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2您好，卡特琳娜小姐（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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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Dudley起床了吗？”Harry一打开门时就看见他的邻居面带笑容，手中捧着一大盒包装朴素的礼物。
他知道那是要送给Dudley的，今天是他表兄的生日，Roy是第一个来Dursley家祝福的人……噢，不全然是，Roy每天都是在这个时间摁下Dursley家的门铃，唯一的差别是手中的现榨果菜汁换成生日礼物。不过显然地，对Dudley来说Roy的拜访毫无区别，只代表同一件事情。
“呃，早安…Dudley他正在厨房──”Harry还来不及说完，厨房就响起锅铲被丢下的声音，然后一个人影飞也似地从厨房窜出，像逃难一样三步并一步冲上楼梯，砰的一声用力关上房门。
见到自己的表兄仿佛躲避洪水猛兽般，以万分惊人的速度逃进房间，对此已经习以为常的Harry向门外的人说道：“他现在回到房间里了，要我叫他下来吗？”
“不，等一会他自个儿会下来。”Roy微笑地说着时Harry微微错开目光不与他对视，他晓得Roy一定是注意到了，因为他歪了歪脑袋探向厨房，“顺便提醒你一声，锅子里的培根快焦了喔。”
“噢！”Harry赶忙撇下对方跑进厨房接手Dudley尚未将培根翻面的工作，他边搅动锅铲边唾弃自己暗暗松了一口气的行为。在乘起煎得稍微焦了点的培根时，Harry闷闷地想着为什么一对上那双眼睛自己就会感到莫名恐慌呢？难道他还会怕一个没比他高多少、看起来柔弱的男孩吗？
好吧，其实Roy一点儿也不柔弱。 Harry就见识过对方在Dudley不配合减肥政策躲在房间里时，满面笑容地一脚踹开门，只手拎着Dudley的领子突破Vernon姨夫和Petunia姨妈这两道人形关卡，拖着人晨跑。其精采程度──请原谅他用这种形容词──不亚于WWF。
“哇，Dudley的礼物还真不少。”走进厨房的Roy将桌上堆得满满的礼物小山挪出一个位子，他把自己送的礼物搁在桌上时发出一声闷响，听起来相当有重量。他凑近走向餐桌的Harry，看到盘里满满的培根，天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煎得真多呐，看来Dudley是觉得自己已经够瘦了？”
“他已经瘦很多了，以前他可是吃下这些的三倍。再说这也不是他一个人吃的。”Harry为自己的表兄说话。以前Dudley那随着走路会上下晃动的双下巴渐渐消瘦，大尺码衣物套在他身上也不再合身，过一阵子那些衣服就会和从前Harry穿起来一样松垮垮的。
“不行，一松懈下来绝对会胖回去，之前就是这样。在Dudley达到理想体重前，我都必须一直盯着他。”Roy正色地说，摆明这事没得商量的坚持口吻令Harry听了有些不高兴。
Harry将盘子搁在桌上，视线扫过端详礼物堆的黑发男孩，对方脸上始终挂着的淡淡笑容他愈看愈不顺眼，仿佛对任何事都游刃有余……
“是吗？难道这又是你另一个计画？”
当这近似指控的质问忽然脱口而出时，Harry自己吓了一大跳，他不是有意这么说的，只是嘴巴像是不受控制般，天知道他到底在说什么？然后下一瞬间Harry再次对上晴空的颜色，他甚至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倒影，一股窒息感倏地涌上，原来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为什么这么问？”勾起嘴角的Roy半侧过脸问，虽然他在笑，但是Harry的直觉告诉他这很不妙……
“嘿Roy，我刚才那是反射动作，不是真的要躲──你们在干嘛？”
Dudley即时的出现成功地转移Roy的注意力，Harry第一次这么感激他的表兄，为此他决定忍受Dudley熟睡时响亮的打鼾声，不向他的'老师'打小报告。
