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3来挑衅一下吧！（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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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有人趁着老师写板书的空档将纸条传给Roy时，Harry预料中担心的事果然发生了。
那张字条肯定是Dudley的跟班们发出的‘邀约’，他们不过下课时绕了校园一圈，马上就有人发现Roy‘无视规定’和Harry混在一块，只能说那群人只有在欺凌同学和找麻烦方面的效率异常迅速。
收到纸条的Roy打开看了看，然后若无其事地夹到笔记本里，继续只手撑着一边脸颊，懒洋洋地望着黑板上的数学算式。 Harry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也能想像得出对方脸上还是挂着淡然的微笑，一点紧张感也没有。
Roy毫无其他反应的行为令班上的同学不安又好奇，而Harry则因为过于担心使得胃隐隐抽痛。他怎么样也无法想像个子没比他高多少的Roy要怎么打倒七、八个和Dudley一样又肥又壮的家伙，就算他去帮忙情况似乎也不会好多少。
‘还是劝Roy逃跑好了，总好过挨一顿揍。 ’如此打定主意的Harry一下课就拦住往教室外头走的Roy。
“Roy，你一个人打不赢他们的！到时还是逃跑会比较好。”
“啊？”Roy歪了歪头，然后举起手上抓着的一本书：“我只是要去安静一点的地方看完这本小说而已。什么逃跑不逃跑？”
“…呃、你难道不去赴约吗？”
“喔，你说那张要求去‘谈谈’的纸条吗。”Roy弯起眼睛一笑，爽朗地说道，“那种事情谁理他啊。”
闻言Harry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他竟然因为要看完一本小说放Dudley他们鸽子！这该说是目中无人还是神经太大条？
“代人传个纸条也太没诚意了，再加上──那种一目了然的实力差距让我提不起劲去赴约。”
用陈述事实般的理所当然的口吻这么说道的Roy在Harry眼中简直嚣张无比，但他的言行却不会使人反感，或许是因为Roy看起来是这么地自信，也或许是因为Harry见识过他只用一拳就放倒Dudley的缘故。
最后Harry还是随Roy来到操场那颗枫树下，Roy倚着树专注地阅读那本名叫《旅人与最后的帝国》的冒险小说，本来Harry还担心Dudley他们随时会冒出，但五分钟过后他百般无聊的打量起Roy的脸庞。
撇除个人心理因素作用，Harry觉得Roy的相貌其实很普通，虽然不至于像大众脸那样毫无特色，但距离漂亮或帅气这些形容词还差了那么一截。不过Roy的脸蛋白白净净、让人看了感到舒服，显得稚气十足的柔和五官搭上那副严肃的方框眼镜，就像一个小孩想要模仿大人一样可爱。不过用可爱这个字眼去形容Roy显然不适用，毕竟他可不是什么天真单纯的孩子。
视线在Roy脸上转了一圈，Harry无可避免地又去注意到那双天蓝色的眼眸。
在英国总是阴雨绵绵的气候下，太阳露脸的晴天是多么温暖又令人欣喜，而那双教人联想到晴空的眼睛就好像真正的蓝天一样吸引他。 Harry不自觉和当初见面时一样看出了神，直到Roy抬起目光让Harry吓了一跳。
“嗯？怎么了？你脸很红呢。”
直摇头表示没事的Harry当然说不出自己是因为看对方的眼睛看到浑然忘我。
“啊…是因为我在看小说没搭理你，所以觉得无聊了吧？”自顾自地解释还点头的Roy将书本合上，他笑着提议：“不如我们来聊聊吧？昨天我都在听你谈自己的事，我的事你都不晓得，这样好像不大公平…其实我不擅长聊天，不然你问我回答好了？”
