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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先说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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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静如水。月,冷似冰。在这样的寒夜里,几乎所有的人都已早早钻入被窝,只剩下几只不知死活的虫子在为自己即将逝去的生命发出最后的悲鸣……
“影落……说好了你会回来的,你骗我,你别走啊,别走……”一声发自心底的悲鸣划破了夜的寂静却划不破月的冷清,惨白的月光笼罩着屋顶的男人和他怀中那等人高的布偶。
“爸爸,爸爸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你那布偶用了好多年都不曾洗过,我只是想让您高兴一下,我只是,我只是……,爸爸,你到底是怎么了……”站在二楼阳台上的少年多希望父亲能看他一眼,然而父亲却没有。
“啊……”屋顶的男人爆发出了更加凄凉的长啸。
“爸爸,爸爸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动您的东西了……”说着,少年便试图从二楼的露台爬上屋顶,却被父亲一脚踹下,偏巧不巧的,后脑磕了地上的碎石。少年吃痛,轻呼了一声。
躲在一旁的母亲却看不过了,赶紧上前来扶儿子:“雨泽,没用的,这会儿他什么也听不见……回屋来吧,让他自己待会儿……自然会好的……”
“恩”雨泽向后脑摸去,手上湿湿的,“哎呀,流血了”。
“什么”?房顶的父亲闻言立刻换了态度,丢下布偶不管,三两步跳到儿子面前:“流血了,流血了,谁让你流血的,你可知你这血又多宝贵?走,走,赶紧的去医院。”
“闱墨,不过是磕破了一点皮,不碍事的,他的病早就好了呢,你别担心”。
“不碍事吗”?
“恩”
“可是,血,他的血……”
“闱墨,今晚你会留在阁楼吧,那,我就带泽儿先下去,不扰你了”。
“血,血……”
“泽儿,随我下楼吧”。
应了母亲,雨泽拭去眼角的泪水,随母亲进了屋。
“妈,从小到大,咱们家就一直很奇怪,有许多事情你们都不许我问,可是,可是我应当有权知道的吧?为什么爸爸总不愿理睬我,为什么爸爸不许任何人进阁楼,为什么爸爸总是抱着那个脏兮兮的布偶上屋顶去,为什么爸爸总叫那个布偶‘影落’,为什么我只是洗了洗那布偶身上穿了十几年都没洗过的破长衫爸爸会那么生气,甚至……甚至出手打我……还有,我到底得过什么病,我的血又怎么了?妈,邻居们说我爸是疯子,到底是,还是不是啊……”。
“你说呢”?
“我不知道”。
“哎,迟早应该告诉你的。要是早些说,你就不会私自上阁楼,还洗了那布偶身上的衣服了。那衣服是他生前穿过的,也是唯一还残存着他身上气味的东西啊,你洗了那衣服,就是把他留在这世上最后的痕迹也洗掉了”。
“他,是谁”?
“梅影落,你另外一个父亲”。
“我有两个父亲!妈,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