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4猫头鹰邮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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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号这天早上Durslry家的氛围相当微妙。
身为女主人的Petunia姨妈不断用鸡毛掸扫着饰品上不存在的灰尘；Dudley趴在窗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搁在腿上的书籍并时不时瞄向窗外；坐在沙发上的Harry让篮球在自己的指尖不断旋转，在紧张焦虑时他常这么做；而去上班的Vernon姨夫虽然不在家但在出门时也抬头张望了下天空。
今天是魔法学校霍格沃茨寄送入学通知单的日子，一般来说都会和邮差送来的信件悄悄地放在一块，然后会有只猫头鹰在你回覆通知时出现。
不过很显然负责寄送通知单的猫头鹰迟到了，Harry并没有在去门口取邮件时收到那封用绿水墨水写着收件人地址及名字，并有着霍格沃茨校征的红色火漆印腊的牛皮纸信封。
或许是因为自己没有入学资格？烦躁不已的Harry开始思考这个可能性了，他觉得自己的胃沉甸甸的，无数念头如煮沸的滚水泡泡接二连三地涌上。
──或者是他们忘了寄信给我？不然就是寄信的猫头鹰出了什么意外？
但是Harry的担心没有持续太久，因为Dudley忽然大喊一声：“嘿！猫头鹰飞来了！”他马上丢下篮球挤到他表兄旁边。
两人目睹茶色的猫头鹰拍着翅膀飞向这里，它的身影愈来愈近，Harry甚至能看到系在猫头鹰脚上的信件，然后它大大张开羽翼拐了一个弯──落在隔壁Owen家二楼、也就是Roy房间的窗台上。
“欸…？”这是表兄弟两人发出疑问的单音。
猫头鹰开始用喙啄击窗户，扣扣扣的声音持续骚扰拉上窗帘的房间里的人，没有回应它便不停地催促。然而不用几秒这只充满职业道德的猫头鹰就被一只猛然窜出的黑色鸟儿驱逐，形似乌鸦、羽尾分叉的鸟儿捍卫地盘似地发动凶猛的攻击。猫头应也不甘示弱地回击，窗台上两只鸟立刻扑腾着翅膀打了起来。
Roy的宠物鸟·大帅的凶暴脾性Harry和Dudley是有目共睹的，他们俩第一次和这只鸟见面的过程并不愉快，马上就结下不共戴天之仇。
“霍格沃茨的信差可真不好当，是吧？”Dudley看着被黑鸟狠狠啄掉不少羽毛的可怜猫头鹰，眼神带着同情和愤恨。他也没少被这小恶魔啄过。
Harry决定到Owen家叫醒Roy──在那次可以称作放人鸽子的晨跑之后，Roy就变得容易疲惫和嗜睡──曾有在邻居家留宿经验的他晓得一旦对方熟睡了就很难把人叫醒，而且低血压和起床气也会随之发作。否则等到Roy自己清醒过来，那只发出哀鸣的猫头鹰很有可能再也无法胜任信差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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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Roy起床、制止窗台边的小型战争已经是十分钟后的事情了。头发睡翘了几根的Roy戴上眼镜，解下猫头鹰脚上的信迅速浏览过一遍，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泰然自若的淡淡笑容。
“唔嗯，我得等妈妈她们回来商量一下才能决定。”他读完信后向羽毛有些凌乱的猫头鹰说：“很抱歉，你可以等一会儿吗？为了表示歉意，我做松饼给你吃？”
伫立在会客室桌上的猫头鹰像是听懂般发出咕噜咕噜的鸣叫声，然后开始整理羽毛。
“你们也要吃吗？我要做冰淇淋松饼喔。”Roy收好信纸后转头向盯着猫头鹰看的Dudley还有盯着自己看的Harry问道。 Dudley很快就答应了，看起来是想要慢慢吃好拖到出门购物的Celine等人回来，而Harry只是说着'我来帮忙'就走向厨房。
