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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这系统咋这馋 轿车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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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车平稳行驶在柏油路上,车厢内空调温度调得很低,丝丝凉意不断往外涌。蔡淮舟伸手按下车窗按钮,玻璃缓缓降下大半,暖融融的午后阳光斜斜落进来,晒在他裸露的小臂上。方才冷气吹得久了,胳膊皮肤上已经泛起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
这细微的小动作立刻被开车的康夭捕捉到。她眉头一拧,当即伸手把车载空调直接关掉,出风口的冷风瞬间停歇。
“怎么把窗户打开了,车内冷气这么足,吹着凉了怎么办。”康夭的语气带着明显的紧张,目光时不时分过来落在儿子身上,“胳膊是不是冻到了?有没有觉得胸口闷,或者哪里不舒服?”
蔡淮舟微微垂眸,将被风吹乱的额发捋到一旁。
“妈,我没事。”他声音淡淡的,带着一点无奈,“我已经是高中生了,没有那么娇弱,不过是吹一会儿空调而已,不用这么紧张。”
康夭握着方向盘,指尖微微收紧。这些年因为蔡淮舟先天心脏方面的问题,她心里那根弦时时刻刻绷着,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心神紧绷。明明知道孩子已经长大,可那份刻在心底的担忧总是压不下去。
“在我眼里你永远是要多留心身体的。”康夭轻轻叹了口气,“刚刚考完两天月考,精神高度紧绷,身体抵抗力本来就弱,一点受凉都不能大意。”
蔡淮舟没有再争辩。他清楚母亲的出发点全是牵挂,只是这份沉甸甸的关心,时常压得人喘不过气。他转头望向窗外掠过的街景,脑海里又一闪而过方才在校门口,于渊眼底那一闪而逝的失落,心绪轻轻晃了晃。
“考试还好,发挥正常,我的同桌进步很大。”他换了个话题,低声开口。
康夭见他不愿继续聊身体,便顺着话头聊起学校的琐事,车厢里的氛围还算平和。
车子一路驶入高档别墅区,缓缓停在一栋独栋别墅的庭院门前。
推开家门,屋内安安静静。玄关的灯柔和地亮着,康夭一边弯腰换鞋,一边随口跟蔡淮舟说道:“你父亲公司那边临时有事,今天不回来了,家里就我们母子两个,正好,我炖的排骨汤在砂锅里面温着,等下洗完手就可以吃饭。”
蔡淮舟闻言,心底悄悄松了一口气。
不用面对蔡翎,对他而言算得上难得的轻松。
可这份松弛仅仅持续了短短几秒。
他抬眼,恰好看见站在客厅角落收拾摆件的保姆,对方看见他们回来,神色局促地垂下眼皮,眼神躲闪,下意识往旁边退了半步。
这个细微的反应,蔡淮舟再熟悉不过。
他心里那点松懈瞬间敛得干干净净。
康夭也捕捉到保姆异样的神态,脸上的笑意淡下去。
客厅内侧的书房门没有关严,一道缝隙露出来,一道低沉冷硬的男声从里面传出来,不高,却清清楚楚飘到玄关:“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今天不回来。”
书房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蔡翎身着剪裁一丝不苟的深色西装,袖口挽起半截,身形挺拔,眉眼锋利冷厉。他没有走向玄关,就站在书房门口,目光沉沉落向母子二人,视线最终定格在蔡淮舟身上。
康夭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之前得到的消息明明是蔡翎今日要出席外地的商业会谈,没想到对方竟然临时折返家中。
“你不是要出差?”康夭的声音微微发紧。
“会谈推迟了。”蔡翎淡淡应了一句,完全没有看向康夭,仿佛她只是屋内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所有注意力全部落在儿子身上,“月考结束了?考得怎么样。”
蔡淮舟站直身体,神色平静无波:“正常发挥。”
“正常发挥。”蔡翎低声重复一遍,唇角扯出一抹带着嘲弄的笑意,“蔡家的继承人,要的从来不是一句‘正常发挥’。我们家的规矩你该记得,家族下一代的掌权人,要的是每一届考试里拔得头筹,是历年高考最顶尖的那一个。”
他缓步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蔡淮舟,目光毫不避讳扫过少年略显单薄的身形。
“可你身上带着心脏的旧疾。”蔡翎的语气轻飘飘的,每一个字却都极具压迫感,“现在只是月考,往后压力只会越来越大。我很好奇,你这副身子,到底能不能撑到高考那一天。”
这句话像一块冰,直直砸下来。
康夭脸色骤然发白,上前半步,想要开口维护儿子,却被蔡翎一个冷眼制止。
“我和我儿子说话,轮不到你来插嘴。”蔡翎的语气带着长久以来的强势,对待康夭,没有半分丈夫该有的温情,只有冷淡与疏离,“这么多年,你总把心思放在怎么护着他上面,却不肯看清现实。”
