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多线并行 无双潜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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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双人组合执行潜入任务时被人惦念的金发考官——以利亚.斯图尔特也没有闲下来。
他此刻正伪装成一名前来圣嘉德罗斯私立医院就诊的挂号患者，在和医生亲切的谈话中拉近距离，套取情报。
二楼心内科，诊疗室。
“斯瓦罗医生，”青年端坐在位置，忧郁消瘦的脸上青黑色的眼圈重重的挂着，“我最近总是会梦见诡谲的飞蛾，它隐没在夜色里，露出赤红的眼眸死死盯着我，像是要把我吞吃入腹。”
“除此之外还会梦见什么？”
白大褂的医生坐在对面认真在就诊单写着患者自诉的症状部分，他直视着患者眼睛引导似的发问。
长相平平带着小雀斑的落魄青年咬着指尖，陷入回忆般恍然继续：“没有了……直到梦里蛾子麟翅的抖动声恢复平静，我不再看见其他。”
“但现在……”
青年的语气惶恐不安：“它们又响起来……提醒我时间快到了……”
医生落笔停顿，语气轻柔的稳定安抚起对方，像是要帮助患者驱散那份错乱。
“冷静下来休斯顿先生，”医生念起挂诊青年的名字，他抬手指了指头顶工作的白炽灯，用透亮的环境增强说服力，“现在这里没有飞蛾，也没有其他存在，只有你和我而已。”
“真的吗？”
青年的语气带着迟疑，他把位置拉得和医生更贴近了——环顾四周他凑上前像要和医生诉说什么秘密。
成功让患者打开心扉的医生附耳上前，按照流程耐心倾听对方的烦恼。
但保持动作片刻，医生却什么也没有听见。疑惑的他侧过脑袋，肉眼看见这样一幕，这让他脸上升起莫大的恐怖。
青年赤红的瞳孔盯着医生的人影，眼里盛满了暴虐的食欲，尖利的虎牙轻轻开合，他说到：
“可医生你听——它们已经来了……”
“嗡——”
铺天盖地的麟翅震动声充填脑海的缝隙，休斯顿呆滞的看着那道被飞蛾虚影拱卫在中心的青年身影，思绪不再转动。
青年的唇微微张着，陷入幻觉诱导的医生下意识辨别起对面的话，然后跟随他的指令如被控制的人偶回复起来。
“告诉我，圣嘉德罗斯私立医院的秘密都有什么？”
“院长……收钱买卖……器官……人口……”
“进出的账本呢，你把它藏在哪里？”
医生起身，直挺挺走向储物柜，拉开了里面的暗格。
掀开油皮纸包裹的盒子，羊皮卷材质合订的账本用暗红色的颜料写着满页的字迹。
账面上是一笔一笔用人命填出来的数据，带着从被害人身上滴下来的血，锈铁的味道挥之不去，看得神父眉头直皱起来。
以利亚在胸口划起十字，他虔诚着低语着，而后对提线人偶下达命令。
“天主说，愿你我地狱相见，阿门。”
活动抽屉里常备的机械被掏出，休斯顿的手抵住了扳机将枪口扣在自己的太阳穴上，他痴痴地笑着喊道：“愿你我……地狱相见！”
悬挂的白炽灯泡闪烁几下熄灭了盏，光线变得有些黯淡下来。
猩红浆果混杂白色脑髓的喷射液溅满刷白的墙壁，巨型的涂鸦杰作肆意铺展，医生睁着眼白的尸体失去控制瘫软着滑落，体温逐渐冰冷。
以利亚自角落取下医生的备用工作服后他就这么在诊疗室若无其事的套了上去，随后拿过账本自然的放入自己的大衣夹层。
一手拉紧隔尘除味的口罩，走前还顺带将小窗口写着“工作中”的立牌反转成“休息中”，青年别上身份牌施施然离开作案现场。
工作还远未结束，除了台账的持有者他还需要去会会这三楼的操盘手。
“愿天主保佑你我，阿门。”
以利亚踏上了通往三层的楼道在心中默念。
……
潜入计划执行的异常顺利。
迭戈和埃克托如入无人之地畅通的奔向底下层间。
圣嘉德罗斯私立医院的层间不大，但结构复杂。自下而上设有三层环形楼道方便各个科室快速移动，而埋在底下的结构不对外公布，其存在意义宣称为避难应急层存在，少有人能一窥其间的神秘样貌。
好在有着卡特尔的情报相助，迭戈和埃克托才能凭借上次的探索轨迹结合拿到的建造初期地图，规划出一条符合任务的潜入路径。
打晕两个往来的巡逻人员将其塞进厕所工具间再反锁房门后，迭戈和埃克托如法炮制成为了巡逻人员队伍的一份子。
外边的队伍尽是不知真相奉命外巡的编外人员，他们的巡逻范围固定且无趣，在巡逻队伍偶尔的交汇中互不相识的人们闲扯着开启夜间杂谈。
“听说地下埋着会吃人的怪物！每到深夜它就会发出湿滑的，不断摩擦的嘶嘶声，像是触手在骨头上剐蹭。”
“不对不对，是无声的幽灵！它会跟在每一个路过它的身影后面，偷偷附在影子里，等待时机替代那个被选中的人！”
“啊？怎么我听说的版本不太一样。那不是冷藏库放遗体的地方吗，我有次远远看见他们运了一车尸体进去……”
……
脚步放缓……再放缓……
迭戈和埃克托趁着众人不注意时悄然脱离队伍，转身间在拐角躲藏起来。
下去的电梯不是巡逻安保身份能顺利通过的地方，他们需耐心等上那么两位有缘人，再和他来上一场身份的互换才能真正取得任务的目标。
想来在之前那次囫囵吞枣的探索中迭戈和埃克托光顾着隐匿踪迹，实际上有用的信息没搜寻到一点。
不过也是事出有因，毕竟谁能想到圣嘉德罗斯私立医院的惊天秘密能大到这种程度，顺利脱身逃离已属侥幸。
“叮咚……”
电梯上行，过了片刻门被打开。两位外出放风的研究人员从里面走出，但他们还未来得及吐出口浊气就被人光速包抄、敲晕带走。
迭戈和埃克托一人拎着一个研究人员，动作粗暴的宛如扛麻袋那样朝着厕所隔间走去。
他们之前计算过每支巡逻队伍的交替时间，刚经历过三方交汇的重合点后，入口这段路接下来半个小时都不会再被巡逻队伍巡视。
在这空窗期内，两人需速战速决。
成则生，败则死。
冰冷的铁器熨烫了心口的温度，切换伪装，他们纵身再度潜入地下层。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多线并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