对于肚子里有一箩筐问题想问的Harry来说，这个提议简直求之不得，他靠近Roy便马上兴冲冲地问：“Roy你是从城市搬来的吗？你的家人是不是都是亚裔？你为什么要将浏海染发？你是不是近视了？你手上看的书是什么？你……”
Roy扬手制止Harry连气也不换猛丢问题砸人的攻势，有些好笑地说，“我会一个一个回答，不用急，慢慢来就好。原本我以为你第一个会问阿修罗的事情呢。”
Harry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Roy调整好更舒服的坐姿才开始一一回答。
“我们的确是从城里搬到小惠金区，鉴于那里有段非常令人不悦的过往，家里一致认为搬家会是疗伤的好方法…至于详细情形，抱歉，再回想一遍我还是会气得想杀人，所以我就不告诉你了。”
Harry感到十分诧异，不只是为了句子里那偏激的说法，更因为Roy平静的语气中透出难以察觉的一丝怒意。但脸上仍带着微笑的Roy只是继续说下去。
“我们家并非全是亚裔，我爸爸是纯正的英国人，妈妈是中国人，我还有一个哥哥和姊姊。如果我们全家站在一起，你就会发现我哥和我爸简直是同个模子印出来的，除了眼睛颜色不太一样，根本就是我爸爸年轻时的翻版；我姊姊则是妈妈和爸爸的综合版，但是脾气毫无疑问是遗传自我爸，再加上她的个性，闯祸根本是家常便饭。”
Harry听着听着不禁羡慕起Roy，有家人的感觉大概就是像这样子谈论时，即便会有一些抱怨但内心还是开心的吧。
Roy顿了一下，然后才接着说：“至于我嘛，妈妈说我长得像外婆，虽然我从没见过她。其实我是比较希望像我爸爸啦…因为听我妈说，我外婆就是一张可以谎报年龄的娃娃脸，所以我对自己的长相不太满意。”
“你现在这样就很好了，真的。”Harry真诚地说。
“谢谢。──唔，对了，你问了浏海的事情。”Roy撩起额头上那一撮鲜明紫色的发丝。 “这不是染的喔。只是五岁时发生一件事，从此就变成这样了。”
见Harry张口想询问，Roy边笑着望向前方边意有所指地说道，“如果要全部说清楚，那会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不过我们现在时间似乎不太够呢？”
顺着Roy的目光看去，Harry顿时惊得从草坪跳起，几乎是反射性地想拔腿就跑：朝他们走来的一群人个个正摩拳擦掌，而为首的Dudley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除了Dudley本来的跟班还多了好几个打手。
“Ro、Roy，我们赶快跑吧！”Harry着急的拽着Roy的胳膊，想要将人从地上拉起。但Roy只是慢条斯理地起身，拍拍沾上毛衣的草屑，没有要逃跑的意思。
“不用这么紧张，只是小事而已。”
“要被揍了还算是小事吗？”
相较于Roy好整以暇的神色，Harry紧张地抓着Roy的左手腕，都掐出一片红痕了还不自知。
“好吧，我先把书寄放在你这，待会你只要躲得远远的就好。要是有可能波及到你，就机灵点先跑吧。”将怀里的书塞给Harry后， Roy便大步走向Dudley他们，从容地举起手像是和朋友打招呼一样：“哟，没想到要来‘谈谈’的人这么多。难不成你们十几个人还会害羞？”
Harry简直想把书往他后脑杓扔，大叫‘你这笨蛋干嘛一开口就先挑衅！ ？ ’。而Dudley和他的跟班们全涨红了脸，看起来一副要扑上去的狰狞模样，但是直接打起来就等于承认他们害怕才多叫几个人壮大声势，起码口头上的颜面要扳回一城。
“Owen，你该不会是害怕了才不敢来赴约吧？”Dudley瞥了后边的Harry一眼，满怀恶意地说，“瞧瞧，你还带了一个帮手。怎么？打算到时让Harry把你拖回家吗？不得不说你还真是找错了人选，他今天能不能走出学校的厕所还是个问题。”
Roy先是等Dudley他们笑完才说话，语气十分认真：“我只是觉得要拨出时间给你们实在太浪费，而且你们根本称不上对手，只能算是沙包──还是一次性的，用完了就得丢。至于Harry，他是来和我聊天的，我不期望他接下来能帮上什么忙。”
