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他挥手，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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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澄白拎着草莓蛋糕到了妹妹的家。
周纯恬开门后，周澄白把蛋糕放在桌上，她舔着嘴巴、满心欢喜地打开了蛋糕盒子。
周澄白盯着房间内张望，问道：“我的快递呢？”
周纯恬指了指门口：“就在门口那柜子里。”
周澄白转身走过去，打开柜子，看到了一个快递包裹。他拿出来放在客厅的桌子上，一眼看到了小树苗的地址。
周澄白用钥匙划开包裹，正拆快递。
周纯恬吃了口草莓，“哥哥，你到底为什么要我的闲鱼号？你都在我的闲鱼上干了什么？”
周澄白：“正经事。”
周纯恬搞怪地伸了伸舌头，吐了下。
“我怎么感觉你心虚呢？”
“......”
周澄白拿出名牌手表，周纯恬的注意力瞬间胶着在哥哥的名表上：“哥，你不是不喜欢戴手表吗？”
周澄白：“人都是会变的。”
周纯恬坏心眼：“好人变坏人，坏人变好人，你是哪一种啊？”
“......”
回答哪个都是错。
好奸诈的问题。
周澄白无视她的坑爹问题，满脑子都在想地铁上的事情——苗之楠问他怎么坐回来了，他微红着脸随便扯了个借口。
周纯恬大声喊了下哥哥大名，周澄白缓神，停顿几秒，问道：“如果你发现了一个男人对你撒谎了，你觉得这个男人怎么样？”
“我觉得这个男人以后肯定会出轨啊！”
“......”
周纯恬舔了口奶油：“因为撒谎就跟出轨一样，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男人只要一旦撒谎了，从小事到大事都会成习惯的！所以这种男人绝对千万不能要！”
周澄白：“......”
周澄白反问：“那你撒谎呢？”
周纯恬嘿嘿笑：“那肯定不一样啊！我撒谎是因为我爱他嘛！”
周澄白语气温和：“人与人之间最重要的是真诚，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只能是善意的谎言。”
周纯恬嘀咕：“你又没谈过恋爱，指导别人恋爱倒挺振振有词的。”
周澄白转身往门口走，同时道：“缺钱告诉我，别亏待自己。”
周纯恬探头告别：“知道啦！”
周澄白：“晚上睡觉记得锁门。”
“拜拜！”
周澄白的车子停在了家附近，换成坐地铁回基地。
他在地铁上，拿起手机对着手表的包装一拍，折到闲鱼界面，给小甜心发了去。
小甜心：收到了。
一棵小树苗：嗯嗯^_^
收起手机，准备开车。
半小时后，他从地铁口出来，回宿舍的路上有一条摆满路边摊的街道，左右两边皆是摊位，看到某个摊位上摆放整齐的护肤品，他顿了下，在前面的车位停下，下车，再重新回到那个摊位前。
摆摊的是一个年轻的姑娘，姑娘向他吆喝产品，产品比市面上的价格低了不少。
周澄白谨慎地拉了拉口罩，没什么表情，也没说话，看了眼桌面上全是华蕴庄的护肤品，大多包装略有瑕疵，一看就是公司不对外销售的内部处理品。
华蕴庄是他母亲创立的护肤品公司，该品牌在国内的知名度也是响当当的。
旁边来了一个扎着两个辫子的小姑娘，身高只够到桌面，她仰着小脸，小手攥着一张红钞，眼睛亮亮地说：“漂亮的姐姐，我妈妈喜欢香香，我要瘦瘦的、长长的、矮矮的、胖胖的！”
姑娘笑了下：“矮矮的就要80块哦。”
“那我就要这个矮矮的吧！”
他平静地说：“其余的，帮我都包起来。”
姑娘眼睛一亮，勤快地把所有的护肤品包起来。
他接过袋子，走之前，说了句：“别在这摆了，被公司查到要追责。”
对方明显愣了下，有点不好意思。
