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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10 章 ...

  •   一早,红灯笼都熄了,管家没等太阳出来就打开大门。

      “新年好,您找谁?”

      “我来拜访褚伯父,我是褚裟的朋友。”

      “有贵客,小米,去沏茶,您请进。”

      红绸缠着褚凉州的脖子,他的身子每被大力地顶出去,脖子就会被绷直的红绸勒紧,勒得他无法呼吸,青筋暴起。
      他张开嘴,口水流出来,伸手去抓红绸,屁—股向后迎。这并不容易,因为他有只脚踝被红绸缠着吊在半空中,所以他很难调整到舒服点的姿势。

      “哈~哈~哈~”

      康彦和褚高信下了会儿棋,又聊了会儿茶,再谈了谈国际局势跟国内经济,听褚高信聊法律政策,虽然没一句是对的。
      他确定对方是法盲且极其自大,仍然保持了礼貌,甚至进行了委婉称赞。

      褚高信签了张五千万的支票,他打听到康彦给杀人罪名做无罪辩护就这个价,“当初我们就应该找你打官司的,也免了坐牢。当官的要贪,你说我们敢不给钱吗?”

      “伯父,您拿回去,朋友之间沾钱就俗了。”

      “你听听人家这个谈吐,有理,但亲兄弟还明算账,拿着。”

      康彦收下了,“拿了钱就要办事,伯父,别怪我指手画脚。”

      “你说。”

      “你说什么?”

      “啊哈~疼……”
      褚凉州艰难地转过来,他推搡着褚裟的手,不想对方在捏自己的ru骰,人却扬起上半身靠在对方怀里,没得到安慰,他被褚裟推倒在床上,“别,呜——”

      “他不能住在家里。”康彦微笑,“首先,这是他一个人的官司,尽量不要牵扯太多,越多人努力反而越容易坏事。”

      “对对对。”

      “还有就是,咱家里有这个过去,很容易被做文章,麻烦家里人和他暂时切割开来。”

      “练成这样是想给我喂奶吗?”

      褚凉州的脚趾因疼痛而蜷缩,他喘得很娇,抗拒都是无力的,“没,我多想给你,好疼,别系了,会出血,呜啊———”

      “很紧,你是多没人要,才又巴巴来找我?”褚裟一看到褚凉州这样就控制不住恶劣,他本就神经错乱,在学习人类法律和道德中找到平静与安稳是艰难而折磨的。
      他好不容易有改变,但是一看到褚凉州这个样子,脑子里只剩下搞死他,咬死他,艹死他,让他哭,让他疼,让他跪着都吃了。

      “说得有道理啊,我没考虑周全,净想着带孩子回家安全。”

      “安全问题不用担心,警方或检察官那边,我都有朋友,再雇些保镖,选个警局对面的酒店住着,符合法律规定,又兼顾了安全。”

      “小宋说的时候,我还不以为然,真该早点找你的。行,太好了,吃个饭,老刘,备菜。”

      “不了,目前还是以官司为要紧事,我先安排好褚裟,等官司胜了,伯父再请我,到时绝不推辞。”

      “也行,痛快。”褚高信压不住地高兴,他真希望自己有这么个儿子,可惜家里没有一个正常的,“你结婚了吗?我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带孩子,配不上你。二女儿离了三次,她不安分,唉,这些孩子不省心啊……”

      褚凉州跨坐在褚裟腿上,他一下落身体,红绸就绷直,勒得他又扶着褚裟的肩膀抬起身体,#却死死咬住了褚裟的.!.………

      “三儿还没醒。”

      “这都几点了?”

      “不到十二点他不可能起床,你不是知道?”