“Dudley，我应该有告诉过你每餐摄取的热量不能超过六百大卡？”Roy微微歪着头，笑咪咪地说，“还是说我该继续增加你的运动量，比如，傍晚再跑个一哩？”
闻言Dudley苦着一张脸，只差没抱头痛呼，“今天是我生日耶！难道我就不能放松一天吗？”他开始讨价还价：“我这星期可是吃了两天的苹果餐，再吃下去我都要疯了──该死，我现在看到苹果就想吐！你知不知道每天饿醒的感受是什么？”
我知道，Harry在心底回答。他看见Roy的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击，撘撘撘的规律声表示他在思考…更正确地说，是在衡量。接着方框眼镜后的蓝色眼睛弯了弯。
“好吧，今天就休息一天。”Dudley正要咧开笑容欢呼时Roy不紧不慢地补上一句：“明天早上和傍晚各跑一哩，不能打折扣。为了确保你跑得完，我会带上Buck。”
Buck是对面邻居养的一只德国牧羊犬，Harry常看见Roy在帮忙溜狗时，还驱使Buck追着Dudley满街跑，对方的解释是他的表兄需要一些动力才能把目标里程跑完。
“你这铁石心肠的混蛋…”Dudley低声咒骂着边走回炉台，准备开始煎蛋。
说起来Dudley踏入厨房不再只是为了吃、而是拿起平底锅和锅铲煮饭，Roy可说是功不可没。 Harry还记得那天Roy踏进Dursley家厨房时，看了看坐在餐桌旁只手撑着颊等开饭的Dudley和正从冰箱拿出鸡蛋的自己，若无其事地提了一句：“对了Dudley，你会煎蛋吗？”，想也知道从没摸过刀叉以外的厨具的Dudley，哪怕是一个简单的荷包蛋都不会做。那时Roy什么也没说，只是对Dudley露出一抹包含怜悯的笑容，然后他的表哥恼羞成怒了。
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Dudley这么好激、又这么好胜，在Roy严厉的斯巴达式指导下，Dudley迅速从连蛋都不会煎的门外汉，晋升到对烹饪颇有要求的Petunia姨妈都放心地将三餐交给他掌厨，期间被勒令跟着Dudley一起受苦受难的Harry也学会不少新菜色。现在Dursley家经常都是由Dudley下厨，继揍人之外他又多了一项兴趣。
Harry非常肯定Roy是有意为之的，除了训练Dudley的厨艺，他还用暴力手段让Dudley学会做家务（其过程又是掀起Owen家和Dursley家的纷争，不过真正怒火中烧的只有Vernon姨夫和Petunia姨妈两人），多了Dudley帮忙分担家事，本来工作量锐减一大半的Harry更是清闲，老实说他还有点不习惯呢。
除此之外，Roy也会监督Dudley做作业，更会每个星期安排阅读课外读物以及出试卷考试。当然，考得差了会有惩罚──处罚就是弹耳朵──虽然感觉好像没什么，但一旁伴读的Harry听到那惨痛的嚎叫声总会不禁缩着肩膀，好像自己的耳朵也被重重弹了一下。
“Roy，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动物园？反正你今天也没什么事要忙吧。”Dudley将蛋漂亮地翻个面后头也不回地问。
“唔……”罕见地，Roy沉吟了一声没有立刻回答。热好牛奶的Harry将牛奶罐搁上桌，看到Roy目不转睛盯着窗外蓝天，就在他以为对方严重走神发呆时，男孩才开口给予答覆。 “或许会吧，我问问Celine。”
Harry对这个不算回答的句子侧目，用或许这种模糊字眼实在不像是他的作风。
“我是知道你很喜欢煮饭打扫，但是你每天有一大半的时间待在家难道不无聊吗？”Dudley端起一盘荷包蛋和一篮烤吐司摆上拥挤的桌面，“嘿，难道你连出门都要先经过家里的人许可么？”Dudley打趣地问，他认识的Roy可不是个守规矩的人，甚至我行我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鲜少征询他人的意见。
