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要当海王》冷魅Lengm

4、【顾子昂线】二、聚会

　　那天之后我和顾子昂的关系似乎好些了，我和爸妈说着我毕业典礼上发生的事，妈妈小声问我有没有男孩子表白呀？我本想打哈哈，余光看到顾子昂放下了筷子似乎是要避开这个场合，我就对妈妈说：“有，但我有喜欢的人了。”
　　顾子昂看过来，爸爸也看着我：“是谁家的小孩儿？爸爸认不认识呀？”
　　“我想等上了大学，确定了未来走哪条路之后，再认真考虑这件事。”我笑着开口，“现在不说。”
　　“嗯，咱闺女就是有想法。这个爸爸支持。”
　　“那你跟妈妈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呀，他是……眼里只有我的人。”
　　“这个好，谈恋爱就要找最喜欢的。”妈妈拍拍我的手，“闺女打算去s大吗？如果不想在国内，咱们也可以考虑出国。”
　　“s大挺好啊。我上一届有个学长，文科状元，叫宋敛，就在s大。学校特地把他请回来给我们做演讲呢。我们班上要去s大的应该也多。”
　　“宝贝想学什么就学什么，公司的事还有你哥嘛。他教你，要是教不会那就是他的问题。”爸爸顺着话题提到顾子昂，他也立刻搭话：“爸说得对，不用顾虑。”
　　“好。”我想了想，“我想选历史专业。”
　　“历史好，历史学好了比什么都管用。”妈妈一听就眉开眼笑，“s大的招生办打了好几个电话了，我们都还没跟对方确定呢。既然宝贝你想学历史，那等他们再打电话来，妈妈就给他们说说。”
　　“好的，谢谢妈咪。”

　　开学那天，是顾子昂送我去的学校。因为很多东西已经提前吩咐学校这边的人采买了，我只收拾了一点的确想带的东西过去。当时顾子昂也在等我。
　　他从不进我的房间，大概是顾忌我的隐私。不过我直接把包递给了他，收拾了一个小熊玩偶进去，就走了。
　　小熊玩偶是爸妈收养他那天为了让他更快融入家里，专门买给他的。后来我出生了，他就偷偷送给了我。
　　我走丢后它一直被保姆阿姨收在衣柜里，我回来之后就拿了出来，在家里就几乎不撒手。
　　顾子昂帮我把它装了进去，摸了摸小熊的耳朵。
　　“我会经常联系你的。”我看他心情不怎么美妙，主动开口。
　　“好好享受你的大学时光。想继续读也完全可以。”
　　似乎是知道我迫切的长大需求，他开口道。
　　“嗯……我会考虑的。但这些都不影响我想你。”
　　“爸妈应该会把我调过去，离你近点。”
　　“那更好了！”
　　现在在飞机上，我抱着小熊，捏捏它的手掌，摸摸它的脸。一旁的顾子昂轻咳一声，我转过头去。
　　“你把它当成我了？”
　　他看我，眼神幽幽：“你可能并不知道我是个怎样的人。”
　　“都不影响我喜欢你。”
　　他目光有一瞬的恍惚，随即重新回过神来，开口说：“等到了那里，我先陪你去办入学，收拾你的寝室。顺便逛逛周围。”
　　“这次也是请假？”我期待地看向他。
　　“是特批。”他拍了拍手机，“妈发话了，说你什么时候适应了那边，我什么时候回那边公司交接工作。”
　　“好。”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并不特别突出，但我倒觉得正合适。
　　看到我盯着他的手，顾子昂把手放到了扶手上。
　　小气鬼。看看也不行。我收回目光，搂着小熊闭眼休息。
　　“知秋，到了。”顾子昂拍拍我的胳膊，“醒醒。”