      “客人来了,叫他起。”

      “咳咳……”褚裟抓着红绸,他呼吸不上来,推了一把扭腰扭得忘乎所以的褚凉州。

      褚凉州低头,将一口气渡给褚裟,被对方抱得很紧,像救命稻草那么紧。
      他拿起手机搂着褚裟的肩膀,对着两人拍了一张照片。

      “拍什么?”褚裟立刻拿走手机,只拍到了他的后脑勺,但是纹身太明显了,一看就知道是他。

      褚凉州被推倒床上,清晰的bo~一声,他分开月展退展示,一张一合的。正在往外吐带血丝的混浊#$,“拍吧。”

      褚裟瞥了眼褚凉州还在吐的$#,他们搞了太久,就容易出现这种情况,搁他以前风流程度还得拍视频,年少太轻狂太为所欲为。

      褚熠辰瞥了康彦一眼,他对父亲耍大家长威风也有点受不了了。

      “顺便把这个礼物拿给他。”

      “嗯。”褚熠辰走过长廊,天还没彻底亮,枯枝上挂着小红灯笼,檐上的雪被风吹落到他肩头。

      “别看就好了。”褚凉州解开自己脖子上的红绸,用其缠住褚裟的眼睛,他吻在对方的鼻尖,含着褚裟的唇慢慢往下吻去……

      褚凉州喉咙难受,他没干呕,继续吞,比二十出头那会儿要老练得多。

      “靠,你松……”褚裟生气了,他还没在这方面受过苦,气得直接拽住脖子上的红绸用蛮力扯断,连同纱帐被扯落。

      一室春光外泄……

      褚凉州娇喘连连,他低声求饶,搂着褚裟的头被顶起一次又一次,抬眼时目光对上了门外的褚熠辰,一秒,两秒,三秒,四秒……

      “三儿,爸爸找你。”

      “什么?”褚裟要扯下红绸回头看,被褚凉州用双腿缠住腰,他往下撕扯人,一起把连接的#!扯开。

      啵~

      褚凉州喘息着扶月要坐起来,他淡定地安慰褚裟没事。

      “你说没事有用吗?去洗澡,我看不到,你还不知道叫我吗?”

      “我被你搞得神志不清了,没注意到。”

      “给我,快点穿好衣服回你房间。”

      “你内s.h.e了,我得去浴室弄出来。”

      “是你自己把它扯下来,我他妈真想曹死你算了。”褚裟连忙起身,他怕大年初一就要迎来批斗大会。

      他经常犯错,最怕的就是想象自己会被怎么惩罚。

      “我也想。”

      “你跟那家伙好歹同父同母的兄弟,跟他解释一下,让他保守秘密,能吗?”

      “这是秘密吗?”褚凉州抱着胳膊,他漱完口扶着腰趴下休息,刚才吃了太多,骨头架子都快散了,“他看我们做嗳,真变态。”

      “没你变态。”

      “我讨厌他。”

      “你们是亲兄弟哎,他其实很孤独,和他好好相处。”

      褚凉州挪到褚裟面前,伸手抱住对方,下ru压在对方的胳膊上。

      褚裟一只手抱着褚凉州,他把夹在两人中间的胳膊抽出来,一动就感受到褚凉州的胸跟着晃了一下,真该死,他完全被该死的下半身拿...捏了。
      他就是这么思考与理智无能、意志力脆弱的男人,几乎快二十年了,没有任何长进与改变,该死的他。

      “我还是去面对吧。”

      康彦颔首,他理了理西装,一路上再三劝褚高信别送了。

      “早,我们走吧。”

      “你说你,天天晚上不睡觉,不知道你在搞什么东西,让人家律师等。”

      “我什么都没搞。”
      褚裟摆手,他发现褚熠辰在看自己,大脑急速运转,“哥哥,新年好。”

      褚熠辰先是愣神,然后看了一眼褚高信,神情莫名有点挑衅,“新年好。”

      “康律,谢谢你来接我,那我们走吧。”褚裟率先上车,他企图逃离现场,以躲避任何可能的未来。

      “麻烦康律师了,我这不成器的儿子啊!那天杀的畜生,他最好别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非给他剁碎了喂狗。”褚高信说这话的时候凶相毕露,实打实有杀意。