小姑娘的小手攥着小小的一瓶面霜，仰着脸冲摊主甜甜地笑着：“谢谢姐姐！”
小姑娘刚要走，周澄白把装着瘦瘦长长胖胖的袋子给她：“小朋友，这些你拿回家去给妈妈用，叔叔用不上。”
小姑娘笑得更开心，“谢谢哥哥！”
周澄白：“不客气，你妈妈呢？”
小姑娘指了指身后的居民楼，“我家就在这里。”
后来，周澄白送她回到家才离开。
回到基地，他把护肤品送给了陈默许拓苏念安他们，让他们给妈妈用，训练基地所有的女性他都送了一套。
最后，回到自己的宿舍。
他掏出手机，找到母亲的电话，刚要拨，他顿了下，想了片刻，最终没有打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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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基地。
在一个全是男人的训练室里。
运动员们坐在室内划船器上，轻喘着气，手臂发力拉动绳索弹力带，腿部配合屈伸，做运动。
训练结束，原地解散。周围的人纷纷离场。而周澄白仍坐在划船器上继续做运动，没停过。
苏念安不练了，仍还是很有活力，他双臂交叠抱于胸前地，站在他们前面，昂着下巴：“看到我今天有什么变化吗？”
苏念安：“提示一下，我的外表。”
他掂了掂脚，又敲敲地板。
陈默脱口而出：“你的脸发腮了。”
苏念安瞪他：“腮个屁！”
许拓在憋笑。
苏念安打了下他胳膊，手上全是汗，又嫌弃地朝陈默身上擦擦，“哟，脏死了。”擦完，他看了眼自己的手。
陈默：“谁刚训练完就往我身上揩油？”
苏念安：“谁让你说我的？”
陈默擦了擦刚刚被苏念安触碰过的地方。
苏念安：“重点偏离了啊各位！我的重点是——”他起身，笑容得瑟地朝他们晃了晃自己的脚。
“看到没？新鞋子哦！这鞋可贵了呢！”
陈默受不了那得瑟劲，伸脚过去：“我多踩几脚，就不贵了。”
苏念安一躲，得瑟笑：“你这叫羡慕嫉妒恨。”
许拓：“女朋友送的？”
“错，男性朋友送的。”苏念安说完，看向正在发呆的周澄白：“是吧？周清白？”
周清白是他别名，他去外国比赛，外国人用蹩脚的中文介绍他出场的时候，这个“周清白”在弹幕上被大家笑疯了。不知不觉，成了大家调侃他的别名，有些粉丝会说“周清白你一定要清白啊！”。告知他，一定不要塌房啊！
周澄白倒没在意，还冲对方点了点头。
陈默喊了几声，周澄白没停下运动，但脑子一直在发呆，此刻终于回了：“哦，那鞋我不买，他得发疯。”
苏念安：“？”
陈默：“你不给我买我也得发疯。”
许拓：“你不给我买我也得发疯。”
两人皮了一下。
周澄白突然问道：“我幽默吗？还可以…吧？”
三个人明显愣住了。
过了会，所有人都懂这些天为什么一直跟他们讲冷笑话的原因。合着，是嫌自己不幽默。
苏念安笑了下：“你训练练傻了？你在那发呆就想这事呢？”
陈默挑了下眉：“你幽默啊。”
周澄□□神了下。
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平时闷不吭声的，今天这么一问，可不幽默吗？”
周澄白：“......”
其他两人在那里笑。
苏念安突然不解：“我就不明白了，你讲笑话不好吗？非要冷笑话？”
周澄白一脸认真地说：“笑话是有趣的人讲的，冷笑话，是话少的人讲的。我讲冷笑话合情合理。”
？？？
静默了三秒，三人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笑到直不起腰。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解读。
苏念安更是笑得像一只活跃的泥鳅。
周澄白冷眼：“很好笑吗？”
许拓笑得胸腔起伏，比了个大拇指：“这个笑话比上个问题好笑。”
周澄白微鼓了鼓脸：“......”