这句话除了重创Harry外还成功地激怒Dudley等人，站在Roy面前的Dudley率先发难，一记直拳就往Roy颜面抡上去，然而──
“欸，我话都还没说完呢。”Roy单手攫住Dudley肥胖的手腕，他的拳头硬生生停在Roy面前动弹不得，显然那手劲不小，Dudley疼得整张脸都皱成一块。 “我哥很反对我打架，而且他们又不希望我在学校受伤，所以咱们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好好谈如何？”
所有人都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面面相觑，直到Dudley高声尖叫‘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 ？ ’才回过神来，然后纷纷挪动肥胖的身躯朝Roy扑过去。 Harry觉得那架式根本就是打算将Roy撞飞。
“意思是没得商量啰？那好吧。”
如果其他人看得见Roy的表情，想必是不会靠近的吧，因为此时此刻的他是笑得多么开心，与平时亲切有礼的微笑全然不同，仿佛肉食性动物充满攻击性。要是狼也能像人类一样咧开笑容，那么无疑就是这样子笑的。
他没有拉开距离避免排山倒海的汹涌攻势，反而拉过Dudley像是跳着双人舞般一会儿旋转，一会儿将对方甩出，并在人群中不断穿梭扫荡出一条路。藉由Dudley的身体作掩护，Roy在被包围的情况下一拳一脚俐落地将欺进身边的人打倒在地，他没有像上次那样把人打晕，只是让他们疼得在地上哀嚎打滚，而且绝对不会揍脸，毕竟那太明显了。
大概过了二十秒──又好像还不到二十秒──周遭还站着的只剩下三个人，一个是被Roy拉着看起来想吐的Dudley，还有两名喘着气的大个子。
“还要继续打吗？”Roy不再扯着Dudley，直接转身面向另外两人，不知道这是他蓄意制造破绽还是过于轻敌，总之Dudley逮到反击的机会。
注意到Roy身后动静的Harry大喊一声：“小心！”，与此同时一名跟班冲了上去和Dudley来个两面包抄，他们互相以要打断鼻梁的力道狠狠击出一拳，但是却不可思议地没有打中Roy，反而揍向对方的胸口。
“唉呀呀，揍歪了呢。”
躲过了袭击的Roy正两手搭在那名打手的手臂，整个人呈倒立姿势，他咧嘴一笑后一个翻滚便如猫儿般轻盈着地，Dudley和那名跟班则是双双往后倒。
Harry张大了嘴看着Roy宛如杂耍似的一连串动作，要是他刚才没看错，Roy是趁着对方挥拳的同时一手搭向他的拳头，然后藉由支撑点整个人如弹簧般跃起落在对方手臂上。那种动态视听能力还有身体的瞬间爆发力根本不是一个九岁孩子会有的。
而趁Roy落地时，最后的一个人在Roy没注意到的情况下拿出预先藏起的小刀悄声接近，Harry想也不想地就直接冲了上去将人撞开，结果两人重重跌做一团。
“该死的…！你这家伙！”那人将紧紧抱著书的Harry压倒在地，脑子一发热就举起手中的小刀要刺下去，幸好Roy及时抓住对方的手。
“喂，亮出刀子乱挥也太危险了，尤其武器反而被夺走的话。”Roy眯起眼睛，微笑地吐出轻柔的危险低语：“不如削掉你一只耳朵吧？我的动作很快，保证不会感到一丁点疼痛。”
冷汗直流的对方手一抖刀子便落在地上，在Roy放开他后吓得话都说不出立刻连滚带爬地逃跑。而留在现场的都还躺在地面呻吟，好不容易醒过来的Dudley挣扎着想要爬起。 Roy扫视四周一圈发现操场不知何时聚着一群人，他们全目瞪口呆地盯着他，其中还包括Faulkner在内班上的同学们。
“唔，似乎玩过头了…？”
在Roy的想法中，要是一下子就打倒来找麻烦的Dudley等人他们大概还是记不住教训，所以特意放慢了步调，让他们明白他们之间的实力差距和人数的多寡毫无关系。
