似的江时却在此时接到方远邀约电话,想都不想就推掉。
大家都是富二代,凭啥你活的这么潇洒?
江时越想越气,黑着脸挂断电话。但方知远是谁?B市交际花,没有他哄不好的人,除了顾临那狗东西。
在他连环夺命call,再加三寸不烂之舌之下,江时最终被攻克。
实际上是时被他缠烦了,无奈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