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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没错蝙布股还在飞涨 震惊，哥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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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像一潭没有涟漪的死水。
黑暗骑士置身阴影，哥谭之子则被刺目的灯光环绕，神色同样晦暗。
当务之急是遮掩过“蝙蝠侠开枪并差点杀了小丑”的危险新闻——两人确认了一下眼神。
“你刚才听起来像真的疯了。”
“我为我的演技道歉。”蝙蝠侠回答的声音略显干涩。他从阴影里悄无声息走上前，轻易扯断铁链给人质松了绑。
受害人眼神幽怨。
蝙蝠侠若无其事，托起“柔弱总裁”被划出裂口的手腕，随手撕下了自己披风的一角来包扎止血。“没带纱布，将就一下。”
布鲁斯装模做样地惊了一下：“你披风不是凯夫拉材质吗？”
“这是旧版制服。”蝙蝠侠面无表情，惨白的护目镜直对着他，“泼了我一身咖啡的某人有必要为此负责。”
“我又不知道你会突然出现。”早上起床莫名其妙发现身边多出一个自己的韦恩先生反驳。“我受到了惊吓。”
惊吓你个大头鬼，蝙蝠侠想。动手的时候明明比谁都干脆。
“你‘惊吓’到把我直接撞出了窗户，韦恩。”蝙蝠侠露出不赞成的目光。那眼神足以熄灭热视线，然而某人似乎一点都不怕。
“我没有。”布鲁斯瞪回去，“而且你早上八点把我踹下床的事咱们还没算帐——说好了董事会你易个容替我去。”
“我没答应。”黑漆漆理直气壮，话语掷地有声。
布鲁斯开始发射不赞成的目光。
蝙蝠侠缠紧布条，又顺手用最后一段在受害人手腕上打了个蝴蝶结：“蝙蝠是夜行动物。”
“我昨天也熬了一夜啊！”布鲁斯咆哮，“说真的你就不能......”
“NO. ”
蝙蝠侠冷酷地拽过他另一只手仔细查看。“想都别想。”
布鲁斯：“我还什么都没说。”
蝙蝠侠：“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世界异常安静，小丑昏迷得像一截木头。
一上午都被迫日理万机的韦恩先生咬牙切齿，身上几乎冒起一股熊熊燃烧的怨念：“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欠揍？”
蝙蝠漫不经心哼了一声。
很像大猫，布鲁斯想，但真的讨嫌。
他握住布鲁斯的脚踝来抬起小腿，趁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猛的用蝙蝠镖扎进伤口一转一勾——带出了一颗子弹。
“嘶——”受害者后知后觉开始倒吸冷气，表情扭曲。“其实我可以去医院……”
“直接处理更快。”蝙蝠用手按住他流血的伤口，又从身后扯下一截布条。他背上长长的黑色披风此刻显得愈发破碎——撕完了竟然还挺帅。
“……我不管。”总裁自动熄火，深深叹了一口气，“发布会下午五点，慈善晚宴七点十五开始，办公室有瞭望塔那边过来的战损报表、各部门上传的报告和莱克斯·卢瑟的请柬，你自己看着办。”
“我没答应。”蝙蝠肉眼可见地冒出了黑气。
“反正我不去。”才勤劳半天的CEO当场摆烂，猫一样打着呵欠。“今天下午任何人都别想把我拖出卧室——任何人都不行。哪怕达克赛德在我脸上跳舞我都不会起来了。”
蝙蝠侠：“......”
他亲切地提醒：“达米安今天有家长会。”
韦恩总裁霎时无言以对。
蝙蝠侠嘴角上扬一个像素点，手上收紧了最后一圈：“我猜想让你其他几个儿子去会导致家庭减员。”
“谢谢你。”布鲁斯有气无力地说，“去掉‘猜想’——公司那边我是不会去的。”
依旧一个斩钉截铁的“NO”。
哥谭之子非常深情地看着黑暗骑士：“有的人也许忍不住要联系便士一了，你还有机会阻止他。”
“我听到有的人打算同归于尽了。”蝙蝠侠说，“你觉得是中东的事情严重还是不帮忙加班严重？”
“你他妈——”
布鲁斯猛然蹦起来捂住对方的嘴，一把将蝙蝠侠按倒在地上。两个男人直接摔出了镜头之外，灰尘被惊得四处逃窜。
屏幕里一时只剩下光影纷飞。
楼下GCPD的警笛又弱弱地响了几声。
布鲁斯略狼狈地爬起来，状态堪称灰头土脸：“谢天谢地。警察都来了你怎么还不走？”
“我和你一起走。”蝙蝠侠轻描淡写地说，“以防你不知道，昨晚蝙蝠车自动驾驶系统失灵，直接创到了韦恩庄园的外墙上——现在还没检修好。”
“韦恩庄园？为什么？！”布鲁斯破防，像一只炸毛的大型猫科动物。
“我不知道。”黑暗骑士回答，“也许它对你的兰博基尼情根深种。”
英勇的总裁先生揪住了蝙蝠侠的衣领——或者披风前端处于衣领位置的地方——咆哮：
“去你的蝙蝠侠——”
“我答应了。”被抓着的黑漆漆淡定且从容。
“什么？”布鲁斯呆滞。