虽然知道势必引起骚动，但Roy不太喜欢被围观的感觉，然而倘若问他是否会后悔打这一场架，那么答案是否定的。就算让Charles知道后被痛骂一顿，他也照旧有人上门找碴就开扁（当然这是最坏的结果，有其他解决方案Roy也会避免动拳头），因为他从四岁起受到的教育便是不能允许他人挑衅，这等同于质疑他的地位和实力。即便离开神山待在英国本土，这项信条也依旧深深烙印于心。
Roy决定在老师们察觉到异状前离开，他用手帕捡起小刀收进口袋，再望向一边还躺着的Harry，蹲下来审视脸颊上的擦伤，确认除此外并无大碍后说： “Harry，你站得起来吗？如果你想继续躺着，那我就要先走了。”
心跳还未缓和下来的Harry大口喘气，他刚才可是为了救Roy差点就要挨上一刀了，他竟然还若无其事地说出这种话，Harry不知道他是该生气还是难过。
对上Harry委屈的目光，Roy不明白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他直觉地想对方大概是受伤了。 “嗯？你脚纽到了？还是哪里受伤？”
“…不，我没事。”
“是吗？那就好。我们走吧。”Roy露出明亮的笑容，拉起Harry后弯起眼睛说：“还有谢谢你帮我保管书。”
心中原本不满的情绪因为这一句话就消散，Harry心想他还真是容易满足，不过为这种事生闷气着实挺没意义，况且Roy也救了自己不是吗？
“呃…Roy，”习惯受到忽略的Harry很不自在地在一群人的注视下跟随Roy穿过操场，眼看Roy绕过教学大楼笔直地往厨房走去，他不禁困惑地问道，“已经快要上课了，我们不回教室吗？”
“不，我打算跷课。”
由于Roy的口气太过自然，Harry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什么！？”
“我要跷课。刚才那种单方面的热身运动让我没有兴致上课，而且下节课是Monroe先生的课，他从不点名也不太关注学生的上课情形，教室里少了一、两个人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
“Roy…你应该是第一天来到学校的吧？”
“嗯？是啊。不过你不得不承认，和邻桌同学套出有用的资讯对以后的上学生涯挺有用处的，比如你想跷课又不想留下不良纪录时。”
Harry难以置信地看着身旁的人，没想到Roy竟然不像外表看起来那样是个乖宝宝。但是一想到他率性的言行举止，还有揍人时的狠劲，跷课这种行为简直温和的不值得拿来大惊小怪。外貌果然是可以骗人的。
这时Harry忽然想到自己跟着Roy一道走不就表示他也要跟着跷课？不过和良知挣扎了一会儿他就放弃去教室上课的念头。毕竟参与了学校恶霸们的打斗还能全身而退就足够他成为注目焦点了，当然，旁边一对多还打赢学生们的梦魇的人大概到毕业前都会是热门话题人物，但本人毫不自知。
来到厨房通往顶楼的铁门前，Harry默默看着Roy用口袋掏出的铁丝打开锁头，他开始习惯Roy做出惊人的事情，或许哪天Roy端出一把猎枪他也不会感到讶异。
“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把锁头扯下来。”Harry开玩笑地说，结果Roy反而点头同意。
“其实我也想这么做，不过被人说过这样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骚动，所以我就跟他们学开锁。”
Harry很想问Roy口中的‘他们’是谁，但他有预感自己不会喜欢那个答案，于是安静地跟着推开铁门的Roy踏上空旷无人的厨房顶楼。这里视野相当地好，可以看到校园整个格局，就是风稍微大了些，左手边一排矗立的正是Harry前几天坐上去的烟囱。
学校一向严厉禁止学生进入厨房顶楼，如果被抓到就是严格处分。 Harry不想再去计算今天自己陪Roy犯了几条校规，或是担心Eliot女士知道他跷课又跑到厨房顶楼后会气得寄几封信到Durslry家。他现在只想享受第一次和朋友一起跷课的时光，本来应该是要很兴奋的，但或许激动之情都消耗在刚才那场架里了。
