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渊》亓櫁

13、传送门 在另一

　　在另一个房间的俩人时不时的传出断断续续的讲题声和玩笑声，于卿倒了杯温水准备给陈梅兰端过去，路过房间时看着闭合的门疑虑的心使他推开门进去给蔡淮舟旁边放了一个玻璃杯。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有多像，才会让自己捧在手心里老婆从压进泥里的记忆再次翻出。
　　“蔡同学，想喝水的话自便。”
　　“好的，谢谢叔叔。”蔡淮舟转过身道谢。
　　对上视线的那一下，于卿看见了，那张惊艳的侧脸竟然和那个人如出一辙，于卿瞬间愣住，手中给陈梅兰端着的水杯险些滑落。心跳陡然加快，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可他很快回过神，他不想让陈梅兰多想，便匆匆关上门回到房间，将水杯递给陈梅兰。
　　见于卿出去了一趟魂不守舍的回来，陈梅兰有些疑惑，“怎么了？”
　　于卿扯起唇角一笑强装镇定，“没事，可能是这两天开会有点累了吧。”
　　陈梅兰接过杯子，抿了一小口温水滋润着她有些干涩的嗓子，“那你去早点休息吧。”
　　于卿点点头，掀开被子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可他根本无法平静下来，这究竟是巧合，还是另有事情？
　　“好了，我们接下来开始写物理吧，正好我昨天也没写。”蔡淮舟抽出昨天孤零零在冰冷桌子上待了一晚上的物理卷子。
　　“这么巧，我昨天第一个就排除了物理作业，不过既然你来了，那我还是趁这次机会好好给你展示一下我的物理“天赋”吧。”
　　于渊现在正在兴头上，趁热打铁抓住那根绷紧的弦提起的线，做题的效率才会更好。
　　蔡淮舟翻开那张名字都没写的空白物理卷子，因为被扔在角落而折了个超大的印子，“行啊，那一起写吧，写完后叫我。”
　　计时练习可以适当的增加紧张感提高专注力，七十五分钟过去了于渊的最后一道大题连题都没来得及看，但是蔡淮舟已经写完着旁边趴了十分钟了。
　　手机震动起来，时间到了。蔡淮舟关了闹钟用指尖点了点桌子，“时间到了，拿过来吧。”
　　于渊不甘心的继续往下写，可是算出来了雷霆答案给自己都看麻了，最后两笔全划掉了生无可恋的把卷子推了过去。
　　蔡淮舟拿过试卷给于渊拿红笔批改，指着一道力学题说：“这道题啊，关键在于受力分析。你看这个物体，它受到重力、支持力和摩擦力，咱们先把力的方向和大小标出来。然后根据牛顿第二定律，合外力等于质量乘以加速度，列出方程就能求解了。”
　　于渊听的认真但是没懂，只会点点头表示自己还在，然后把目光转向蔡淮舟夹着笔的手，这手真带劲儿啊。
　　“这个咱们马上就要学到了，但是可能有些超纲，我先给你讲一下这个定律。”紧接着带劲儿的手握着笔敲了下他的脑门，“在听吗？”
　　于渊很认真的点点头。
　　蔡淮舟翻到背面看着那两个在一堆划掉的横竖线里求生的两个公式，用红笔在旁边给于渊标写重点，“电学题要抓住电流、电压和电阻的关系。而且遇到复杂电路，要学会简化，把那些不影响解题的部分先忽略掉。”
　　他一边讲一边在纸上画图，把抽象的物理知识变得直观易懂。于渊望着他的侧脸，没头没尾的来了句：“其实你认真起来还真挺帅的。”
　　天呐我在说什么？！
　　“嗯？”蔡淮舟看着他，心中了然，这家伙刚才肯定什么都没听进去。
　　于渊的眼神有些游离，仿佛思绪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蔡淮舟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他想逗逗于渊，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哦，那你喜欢吗？”蔡淮舟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抹调侃。
　　他的笑容好不正经，于渊看着他，心中不禁有些无奈。他抬起手覆在蔡淮舟的脸上，想要阻止他的笑容。
　　“好了，我收回刚才的话，其实只要不说话都挺顺眼的。”