他重新看向蔡淮舟,眼底藏着毫不掩饰的算计。
“若是你的身体扛不住,撑不到接过蔡家这份家业。那继承的位置,自然就要重新另做安排。”
言下之意再直白不过。
只要蔡淮舟因为身体原因达不到家族继承人的标准,蔡翎便可以顺理成章,把继承权收回到自己手里,或是另寻合适的人选,继续把持整个蔡家。
屋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保姆早已默默退到边角,不敢参与这场家庭对峙。
蔡淮舟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指节微微泛白。心脏的位置轻轻传来一阵细微的闷钝感,他不动声色地深呼吸一次,把那股不适强行压下去。面上依旧维持着冷静,没有显露半分狼狈。
“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最后的结果,成绩单出来自然会有定论。”蔡淮舟抬眼,坦然迎上蔡翎审视的目光,没有退让。
蔡翎看着少年这副不卑不亢的模样,嗤笑一声,不愿再多纠缠,转身走向二楼:“希望你不要光嘴上说得好听。”
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楼上的书房门重重合上,笼罩在客厅里那股窒息的压迫感,才稍稍散去。
康夭肩膀垮下来,眼底满是心疼与无力,她快步走到蔡淮舟身边,伸手想去碰一碰他的胳膊,又怕触碰到他的情绪,手悬在半空。
“淮舟……”她声音有些沙哑。
蔡淮舟轻轻摇了摇头,压下心底翻涌上来的沉闷,低声道:“我没事。排骨汤不是还温着吗,吃饭吧。”
只是那方才被阳光晒得温热的少年,此刻眼底,已经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霾。
于渊踢开脚边一颗小石子,石子在柏油路面滚出去老远,叮的一声撞到路边的路牙石。他拎着沉甸甸的书包,跟在张帅身侧,两个人慢悠悠朝着校外那条老街走去。
正午的日头晒得人后背发烫,刚结束连续两天的月考,高三年级放这半天假期,街上到处都是从学校涌出来的学生。马路边上三三两两都是穿着蓝白校服的同龄人,喧闹的说笑声混着街边商铺喇叭的叫卖声,扑面而来一股属于放学的鲜活烟火气。
“唉,总算考完了。”张帅把书包带子往下扯了扯,书包滑到胳膊肘,一脸解脱地长长吐出一口气,“这两天考试坐得我腰都快断了,每场考试两个多小时,屁股都快粘在椅子上拔不下来。”
于渊单手搭着书包肩带,额角沁出一层薄薄的细汗,抬手随意抹了一把。刚刚教室里连续考试精神绷得太紧,现在走在阳光下,紧绷的神经才一点点松弛下来。他脑海里还晃过方才校门口那一幕,白色轿车载着蔡淮舟渐渐驶远,心里那点空落落的感觉还没有完全散掉。
肩头半透明的小鱼系统浮在空中,周身流转淡淡的蓝光,只有于渊一个人能够看见。它尾巴轻轻摆来摆去,在半空中绕着于渊脑袋转了小半圈。
【宿主,别闷闷不乐啦,蔡淮舟只是被妈妈接回家而已,晚上晚自习你们又能见面。现在牛肉面就在前方,萝卜炖得软软糯糯,肉汤滚烫,想想就很香。】
于渊眼皮都没抬,在心里默默回复。
“你一个系统,天天满脑子只有吃的。”
【那又怎么样,美食可以抚平人类一切负面情绪!】小鱼理直气壮甩尾巴,蓝光一闪一闪。
张帅侧过头瞥了一眼于渊,看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胳膊直接撞了撞他的肩膀。
“喂,发什么呆呢?人都走远了。不会还在惦记蔡淮舟被接走,没法一起吃饭这件事吧。”
于渊回过神,斜睨他一眼:“想什么呢,我就是在想化学那两道拿不准的推断题,不知道最后能不能蒙对。”
“得了吧你。”张帅嗤笑一声,毫不留情拆穿他,“我还不了解你,刚刚蔡淮舟上车的时候,你脸都垮下来半分。不过话说回来,他妈妈也太紧张他了,每次大考结束必来接,搞得跟要大病一场一样。”
于渊脚步顿了顿,想起之前偶然见过蔡淮舟脸色发白,捂着胸口缓神的模样,低声说道:“他身体确实不太好,阿姨紧张他也正常。”
“也是。”张帅点点头,语气收敛几分,随即又恢复吊儿郎当的样子,“但再怎么样,咱们日子还得过。走,赶紧去那家老店,去晚了排队能排到街尾,到时候牛肉面都吃不上。”
两人加快脚步穿过马路,拐进那条老街区。
这条老街没有主干道那么宽阔,两边都是有些年头的老铺面,墙面斑驳,店铺门头各式各样。水果店、文具店、炸串小摊依次排开,空气里混杂着油炸食物的香气、水果甜香,还有远处面馆飘来浓郁的牛肉汤香气。街上学生来来往往,喧闹嘈杂。
那家牛肉面店就在老街中段,门面不大,门头褪色,玻璃门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还没跨进门,滚烫浓郁的牛肉汤香味就扑面而来。店里已经坐了大半,人声鼎沸,到处都是校服身影。
“还好还好,还有空位。”张帅眼睛一亮,快步挤过去,抢占了靠窗的一张小方桌。桌子不大,桌面上带着浅浅的油光,擦得还算干净。窗户外面就是老街,行人来来往往,看得清清楚楚。
于渊把书包卸下来,直接搁在椅子旁边,拉开椅子坐下。后背一离开书包的重量,整个人都轻松一大截。
老板娘系着围裙,手里拿着点单本子快步走过来,嗓门洪亮:“两个小伙子,吃点什么?”