      “我这儿子,我了解,他不敢违法犯罪的,也就是仗着好看找些人来养,遇到事了只会发脾气,没有解决问题的能力。他要是像你一样凡事胸有成竹,这么有能力,或者像宋晖好那样靠自己努力有一席之地,我不会操心的。”

      “那我们先走了。”康彦看到了褚凉州,他摆摆手。

      褚凉州看了眼父亲,对方脸色不好,他当没看到,上前抓住褚裟的肩膀,“我等你。”

      “再见。”

      “再见。”褚凉州笑意盈盈的眼睛在车窗关上前冰冷地扫过康彦,他抱着胳膊,并没搭理另外两人。

      “去哪儿?”

      “健身房,然后我就回酒店上班,褚裟回来的话,麻烦立刻给我打电话。”

      “我是你爹,你廉耻心呢?”褚高信自信于对整个家的掌控力,但这些孩子总是挑战他的权威,非常不体谅作为父亲的苦心,“在家能不能有个样儿?”

      “早在十几年前,我被褚裟用老.二艹到䠶时就没了廉耻心,现在提醒太晚了吧?”

      “你们简直是枉为人伦,简直是……”

      “奸夫yin妇。”

      褚高信被气到了,他捂着头差点昏过去,被塞了速效救心丸,缓缓睁开眼。

      “你看看他,每天除了去健身房,就是去酒店打理那点活儿,大过年你们没一个带对象回家的。我老了,就希望看见你们都成家,传宗接代,不然死都合不上眼。”

      “我不是有两个孩子吗?”

      “不是褚家的种,不算。”

      褚熠辰早些年深度参与了父亲那些涉黑的生意,他有不少过命兄弟,有替他坐牢的,有替他挡刀死了的。因此他收养了两个兄弟的孩子,也是为了名声,实际上并没有花心思关爱过,只出了钱。

      “其实他们两个有在努力传宗接代,只是生不出来而已。”
      褚熠辰讲了个冷笑话,他把自己冷到了,“我们家这烂基因有传下去的必要吗?”

      “滚开。”褚高信每次好不容易有机会给出任务,二儿子就是会出言打击,虽然他是最孝顺的一个,“我给三儿的期望最高,但对你不是没期望,在你还是……”

      褚熠辰后悔了,他应该在刚才提自己看到褚裟和褚凉州把床做塌了,起码能留住褚裟这不省心的主儿跟父亲吵上半天。

      “我让人教你打拳,每年冬天陪你跑五公里,让你每次考第一名,亲自教你怎么管理手下人。三儿都没能插手的生意,你插手了……”

      “我在电脑上看到了三儿和褚凉州的视频,就是两人上床的,有三千集。”
      褚熠辰懒得争辩,掏出手机找到相册。
      他不敢看内容,甚至只看第一页的封面都是巨大的冲击,只匆匆拍了张照片,用来劝说褚凉州回头是岸。

      “你是嫉妒我们两个感情更好吧?”褚凉州非常讨厌这个弟弟,因为对方不仅在父亲身边长大,还得到了母亲的惦念,只有他孤身一人,“你是怕我们两个丢下你吧?”

      “胡扯什么?”

      “不用担心,我迟早会说服褚裟丢下你这个懦夫。”褚凉州上下扫视愤怒的褚熠辰,“有褚裟在,你才能喘气吧?褚裟拿你当兄弟,但我不是,所以我不会被你的鬼话威胁到。”

      褚裟把笔记本藏在了自己房间的角落,但褚凉州了解他爱把东西藏在哪里,于是翻了出来。

      其实只有前面一部分是褚凉州和褚裟的,后面都是褚裟跟不同人的,褚裟在上面标注了拍摄人员的身份及利用价值,应该是在金三角时的生存手段。
      他单独看了看服装,褚裟还是和从前一样那么喜欢红色。他看完没放回去,随意放在桌子上,也不在乎褚裟知道,只是没想到褚熠辰会随意进褚裟的房间。

      “真恶心,你就那么爱偷窥我们?”