　　无视掉蔡淮舟疑似渴望回答自己的目光，于渊站起来从书架上取出一个小纸包往阳台的玻璃小鱼缸里抖了些饲料，已经中午了，里面的一条红色小鱼饿的到处游，看到吃的后努力甩着小尾巴往上走。
　　旁边花盆里的叶子上积了一滴水，顺着叶尖淌下来滴进鱼缸泛起一圈圈涟漪，一点点荡漾在于渊心里，只是那条好不容易扭上来的小鱼被惊的又游回缸底。
　　蔡淮舟看着于渊的动作，突然又开口：“于渊，你喜欢什么类型的人啊？”
　　于渊愣了一下，手停在鱼缸上方，思索起来，喜欢的类型吗？于渊平时都不敢想这个问题。
　　“嗯……我也说不太清。可能要性格好，能和我谈得来，还要有自己的闪光点那种吧。”于渊说完，又接着喂鱼，那只小鱼终于吃上了饭，开心的吐了两个泡泡摆着小短尾巴游了回去。
　　【主人你的心跳吵到我了！让我来看看……意外15％满足5％疲惫32％振奋44％郁闷4％主人你怎么了？这么振奋干嘛？】
　　于渊：滚。
　　【哼！凶什么凶！哇塞这里有一条小鱼啊啊啊，哈喽啊（〜^∇^)〜】
　　小鱼：（吐泡泡）走开啊！
　　蔡淮舟双手抱胸挑了挑眉，起了逗弄人的心思，那一双上挑的眼皮衬得愈发魅惑撩人，仿佛只需一个眼神便能轻易勾走人的心魄，“那我符合不？”
　　于渊听了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他没想到蔡淮舟会这么问，着急忙慌又不知所措，“你……你别乱问，开什么玩笑呢？”
　　蔡淮舟看着他这么纯的样子，觉得十分新鲜，这人这么不经逗啊，他忍不住笑出了声。“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咱们接着讲题吧，你这物理还得好好补补呢。”
　　说着，蔡淮舟又拿起了物理卷子，开始耐心地给于渊讲解那些他没听懂的题目。
　　可能是房间有些闷，于渊推开窗子，一阵阵若有若无的轻风但并不能缓解这温度，“今天好热啊，我吹会儿风。”于是他用手捏着下摆挥动衣服扇风。
　　“好。”蔡淮舟继续拿着红笔仔细瞅着一堆东拼西凑的过程，“你的写题方式别有一番风味啊。”
　　“谢谢夸奖，你不热吗？”于渊撩起额发，光滑白洁的额头上细细密密的一层薄汗。
　　“不热，心静自然凉。”
　　“哇塞，贤者哦。”
　　改完卷子蔡淮舟靠在椅背上捏了捏眉心，手指娴熟的转着圆珠笔侧头去叫于渊，“好了，过来看题……”
　　目光随着于渊的动作擦过衣服若有若无的身体，目额前的碎发被吹得有些凌乱，更添了几分少年的随性与不羁。
　　他现在感觉好热，第一次觉得心静自然凉简直就是骗人的。心跳莫名加快，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他赶紧移开视线，拿起水杯一口气喝完了那丝清凉，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阳台上那个不自知的人双手撑在阳台上望着窗外，外边的树叶已经开始慢慢发黄了。感觉稍微凉快了些，便放下衣服，伸了个懒腰坐回椅子上，“对了，你刚刚说什么？”
　　“没事，咱们继续讲题吧，刚才讲到电路简化了是吧。”
　　于渊点了点头，努力让自己集中精力听讲解，可脑海里却时不时浮现出俩人刚才的对话内容。
　　自己到底在振奋什么他也不知道，只是莫名觉得开心，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明明快入秋了，但是太阳没有丝毫息下去的想法，慢慢升到了最高处烤着大地和行人。
　　蔡淮舟中午回到家已经将近一点了，回到家时发现自己父亲已经回来了，在餐桌上看着工作消息，手边放着一碗已经没了热气的汤，蔡翎毫不在意的捏着勺柄缓缓搅动。
　　“爸。”蔡淮舟打了声招呼。
　　“去哪了？”蔡翎的目光一瞥过来蔡淮舟就已经感受到了成年男人的那种压迫感。让他很不舒服。
　　蔡淮舟皱了皱眉，“去同学家里写作业。”
　　蔡翎终于抬起头带着冷漠的笑，“你去哪里我管不着，但是你可别忘了咱们家的规矩，你这身体能撑得住吗？”
　　规矩？哼。
　　“谢父亲提醒，我谨记。”
