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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花港观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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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瀛洲(即三潭印月)出来,木舫终于在苏堤靠岸。
阿秋带领着大家往岸堤南端走去。
正如阿秋所介绍的,南端有个景区,美名其曰:花港观鱼。这名字起源于宋代,因当时有个姓卢的侍官喜欢养花弄鱼,为此还特意创立了个私人后花园,后被人发现,赞叹此处绝妙,于是取名花港观鱼,意思即观花赏鱼的地方。自此以后,花港观鱼便被列入西湖十大名景之一。
花港观鱼共有七个部分,依次分为鱼池古迹、红鱼池、牡丹园、花港、大草坪、丛林区、芍药圃等七个景区。公园中部的南端是最吸引人的地方——红鱼池。据说这池中共有5000多条红鲫鱼与鲤鱼。当游人纷纷投饵时,众鱼会游至池边争先恐后抢食。真是难得的其景奇景!
细心的阿秋给每对旅客都分发了一包鱼饵。当乔晓书接过鱼饵包时,雀跃的简直像个孩子。迫不及待跑到池边挥手一洒,顿时群鱼争食,红团簇簇,还真是赏心悦目!
乔晓书兴奋的朝站在不远处的夏明欢快的招着手:“夏先生,夏先生快来看啊…好多漂亮的鱼呢!”
夏明微笑着向乔晓书走过去,胳膊一搭,温热的大手轻轻的握在乔晓书的右肩上,乔晓书稍一愣,很快却又释然。两人肩肩相依,亲密的俨然一幅旧友谈心的景象。
夏明看着乔晓书曲线完美的侧面,漫不经心的又望向池中的红鱼,然后扬起嘴角道:“恩,是很漂亮…”
乔晓书两眼流连不舍的盯着那些游来游去的鱼,须臾才抬脸看向夏明,眸子里闪着笑意:“漂亮吧!”
结果却发现夏明其实并没有在看鱼,而是在看他的脸时,微怔了会,突然红着脸小声询问着:“那个…我的脸是不是沾上米粒了?”
夏明一愣,扑哧一声继而大笑出声,几乎连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周围人都纷纷转头看向他们。
左右偷瞄了眼周围人的目光,乔晓书整个人都慌了,声音低得像只蚊子:“夏先生,到底怎么了?好多人在看着我们呢…”
夏明止住笑,放稳着声调说:“抱歉,刚才我失态了。”
乔晓书这才松了口气,连声说:“没事没事。”而后将身子凑过去,忍不住又问:“夏先生刚才…在笑什么呢?”
夏明故作神秘的看了他一眼,忽地一笑,平静道:“没什么。”
乔晓书胡乱用手背蹭了把脸,眼睛圆溜溜的看着他,仍不放心的问:“真的没什么?”
夏明正想回话,忽觉身后有人拍他的肩,回头看去,竟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女生。而且,不止她一个人,她身后不远处还站着一群女孩子,全眼瞅着这边,看样子是她的同伴。
小女生扬起圆嘟嘟的脸,甜甜一笑:“帅哥,能给我们拍个照呗?”
夏明颇为绅士的笑着:“可以啊。”
女生一乐,双手将相机递过去,连声道:“谢谢谢谢。”
夏明接过相机,问:“拍哪?”
女生遥指着一处景色,笑呵呵的对夏明说:“就那。”
“好的。”
那女生忙向远处的姐妹们打了个OK的手势,众女生一拥而上,嘻嘻哈哈的往那欲拍的景前一站,摆出个高难度的千手观音状。
乔晓书在旁边看着这些可爱女生们的举动被逗乐得不行。
夏明倒是挺稳重,只是微扬起了眉,满脸带笑的数着:“一二三。”
“茄—子—!”女生们齐声喊着。
照拍完了,那圆脸女生还不肯走,乐颠颠的跑过来,朝夏明展着笑颜:“帅哥,为了表示感谢,不如,我为你们也拍一张吧?”
夏明一愣,乔晓书忙摆手道:“不用不用,谢谢了。”
这时,却听身旁男人笑着答应道:“好哇。那麻烦你了。拍的尽量帅点。”
“那女生俏皮的眨着半边眼,一拍胸口说:”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乔晓书还在愣神,却被夏明一把揽过肩,耳边响起男人低柔磁性的声音:“既然来了就留个念,笑一个啊。”
女生跑到前边,手举相机,对准屏幕里两个笑容灿灿的男人喊道:“茄—子—!”
手指飞快一摁,两张微靠在一起的笑脸就此被瞬间定格。事后,夏明通过EMAIL收到了那张照片。阳光灿烂下,红鱼池旁,乔晓书偎依着夏明的肩,开心的笑荡漾在两人的脸上。这是他们的第一张合影。现在回想起来,这张合影虽然来的有点莫名其妙,可是自此以后,他和乔晓书之间似乎就连着根无形的绳,将他们俩越缠越紧越紧越缠,死死地绑在一起。注定了此生,自己将与身边这个男孩无法分开,永远的牵绊到一块。
“好了。”女孩大喊着跑过来,对夏明眨巴着眼睛道:“帅哥,留个邮箱地址吧,这张合影我会通过EMAIL邮给你们的。”
夏明笑笑,报出自己的邮箱,女孩用手机记下,鬼机灵的朝他们甜蜜一笑:“你们很般配呢,祝你们幸福!”
等两人还没反应,女孩便呼啦啦的跑开了。自远处传来那些女生们银铃般的笑声。
夏明无奈的笑笑:“这帮孩子……”
乔晓书却定在那,整个脸都霉青了。
夏明背对着他正低头看表,差不多快11点了,本打算问他饿不饿,中午想吃什么。才一转身,却被他一张煞白的脸吓一跳,忙问:“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乔晓书捂着肚子,慢慢蹲下身,挥着手表示不要紧,两条秀长的眉却紧巴巴的凑一堆,怎么也展不开。夏明蹲着用手顺着他的背从上往下轻轻的抚着,直到他呼吸稍平些才柔声问:“好点没?”
乔晓书勉强的朝他笑笑,想说些不好意思让您费心之类的话,嘴刚张开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字,胃里一阵痉挛又干呕起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吐,很难受。愈演愈烈的疼痛夺走了他所有的注意力,旁边男人还说了些什么已经顾不上了。浑身阵阵发冷,脑子里嗡嗡作响,痛到连蹲下这种简单的动作都成了一种负担,只能扶靠着栏杆一点点坐下,直到屁股触到地面才被冷冰的凉意叫回片刻的清醒,这会儿才发现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在身边,而是跑到前边和导游焦急的说着什么,人还时不时朝这儿看。夏先生…应该急坏了吧……。乔晓书突然埋怨起自己来,这是怎么了,这会子犯病。他想着不能太麻烦人家,于是手伸着想叫他回来,可声音发不出,只有心脏在扑扑的急速跳动,似乎要跳出胸膛子,一阵阵的快包不住了。下意识的,乔晓书用手护住胸口,这才看到手心里沁满了汗,湿漉漉黏糊糊的,呼吸无法控制的急促起来,粗重的连剧烈的心跳声都盖过了。意识一散,整个人如失去重心的软木,旁当一声立时跌落下去。倒下的瞬间似乎看到夏先生往这边跑过来,嘴里喊着什么,听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