　　历史系在s大的文学院，开学典礼结束后，王琴琴在回宿舍的路上问我，宋敛是不是我学长。
　　我点头说对，他比我大一级。
　　王琴琴就开始讲起宋敛，大概是些考古学专业的事情，听起来不可思议。我还以为他应该学点别的什么专业，但想了一下，似乎考古学也挺适合他。
　　“对了，我听开学礼的时候，那个新生代表，也是你们学校的？”
　　新生代表是李斯钰，他不知道哪里来的门道，不仅代表新生发言，还成为了学生会的副主席。
　　“是，他是我们班班长，之前在我们学校也是负责学生会这块的工作。”
　　“哎呀好厉害，不过他去了文献学，跟咱们不在一个系。”王琴琴可惜地开口。
　　“他跟我说我们班好几个都在文学院，不知道和文学院有什么渊源。”我随口说一句，点开手机，李斯钰果然已经把信息都发给我了，原来林宇轩和赵澜去研究少数民族语言文化了。
　　我问林宇轩：“怎么想起报少数民族语言文化了？”
　　他很快回复我：“赵澜说他怕自己死在考察的路上。”
　　“就因为这个？”
　　“我这不是怕他死了嘛。”
　　我刚关掉对话框，顾子昂就给我发了消息：“要出来吃饭吗？带你的室友一起？”
　　“我问问。”
　　我停下脚步，问王琴琴：“琴琴，我哥问你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好啊！”
　　她捅咕我胳膊肘，悄声问：“你和你哥，一个像妈妈一个像爸爸吗？”
　　顾子昂听到了，难得嘴角抿了抿，开口道：“我是顾家收养的小孩儿，和知秋没有血缘关系。”
　　“原来如此，我说你们长得不太像呢。”王琴琴如释重负地开口，餐桌上的气氛又回到了开学礼，她聊回到我的同学，问我有没有什么男同学可以介绍给他，比如李斯钰。
　　“他啊，”我挑眉看向顾子昂，“他看起来是温温软软的样子，可别被他骗了，他是软刀子。心是黑的。”
　　“真的假的，我以为很好骗呢，像小绵羊一样。”
　　王琴琴有些望而却步了，可惜地感叹了一句，又问：“那还有别的吗？”
　　“好骗的倒也有，我们班以前体委叫林宇轩，是个傻大个，很单纯的。”
　　我不动声色道，余光一直落在顾子昂身上。
　　“这个不错！”
　　“……但他和赵澜一个宿舍的，赵澜对人情世故特别敏锐，心细如发。”
　　“……他俩是捆绑的啊？”
　　“他俩发小。”
　　“这么地狱。我以为就宋敛学长难拿下，没想到你同学各个都夸张。”
　　王琴琴作势唉声叹气起来，似乎意识到她话题起的不好，把顾子昂晾在了一边。顾子昂请吃饭，她也不好意思一直只说这个，于是她问：“那顾大哥结婚了吗？”
　　我饶有兴趣地抬头，顺着琴琴的目光也看了过去，既期待又好奇。
　　“还没，我条件不允许。”
　　顾子昂避重就轻，回答。
　　他什么意思？这是在变相说自己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一想，那也不对呀，怎么也是我条件不允许吧，怎么是他呢？
　　“顾大哥这个身份还有顾虑？”王琴琴张大了嘴，“那嫂子条件得有多好啊……”
　　顾子昂当然不会回答这个问题，垂下眼眸的时候刻意停了一下，和我对视。
　　所以他到底哪里条件不允许。
　　精神状态不允许？
　　我无奈地扶额，摇摇头叹气道：“琴琴你就问吧，我都没问出来，他肯说？”
　　王琴琴也收了声，低头喝汤。
　　“哥，过两天我们好像要开始军训了。你差不多可以回去给妈妈复命了。”
　　“好，我这几天就去报道。安排简单发我，军训结束我来接你。”
　　“顾大哥，我们军训应该有汇演，你可以……”我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唔唔唔……”
　　祖宗，你别说。你说了我这个不安分的哥指不定又做出什么变态的……不行。我心虚地看过去，顾子昂果然用眼神询问是否确有其事。瞒不下去了索性不瞒了，我松开王琴琴，点头：“是有，但你刚回去上班又请假不太好吧。”
　　“妈知道？”
　　“这事儿我跟妈说干什……”
　　“妈，知秋说她们军训结束之后会有个汇演，要不要我到场给你们录个视频看看军训的知秋？”顾子昂很懂借力打力，他想不想来不要紧，只要我妈想让他来，那他就能来。
　　“哎呀，S大的军训很是出名的，汇演肯定也很精彩，这样，你以公司的名义去看，多拍点知秋。”我妈一拍板，这事儿就定下来了。
　　顾子昂挂了电话，风轻云淡地给我盛汤。我被他摆了一道，低低叫他：“顾子昂！”
　　“跟妈说去。”
　　“知秋你哥好会拿捏你啊。”王琴琴看热闹不嫌事大，连忙补刀。
　　“你不是还有好几个同学也在吗，军训之后可以聚一聚。”顾子昂终于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
　　好，在这儿等我呢。是要把我刚刚说的人都叫上的意思吗？不是要杀人灭口吧。我心里咯噔作响。听他平静的话语听出了阴森的冷意。
　　“以后想聚这么齐就不容易了。”他继续开口。我听着这分明是阎王点卯，要一锅端了的意思。
　　“你安排。”我放弃了挣扎。在他这个老狐狸面前，我那些小心思都不够看的。他静静看我在他面前蹦跶，随后动动手指就把我按在了地上。
　　“好。”他垂眼笑，将汤递给我，“我听着都是男生，不如带上琴琴吧。”
　　“琴琴你想来吗？”我问。
　　“诶？我？我也能蹭一顿？”王琴琴懵懂地反问我，“那我来！”
　　顾子昂，你最好别让我发现你有个挂满偷拍的我照片的密室。我在心里放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