“发布会，晚宴，莱克斯·卢瑟。”蝙蝠说。“但是下不为例。”
“......我觉得再去找一伙人绑架我更可靠。”
“这算钓鱼执法。”蝙蝠侠温言细语，“你觉得哥谭□□是没长眼睛，还是认不出我？”
布鲁斯冲他笑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一字一句地停顿：“我、谢、谢、你、哦。”
“不谢。”蝙蝠侠惊人地淡定。
“你等着自己面对暴怒的便士一吧。”布鲁斯露出诚恳的，令人信服的微笑。
“我相信你也跑不掉的。”哥谭梦魇无情回怼。
“有的人或许会‘不小心’提及某些绿色的东西。”布鲁斯狺狺。“核威慑。”
骑士十分冷静。
“不，韦恩。你不想的，你真的不想。”
“你慌了。”总裁眯起眼睛。
“也许‘他’很乐意听到某人爆破韦恩庄园厨房的真实次数。”陈述语气疑问句，典型的蝙蝠式威胁。
肇事人实事求是：“四舍五入你也炸了。”
“我没有。”蝙蝠侠说出的“我”字加上了重音。
“无耻的逃避行径。”
实用主义者蝙蝠侠心安理得：“陈述事实。”
“天杀的蝙蝠侠。”布鲁斯被噎了一下，泄愤似的猛踹一脚，地面上的小丑滚出去几米远，“我恨你。”
戈登局长从未如此心累。
弱小可怜又无助的GCPD在楼下等了半个小时愣是不敢靠近，警员们心惊胆战看着直播里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吵架，看了半天发现：
好家伙，这他妈是你们play的一部分吧！
警员们嗑嗨了，至于戈登局长……局长沉默半天又带队撤退了。
网络部门现在一定很缺人手。戈登想，蝙蝠家事不如让他自己处理。
他的老朋友昨天状态不太对劲，估计也和这段感情有关……最好找时间拜访一下韦恩。
正义又靠谱的戈登局长还不知道，现在的蝙蝠侠版本早已超越他的想象。
知道蝙蝠侠版本更新的正义联盟已经在和蝙蝠家族开视频会议，两位当事人一路飙车回了庄园，对自己所作所为造成的灾难一无所知——
比如戈登的三观震裂，正联的惊掉下巴，蝙蝠家族的统一倒戈以及互联网上的一派狂欢。
“正联已经在紧急联系所有找得到的魔法侧。”超人有点无语，“B，这次，呃，确实太奇怪……”
“拜托，蝙蝠这一个小时恐怕已经用完他一个月的聊天量了。”
绿灯侠英勇无畏：“直白点，我们顾问疯了。”
“他不能，至少不应该，完全放飞自我。”红罗宾生无可恋敲着电脑：网上CP粉正在阳光飞行外加开香槟，毒唯心碎断肠痛哭流涕，部分人激情开撕打骂战，路人不明所以地祝福，阿卡姆集体越狱……
好的阿卡姆还没越狱。
不过也快了。
闪电嚼着能量棒：“我是说，蝙蝠侠自从变年轻之后好像就活泼过头......你们觉得这是魔法影响还是他本来就这样？”
绿灯大惊失色：“难不成二十岁的老蝙蝠是个话痨？”
红头罩神色复杂得像喝了一瓶蔬菜汁。
蝙蝠侠中魔法的时间才短短两天，他却感觉全世界都快被这家伙搅得天翻地覆了——这好像某类种族天赋，布鲁斯种族。
夜翼的表情像在神游天外：“我怀疑今晚就会有阿卡姆疯人院大出逃。”
“不用怀疑，阿卡姆那一群都是老头子的毒唯。”
戴安娜扶额：“你们不能直接找本人问一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吗——”
“公主，他们昨晚就问过了。”蝙蝠侠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旁边开车的布鲁斯淡定抛出一句“因为好玩”。
“B你什么时候接进来的！”斯蒂芬妮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
“你们真的分裂成两个人了？”钢骨震惊。
“对。”
蝙蝠侠语气沉稳且靠谱，好像刚刚放飞自我的人不是他一样。
“大概是今天凌晨发生的。”布鲁斯接嘴，“我们猜……”
“猜测是时空穿越的副作用，类似闪电侠可以跑到光速然后观测出两个人一样——不同的是我有实体。”黑暗骑士接上话。
“又是魔法。”女侠感叹，“魔法侧一天到晚都研究了些什么？”
“嗯哼，该死的魔法。”正联金主磨刀霍霍向瞭望塔，“说真的，有没有人告诉我为什么布鲁斯韦恩要赞助正义联盟——既然地球上连个常驻魔法师都没有？”
“呃，布鲁斯是在用第三人称喊自己吗？”夜翼不抱希望地问。
“别问了迪基鸟。”杰森胃痛地看着屏幕里那一对老父亲。
蝙蝠家小鸟们开始怀疑他们的两个爹都重度精分。
这边的蝙蝠毫不在意启动了嘲讽模式：“因为你人傻钱多。”
“你他妈也傻。”布鲁斯黑着脸，“现在公关部每个人都有谋杀最大投资人的动机，也许哪天哥谭日报就会报道‘布鲁斯·韦恩遭公关部门员工群殴，尸体挂于韦恩大厦顶楼’的新闻……我今天才恐吓了一遍董事会，不能又去恐吓我的员工。”
“我可以。”黑暗骑士微笑。
“去你的，蝙蝠。”韦恩总裁心平气和。“闭嘴。”
跑车贴地飞行似的飙到了韦恩庄园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