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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苏黎二人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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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二人挥退马车,悠闲的走在街道上,不绝于耳的叫卖声,十分热闹。
苏黎正对着琳琅满目的小摊子左顾右盼,突然前面传来了一道惊喜的女声。
“之涧哥哥”。
之涧,哥哥?
苏黎好奇的看过去,只见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一脸惊喜的朝着自己的方向小跑过来,行动间,发髻上的步摇微微晃动,翠绿的玉珠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着光芒。身后跟着的两个侍女忙不迭的跟上,“小姐,您慢些,小心脚下。”
“该死,她怎么在这里”
苏黎耳边传来一声暗骂,然后感觉手腕一紧,紧接着就被陆之涧拉着跑了起来。
???
“不是,你跑什么呀?该不是你欠的风流债被人家姑娘找过来了吧。”苏黎累的直大喘气,为了到香楼来看香,他穿了一身十分华丽复杂的衣裙,因此行动上也十分不方便。被陆之涧拉着跑的时候,他还要用另一只手提着裙摆,十分麻烦。
陆之涧十分惊恐,“什么风流债,我和她可没有关系。”
“没关系,那你见到人家就跑干什么。”
“那是你不知道她有多可怕,仗着和我自小有娃娃亲,什么都想管着我,要不是我求我哥让我出来求学,我就在家被她逼疯了。”
“不是,人家柔柔弱弱的一个小姑娘,至于吗,就把你逼疯了。”苏黎不解,刚刚看到的姑娘一看就是温柔大方的,逼疯?太夸张了。
陆之涧冷笑,“柔柔弱弱,哼,你不知道她有多恶毒多会装,若不是机缘巧合下知道了她的真面目,恐怕这辈子我就要和这么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过一辈子了。”
不等苏黎反应,陆之涧揪着自己的头发自顾自地接着发泄道,“自从三个月前她来到我家,我那个院子就被她搅得鸡犬不宁。但凡和我说话超过三句的丫环,她都要想着法的折磨。”
陆之涧拿起手比划,“这么细的针,直接扎在丫环的胳膊后背上,既折磨了人,又叫人看不出。更令人发指的是,我房里有一个名头上的通房,她居然让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马夫去玷污,然后反过来说时丫环忍不住寂寞勾引男人,直接就将小文发卖去青楼。”
陆之涧紧闭双眼,双手不自觉地紧握,“等我回去的时候,小文已不堪受辱自尽了。”
苏黎目瞪口呆,“那你父母就这样让她在你们府上肆意妄为?”
“哎~”陆之涧扯了扯嘴角,“我爹早就走了,我娘接受不了我爹的死讯长年把自己关在佛堂里。那朱姀是我姨母唯一的孩子,姨母病重临走前特拜托我娘照顾,只等丧期结束,与我完婚。现在家里全权掌握在朱姀手里,我也只能躲出来偷得浮生半日闲。我怕我在呆下去,迟早被朱姀折磨疯。”
“那朱姀做的一切,你娘知道吗”,苏黎摇摇头,太荒谬了吧。
“朱姀太会伪装了,要不是私下有人看不过告诉我,再加上我偷偷观察,我也不会察觉她的恶毒本性。”想起朱姀刚到燕云堡时,他当孙子一样的跑前跑后各种照顾,被耍的团团转,甚至还拒绝了好几次酒会的邀约,他就气的肝疼。不过想起两年后的婚事,他又愁的胸闷。“况且,我娘一直就想让我们两家亲上加亲,她才不会管那么多,刚发现朱姀真面目时,我就带着证人去过我娘的小佛堂,可我娘转身就说那证人诬陷主人,给发卖了。”
当时她娘眼神狠厉,一字一句“无论怎样,待姀儿守孝期结束,你俩就立马成婚,然后生个孙子,只要有了孙子,以后你想怎样我都不会管,但现在你只能和朱姀在一起。”
陆之涧深深的叹口气,想将胸中的苦闷都一吐而尽。
曾几何时,他家还不是这样的,那时爹要管理城堡教导大哥,忙到常常不回家,娘身为堡主夫人要管理城堡内务,也总是忙到不见身影。虽然一家四口总是无法见面,但没关系,只要他在奶娘的帮助下装病,爹就会带着大哥回来小住几天,娘也会亲自下厨给他做好吃的。那时候,一家四口坐在一起,其乐融融。那时他还太小,具体的已经记不清了,但他总是会记得每次爹都会亲自抱着他喂他喝药,喝药后,娘总会接过奶娘端来的蜜枣,亲自喂到自己口中。那蜜枣又甜又香,能让他瞬间忘记喝药扎针的痛苦。