Roy不解地歪了歪头：“…我刚才说错话了吗？”
“不用理他啦，”坐在沙发上的Dudley摆着手用无趣的口吻说，“反正就是喜欢装懂结果却忽然发现原来自己什么也不知道，想要发脾气却又没理由，所以就开始生闷气之类的。”
Roy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然后笑咪咪地说道：“Dudley…身为你的老师，我突然有种自己的学生终于长大了的感慨。”
“我怎么觉得这好像不是在称赞？”Dudley皱了下眉头，接着向人伸出手，“对了，霍格沃茨的入学通知让我看看。不晓得和一般的学校有什么区别？”
将通知信递出去后Roy便走进厨房，看见沉默着准备食材的Harry他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安抚闹脾气的小孩子可不是他擅长的项目。他看向阿修罗，结果猫儿回他一个'不关我的事'的眼神，然后跳上椅子假寐。
他先将松饼机开启电源预热，然后撑着脸颊看对面的人把松饼粉倒进盆里、然后加入牛奶和鸡蛋搅拌做成面糊，Roy边看着对方动作边说，“这种事情用不着生气吧？其实连我收到通知都感到很不可思议呢。我完全没想过自己也是个巫师。”
Harry抬起脸庞，翡翠般的绿色眸子一沉。 “你用了'也'这个字词，所以你早就知道我是个巫师？”
“嗯。”Roy猜想Harry八成以为自己是在动物园事件'才'知道他的身分，但对方没有进一步追问，所以他也不会主动说明。
“你好像一点也不感到惊讶。”拌面糊的声音加重了。
Roy有些无辜地说，“那么我需要配合一下，做出吃惊的表情吗？”这种非常没有诚意的说法让Harry瞪了一眼，他只好绕过厨房吧台走到对方身旁。 “呐Harry，转过来一下。”
Harry没好气地面向对方望着比自己略高一些的人，Roy忽然倾身在他额上落下一吻。
“你、你干什么？！”这突如其来的吻让受到惊吓的Harry差点打翻盆子，手上的搅拌器用力一晃，些许面糊滴在他手背上。
Roy眨着如同晴空一样澄澈的双眼，用十分诚恳的语气表示：“亲吻额头表示祝福和友谊。虽然迟了很久…对不起，我们合好吧？”
他听到阿修罗咕哝着一句“想要转移话题兼拐人么？又有个无知的孩子要上当了”，更是表现出诚挚真切的模样。 Roy的确是有诚意向人道歉，但不否认这是为了打断对话的手段，如果顺着话题下去Harry势必会说些什么，而他将无法拒绝对方。
然而他没办法给予这个男孩承诺或是保证，不能说谎这点已经让他养成避开不利回答的情势的习惯。
“……咳，道歉就好好道歉，不要做这种吓人的事。”
Harry的心思就单纯得多了，他只想到原来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在乎曾经的友情。 Harry感到高兴的同时也觉得有些害臊，为什么对方要用亲额头这种方式道歉，他都不会感到别扭吗？他才刚说完Roy又做出惊人举动，他执起Harry的手伸舌舔掉手背上的面糊，这让脸瞬间变红的Harry用力推开对方的脸，他又羞又怒地大喊： “你到底在做什么啊！”
“洗掉就太浪费了嘛。”
Roy理所当然地说道，似乎觉得Harry的反应很有趣，他又凑近对方几分，见男孩下意识地向后挪动身子他几乎快笑出声来。性格其实不若书生外表那般彬彬有礼的Roy开始发挥他的恶质本性，“欸Harry，我现在才发现你比我想像中的还要腼腆耶？明明和女朋友接吻就很大胆，舌头都伸进去了。”
“废话，你又不是我女朋友！”明显开始混乱的Harry有点语无伦次了，“你为什么会知道！？”
“我只能说热恋中的情侣很难让周遭的人事物映入自己的眼睛。”Roy耸着肩回答，自然地接过盆子和Harry手中的搅拌器继续将面糊拌均匀，“在公众场所可是要注意点呐，不论有多么隐蔽，都还是有可能会被意外撞见喔。啊对了，麻烦你在铁盘上放点牛油。”
Harry照着吩咐办的时候咬牙切齿地说，“听起来你相当有经验的样子？”
“你可以当作就是你想像的那样。”Roy的笑容里带了一丝挑衅。 “要我一一举例给你听吗？”
当Harry张开口时，Dudley突然出现在厨房门口，他像是抓小猫一样拎起一只羽毛乱得不像话的猫头鹰──不是客厅那只。
