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适当发疯有利身心健康......吗？ 两个精神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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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诉我你不是狂笑！”
“哇哦，小蝙蝠，你都把毒藤吓成女高音了。”小丑慢悠悠地凑上前，“所以——BATMAN ALWAYS WINS 到底什么意思？我猜他说的不是你。”
“我以为你的脑子不是摆设。”布鲁斯继续操作电脑标记出“胜利宣言”，一连串红点慢慢显现，像灰白墙面上某种喷溅型血迹。
形状不能更明显了：一只蝙蝠。
一只笼罩在哥谭市上空的，巨大的蝙蝠。
“哼，无耻的挑衅。”稻草人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嘶声道，“小丑，都他妈怪你——那个狂笑怪物免疫恐惧毒气！
“你试过了？”布鲁斯眼神一冷。
“看吧，你自己看——那还是我才研发出的最新版本！”监控画面里毒气弥漫，浓郁的绿色雾气包裹住整个钟楼——
一阵尖厉的笑声破雾而出，仿佛一个人用指甲在玻璃上急促地刮过。
“HA——HA——HA——HA！稻草头，我的好孩子，你在哪里？你不想当我的罗宾吗？”
布鲁斯沉默了。画面里的图像此时显得过分清晰，那几个被他牵着的“罗宾”和绿毛狗真的没有多大区别。
狂笑……狂笑之蝠——他哪里还像一个蝙蝠侠？
这只疯蝙蝠瘦长，苍白，脸上挂着夸张到让人恶心的微笑，金属刺状头盔遮住了眼睛。他还在笑，笑声挣脱他裂开的猩红色嘴角，在空中游荡，暴涨，最终变成了轰鸣的雷响。
“HA——HA——HA！亲爱的，对我用恐惧毒气？”
他笑得浑身颤抖，侧身趴在了地上，用沾满鲜血的手掌用力拍打着地面，染出一个又一个重叠的模糊血印，仿佛有无数隐形的恶魔在疯狂地跳着踢踏舞……
“哇哦。”小丑说，“我发誓，我笑的时候绝对没有这只疯蝙蝠夸张。”
布鲁斯啪的一下关了监控。
“他疯得有够彻底。”那双钢蓝色的眼睛迅速失温，很快便显露出无机质的冰冷——
稻草人莫名打了个寒噤。
“你真觉得你能打败狂笑吗？蝙蝠侠，他毫无底线，从不理会我们正常的游戏规则——”
小丑尖声附和：“没错，那个怪物甚至不会和我玩有趣的二选一！”
“……哥谭的怪物可不止他一个。”
布鲁斯的眼神似乎过于漠然了，瞳孔冷淡到没有活气，一动不动的时候仿佛玻璃珠，透着一股无意识的残忍。
“狂笑的弱点，就是他‘可以被杀死’。”那双眼睛盯住投影仪上嚣张的血色蝙蝠，“他再疯，也是个普通人类——不容易，但是可行。”
所有人都注意到，布鲁斯说的是“杀死”……而不是“打败”。
“HA！小蝙蝠，你终于放弃你的‘不杀’了吗？”
稻草人抖抖索索地退后了几步：“蝙蝠，你不会变成狂笑吧？”
布鲁斯：“……” 」
蝙蝠侠死盯着屏幕上的狂笑，周身气压一路跳水到了无可更低的程度。
“B……？”超人小心翼翼喵了一声。
“我没事。”布鲁斯的大脑已经开始飞速运行“反狂笑计划”：已知蝙蝠侠转变的起源是小丑，似乎是感染了他制作的某种病毒，若要从源头解决——
一，绝对不能杀小丑；二，绝对不能让他制作出那种病毒；三，绝对不能被感染；四，最好能制作出有效的解药并立刻注射。
如果狂笑来到本宇宙或是他感染了病毒……那就是一场真正的恐怖片了。
一个和小丑一样没有下限，极其疯狂又极其理智的蝙蝠侠——谁知道他能做出什么事情？
怎么才能杀死狂笑？
联盟根本指望不上。狂笑作为蝙蝠侠的那一面显然掌握了所有人的弱点，他们的反抗只会演变成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那么，蝙蝠家。他们是最有可能在蝙蝠侠清醒状态及时杀死他的，但也是最容易被狂笑蒙骗的——布鲁斯·韦恩擅长这个：伪装与欺诈，他们怎么可能分辨得出狂笑之蝠的表演？
