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哥谭或将进入毁灭倒计时 哥谭：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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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灯侠震撼，“我的天，这是什么哥谭特色谍战片啊。”
“当一部电影来看就行。”戴安娜状似无意地说。然而当事人不听这一套。
“他故意的。”
蝙蝠侠表情严肃得仿佛在开战损批斗会。
“放松点蝙蝠侠，那又不是你。”闪电瞬间蹿到他身边，“要吃点东西吗？”
布鲁斯哭笑不得：“谢谢你的好意。”
“什么故意的……谁故意？”完全沉浸在剧情里的钢骨懵了。
“那个蝙蝠侠。”
“不是狂笑的那个布鲁斯。”
提姆和杰森异口同声。两人对视一眼，又嫌弃地撇开头。
“因为贝恩和所罗门·格兰迪——”斯蒂芬妮伸手戳着布鲁斯拧紧的眉心，“拜托，老爹，说过了那不是你。”
“……他们是被那个蝙蝠侠派过去送死的。”芭芭拉说，“他早知道那里有问题。”
正联：“……”
所以蝙蝠家的孩子们都是蝙蝠语十级是吗？
超英们表示你们开心就好。
毕竟他们看起来多少都有点 daddy issue 。
「 “Wow，这只蝙蝠看起来完全是百无禁忌。”哈莉咯咯直笑。“为什么他可以叫作狂笑之蝠，而不是蝙蝠小丑呢？”
布鲁斯粗暴地掐了线：“我一点也不想承认这是我的同位体。”
“所罗门·格兰迪好像是不死之身吧？”
企鹅人不知什么时候插话进来，背后跟着一个头戴问号礼帽的瘦高男人。
“蝙蝠侠总会赢……我可以重新组合它们……”
“闭嘴谜语人！”布鲁斯咆哮，“爱德华·尼格玛，你再整天惦记谜语，我他妈就把你和企鹅一起揍出哥谭！”
“这和我什么关系！”
企鹅人尖叫起来，一手按着谜语人的头把他从屏幕里推出去。
“你死远点——别理他，蝙蝠，我查到那个疯子在收集琥珀金，你知道那是干什么用的吗？”
“这和猫头鹰法庭关系大一些吧？”
“法庭已经被端掉了——狂笑有半成品的量子态炸弹。”双面人凉凉地说。
“现在里面连一个利爪都没剩下。我们划一下重点：‘不死的利爪’也一个不剩。”
哈维丹特自从知道布鲁斯就是蝙蝠侠之后精神状态稳定了不少，比以前更开朗了。虽然说一个精神病人开朗怪怪的……
布鲁斯评估了一下，开朗程度差不多是四分之一个小丑。
“太棒了，哥谭还有哪些人和我们一样在傻兮兮地负隅顽抗？”死射语气刻薄。
“黑面具和萤火虫跑到布鲁德海文去了，急冻人死了......可怜的维克多。”
布鲁斯思索了一下：“贝恩和所罗门格兰迪刚刚被炸死了，杀手鳄和丧钟在西区没有音讯，现在通讯频道里有赛琳娜、艾薇、哈莉、科波特、尼格玛、哈维、小弗洛伊德*、克莱恩*还有小丑——”
用的是宣讲垃圾分类的语气。
“非常棒，哥谭可以毁灭了。”蝙蝠侠总结。
（死射：小弗洛伊德·劳顿 ；稻草人：乔纳森·克莱恩）
“Batsy！你为什么不喊我的名字！”绿毛尖叫。 “其他人都有名字，怎么我没有！”
蝙蝠侠实事求是：“你本来就没有身份信息。”
“HA！我有的，小蝙蝠！你无所不知的信息网连这个都查不出来吗？”小丑开始大笑，表情带上了一丝狡黠。
布鲁斯感到不妙——
小丑举起双臂，兴高采烈地欢呼：“我的真名，其实叫玛莎·韦恩！”
布鲁斯：“……”
果然蝙蝠侠杀掉小丑会黑化成狂笑是有原因的。
布鲁斯被气笑了，猛然拔枪。
“好，很好——玛莎，真高兴认识你。”
“砰！” 」
屏幕外的蝙蝠侠已经麻了。
正义联盟的超英们看看天看看地就是不敢看他的脸色，蝙蝠家族的孩子们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只能安慰性地拍拍大蝙蝠的肩。
“我没事。”布鲁斯用有点虚弱的声音说。
“你看起来有点缺降压药。”提姆实事求是。
“这个该死的电影什么时候才他妈能结束！”杰森暴躁地推开抱住他的大蓝鸟，在“小翅膀你冷静下来啊”的喊声里不负众望又互相打了起来。