“在你们的话题即将进入限制级前，我想另一个准巫师能看看他的入学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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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加了两球淋上巧克力酱的香草冰淇淋的松饼，三个人外加两只猫头鹰聚在客厅稍作修憩，一时间彼此竟然安静无语。
Dudley看向直直望着天花板在思索什么的Roy，再看看低着头握着钢笔思考如何回信的Harry。前者不擅长和人聊天，过于自我的性格只会说自己想说的事情，然后对话就会呈现单方面沟通最后不了了之；后者在团体中会出现强烈的表现欲望，通常也是个气氛活络者，但是面对他的邻居就会变得沉默寡言。
不过两人平时没必要就不怎么说话这点到是十分相像。
Dudley不禁翻了翻白眼。在前几分钟明明就合好了那干嘛还不说话？被夹在中间他也觉得很闷啊！
本来就静不下心、不喜欢沉闷气氛的他开始进行三人中担当的工作·负责制造话题。 “Roy，你去中国都在做什么？我听Celine说你每年暑假都会在那里待到开学前一周才回来。”
“嗯…大部分都是在打架、巡视森林、和亲戚们交流然后偶尔照顾小朋友。”Roy歪着脑袋，补上一句：“每年和一个超过一千岁的老头子打架真是要人命。”
眉毛都纠结在一块的Dudley顿了顿。 “……虽然我知道你严重缺乏幽默细胞，但是这个玩笑实在太失败了。”
“你是指老头子的事情吗？他的年龄和史前化石差不多了，这点我可没有骗人。他的心肠就跟他的年纪一样，揍人都不手下留情。”
“不，我的意思是这种超乎常识的事情不用跟我这种正常人报告。”
Roy有些意外地看向Dudley，“我以为你已经相当习惯不可思议的事了。”
“习惯跟接受还是有差别的，正常人怎么可能活到一千多岁……停，你不要说明，我知道他也和你一样不是普通人类。”即使Dudley不会再对无法解释的事物感到大惊小怪，但是要彻底接纳还是需要一些时间，他决定换一个对自己的脑袋和心脏好一点的话题。
“你是个巫师，那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吗？像是让东西飘浮起来之类的。”
“唔──从来没发生过呢。”Roy回想了一下，然后想到什么似的笑着说：“啊，我知道了，这就能够解释为什么我当年没有溺死。”
跳跃式的回答和突然变得沉重的气氛让无法接话的Dudley直接举手投降。 “够了，我放弃。我去洗盘子！”Dudley暴躁地说完便立刻收拾桌上的餐盘和刀叉，气呼呼地走进厨房。
Roy不明所以的搔了搔脸颊，看了看猫头鹰们又看向举着钢笔却一个字也没写的Harry。
“我又说错话了？”
“啊…这个嘛，大概是叛逆期到了吧。”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Harry用一种了然的语气说道，“自以为能够适当地引导对话，结果却完全相反，所以激发潜意识的反抗、采取抗拒行为──就像刚才那样。”
Roy听了之后深深看了对方一眼。
“嗯，你们真的有血缘关系呢…连说的话都很相像，也很了解对方。感情真好。”
Harry露出仿佛被人打了一拳的表情。 “我跟Dudley感情很好？你的眼镜度数不够了。”
噗哧地笑出声的Roy摘下眼镜，“你比以前坦率多了。以前你有什么想法都会先顾虑别人听了会有怎样的反应…有点怀念当时像是小动物般的你呢。”
难得对方主动提起过往的事情，非常在意的Harry立刻抓紧机会追问：“以前，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他放下笔望向伸手逗着猫头鹰的人，“我是指，我完全不记得那段时间的事情了。我知道的部分都是别人告诉我的，我想听你说完整的经过…包括万圣夜那天发生的事情。”
先是沉默了一会儿，Roy才移开在猫头鹰额前画着圆圈的手指，他慢吞吞地开口。
“我之前就说过了吧。我讨厌说谎，但是也不擅长说实话──”Roy扬起轻柔的笑容，“知道真相的话你会失望的喔。”
