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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结束也是新的开始 善恶到头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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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萧离忧生机逐渐消散,他的身体也逐渐变得模糊,只听“咔哒”一声。
神贝和簪子一起摔在椅子上。
原本华丽宽大的椅子上只剩下一摊人形的黑色印记和几块乌黑的骨头。
这诡异的情况让花裕和木泽都感到惊悚。
而椅子上的神贝里多了一团混浊的气团,这气团看起来像一张模糊诡异的脸,只见这气团在神贝内部撞来撞去,显得异常不详。
这古怪的场景让两人都不知道该害怕哪一件诡异的事更好。
良久,花裕喃喃道:“这……这到底是什么……”
一旁的木泽也被吓到了,他没想到原本漂亮的贝壳还能变成这么一副恶心的鬼模样,他紧紧的拉着花裕的手,想要带她离开这里,离开这个鬼地方。
就在两人都被这诡异的一幕吓到的时候,躺在地上的萧初珺动了动手指。
疯狂运转着最后一丝灵气的萧初珺在感受到身体的迅速恢复后便疯狂的扑上高台,她痛苦的大叫着:“离忧!”
听到身后的声音,两人惊的齐齐转头,看到萧初珺如同鬼魅般疯狂的扑上来,木泽知道面对敌人的这种速度他们根本跑不了,一时情急,他伸手抱着花裕就往旁边滚去。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疯狂的嚎哭声响遍了整个大殿。
睁眼一看,却发现萧初珺正趴在满是黑灰的大椅旁哭嚎,她那张原本看起来柔弱斯文的脸此时哭的非常难看,涕泗横流,声若泣血,宛若孤魂野鬼。
萧初珺此时无比痛苦,看着几乎是灰飞烟灭的萧离忧,她伸出手想要触碰,可只要靠近她就如同被千刀万剐,生机和灵魂也不断的流失。
怎么,怎么会这样!
“离忧……离忧……求你告诉我该怎么办才好啊─────!”
“离忧!离忧!”
“离忧……我一定会让你回来的……”
“对了!离忧!……阵还没结束,是不是我帮你完成破天大阵后你就能回来……”
萧初珺的眸子失了神,她喃喃道:“我一定会让你回来的……离忧……等着我……”
见到萧初珺一心只扑在早已死去的萧离忧身上,木泽急忙抱着花裕起身就跑。
“砰!”一声巨响挡住了木泽的路。
“想走是吗?”
已经疯魔了的萧初珺冷笑一声:“可惜你们现在还不能走,你们要把我的离忧还回来!”话音未落,萧初珺便出现在木泽面前,紧接着她的双手如同灵巧的蛇一般袭了上来。
见势不妙,木泽急忙推开怀里的花裕,转身拿出身上的仅有的剑鞘挡住她的手。
见到自己的手又被挡住,萧初珺冷笑一声:“真是不长记性,你以为你能挡住我的手吗!”接着她如同先前一般一把捏碎了木泽手中的剑鞘。
在剑鞘碎裂的那一瞬间,木泽迅速后退几步,还没退多少就被宫殿的柱子挡住了退路,几乎是在眨眼之间,萧初珺的脸在自己眼前迅速扩大,木泽被非人的速度吓的瞪大眼睛,在那一掌即将袭向面门之际,迅速偏过头,扭转身子逃开,几乎是那一瞬间,暴戾的掌风擦着面颊而过,旁边木制柱子发出了刺耳的轰隆声。
“你竟然躲过了……哈哈哈哈哈……”萧初珺站在柱子面前疯狂的大笑着。
木泽迅速滚到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他白皙的脸颊上多了几道深可见骨的红痕。
可萧初珺并没有给木泽喘息的时间,她癫狂的笑着笑着,突然冲到木泽面前,又是狠狠拍下一掌,木泽强撑着一拳锤了上去……
看着木泽落于下风,花裕的心里也着急了起来,她在宫殿里不停的翻找着能用的武器。
可这空荡的宫殿里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有。
没有!没有!没有!
花裕此时越发绝望,就在她用力扯下一块帘布时,突然听到“咣啷”一声。
从帘布里摔出来一把有些锈迹的普通铁剑,看到这剑,花裕不禁哀叹一声,先前那么好的好剑都挡不住那女人恐怖的手,更何况是这把锈迹斑斑的铁剑呢。
但好歹也算是武器了,想到这里,花裕顾不得哀叹,急忙拿着剑去找木泽。
看着木泽再一次被打倒在地,花裕心疼不已,她强忍着泪意,用力掷出手中的铁剑,大吼一声:
“快接住!”
木泽抬手一接,顺利的接住了铁剑。
他用剑身撑起身子,站直了身体,拿到剑的他此时像一柄坚实且永不退缩的剑,他的眼睛里仿佛燃起了烈火:
“来战!”