“欸？Harry你在发抖呢。”
Roy的提醒让Harry意识到身上那件套头毛衣不足以抵御顶楼的冷风，但他还是摇头表示无所谓：“没关系，等一下就习惯了。”他不想因为这个缘故让Roy扫兴。
结果Roy脱下外套交给Harry，态度有些强硬地说，“你要是感冒了，我会觉得很困扰的。”
“可是…”
不等Harry说完Roy直接强行将外套披在他身上，带着体温的外套让Harry心里感到一丝暖意，他穿上外套后腼腆地向Roy道谢。
“这有什么好道谢的？”Roy摆摆手这么说，然后眯着眼紧紧盯着Harry，他忽然凑向Harry的脸庞，近得Harry都能感受得到对方呼出的气息。 “你的眼镜…镜片上有一道裂痕。”
“没、没关系！我会去跟Petunia姨妈说，让她换一副新的给我！”其实Harry根本不知道他的姨妈肯不肯买副新眼镜给他，他只是因为Roy实在贴得太近很不自在，才急于丢出个说辞想要拉开彼此的距离。
“是吗。”Roy干脆地退开一步，然后低头说：“阿修罗，谢谢你帮我把书包拿来。”
Harry发现阿修罗不知何时刁着Roy的书包来到脚边，暗暗想道它竟然能将一个看起来颇有重量的书包用刁着的方式从教室运来。 “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Eliot女士的课一结束她就不见了。”
“只是你看不见而已，除了刚才把书包带过来以外，阿修罗一直都在我旁边。”Roy从书包里找出药罐和保温瓶，然后向Harry招手示意他靠近，“你坐着我帮你上药。然后这是热红茶，嗯，现在是温的了，你慢慢喝。”
被如此对待的Harry显然很不知所措，不过Roy没有太多耐心等他平复心情，径自将保温瓶塞到人怀里然后开始替Harry脸颊上的擦伤涂药。
“如果你待会想说话，那就不要说‘谢谢’，我听腻了。”
“……好吧。那…Roy，刚才打架的事情给Eliot女士知道了怎么办？你家人会怎么想？”
“我们有人证和物证可以证明我们是‘无辜’的，不得已才反击──全校有一半的学生都看到是你表哥他们先动手的，而且还有人想拿刀刺你，光是这样他们的麻烦就比我们大了。要是想抵赖，我手上还有那张纸条跟那把刻上‘H．L’名字缩写的小刀作物证。所以你尽管放心吧，真要追究责任也轮不到你。”
将药罐扔回书包的Roy翻开看到一半的小说，漫不经心地道：“至于我家人嘛…他们知道我的情况，顶多被我哥骂一顿啰。”
Harry坐在Roy身边，伸手搔阿修罗的下巴，他看着猫儿舒服地眯起眼睛边说，“Roy，我好羡慕你能这么勇敢又冷静地面对事情。”
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Roy咯咯地笑，Harry不解的望向眼睛都笑弯的人。
“噢，Harry，你搞错了。我从来就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啊，严格说起来我不能用‘人’来称呼。”
“那阿修罗肯定也不能用‘猫’来称呼吧。”Harry有些赌气地回道。
“没错，因为她是妖怪啊。”
Devil？愣住的Harry不禁在想Roy是否在开玩笑，但那双天蓝色的眼睛是多么地认真，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反问‘那你呢？ ’。
Roy扬起嘴角笑了，他高兴地笑了，不过Harry看得出他不是真的在开心。
“我？当然就是怪物啰！”
──Monster，一个怪物。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2-3来挑衅一下吧！（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