“我并不喜欢做那些，Dudley。不过我的确不讨厌，毕竟都习惯了──而且以后也没机会再做了。”Harry注意到最后一句的诡异之处，然而Roy只是耸耸肩无意解释，他径自说下去，仿佛在自言自语。 “今天是例外…如果只有Celine一个人应该也能处理得好，我果然还是该出门一趟吧……”
有那么一瞬间，Harry从那张微笑的脸上看出一丝不同寻常的情绪，那该被称为低落和自嘲。 Harry直觉地认为自己眼花了，那个Roy·Owen竟然会有这副表情？还不等他睁大眼睛瞧清楚，Roy的笑容又和平时没两样。
──果然是错觉吗…？在Harry默默地倒牛奶当中，Dudley开始锲而不舍地鼓吹Roy参加今日的动物园行。
“Roy你没去过动物园吧？不如就和我们一块去。”
“啊啊…不去也无所谓。”
Roy接过Dudley递来的杯盘时说，手脚俐落地在空间有限的桌面摆盘。 Harry绕有兴致地观看眼前两人的互动，要知道他的表兄平常可不会这样缠着Roy，躲人都来不及了──自从被逮过一次后Dudley再也不敢逃，但身体还是会下意识地做出拔腿就跑的动作──何况是面对面试图说服微笑魔王？递出盘子的Dudley咬牙再接再厉。
“那我的生日礼物你就不用送了，只要陪我们去动物园。”
“但是我已经送你礼物了。”Roy用下巴朝素面包装的礼物盒点了一下，并抽走Dudley死死不放开的餐盘。
“嘿，今天可是我生日，生日的人最大──”话说到一半他就给Roy的微笑和'我知道你那点儿小心思'的目光压得吭不出声，Dudley摸摸鼻子转向Harry ，没好气地说道：“替我叫爸妈下楼吃早餐。”
Harry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你难道就不能加个'请'字么？”即使姨夫姨妈对他比从前还要和颜悦色，可他的表哥依旧一样可恶──好吧，和曾前相较起来Dudley已经收敛很多了，但他们俩仍然不对盘。
虽然心底不住抱怨，Harry还是依言走出厨房，爬上楼梯准备敲Vernon姨夫和Petunia姨妈的房门。昨天他们参加Vernon姨夫公司的晚宴，累得一回到家倒头就睡，Harry希望他们都已经醒来了，他的姨夫姨妈刚睡醒时的脾气可不怎么好。
幸好，Harry敲门提醒时Dursley夫妇俩早已梳洗完毕，换好外出服装的他们到厨房时邀请Roy一起用餐，后者毫不客气地答应。事实上，Dudley也时常跑到Owen家蹭饭，两家对自己宠溺的儿子的作为采取完全放任；不过Petunia姨妈似乎是认为自己的宝贝儿子常跑到邻居家是因为被美食吸引的缘故，为此Roy来拜访、又是由Petunia姨妈掌厨时，她会更加卖力地烹调食物，像是要较劲一样。
但是Harry和Dudley都知道，Owen家除了早餐采取轮流制以外，多半都是由Roy来下厨。他们难得默契十足地认为把这件事当作秘密会比较好。
用餐当中Vernon姨夫时不时停下来发表对报纸上社会报导的感想，他冗长又枯燥的感言只获得Roy偶尔赞同的附和或提出一些个人看法，其他人则选择当个安静的听众，不过注意力大半都用在餐点上。餐后Harry自动自发地收拾空盘，而Dudley也在这时端上刚泡好的咖啡，待在原位上的Roy正在啃最后一片抹上花生酱的吐司。出乎意料地，Roy的食量相当惊人，Harry怀疑要是餐桌上有源源不绝的食物，他是不是会坐着一直吃下去？
“唔，Marge在渡假时似乎吃坏了肚子。”Vernon姨夫开始检阅今天的邮件，他挥挥Marge姑妈寄来的明信片说。
优雅地跷起兰花指啜饮咖啡的Petunia姨妈点点头表示听到，目光盯着窗外的一举一动，Harry知道她的姨妈又在监视那些奉公守法的邻居们，不过这里有一个例外的……Harry瞥了眼用纸巾擦擦嘴巴的Roy。
“这儿还有缴费帐单和一些广告信件。好了，此外没什么重要的信。”将一叠邮件放在一旁后Vernon姨夫看了看墙上的钟，转头对Dudley说：“我们还有一点时间，Dudley你要不要先看看你的礼物？”
“不了。”兴致缺缺的Dudley扫了礼物小山一圈，最后把目光定在Roy送的礼物盒，他皱起眉，“这该不会又是《一生必修的艺术学分》，或是《唤醒思考能力！每天都能做的大脑全区活化训练》，不然就是《两年存二十万的致富储金术》之类的书吧？”