“…你是指什么？”
“需要提示吗？好吧。”Roy的笑意更深了，“Harry，对你来说什么样子的人才算是朋友？”
Harry皱了下眉头，他不喜欢Roy这种笑容，就好像知道即将发生的会是坏事、却无意阻止反而相当期待的样子。他试图回想那段失落的记忆，但依然空白一片。看来如果不回答Roy的问题，对话就无法继续下去。
“当你遇到困难时帮助你、不会背叛你、足以信赖的人就是朋友。”
晴空般的蓝色眼眸闪过戏谑的笑意，“你抓到重点了。”吐出这句话时Harry的身体明显一僵，Roy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孩子，歪了歪脑袋轻轻笑着。 “打击很大吗？所以我不是说过了，要是知──”
“但是你道过歉了，所以我原谅你。”
“……啊？”
神情肃穆的Harry再次重复一遍：“你已经道过歉了。所以我会原谅你。”
他的回答让Roy眯起了眼睛，空气中的分子突然紧绷，猫头鹰们不安地拍动着翅膀。虽然这股情绪很快的就收敛──被阿修罗迅速地吃食掉了──但Roy说话的语调不再轻快，“你根本就想不起来当时的情况，才能轻易的说出这种话来。 ”
“听起来像是你不希望得到原谅？”Harry开始有点生气了，“你说想要合好难道是骗人的？”
本来有些不悦的Roy表情有一瞬间变得迷茫，总是微笑的唇线抿成一条线。 “不。”他这么回答。
即使是如此明确的字句，Harry还是直觉到对方并没有正面回覆他的问题，他忽然扑向Roy，对方毫无防备地就被扑倒在沙发上。 Harry将两膝跨在Roy身侧，俯着身瞪着微微蹙眉的人并用力扣紧他的肩膀。 “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很讨厌你这种个性。包括你那让人火大的说话方式，还有看了就很不痛快的笑容。”
“嗯，我知道。”柔柔的笑容自Roy唇边绽开，摘下眼镜后视野中的一切就像是透过毛玻璃窥看般模糊不清，就连Harry近得离自己鼻尖只有几吋他也看不清楚他的脸，唯有对方愤怒的情绪确实地让他感受到了。
“就算被讨厌了我也还是没办法改过来。”Roy伸出手轻轻触碰Harry的脸庞，“但是想要合好不是假的。喜欢你也不是骗人的。”
放松施加在对方身上的力道，Harry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脸闪躲那只温度略低的手。 “我说要原谅你也不是随口说说而已。”表情有些沮丧的他暴躁地说：“我一点也不了解你…每次在我以为我更加接近你的时候，我总会发现自己实在错得离谱。我想要帮助你，却根本毫无方法。这样子…这样子算什么朋友？”
“说出这种话的你还真是不害臊。”Roy笑了笑，“不用特地做那些事也没关系啊。”
Harry的双眸不满地眯起，“喂，你的意思是你完全不信任我吗？”他的口气差得就像是要拎起对方的领子准备狠狠揍人。
Roy能感受得到他们两人面对面凑得极近，对方呼出的气息都喷在他脸上了。虽然Roy并不认为自己受到威胁，但是阿修罗已经在忿忿地磨牙了，他觉得自己必须说点什么来缓和剑拔弩张的气氛。
“我只是觉得自己不需要别人了解或是帮助，没什么特别的意思。”
这句话话无疑是在火上加油。
在Harry有更进一步的行动时，玄关处传来了开门声，然后Celine大步走向客厅：“Roy，我们回来了！我买了你想看的书……”在看到自己的弟弟被邻居家的孩子押在沙发上、疑似准备被殴打的画面，丢下书本的Celine立刻冲向沙发一把拽起Harry。
“你想对Roy干什么啊啊啊啊啊──！”
边揉着肩膀边坐起的Roy带着微笑看Celine直接把人摔出一米远，心想教人防身术的成果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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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覆入学通知信并让猫头鹰们离开之后已经是下午时分了，Roy等人走出房子伫立在人行道上目送飞远的信差。