      褚熠辰越想越生气,他就希望家里维持稳定的基础上,稍微正常点,他知道褚凉州非常讨厌自己,但对方越来越过分的挑衅他……

      “我们家以前拍过AV,即使再专业的□□,一天一部,也要拍十来年。但是据我所知,他们很少有机会单独在一起,真不知道他们凑一起就……爸,你怎么了?来人啊,爸,你醒醒,爸,爸——”

      待到车行出去一段距离后,褚裟感慨,“中登解决问题的魅力此时展示得淋漓尽致。”

      听到这话,康彦露出生气的表情,嘴角却在上扬,语气带点得意,“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非得气我一下才满意?”

      “每次一回家,我感觉自己仿佛穿越回了民国或者古代,天呐,我爸当自己是皇帝。”褚裟的话题很跳跃,他描述自己这些日子过得有多辛苦,手舞足蹈,每次他特别心虚不安的时候就会言行夸张。

      “我看你分明很精神,钱拿回去还给你爸。”

      “你不收吗?”

      “多了,你这案子可以简单处理。”

      “你什么都说简单,实际上很难,我是出不了这么高的律师费的。”褚裟捧着支票,“要是你指望我给,要一辈子找我讨债了。”

      “实话,我们不用上庭,你只需要听我的。”

      “是宋晖好让你来救我的对不对?”
      褚裟感慨不已,“我就知道他最爱我了。”

      康彦愣了一下,他点头,“我认为,无论他交不交代,帮助朋友都是义不容辞。”

      “你怎么这么会拿捏人心呢?你是不是看过我爹的说明书?”褚裟快找不出话题了,他想抓头发撞车窗,用自、、残的方式结束任何跟外界沟通的场景。

      “我也没你想象得那么无所不能。”

      “我知道呀,你就爱无能。”
      褚裟转成攻击人,怕受伤就要先伤别人,以造成两败俱伤的结果。

      康彦冷不丁又被噎了下,话题终结,他在后车镜里看了看褚裟,又扭头看对方,离开的路很颠簸,褚裟黑金的四叶草跟着耳坠摇摇晃晃,他不停地薅红色貂皮大衣上的毛,还戴了黑色礼帽,华丽的像精心包装好的新年礼物。
      可以推测出,褚裟原本想打扮得很漂亮地要出门,他有重要安排。

      “我以为你心情不好,没精力收拾自己,要去约会吗?”

      “没有。”

      “怎么了?告诉我,也许我有空给你解决。”

      “你已经解决了,谢谢,之后我要去给妈妈拜年。”

      “我送你吧,顺路。看着怎么这么可怜?发生什么了?”

      “你都不知道我妈住哪里,怎么知道顺路?”

      “这是因为——”
      康彦拖长了语调,“今天很难打车,我是出于社交礼仪,既要帮助你,又不能让你感受到负担,所以用了顺路的理由。你以后也可以用,而且不要刨根问底,让对方下不来台。”

      褚裟揉着太阳穴逃避大道理,“你真是弯弯绕绕,我头疼。”

      康彦被逗笑了,他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原本我还以为你是富贵少爷,才那么任性且胡作非为,今天去你家看了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到了,谢谢,我回头请你和宋晖好吃饭,你们俩是这世上帮助我最多的人。”褚裟笑呵呵地讨好道,“不要让宋晖好知道,他那么忙,不要再花心思给我了。”

      “明白,再见,帮我给伯母带去新年祝福。”

      “嗯,拜拜。”
      褚裟摆摆手,拎着蛋糕,带着压花作品和玫瑰就忐忑地来到大门前。

      章琼住在一栋老式公寓里,附近有公安局和医院,这是保护性建筑,装修是故意做得很陈旧。

      门一打开,人就愣住了。

      “妈。”

      “你怎么来了?”章琼开口有了泪腔,她扭头想关上门,又觉得不好,僵在原地。

      褚裟更紧张,他从来没有成功进门过,母亲不想或者说不敢见他,“新年快乐,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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