“才不是呢，那些都是你平日的课外读物，生日当然要送不一样的。”Roy认真地说，“我送的是《托斯卡尼：义大利美食跃然食谱中》、《豪门主厨在我家！》、《法式烘焙时尚甜点》、《现在开始，别再吃错》、《一百零二道省钱美味、快速实惠的家常菜》这些和料理有关的书。”
还不是一样都是书！ Harry在心底吐槽一句的同时看到他的表哥猛翻白眼，并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 Dudley现在的房间有一整柜的书──噢，那些都被翻过了，没有蒙上一层灰尘──其数量不断增加，颇有在再新添一个书柜的趋势。
“Roy你这样可不行，难不成家里的人替你庆生时都只送书？”Dudley在他们三人陆续将礼物盒转移至客厅时摇摇头说道。 Harry觉得这是很有可能发生的情形，Roy虽然学习成绩优异、也知道很多冷门知识，但他严重缺乏某些常识。
一人轻松地挑起最重的数盒礼物的Roy笑着说，“不，并没有。我们家已经有十年没有庆生了呢，起码从我出生后就是这样。”
“什么？！”Dudley吃惊地大喊。 “你是说你一次也没过过生日？！”
Harry同样也感到惊讶，他以为自己童年的经历就够惨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人从来没过生日，最起码他在Dursley家还收过生日礼物（虽然都是破旧的东西）。
“啊，礼物的话还是有收过的，只不过不能在家里收就是。其实习惯了就好。”Roy淡然地说边将礼物小心的放在地面，Dudley听了先是思索一会儿，然后腾出一只手得意地拍拍自己胸膛：“既然如此，你可以来我家办生日庆生会啊！放心吧，我可以做比较不甜的蛋糕！”
Roy笑了出来，天蓝色的眼睛晶晶亮亮得像是散发光芒的宝石般，Harry忽然觉得这笑容竟好看得过分。 “哈哈，你就算这么说我也不会感动到删减训练量喔！”Dudley咕哝了一句'呿，小气鬼'，男孩伸手拨乱对方金灿灿的厚重头发，眼睛弯了起来，“谢了， Dudley。不过我真的没办法过生日，那会给我家人带来麻烦的。”
“我不明白，只是办个庆生会而已不是吗？能有多麻烦？”
“如果你坚持，那就只要送我礼物就好了。你这辈子别忘记我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礼物。”
Dudley似乎是对Roy后面的说辞感到呕心，摆出想吐的神情：“开什么玩笑，天天给你折磨我就算想忘也忘不掉吧？”
“欸，那倒也是。”
“喂喂，你那理所当然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Petunia姨妈匆匆从厨房跑到玄关，“天呐，他们已经到了！”她边扭开门把边对他们喊道：“你们两个快准备一下，马上就要出门了！”然后她招待Polkiss母子俩进屋。
“嗯，我想Celine等会儿就来了。没意外的话，动物园行程还会再加上我。”Roy说道，而Dudley显然没认真听他在说什么，因为看到Celine出现在门口时他就跑了过去，收到对方递出的蛋糕后Dudley红了整张脸，被撇下的两人瞧见后不约而同地笑出声。
Pires凑了过来，“嘿早安啊，两位。”他打完招呼后顺着两人的目光看向笨拙地向Celine道谢的Dudley，他似乎太紧张一直口吃，Pires摇了摇头。 “说真的，Dudley实在很不会应付女孩子，尤其是喜欢的对象。简直比低年级生还不如。”
“那不要紧，总会克服的。”Roy微笑地说。 Harry几乎可以预见Dudley之后将会面临何等无厘头且艰辛的'训练课程'。
“好吧，愿上帝保佑Dudley能活下来流畅地告白。”Pires以开玩笑的口吻说道并在胸前画了十字，接着他马上聊起八卦，“对了，你们知道吗？住在街角的Figg太太被她的猫绊了一下，结果摔断了腿呢。刚才我妈妈载我来时在路上看到的，她还拒绝上救护车哩。这下她大概再也没法喜欢猫了吧。 ”Pires这么说时表情中兴灾乐祸的成分居多，毕竟社区里的孩子没几个喜欢那位不怎么亲切的老太太，就连Harry本人也不喜欢，他实在受够再被逼着看Mr .Tibbies的照片了。但是听见这个消息他还是颇感意外。