“最后还是决定要去霍格沃茨。”Dudley感慨地总结：“真是太好了，这下Celine就不必特地搬回中国了。”很显然他的重点是最后一句。
“我还是不懂你为什么会喜欢她。谁会喜欢能够轻易的把人丢出一米远的女孩子？”Harry捂着被撞疼的胳膊咕哝着，一边暗忖着Dudley是不是以前给Celine打傻了，才会不正常地迷恋对方。
“谁让你弱不禁风随随便便就被人扔出去？”Dudley嗤了一声，用不屑的眼神瞟向矮他一颗头的表弟。 “你该庆幸是Celine把你扔出去，让Roy动手的话你会直接飞到对街。”
Roy转过头说：“我才不会随随便便就对人使用暴力。原来我在你心中是这种形象吗？”
在Dudley忿忿不平地嘀咕着“差别待遇”时，有个女孩向他们跑了过来，他们立刻就认出她是Irene·Holt。 Harry不禁微微皱了下眉头，虽然Holt喜欢Roy几乎是全校皆知的事情，但是这害羞的女孩私底下从来没有更进一步的行动。他还记得毕业当天Roy的缺席让这女孩有多么失望。
“Irene，先把汗擦一擦，缓过来再说话吧。”Roy温和地对喘着气的女孩说道，并递出手帕。他忽略后边Dudley“瞧，这就是差别”的咕哝和Harry近乎深沉的视线。
“Roy…你要去中国并且不会再回英国的事情是真的吗？我是听Faulkner说才知道的……”Holt紧抓着手帕，语气有些埋怨。
“抱歉，我没有告诉妳。不过刚才我和家人商量好决定不去中国了，我会留在英国上学。”
“啊，这样啊…”Holt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似乎在踌躇着什么，Roy很有耐心地等着。最后她说道：“我…我明天就要搬回法国和爷爷奶奶住在一块，在那里上寄宿学校。”
“真巧，我也是读寄宿学校。法国是个不错的地方，漂亮、食物又好吃。”相比起Holt的感伤，Roy就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Harry知道他的话会让女孩难过，但Holt也知道Roy是无心的。
“这个…是我在法国的住址，电话在那里不能用，所以只能寄信。Roy你…你有空的话……”红着脸的女孩递出一张纸片，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根本听不清楚她要说什么，但是想要表达的意思已经够清楚了。
“嗯，我会寄信的。”Roy立刻答应了，他对Holt微笑：“祝妳一切顺利。”
连耳尖都通红的Holt定定看着Roy，她鼓足了勇气，用有些颤抖的声音清晰说道：“Roy，我喜欢你。”
Dudley和Harry都张大了眼睛，Roy还是保持着微笑。
“我知道。”
“那…”
“Irene，我不讨厌妳。”
Holt低下了头，Harry以为这个女孩会为此哭出来，但她只是再度抬起脸，用蒙着水气的晶亮眼眸笑着说：“那是不是代表我还是有机会呢？”语罢她不等Roy回答便踮起脚尖，迅速在对方的唇上一吻，然后头也不回地跑掉。
突如其来的一吻似乎让Roy无法反应，他在Holt跑远后才缓缓转过身，看到后面从头观看到尾的两人古怪的脸色，Roy有些不解。
“啊啊──为什么被女孩子亲吻这种好事就不会发生在我身上呢？”Dudley将头转向一边大声抱怨。 “难道是因为我没有戴眼镜的缘故吗？”
Harry对之前的话回敬：“Roy你比我想像中的还要纯情呢？明明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竟然被一个不像样的吻亲到就浑身僵硬。”他似乎是想嘲讽，但是语气听起来不像是这么回事。
Roy摸不透这两人是怎么了，而阿修罗又开始闹别扭，他目光扫向街角转过身跑走的背影，有眼镜的辅助他毫不费力地认出那个人影就是Faulkner。他知道对方其实是喜欢Holt的。
──我最近有得罪过谁吗？
他决定不做任何回应。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5-4猫头鹰邮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