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考核通过 幻梦境与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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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发动机轰隆的制动，车辆行驶上公路后再次提速，皮卡亮着远灯如射出的飞箭驶离。
降谷零打着方向盘一脚油门载着一行人将圣嘉德罗斯私立医院远远甩在身后。
车里小灯打开垂落暖光，借着中央后视镜的存在降谷零透过镜面的倒映窥视完成任务的两位新人状态。
后座的两人神情显得有些疲惫，一方面是经历过连番调查苦战精力消耗巨大，另一方面就是被作为监考的降谷零直白点评，他们对自己的行动表现拥有了充分的认知，下意识认为本次行动评分不高的两人士气低迷。
降谷零清了清嗓，语气放轻了些接着道：“别摆出一副丧气模样，好歹最后任务还是完成不是？”
双重否定表示肯定，打一棒需要给个甜枣的道理降谷零运用的十分熟练。
“来聊聊你们的最新调查结果吧，毕竟……”金发的青年浅笑着饶有趣味，说话间车窗外的大片沙景向后退去，飞驰的场景间差距拉大给青年的转变增添了几分莫测的变幻。
迭戈和埃克托抖了个激灵，提神中两人听着前方驾驶位上的考官对他们提出了有关行动报告的口述版要求。
他说道：“我可是期待了大半个夜晚才等到你们的行动收尾，希望最终的调查结果也如我所付出的等待那般等价。”
于是乎，腰杆挺直的两人开始自潜入阶段向降谷零全方位阐述他们今夜的调查经过和见闻。
……
柔软的大床上，孩童紧闭着眼蜷缩成一团，湖蓝色的被单被他在睡梦中拉至头顶，把它和自己裹在一起，营造成的封闭空间给了马修心灵上的安全感。
但噩梦仍在追逐不休，马修平稳的呼吸变得紧促，冷汗自发间渗出。
这是梦境。
马修小小的身躯狼狈的奔跑在无尽黄沙构成的旷野，现实不纯在的苍白宫殿，歪曲的几何塔楼，反复出现的颂歌和怪异低语都反复提醒他，自己陷入了不可名状的梦境。
漫天黄沙蔓延，昏黄的幻梦里他试着扯开身上披着的袍子。
黄褐色的袍子摸上去是冰冷滑腻的，不像布料，反到像是刚炮制成的，带着死人皮的湿软。没有布料的纹理，只有人皮天然细腻的肤质，披着它马修只感觉泛着沁骨的恶寒，像是有人贴着自己的后背将他死死捆绑在怀中。
越是用力拉扯就越是贴合肌肤，马修疼的在沙地里打滚。
直到疼痛将马修折磨得瞳孔涣散，他两眼无力的望向天空。
不要……向它低头……
灵性警觉的提示着被幻梦捕获的孩童。马修苦中作乐，在梦里背诵起教父先前传授给他的《守夜人的秘密》。
逐渐地，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有神秘效应，他敏锐的发现自己原来被干扰的思绪清晰起来，理智占据高地。
痛定思痛，马修灵光闪现想到了破局之法。
紧咬着下唇，下定决心的他忍着剧痛，手颤抖着摸出自己在梦境里拥有的小刀。
微弱的荧光萦绕在小刀的刀身上，区别于这漫天的苍黄刀身呈现温暖的辉光，马修意识到是林地守夜人的伟力发挥了作用。
将它对准袍子后，马修猛地将刀身刺进衣袍。刀柄一转，他发狠了般一点点切割起这身被强加的黄袍。
血和泪挥洒混杂在一起，黄沙上一步一个血脚印的马修踉跄着和呼唤的方向背道而驰，他在远离源头那位不可名状者的召唤。
在蹒跚的漫长远行中，这场惨绝人寰的剥离手术终于完成。
“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人生来背负罪恶，那这场挫骨拨皮的行刑是让我等教徒踏上赎罪的道路吗？
马修模糊的感官影响下他恍惚着用手攥住帽檐的位置，在把被切割成一缕缕的人皮黄袍自头顶撕开，他用力地把袍子弃置到一旁的沙地上。
随后无可抑制的大笑起来。
“呜……呜呜……”
笑着笑着，马修抽搐到呼吸哽咽。
眼泪早已在酷烈的剥离手术中流干，他缓缓蹲下身抱住自己，在漫漫黄沙里呜咽着等待着不知何时的梦醒。
……
皎洁的明月高悬，今天是个晴朗的满月。
卡特尔名下的情报据点，挂着“蓝色眼泪”牌子的酒吧内，夜半包场的卡座坐着三人，正是完成任务在核对信息的降谷零等人。
迭戈和埃克托自怀中抽出各自负责保管的草纸，在桌面放在一起摊开，合成了完整的一份资料。
“就这些？”
履行监考义务的降谷零摸了摸下巴，他盯着两人再次确认道。
埃克托无处安放的手搅在一起，他尴尬的假装咳嗽了两声，而后讪讪的开口：“额……大部分的实验数据在资料库，时间有限我们翻看了记录的数据，只把调查结果最重磅的部分带了出来。”
“但是，”埃克托掷地有声的对监考员发誓，试图挽回他们在本次行动中的评分，“我们的记性还行，关键的部分存在脑海，也不算没带出来……吧……”
降谷零看向迭戈，用眼神表示问询对方事情的可行度。
面对质疑，迭戈并不习惯作辩解，他只用事实证明。在向服务员要来了一打白纸后，他干脆的用墨笔开始默写。
看着搭档一言不合就开始证明能力，开团秒跟的埃克托也是当即抽出几张白纸手拿墨笔低头默写起来。
在新人低头抄录记忆存档信息的间隙，降谷零拿过桌面的草纸资料细细观摩着，开始整合有关圣嘉德罗斯私立医院的相关情报。
果不其然，再度看见黄印的刹那降谷零满肚子的疑惑被解开。
关联起一切的关键就是白十字暗地里拜信的这位神秘存在——深空星海之主，无以名状者，卡尔克萨之王，伟大的黄衣之王。
祂的具体名讳降谷零并不想知晓，早在迷失过程里他就领略了这位存在的威力，是一位不可具名，不可靠近的可怖的神明。
不同于林地探索中认识的司辰，这位神明的领域更加混乱和疯狂。
也许，祂将是不久以后酿成历史大事件的关键节点之一。
降谷零推测道，三个月的时间，足以让疯狂的邪教徒完成一场灾厄的献祭，更遑论是在视人命如草芥的帮派推波助澜下。
华雷斯无愧于罪恶之都的美誉，地球OL的要素是不是太超模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考核通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