哥几个笑够了，苏念安终于想起了正事，“为了报答周清白送我的球鞋，我请大家伙看演出。”
许拓：“周杰伦演唱会吗？”
陈默：“王力宏演唱会吗？”
苏念安：“吃屎吧你俩，我抢得到吗？”
苏念安掏出几张票子：“脱口秀！惊不惊喜？”
陈默看门票皱皱的：“门票上不会沾着你的臭汗吧？”
许拓乖巧回：“谢谢念哥，我会去的。”
一旁没什么表情的周澄白眉毛动了下，接过脱口秀门票，看到门票上看到五个表演者里有那三个字，他扬了下唇。
苏念安手背拍了拍他的胸膛：“看我多了解你，知道你爱看！”
后排有几个男人有意无意地瞟了眼他们那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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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场内的后台休息室。
苗之楠闭眼，嘴里嘀咕着稿子，身旁的化妆师给她化眼影。化妆师化完，苗之楠睁开眼睛，对着化妆镜左看右看。
她犹豫了几秒，对着正在收拾桌上化妆品的老师说：“老师，你是不是最近心情不太好啊？”
“挺好的呀。”
“那为什么这妆化的这么淡呢？”
“？”
化妆师不解，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你看哦，我心情低落的时候我手上的刷子都没劲了，但我心情高昂的时候手里挥洒的那刷子就跟在纸上作画一样，特别潇洒！我刚刚明显感觉到你的力度特别轻。”
“你是不是不开心呀？不开心我给你辣条吃！”
她变出了一包辣条，送给了化妆老师。
化妆老师被苗之楠整笑了。
“你看你都笑了，说明你心情好了。所以——”苗之楠笑盈盈道：“你可不可以帮我化的浓一些？我想上台美美的！”
一个已经30岁的成熟女人过来轻轻拍了下苗之楠的脑袋，“你上台表演川剧变脸的？化这么重？化妆师别听她的，这样挺好的。”
女人叫陈怡汝，是苗之楠的经纪人。
苗之楠抬眼瞪她时，嘴唇微鼓着，瞪过去的眼神像软乎乎的爪子，没半点杀伤力。
苗之楠：“我这不是想让自己更好看嘛，观众看的也开心。”
陈怡汝：“行了，够美了。”
苗之楠瘪瘪嘴。
她想更漂亮。
因为，他们越说她是花瓶，她越要漂亮得无懈可击，然后让他们知道，花瓶也能砸出响来。
美貌是她的底气，不是她的原罪！
苗之楠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已经很漂亮了，她笑着说：“老师，你画的很棒哦！我很喜欢！”
演出前十分钟，苗之楠莫名有些紧张，她走到后台准备区候场，此刻台上是一位男人在讲脱口秀。
这里是大剧场，她歪着头看着观众席——
她左看右看，忽然，在第一排一眼就看到了带着口罩和帽子的男人。她眯着眼看，好像是周澄白？
那个男人心有灵犀似的回望了过去。
周澄白的眼睛很有辨识度，毕竟眼下有个红点，她认出来了。
苗之楠看到周澄白望她，于是笑着，很有活力地在挥手。
周澄白淡笑，回挥手。
他看着挥动的手，停顿了几秒，慢慢地，握成拳，朝她晃了下。
她看到了，笑得更加热情，食指、大拇指交叠成了心形，递给他，以表达感谢他的到来。
他耳朵渐渐地从肉色，染上了淡淡的红。
这时，台上的男人正好在提问题，看到了他在举手，于是道：“那请你来说一说。”
“......”
有种上课开小差被老师点名的既视感。
周澄白僵在座位上，耳根更红了。
苗之楠捂着嘴，笑得眼睛都弯了。
原来他呆呆的样子，这么好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