“啊啊，真是糟糕。”Roy歪了歪头说道，“希望她的伤能快些好起来。”
Harry听得出来Roy的语气一点儿遗憾也没有，而且他好像不惊讶，仿佛早就知道了似的。莫名的，他忽然想到昨天Roy蹲在路边和Figg太太的宠物猫说话，当时他还觉得男孩竟然会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结果今天早上Figg太太就被她的猫给绊倒……
Roy似乎不太喜欢Figg太太，这可以从他不会接近对方、帮助她这点看出。再者，Roy貌似能够与动物沟通，并操控它们──虽然Harry觉得很荒谬，但要怎么说明Buck会遵从Roy的每一个指令？它可从来没受过专门训练。
难道Figg太太摔断腿一事，会是Roy授意、差使猫儿去做的吗？ Harry被自己骇人的假设给激得打了一个寒颤。
“怎么了？”一旁的Roy问道，Harry摇摇头回答没什么，他听了只是笑着说，“赶快准备吧，一会儿就要出发了。”望向跟着Celine走出门的某人，他补充一句：“还有我们最好提醒Dudley该把蛋糕放进冰箱，除非他想在车上吃。”
当他们好不容易挤上车驶离女贞路足足用了十分钟，这有一大半是因为Celine在和Roy道别时花了不少时间的缘故。 Dudley有些嫉妒地讽刺：“你们平时道别时都会抱这么久么？只是去趟动物园又不是回不来。”Roy在试图为自己调整更舒服的坐姿时（四个人坐在后座是太挤了），以不会给前座的大人注意到的音量不轻不重地反击，“等你真的告白成功，Celine也有可能会给你拥抱的。在那之前和她说话时你最好想办法把话说得连贯些。”Dudley立刻闭嘴。
前往动物园的路途中Vernon姨夫一直在抱怨公司的事情，把大家给烦得要死。嗯，除了Roy，他从头到尾都笑咪咪地。坐在紧邻车门位置的Harry将目光从天空拉回来后看看他的姨夫和邻居，心想搞不好Vernon姨夫会容忍Roy的头发和穿着打扮，全是因为终于有个人会好好地听他说话。
就在红灯亮起他们在十字路口停下时，一辆摩托车轰隆隆地从他们车旁呼啸而过，惊险地擦过差点撞来的货车。 Vernon姨夫忿忿地往方向盘用力一拍，一双小眼睛愤怒地瞪着迅速驶远的摩托车背影。
“这群骑摩托车的小混蛋！真该有法律治治他们，而不是没用的取缔。”Vernon姨夫重重一哼，“罚款他们根本就不会怕，应该把他们全关起来！”
Harry差点就将'我今天还梦到一辆会飞的摩托车呢！ '脱口而出，好在他及时忍住，要不然Vernon姨夫肯定会大发脾气。就算Dursley家改变对待他的态度，也不表示这家人就能接受稀奇古怪的想法和事情，他很清楚Vernon姨夫和Petunia姨妈会对他好一半是因为万圣节事件，一半是因为他不再遇上任何不合常理的事件，终于像个'正常人'。
如果他的身边再次发生奇怪的事情，Harry现在的生活势必将掀起一阵暴风，他极有可能又得回去过从前的日子。倘若今天发生任何一丁点不对劲的事，他大概就得被关进碗橱柜直到学期结束才能出来，思及此Harry担心得失去游玩的兴致。就在他忐忑不安中，他们已经抵达动物园，Harry下车时提醒自己尽量放轻松，这样就会没事。
“天气真好呢，很适合出门玩呐。”Roy抬手遮挡阳光时这么说道。
诚如Roy所言，阳光明媚的周六的动物园有许多家庭一伙大大小小前来，每个人脸上都充满笑容，仿佛什么烦恼也都在这刻消失似的。 Harry本来紧绷的面庞也忍不住跟着露出微笑。
好吧，自己实在是太杞人忧天了，都半年多了他还不是过得好好的？或许那个让他不正常的不知名力量随着他长大渐渐消逝了。 Harry这么一想内心的不安便一扫而空，他决定要把动物园的每吋角落都逛过一遍，毕竟他可是第一次来呢！
随着Vernon姨夫等人踏进动物园大门的Harry心情相当雀跃，他们一区一区参观，一切都如同他所想得有趣，而且很正常──直到下午遇上那个名叫Caterina的女孩为止。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4-2您好，卡特琳娜小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