“呵,笑话,就拿着这么一把破铁剑还想打赢我?”
“不试试又怎么能知道呢。”
说罢,木泽便拿着手中的剑轻轻挥动着,剑招简单却意外的圆融,木泽的整个心神都沉浸在那一招一式中,木泽身上的气势越发平静,宛如一朵花,一片叶,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了一体,看起来格外的无害。
可萧初珺却从中敏锐的感受到了一种极致的危险,她怎么可能在这个低级世界里感受到这样的危险呢?!
不能,不能让他完成这剑招!
原本还想将木泽的尊严和勇气一寸寸碾碎的萧初珺此时却无比清晰的意识到:
绝对不能让他使出这一剑!
但此时她的阻止已经太迟了。
“轰─────”
一道白光闪过,随着一声巨响,大半个宫殿都被劈开,萧初珺左侧的大半个臂膀被直接削断,那双令人恐惧的手也被连带斩断,滚落在地上,疯狂的萧初珺也狼狈的倒在地上。
看到如此可怕的萧初珺终于倒下,木泽才终于松了口气,心神放松的他这才发现自己挥出那一剑后已经彻底耗尽了他全身的力量,身体有些失力的晃了晃,他强撑着将剑插在地上用以支撑身体。
至少在确定这个恐怖的人死掉之前,他绝对不能露怯!
一旁的花裕看到两人终于停止了战斗,便急忙跑过来扶住木泽:“你怎么样?”
木泽有些虚弱的摇摇头,想说一些安慰的话,可此时的他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花裕急忙给他喂了一颗补药。
就在这时,原本已经没有动静了的萧初珺却坐起来了,她的神情还是那么的悲悯,可说出的话却令人心底发寒:
“多好啊,你们的感情多好啊,你们的感情为什么会这么好呢?我可真羡慕你们,可惜我却永远都不会有这么美好的可能了,我的离忧啊,为什么我醒悟的是那样的迟,为什么我醒悟的是那样的晚呢?我从一开始就该和你站在同一条路上,我现在真的后悔了,为了不让我在最后一刻也后悔……”
萧初珺看着花裕和木泽,突然极其温和柔美的笑了起来,朱唇轻启:
“咱们一起给离忧陪葬吧!”
话音刚落,极其强大的威压突然重重的压在花裕和木泽身上。
身上的骨骼和肌肉都好像被一种看不到的强大力量挤压着,五脏六腑都在绞痛渗血,连呼吸都是一种折磨,在这种强大力量的折磨下他们双双吐了血。
而造成这一切惨状的萧初珺也跟着吐出一口血。
就在这一瞬间,那强大的力量便突然消失了。
还没等花裕和木泽松口气,那古怪的力量又劈头盖脸的将他们牢牢按在地上。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怎么样才能真正解决掉这个讨厌的女人!
怎么样才能让这个讨厌的女人失去这种压制人的能力?
可两人都没办法解决这个讨厌的女人,而这个讨厌的女人也不可能轻易停止杀了他们的想法和行为,更何况这女人现在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杀了他们,为那个萧离忧报仇,除此之外她似乎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花裕能很清楚的看到萧初珺每使用一次那种古怪的力量时就会变得更加虚弱一分。
可不管怎么虚弱,如果再来几次,她和木泽这次恐怕真的得死在这里了。
现在的萧初珺最在乎的好像也只有萧离忧,可萧离忧已经死了,但“……咳咳。”
花裕伸手抹去嘴角的鲜血,嘴角微翘,她偏过头看着有些神志不清却仍然在护着自己的木泽:“咳咳……你……现在还有力气吗?”
木泽咳出一口血,半睁着眼睛,嗓音沙哑的问:“要怎么做?”
花裕看向不远处的高台:“把我送到放贝壳的那个大椅子旁边。”
“好……咳咳……”
木泽强行提起身体里最后的内力将花裕抱起来送到那高台后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没了意识。
花裕顾不得心疼身后的木泽,她忍着身上的剧痛,奋力往那大椅子的方向爬去。
先前几步就能到的地方,现在却如同咫尺天涯,那么的近,却又那么的远,她强行咽下口中的腥甜,努力的爬上去。
“你在干什么!”注意到花裕的动作,萧初珺的心中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她瞪大眼睛怒吼道,“你休想!”
此时的花裕已经碰到了椅子中央放着那块古怪难看的贝壳。
她将那丑贝壳握在手心,一双碧绿漂亮的小鹿眼冷冷的看着萧初珺,脸上却挂着一抹温柔的笑,这温柔的笑与木泽的笑相似却又不同,她的脸上萦绕着一种天真的残忍:
“你很在意你的离忧,对吗?”