“我不想成亲,就算是成亲也不能是朱姀这样的女子。”
如果有一天自己一定要成亲的话,对方一定是个……陆之涧的思维慢慢发散,一定要像曾经的娘一样温柔,还能理解我……
啪唧
正沉迷幻想的陆之涧感觉小腿一疼。
低头一看,一个灰头土脸的小孩摔在一旁,不远处是一个沾满灰尘的包子。
“小小,快起来”另一个稍微高些的男孩,急忙拉起地上的小孩,一边慌张的往后看,一边一瘸一拐的快速的往另一个偏僻的道路上跑着。
“哎,小孩,你们的包子掉了”,苏黎连忙捡起包子,朝着两人的方向喊道。
陆之涧震惊,“这都沾上灰不能吃了”。
苏黎摇摇头,“你还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那俩小孩衣服宽松至极还有还几处破洞,脚上也都是破了好几处的草鞋,可见生活困难,身边估计连个能照顾的大人都没有,对于他们来说就是这沾满灰尘的包子估计都是奢侈。”苏黎轻轻拍拍包子上的灰尘,从怀里拿出干净的手帕。然后将帕子垫到包子下,连同包子一起放到刚才陆之涧呆的角落里。
“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就算是父母皆不在,那他的叔伯爷奶之类的同族亲戚呢?”就陆之涧所知,哪怕一家子的亲人都不在了,只要有同族人,不说生活能过得多么好,起码能保证衣食无忧。”
“哎~敢问二位可曾看见两个小乞丐,差不多这么高”,一个戴头巾穿着布衣短衫,腰间系着围裙的男子,右手叉着腰气喘吁吁的问道。
苏黎轻轻晃了晃刚想出声的陆之涧的衣袖,上前一步往相反的方向指到,“刚才确实有两个小孩往那边跑了,不过是两个小孩,你追他们干什么。”
头巾男看见说话的是个极好看的女子,整理整理衣摆,不好意思的笑笑,“您不知道,那两小孩是城外那个破庙里的,那里有好多弃童,多是些身体有残疾的,或是家里人都没了的,平时就爱偷鸡摸狗。我在城北摆了个包子摊子,经常被那些小王八糕子偷拿偷吃。一次两次还好,这经常来谁遭得住啊,我这就小本生意还要养家糊口,这不,今天被我逮个现行,本想给他们个教训的,结果一不留神又被他们跑了。”
“弃童?这……”陆之涧不能理解。即使有残疾,随便下放庄子里,派几个仆从侍候着就是了,怎么说都带着血脉之情,何至于直接丢弃,虎毒尚不食子。若是我的孩子,无论如何,我都会爱护他好好长大成人。
陆之涧微微睁大双眸,等一下,娘说了只要我有孩子,他就不会在逼着我和朱姀在一起了。那我直接去抱一个弃婴不就好了。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可行,等一下,既然有了孩子还得给孩子找个娘亲,不然来路不明,娘未必会认。
第二天,苏黎早早起床,刚穿好衣服准备洗漱,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一大早的,谁呀”。
打开门,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红木箱子,箱子旁边站着笑的一脸谄媚的陆之涧和安静腼腆的小泉。苏黎让开身位,让二人先进来。
“这箱子是?”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陆之涧忙不迭的上前。
“礼物?”,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苏黎挑眉,“你直接说吧,什么事”。
“嘿嘿,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让你扮演我孩子的娘,应付一下我娘和朱姀。你看,装备和报酬我都拿过来了,大家朋友一场,你不会让我伤心的吧。”陆之涧装作拘谨的站在原地,偷偷的瞄着苏黎,看着好不可怜。
苏黎打开箱子,上面放着两个小箱子,一个又长又宽,一个四方四正,长的里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首饰,耳环、玉簪、步摇……应有尽有,正方形的盒子里则放着一大把银票,最底下居然还有商铺土地之类的地契。苏黎拿出两个箱子,继续翻看下面的东西,抖开一看,各种颜色款式的衣裙都有。
苏黎转而拿起正方形的小箱子,“这是?”
陆之涧上前,“这是我在这边的所有财产,大哥怕我一个人在外求学不方便给我置办的,这不是需要你假扮我相好吗,正好都给你,戏也做得逼真些。最近先在这边把朱姀解决掉,等过段时间燕云堡结束封禁了,我在带你到我家,你坚持一段时间,我在抱个小孩回去,一切就能结束了,我就再也不用和朱姀绑定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