“两碗牛肉面,一碗正常,他这碗多加萝卜,多放汤。”张帅熟门熟路开口,显然不是第一次过来。
“加萝卜是吧,好嘞。”老板娘刷刷记下来,又抬眼看向于渊确认一遍,“辣椒要不要?”
“少放一点。”于渊说道。
“明白。”老板娘拿着本子转身吆喝着朝后厨报菜名。
后厨传来锅碗碰撞的叮当声响,沸水翻滚咕嘟咕嘟的声音清晰传来。
两个人坐在桌边,百无聊赖,等待上菜的间隙,就开始复盘刚刚结束的月考。
张帅往椅背上一靠,一脸苦大仇深:“我跟你说,这次语文我是真的寄了。文言文翻译直接给我整懵了,好几句话我完全看不懂,只能凭着感觉瞎写,估计阅卷老师看到我的答案,都得被气笑。”
于渊忍不住勾起嘴角:“你上次月考文言文翻译,把‘徙’翻译成搬家,被语文老师当堂念出来,全班笑了整整一节课,你忘了?”
一提这件事,张帅脸上瞬间挂不住,伸手就往于渊胳膊上拍了一下:“喂!能不能不要翻旧账!好汉不提当年黑历史!”
“本来就是事实。”于渊笑着躲开他的巴掌。
“行,你厉害。”张帅哼了一声,随即又皱起眉头,“数学才叫要命,最后两道大题,我第一问勉强写出来,第二问直接大脑空白,笔在草稿纸上划来划去,啥结果都算不出来,最后只能随便写两个公式往上填。”
于渊想起考场上的情景,深有同感:“数学最后一题计算量巨大,我算到一半算错数,重新推一遍浪费好多时间。化学推断题才坑,给的线索模模糊糊,有两个空我到交卷心里都没底。”
“也就蔡淮舟这种怪物,什么卷子都能从容写完。”张帅靠在桌边,感慨道,“同样都是高一,人和人差距怎么能这么大。上课老师抛出难题,全班鸦雀无声,基本就等着他开口。”
于渊脑海里面浮现出课堂上,蔡淮舟安静坐在身侧的模样,握着笔,神情淡然,不管多难的题目,都能稳稳理清思路。
肩头小鱼飘出来,晃了晃蓝光闪闪的身子:【宿主,羡慕了?努力刷分攒积分,以后我也可以帮你开挂。】
于渊在心里冷淡回复:“你先把商城解锁再说,现在能干什么,顶多陪我唠嗑。”
小鱼委屈巴巴蜷成一团光球,飘回于渊肩膀上趴着不动了。
张帅没看见系统,自顾自继续吐槽:“不过说实话,这次月考难度是真上去了,高一的卷子已经开始往高考方向靠拢,再这么学下去,我感觉我迟早要秃头。”
“少找借口,你天天晚上躲被窝刷短视频,不秃头才怪。”于渊毫不留情戳破。
“哎,学习已经够苦了,还不许我放松一会儿?”张帅理直气壮,“写完作业,不刷会儿手机,我怎么睡得着。”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斗嘴,时间过得很快。
没过多久,老板娘端着两大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过来,瓷碗个头很大,碗沿冒着腾腾白雾,滚烫的肉汤香气扑面而来。
厚实的牛肉片铺在最上面,红油辣椒浮在汤面,一大份炖得软烂的白萝卜埋在面条底下,翠绿的葱花撒在表面。
“两碗面,小心烫。”老板娘把碗轻轻放在桌上。
“谢谢阿姨。”于渊和张帅同时说道。
热气扑在于渊脸上,暖洋洋的,驱散了一路走路带来的燥热。他拿起筷子,先扒开表层的面条,夹起几块炖得通透的萝卜,萝卜吸饱牛肉汤汁,轻轻一夹就快要散开。
“快吃快吃,再放就坨了。”张帅迫不及待搅动筷子,大口吸溜面条。
面馆里面满是吸溜吃面的声响,周遭学生的谈笑声,后厨烧水声交织在一起。
于渊低头咬一口萝卜,软糯鲜甜,浓郁的肉汤在嘴里散开,紧绷了两天考试的疲惫,好像一瞬间被这一碗热汤抚平大半。
“舒服。”张帅咽下一大口面,抹了把嘴角,“考完试来上这么一碗,简直是人间享受。可惜今天邬君杰回家陪奶奶,蔡淮舟又被家里接走,就剩咱们两个。”
