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小丑破防实录 哥谭美帝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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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韦恩被绑架了。
“亲爱的观众们中午好！这里是你们的老朋友——小丑！HA——HA——HA！”绿头发的疯子手舞足蹈一阵，慢吞吞地向着摄像头鞠了一个躬，“今天我们有幸请到了一位幸运嘉宾！”
他一把扯下蒙在受害人头上的黑布，露出了哥谭之子名贵的脸。
这场面向全世界的直播开始沸腾。
他们身处一间废弃厂房，很早就报废不用的锅炉倒在不远处的角落里，地上躺着乱七八糟的钢铁脚手架，空气里细小的灰尘像蜉蝣。阳光从高处的狭小窗口滑下，正好照亮中间一个被几十把枪和至少四个拍摄机位对准的韦恩。
“弱小可怜又无辜”的韦恩总裁低垂着头。他脸上血迹未干，双手拷在背后，整个人被铁链死死捆在金属椅上——像狼群里任人宰割的羊。
人质：“。”
当事人情绪稳定并且困得想死。
鉴于绑架布鲁斯韦恩算得上哥谭市的一个保留成就，布鲁斯自觉经验丰富，整个哥谭不该再有人大惊小怪，于是打消表演害怕的念头，决定把这帮人糊弄过去之后睡一会。
这是一个蝙蝠侠平时绝不会犯的错误：他困到没看清绑架自己的是何方神圣，不是，神经病。
“要钱联系卢修斯。”他打了个哈欠，“签支票的话得回韦恩大厦，现金......”
“哦哦，亲爱的，你误会了我的意思。”小丑大笑起来，“我可不是要你的钱，我是要找你的小情人~”
韦恩总裁愣了一下：“啊？”
我艹小丑！
“你知道的，那只蝙蝠！”小丑的声音比平时更加尖利，“我想你还不知道，他昨天晚上亲口承认和你滚过床单？”
布鲁斯：“......”
好想揍他，但是皮肤不对。
人质不理解似的眨眨眼睛，好让全世界都看见布鲁斯韦恩的茫然：“所以呢？你找蝙蝠侠麻烦，绑架我干嘛？”
妈的。他内心骂街，小丑这玩意抗药性真高，明明昨晚才给过他一针。
“你没否认！这么说是真的了！”小丑发出尖锐爆鸣，冲上前揪住他的衣领，“你和小蝙蝠，HA！我倒要亲自质问一下——韦恩，快点打给蝙蝠让他来，要是小蝙蝠没有出现我就崩了你！”
布鲁斯动弹不得，差点被他掀翻在地上。扰动而起的灰尘扑了他一脸。
“我真的没有......咳，蝙蝠侠的联系方式。”他无力地解释，“再说你不是在直播吗，他肯定早就看到......”
“是吗？十分钟了都不出现？我平时和小蝙蝠玩游戏他都不会这么慢！”小丑用枪管戳着人质的脸，眼神狠戾得像是要生吃了他。
总裁适时地展现了他的粗神经：“怎么，蝙蝠侠没告诉你他其实特别恨我？”
这下轮到小丑头上冒出问号了。
“没人比我更希望那个蝙蝠怪从哥谭消失。”布鲁斯冷笑了一声，“他对我持相同看法。”
“你恨他——然后又砸钱赞助小蝙蝠和那个愚蠢的联盟？”
“是。”布鲁斯疲倦地回答，“那只是因为他对哥谭还有用......所以我什么时候能走？下午还有会要开。”
......堂堂总裁听起来怎么像个社畜似的。
开着直播看乐子的提摩西少总微笑：看，加班debuff的威力。
迪克牙疼似的看着屏幕上的老爹：“咱们真的不需要派个人去救布鲁斯，呃，或者说抢救一下小丑？”
“他刚刚暗示过了，让我们所有人都别插手。”神谕语气困惑，“正义联盟那边也收到了类似指令，戴安娜说他们所有人都会关注着布鲁斯动向的。”
“老头子到底想干嘛？”
杰森，唯一一个真正担心老父亲人身安全的儿子，露出不赞同的目光：“不穿战甲被绑成那个样子还有至少十把枪对着他的脑袋，卡珊都未必能完整地出来。”
卡珊德拉点头赞同：“会很麻烦。”
好在他们没有疑惑太久。
“咔——”
铁门发出悲鸣，随之而来的是灯泡爆破和玻璃渣子乱蹦的声音，以及小丑高分贝的尖叫声。“你来了小蝙蝠！”
骨骼摩擦，碎裂，声音被清晰地放大；粗重的喘息，绝望的求饶，肢体在地面拖曳，声响像粉笔划过黑板；有人尖叫，又被战术靴毫不留情踩断；拳头击中关节、皮肉，装甲与某人前额相撞的沉闷回音游荡在空中......