　　上楼后蔡淮舟几乎是撞开自己的房间门进去后背死死的靠着墙上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沉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拿出书包里随时备着的药瓶颤着手干咽下去两片后蔡淮舟才慢慢走到书桌前坐下。他打开书包，拿出给于渊讲解物理题时做的笔记，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于渊听课时的模样浮现在他眼前，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于渊发来的消息。
　　卷毛于：谢了，放假回来给你继续带特产哈哈哈。
　　蔡淮舟看着消息，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不客气，我知道我很牛。有不懂的随时问我，不用谢。
　　聊天框上面“对方正在输入中……”了半天最后没了结果，蔡淮舟等不到消息发了个问号最后石沉大海。
　　让问号石沉大海的卷毛于此刻正沉浸在手机被收的悲伤中。虽然自己已经习惯了被陈梅兰每天按时收手机，但是没有给蔡淮舟发出亿吨大锤锤飞你的表情让他十分不服。
　　不过他觉得他妈今天已经很放纵他了，平时都是十二点准时收，今天居然能等到蔡淮舟走了后才收，都已经一点了，看来得让蔡淮舟放假多来几次。
　　于渊躺在床上调好闹钟，放假下午三点按时起床时陈梅兰给他定的标准。闭上眼睛后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渊突然想起来件事儿。
　　于渊：系统，你不是说可以让我不走一步行十万里吗，真的假的？
　　【嘿！本鱼还能骗你不成？那必须是真的啊，只不过要用积分兑换哦～】
　　于渊：……那要多少啊？
　　【这个嘛……当然是根据积分数额来选场地啦的啦，让本鱼看看……咱们现在有三千多个积分了呢，因为你情绪不对的时候会减少或者扣分，所以这些积分想去远点儿的地方是不可能的哦。】
　　于渊：那你给我画什么大饼，是嫌我太自由了啊？
　　【无知！这怎么能是画饼呢(`A´)明明是你自己不争气！不过想去方圆十公里是没有问题的啦～】
　　于渊：好吧好吧，我已经很知足了，那就去西面的那个树林里吧，我喜欢一个人安安静静转转。
　　【收到！扣除500积分，传送门开启——】
　　只感觉眼前光芒一闪，一个散发着神秘蓝光的圆形传送门出现在他的房间中央。传送门边缘闪烁着流沙，像是在模拟着不断流转的时间，诉说着未知的秘密。
　　于渊的双眸睁的更圆了，其中满是惊愕与惊喜，他从未料到这系统的神奇之处竟然超乎自己的想象。
　　于渊有些狐疑，双手抱胸不怀好意的笑着看在房间里游来游去的系统，“你都有这能力，还不能给我点儿特殊道具？”
　　【本鱼可是知法守法的鱼，扰乱社会的东西是禁止的哦！】
　　系统吐出一个有着红色禁止标志的泡泡。
　　“我知道，我可是好公民。”
　　于渊的好奇心驱动他迈向传送门。刚一踏入，一股清凉的感觉袭来，眼前的景象迅速变化，眨眼间他便来到了西面的树林。树林里弥漫着淡淡的木香，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光斑。地上零零碎碎铺着落叶，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积分花的真值！
　　于渊在树林中慢悠悠逛着，中午没有太多人，这种自由的感觉让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带着泥土和树叶清香的空气，心中的烦恼仿佛都被这清新的气息一扫而空。
　　他记得这林子里好像有一个木头支起来的秋千，在哪边来着？
　　因为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于渊只能随着记忆往有印象的地方走。
　　“好像就在这附近……找到了！”
　　拐过这条路，那棵大树旁边就是了。
　　于渊跑过去，像是怕被别人抢走似的坐上去双脚一蹬秋千起起落落，身体悬在半空慢悠悠的晃荡仿佛整个人都融进午风里。
　　往远处眺望，前面还有个秋千，上面坐在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