斯蒂芬妮和卡珊抱着布鲁斯的手臂不放。
超人心虚地瞄一眼好搭档的脸色，发现对方已经从头到尾都散发出了强烈的摆烂气场。也不知道是更好还是更坏……
“怎么才过这么一会儿？”闪电侠哀嚎，“这个电影好漫长。”
灯侠面色沉痛地拍着自己好兄弟的肩。
「枪声和硝烟一同散去。那一枪打出的子弹擦着小丑的脖子飞过，血痕格外扎眼。
“HA！”绿发的疯子扯着衣领向其他的阿卡姆常驻民们炫耀，“看见没，蝙蝠侠‘破戒’的第一枪是给我的！You Loser ！”
蝙蝠侠：“……”
这到底他妈有什么好炫耀的。
视频会议不出意外地变成了小丑批斗大会。
他忍无可忍，无需再忍：“闭、嘴。”
叽叽喳喳的反派们听话噤声。
“该干活了。”布鲁斯神情淡漠，语气也异常冰冷，“那个疯子很快会找到这里，你们的任务就是拖住他，越久越好。各个安全屋和军火贮存点都共享给你们了，如果有谁能顺便干掉狂笑最好——当然我不抱这种希望。”
“我以为你会给我们一个详细到每一秒该做什么的计划呢，planB 战神。”死射有点惊讶。
“反正你们也不会按命令执行。”蝙蝠不以为然，“怎么，有机会自由发挥还不高兴？”
“哇哦，我还以为你的词典里只有计划，后备计划，后备计划的后备计划，现在终于有‘自由发挥了’？真是可喜可贺。”企鹅人讽刺道。
“但这可不像你，布鲁斯。”双面人讶异地瞪大眼，“这么随性，你真的有把握杀了狂笑……”
布鲁斯凉凉地看了他一眼。
“小蝙蝠，我呢？！”小丑吵吵嚷嚷，“嘿，我可不想和那帮人一样当炮灰——”
被算成炮灰的反派们骂骂咧咧。
“你留在这里……玛莎。”蝙蝠侠凉飕飕的目光简直可以把人捅穿。“我会先去一趟法庭遗址，回来时顺便把狂笑引到这里来——”
“然后？”
布鲁斯神色淡漠。
“然后……利用他的弱点，杀了他。”
作为一个货真价实的韦恩，布鲁斯此刻难道展现出了哥谭老牌贵族特有的傲慢气场：
“那么，是时候发挥你们的想象力了，疯子和精神病们。”
语气里强烈的煽动意味像不灭的硝烟，悄声弥散。
“放下那些无聊的犯罪把戏，跳出以前的游戏常规……你们不是很能给我找事吗？那么现在，尝试你们的极限。”
空气开始沸腾，血液泵动，心跳加速。
“仔细想想要如何变得更疯狂，更不可理解，更难以预测——突破‘蝙蝠侠’的防备，甚至，杀死他——不惜一切代价。”
蛊惑加剧，某种原始而血腥的冲动在扩散，使人仿佛置身古罗马斗兽场。
“既然你们擅长犯罪，那就把这种该死的才能予以应用；既然你们热衷毁坏，那就把破坏力给我用在打击狂笑那个该死的家伙上；既然你们喜欢即兴表演，那就把脑子里的小聪明拿来反制那个喜欢做计划的疯子——”
布鲁斯韦恩露出一个冰冷的笑。
“从现在开始……”
“哥谭，向你们全面开放了。”
游戏正式开始。 」
布鲁斯黑着脸不想说话。
对于一个观看“精神状态十分美丽的半黑化蝙蝠侠带着阿卡姆疯人院罪犯们对付黑暗宇宙的狂笑之蝠”的正常蝙蝠侠，任何安慰都显得太多余了。
就是说，哪怕在黑暗著称的DC宇宙里，这种画风也实在过于抽象了。
迪克几乎能看到蝙蝠侠头上叠满的debuff。
“我们要不想想怎么出去吧？”闪电侠小心翼翼地问，“真的不能强制结束……”
“大概不行。”戴安娜担忧地看着前方陷入怀疑人生状态的蝙蝠侠。
拿过普利策的星球日报王牌记者欲言又止，连安慰都无从讲起。
蝙蝠家族的孩子们噤若寒蝉。
“我没事，别看我。”蝙蝠侠本人一副胃痛的表情，“我现在精神状态挺好的。”
拉奥在上，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好。克拉克内心崩溃。“B我们相信你真的只要你不黑化这个宇宙肯定就还有救——”
“说得好，下次别说了。”蝙蝠侠半死不活地回复。
杰森拍拍布鲁斯的肩，表情充满同情。
“布鲁斯，”他认真地问，“我再也不会劝你杀小丑了……你不会变成那个蝙蝠侠或者狂笑吧？”
布鲁斯：“……”
这个该死的世界还是见鬼去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哥谭或将进入毁灭倒计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