“你的离忧现在就在我手上。”
“你扔了很多人在这破天大阵里。”
“你威胁我的木泽跳这破天大阵。”
“你想要我们和你一起为他陪葬,是吗?”
“不过我和木泽可不想和你一起为他陪葬,我们还要好好活着,永永远远和和美美的在一起,才不会陪着你和那个讨厌的丑八怪!”
说着,花裕便直接将手上的神贝用力扔进那破天大阵。
“不……不要!!!”
“离忧!!!!!!!!!”
萧初珺惊恐的看着花裕的动作,想要扑上去阻止,可早已耗尽大部分力量的萧初珺却根本阻止不了,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贝壳被滚烫的岩浆吞噬,毫不留情的就像他们之前拿别人献祭这破天大阵一样,萧离忧最后的残魂被他自己创造的破天大阵吞噬的干干净净,只有一声绝望的哀嚎昭示着他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这哀嚎声似乎更加刺激到了萧初珺。
绝望的萧初珺此时也顾不得要木泽和花裕的命了,竟是直接扑进破天大阵,直接被大阵吞噬的干干净净,就和那充满罪恶的萧离忧一样。
一切终于结束了。
终于解决完一切的花裕猛地吐出一口血,她眷恋的看了一眼高台下的木泽,倒在了地上。
……
一条平坦的乡间小路,周边都是绿莹莹的遮天蔽日的大树,高处的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阳光透过树叶照在路上,微风轻轻拂过地上艳丽的花朵。
哒哒的马蹄声和车轮滚动的声音沿着一条乡间小路缓缓而来。
赶车的是一个漂亮的年轻夫人,这小夫人长的花容月貌的,如墨的长发被一块晶莹剔透的绿宝石束在身后,穿着一身罩着白纱的淡绿衣袍,一双碧绿的小鹿眼正饶有兴致的看着周围的风景。
突然她眼睛一亮,停了马车后便急忙下车,不多时就带回来一颗人参,她高兴的嚷着:“师父!你看!我们的运气可真好啊!到下一个地方给人治病就有更好的药材了。”
车内探出一个张带着花斑脸的小老太,看到小夫人手上的人参,眼睛也是一亮:“喔呦,这可是好东西呀!百年人参!花裕,你这找药材的本事可真是越来越好了啊!”
花裕得意的说:“那当然!就我这双眼睛,任何药材都逃不开!”
看着花裕得意的模样,姜黄有些无奈的摇摇头:“都成亲了还这么不稳重。”
“在师父面前要稳重做什么。”花裕鼓了鼓脸,直接跳上马车,伸手拉着姜黄的衣袖,撒娇道,“再成亲也是师父你的好徒弟,师父的徒弟要什么稳重嘛……”
“你啊你。”姜黄伸手轻轻点着花裕的脑袋,听了这话,心里熨帖极了。
“嘿嘿嘿……”花裕傻笑着。
两人笑了一阵后,花裕有些惆怅的说:“说起来,好久都没有见木泽了呢,也不知道他那些乱七八糟的仇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解决完,话本里都说两个人成亲了之后就能一直在一起了,可现在我和他都好久没见面了。”
姜黄问道:“想他了?”
“谁想他啦!是我把他捡回来的,他现在就是我的!他陪着我不是理所应当的吗!”花裕红着脸嚷嚷着。
“好吧,我是想他了。”花裕有些别扭的说。
“咚!咚!咚!”
马车的木车壁突然被敲响了。
花裕有些好奇的探出头。
木泽那张俊美漂亮的脸带着极其温柔的笑容撞进了花裕的眼。
他笑的极其温柔,眉眼弯弯的像月牙似的眯起来,温柔的说:“我也好想你!”
……
后记:
相传,江湖上出现了一位能起死人肉白骨的古怪小神医,世人对这位小神医的评价毁誉参半,有人说她是救苦救难的圣人,也有人说她是脾气古怪性格恶劣的魔头。
但无论如何,大家都认为,世界上就没有她治不好的人,若是连她也治不好,那就证明那个人是真的死到临头了。
不过,不管有多少传言,小神医那神乎其神的医术也让无数人趋之若鹜。
……
后记:
相传,江湖上有一个极其强大的杀手,所有人都称呼他为白狼,他是整个江湖上最顶尖的杀手,他像狼一般坚韧,像狼一般目标坚定,像狼一般一击即中,从不失手。
不过这位顶尖杀手似乎只会杀他想杀的人,从不曾受制于人,他曾一度疯狂的杀戮一群实力强大且罪大恶极的人,没有人知道他杀了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但后来大家都猜测,这位顶尖杀手专杀坏人,一时间反倒让不少恶人收敛了自己的恶行。
强大的实力、强悍的战绩以及人们的尊崇,让白狼成为顶尖江湖杀手中的传奇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