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求生小传》高山五味子

13、第 13 章 道高一尺魔

　　王小忘看到林公子，寻思梦里怎么又见到了？也不知道这个是真的还是假的？带着怀疑他又放心的睡过去，再次清醒眼前的人还是林公子，脑子一个激灵，得！人是真的！一切白干，等死吧！枉费他当时假意投降骗对方，手里的弹弓还差一点就偷袭成功。
　　为什么这么说？此刻王小忘全身都被五花大绑，只露出一双眼睛，鼻子和嘴巴可以蠕动。他甚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落到这个囚犯的下场？“林公子，斗胆冒昧问句，为何绑我？”王小忘因为没有进食声音干涸而嘶哑。
　　“这个得问你自己的好兄弟了。进来吧！”林公子的声音刚落下走进来两个人。风吹动烛火而带着影子一起晃动。影子渐渐地拉长，变宽变小，现出真正的样子。两个王小忘最信任的人：王智和王小全。他冷冷看着俩人甚至不生气，“好玩吗？就因为我要自由？”
　　不等两人回答林公子令人开了房门，午间灼热的阳光刺痛了王小忘的眼睛，他一边控制不住眨眼一边流眼泪。等到眼睛适应后才看清，院子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这里还是他们租的民居，只是屋子里空无一物又点了安神香。让他以为自己被捆在与影子交手的那个山洞里。
　　此刻对面的林公子斜斜靠坐在椅子上，一身富家贵公子的打扮，深蓝色锦袍上绣有富贵竹祥云纹。易容之后脸上不见贵气，只有商户的精明算计和三分的痞气。即使变了脸王小忘也不会将他认错，身后站着那张死鱼脸的影子和另一个死鱼脸。“照例我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此刻的我应该在上京的船上。但是你的两个朋友一直书信请求我，为了这份情谊我就过来了。”林公子散漫的说道。手中的琵琶花鸟图扇子像锋利的宝剑转来转去，看的人眼花缭乱，心神不稳。
　　“几次交手下来我对你印象不差，你的初心是因，我的出现是果。这也是我愿意来的原因。”林公子握着扇子点了两下掌心。“王府和我林府之间的纷争，你们瑾公子和我之间的较量，三言两语无法概括。自然，这些缘由你也不必要清楚知道。总而言之。。。如今的你只需明白表示，你是否愿意往后尽忠追随我？”说完后林公子的视线有意无意的从小全身上带过，极其隐蔽。
　　听到林公子开口王小忘感觉自己还在梦里，不然怎么会听到这匪夷所思的话。他迷迷瞪瞪的半眯着眼看向小全和大哥，两人转头不看他。王小忘明白自己没有做梦，眼前是真实的。他想了想郑重的开口：“我这条命就是王府给的，没有王府就没有我王小忘。王府是有很多规矩和惩罚，但那里同样也是我内心的归宿。我从来没有想过叛变王府，只是想着出府归乡养老而已。”
　　“你的一举一动已经昭示了一切。此刻你不得不考虑，恰好我要的就是你这份忠心。”林公子依旧懒懒的说道。为了维持富家少爷的形象，他偶尔会跷下二郎腿或者抖抖腿来表示自己的心情。“嗯嗯。。。嗯。。”他似乎真的无聊了，嘴上随意哼着小调。下巴垫在手臂上看着窗外，不知是看白云还是墙壁，或许他什么也没看，只是发呆罢了。
　　王小忘看着林公子闲散的模样不出声，他想明白这背后到底牵扯哪些人。他自己的生死已经无所谓，可是出于良心和道义，不能再连累其他人。这才是最重要的！
　　王小忘看着小全问：“小酒他们呢？是被处理了还是像我这样被绑着？”小全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移开目光抬头看向屋顶，得不到回应的王小忘只能失望的移开目光。正准备开口拒绝林公子表示自己对王府的衷心时，却看到王智做了三个熟悉的手势暗号。每当王智承担责任帮他背锅时就会用这个手势将他支开，王小忘现在是明白又带点糊涂，最后决定再相信大哥一次。
　　“我做。但是我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要绑着我？直接问我不就行了，需要这么大动静。我又打不过你们。”王小忘不解问。听到这影子忍不住出声：“切！我搜下来你小子身上武器有二十种，不绑着让你丢炸药吗？”
　　林公子摊手表示自己的无辜，得到满意的回答后，他毫不犹豫的带人走了。完全不在乎王小忘是否真情假意，好像只是为了听到一声准确的答复。看着影子临走时那恨不得将他摁死在地上的表情，王小忘感觉自己又逃过一劫。
　　“是我绑的，一来过过瘾，看你不爽挺久了。二来怕你动手，伤到林公子就不好了。”小全面无表情的解释，说完就走出房间。王智早已护送林公子几人离开，只留下王小忘一人呆在房间。他试图左右移动身体，发现绳子嘞的生疼，闷热的出了一身汗，黏黏糊糊的不舒服，老老实实停下不动等小全给他解绑。尽管他很想大喊大叫，但是担心小全一气之下给他下药。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王小忘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了，林公子刚刚的易容打扮完全不像是呆在任府的模样。还有小计他们的生死和抉择，若是和自己一样遇到林公子的招安，他们也是听从大哥安排吗？大哥和小全明明一直都和大家在一起，最是忠心瑾公子，为什么要投奔林公子？一桩桩的事情不断在脑子里旋转，本就受损的记忆这时也开始凑热闹。
　　想到最后脑子昏昏沉沉的疼，人又昏睡过去。再次醒来时天色暗沉，乌云盖顶。时不时有一阵风经过将院里的桂花树摇的东倒西歪。王小忘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手脚自由。走出房门看见兄弟几个人正在吃饭，看到他立即招呼：“快过来！饭已经盛好了，今天有你喜欢的牛肉锅子。”
　　王小忘忍不住坐下开始一起吃，夹菜间他一个个的审视他们的表情和动作。想起师傅说：“看对方的眼睛和手，毫无破绽就是最大的破绽。”正看小酒呢王智一把拍向他的脑袋，“你在审查谁呢？眼睛眯得跟个狼眼似的。”王小忘放下碗筷，双手抱胸等着众人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