于渊喝了一口热汤,喉咙暖烘烘的:“邬君杰家里难得父母回来团聚,对他来说,比吃面重要。蔡淮舟那边,晚上晚自习就能见到。”
说起蔡淮舟,张帅嚼着牛肉,压低了一点声音:“说起来,我总感觉蔡淮舟家里氛围有点怪。之前放学偶然见过一次他父亲来学校,整个人气场冷冰冰的,看着就不好相处。不像他妈妈,看着温和客气。”
于渊筷子微微一顿。他和蔡淮舟同桌这么久,也只寥寥见过蔡翎几次。男人周身压迫感极强,眉眼锋利,每次出现,蔡淮舟神色都会不自觉紧绷几分。他隐约能猜到,蔡淮舟在家里,恐怕并不轻松。
“不清楚他家里面的事。”于渊轻声说道,“不过看他偶尔上课会失神,估计家里压力不小。”
“家世好也未必全是好事。”张帅感慨,随即又摆摆头,不想想这些沉重的,“算了,不想别人家里,咱们聊咱们的。等下次放假,咱们几个约好,不管什么事都推掉,出来好好逛一圈。可以先吃这家牛肉面,之后去旁边的甜品店买点喝的,再去书店逛一逛。”
“可以。”于渊点点头,心里也生出几分期待。
两个人一边吃面,一边继续插科打诨。
张帅说起班上几个同学的趣事,吐槽哪个老师布置作业太多,畅想放假出去玩,时不时还要跟于渊互相打趣互怼。
“你这次物理算是进步很大了,上次课堂上还站起来答题,我都看愣了。”张帅嚼着面条,“要不是蔡淮舟悄悄给你递提示,你是不是就要站在原地僵住。”
于渊耳尖微微一热,拿着筷子敲了一下他的碗边:“要你多嘴,我其实已经有思路,只是一时卡住。”
“行行行,你有思路。”张帅坏笑,“是谁站起来之前脑子一片空白,草稿纸上干干净净啥也写不出来。”
“再胡说面不给你吃。”于渊伸手作势要抢他碗。
“别别别,我错了。”张帅连忙护住自己的大碗,两个人在桌子两边小打小闹,引来旁边桌子几道目光。
肩头的小鱼又冒出头来,蓝光悠悠晃动:【宿主,你明明心里很感谢蔡淮舟,嘴上硬不肯承认。】
于渊无视系统的碎碎念,埋头大口吃面。
滚烫的面条,鲜美的牛肉汤,软糯的萝卜,填满了胃。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落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斑驳光影。街上行人来来往往,喧闹声持续不断。
一碗面吃大半,身上微微出一层薄汗,连日考试积攒下来的疲惫、心里那点淡淡的失落,慢慢消散。
张帅把碗里最后一口汤喝干净,放下筷子,长长舒出一口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一脸餍足。
“吃饱喝足,人生圆满。”
于渊也放下筷子,碗里面的面条已经吃得差不多,汤还剩下小半碗。他拿出纸巾擦了擦嘴角。
“吃完了,接下来干什么?”于渊看向张帅。
“时间还早,离晚自习还有好几个小时。”张帅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直接回学校宿舍太亏了,难得放半天假。咱们去旁边的旧书摊逛逛吧,那边经常会有二手教辅,价格便宜,有的还带着前人整理好的笔记,捡漏很划算。”
于渊没有意见:“行。”
两人起身,于渊顺手结账。走出面馆,外面的阳光依旧热烈,风卷着街边小吃的香气扑面而来。
小鱼飘在于渊肩头,兴奋地摆动尾巴:【旧书摊!会不会有好吃的小吃摊顺路!】
于渊在心里淡淡回复:“你又吃不了,少惦记。”
【等我升级!等我升级就可以!】小鱼不服气地抗议。
张帅走在旁边自顾自规划下午的行程,
两人的笑声消融在老街热闹人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