魔法侧并不靠谱，蝙蝠侠同样留有针对方案，一个会演戏的狂笑之蝠完全可以借助扎塔娜的同情进行背刺……
还算信得过的，最有可能超出狂笑预料方案之外的……
只剩下阿卡姆那群随时突破常规的怪人了。
难怪啊。
难怪那个蝙蝠侠和阿卡姆合作了，难怪他看起来有点疯——遇到狂笑谁他妈的能不疯？
他终于理解了，“你不会变成狂笑吧”居然是一种情真意切的关心。
蝙蝠侠感觉自己的精神状态也上了一个台阶。
“布鲁斯！”提姆锐声喊道。
哦，他还在该死的家庭影院里呢。这里既不是瞭望塔也不是蝙蝠洞，并且有一堆孩子和同事盯着他——对他的工作真是一点都不友好。
“没事。”他默默扶额。“我恨五维生物。”
所有人脸上都大写着“你真的没事吗”。
布鲁斯：“……”
「 “什么？小蝙蝠你要变成狂笑了？”哈莉抓着毒藤女尖叫，“小红，J先生，我们是不是要开始赶紧逃命啦——呸，我可不会离开哥谭！哈哈哈哈！”
布鲁斯心平气和地说：“去你妈的狂笑，我他妈是蝙蝠侠。”
“HAHAHA！蝙蝠蛋糕，你气疯了！你将要变成什么，杀戮机器蝙蝠吗？HA——HA——HA——HA！”小丑加上小丑女就是双倍的听觉损伤器，布鲁斯又调了调耳机。
“我没有。”他平静地扫过四周，“况且——谁说我要放弃不杀原则？”
“你不是要杀了那个狂笑之蝠么……”稻草人的屏幕一片灰绿，显然还待在毒气室里。
布鲁斯微笑：“那叫自杀。”
这个思路着实把阿卡姆众人震了一下。
“你们仔细想想，他是布鲁斯韦恩，我也是布鲁斯韦恩，我杀了他不是自杀是什么？还有，哪有蝙蝠侠会把自己放进不杀原则？哪怕在平行宇宙，蝙蝠侠们最热衷的事情也都是在谋杀自己的道路上高歌猛进——我们就是自毁倾向严重的另一种拼写方式，自杀不过是某种必然的结果。”
他讲得有理有据，通讯频道的沉默震耳欲聋。
站在他背后的绿疯子率先笑出了声：“HA——HA——HA——HA！”
“哦，小蝙蝠，我爱死你了！看到你的思考方式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精神病，你想象不到我有多快乐啊！”小丑咯咯笑着，优雅地行了一个欠身礼，“你总是在给我惊喜！”
蝙蝠侠无所谓地耸耸肩：“适当发疯有利于身心健康。”
“真有道理，蝙蝠。”右下角的一块屏幕亮了起来，里面传出贝恩沉闷的声音，“你最好真的能杀掉那个玩意——我被拔了四次管子了。”
稻草人很不厚道地笑起来。
“滴答——”
格兰迪接过了摄像头，他和贝恩似乎正在西区的下水道里，水滴掷地有声，背后不时传来老鼠和蟑螂窸窸窣窣的响动。
“滴答——”
布鲁斯眯了眯眼睛。
“滴答——”
他沉默片刻，开始飞速地操作电脑。终端很快就显示出“单向定位通讯覆写成功”的字样。
“滴答——”
“妈的，这里怎么堵上了？我记得路是通的——不可能，老子上周才走过！”
“滴答——”
“什么鬼东西……等等……谁在说话？”
“滴答——”
“快看那个家伙！狂笑，是狂笑！”
“滴答——”
“HAHAHAHAHA！是哪个坏孩子在说爸爸的坏话？”
“滴答——”
吼叫声，殴打声，骨骼互相摩擦和被战术靴踩碎的声音，一片混乱。屏幕布满错乱的暗红色块，污泥交缠，血线横飞，左侧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半只被拍扁的眼球。
“滴答。”
“HA！小母鸡要下蛋啦……咯哒——砰！”
屏幕晃了几下，随后被人拿起。
那一头的绿眼睛对上这一边的蓝眼睛。他们目光相交，瞳孔共同倒映出鲜红的火光。」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适当发疯有利身心健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