而后，死寂降临。
备用电源闪烁一会才启动。灯重新亮起，所有人都看到了黑漆漆的哥谭骑士，地上横七竖八的打手睡得很安心。他站在那里，就像一堵万年不化的冰山，一座牢不可破的堡垒。
他就像“哥谭”这个概念本身。
屏幕前的观众们刷新了对正义联盟唯一没有超能力的人类的认知。
这就是在一群超人类里满票当选“你绝对不能惹的超英”的联盟顾问蝙蝠侠。
哥谭的黑暗骑士，正义联盟的主要创始人，被誉为“联盟中最危险的武器”的蝙蝠侠。
这就是这座城市最大的梦魇——沉默，高效，实质化的恐怖。
布鲁斯倒是比小丑淡定的多：“你好，蝙蝠。”
“等等，那是谁？”迪克被屏幕上的蝙蝠侠吓了一跳，讶异地看看四周，杰森和提姆都在他身边——不是蝙蝠家的义警。
“正义联盟那边来人了吗，超人？”
“看起来不像。”杰森不确定地盯着屏幕看，“那就像是......老头子本人。”
小丑已经窜到椅子背后，用枪口怼上了韦恩的太阳穴，表情像是喜悦又像破防：“你真的和韦恩......不！我不信！你怎么会喜欢这么一个——这家伙是个废物！”
蝙蝠侠：“......”
蝙蝠侠保持着镇定：“我不喜欢他。我恨他。”
小丑看起来真的有被迷惑到：“冒牌货？不对，你就是我的小蝙蝠！你恨韦恩——那你还来救他？！”他威胁性地收紧手指，子弹一触即发。
GCPD的警笛声遥遥而来，飘渺得像是害怕被人听到。
“我没说我要救他。”蝙蝠侠说。
小丑一时宕机在原地。
作为人质的韦恩总裁面无表情。
“你看够乐子没有。”布鲁斯说。他面朝那位抱着双臂的黑暗骑士，语气无奈，话让人辨不出是命令还是妥协——似乎二者皆有。
蝙蝠侠嘴角上扬，透露出一股浓厚的嘲讽意味：“放心，韦恩，我可以确保你有个全尸。”
布鲁斯：“......”
“那我真是谢谢你了。”布鲁斯毫无感情地回答。
所有在看直播的观众都被这两个人的谜之对话搞懵了。
“蝙蝠侠绝对是本人。”斯蒂芬妮咬着小甜饼，“那布鲁斯是谁啊，泥脸？”
“绝对不可能。”
“有没有这样一种情况，他中了什么分裂魔法。”家里唯一一个和魔法侧交集较大的人，红头罩，审慎地说。
“或者时空穿越的后遗症？”
“你们还是可怜一下小丑吧。”搅局者说，“他好像受到了沉重打击哈哈哈——”
屏幕上的小丑呆滞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三个人一时陷入了某种奇妙的对峙，而时间在不断塌陷。
“那我们就来看看！小蝙蝠！”绿疯子终于咆哮着扣动了扳机——
“砰——”
小丑的枪掉落在地，他的手掌被子弹打穿，鲜血迫不及待地冲出。黑暗骑士并没有给他更多时间，又连开几枪命中他的四肢，随后是熟悉的殴打和上铐……以及不熟悉的把小丑踩在脚底下。
本来在看乐子的整个蝙蝠家族和正义联盟齐齐三观震裂。
蝙蝠侠你在干什么啊！你不是不用枪吗？！
“你不是——你不是我的小蝙蝠！”小丑在地上扑腾，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你有不用枪的原则，永远都不！你怎么敢穿着那身蝙蝠装伪装他——你不配！！！”
蝙蝠侠露出一个毛骨悚然的笑。
“哥谭是重力。”他说，“所有人都在等着纵身一跃——你指望谁的原则？”
漆黑的枪口对准那团凌乱的绿色。
“我以为这里还有一位人质。”布鲁斯突然开口，打断了黑暗骑士那让人心惊胆战的举止。
惨白的护目镜颇为玩味地转向他。这是个危险的信号，示意着某只蝙蝠准备开怼。
“蝙蝠，你......放飞自我未免有点太不是时候了。”人质自暴自弃地往后一靠，“你还被直播着呢。”
黑暗骑士缓缓皱眉。他记得四个摄像机明明全碎了。
“你背后门框上还有一个——别瞪我，我也是看到弹幕显示器才发现的。”布鲁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他一看到上面飞速滚动的大片文字就知道公关部要加班了，至于他自己？
布鲁斯韦恩大概也要被公关部的员工谋杀了。
“......”
蝙蝠侠回忆片刻。
好像，似乎，也许，大概，是有点放飞过头......
两人相视无语，彼此脸上都写着“完蛋”。
沉默是今晚的哥谭。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小丑破防实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