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不解风情》紫叶琴

84、青春不解风情[八十四]

　　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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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识林立是在我刚从老家出来的那一年，也就是我去外资公司的前一年。刚从老家出来，才17岁，什么也不懂，傻傻的，很容易相信人。”水仙自嘲的笑笑，然后又接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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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来到闽南这个地方，是缘于我们村里有人来这个地方打工，我看她们回去好象很风光一样。所以，那年的正月初二，我留下一封信放在我睡的房间给我父母，信的旁边是两件我为父母新织的毛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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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为外面的世界很精彩，精彩得可以任我随意的描绘，可是没多久梦想就破灭了。出来半个月，我就失去了第一次，我的天真我的虚荣让我失去了第一次。当时我很恨这个世界，也恨自己的虚荣，恨自己太容易相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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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不喜欢在餐馆当服务员，在我们家乡人的观念里，到餐馆当服务员名声很不好，说是在餐馆做事，容易变坏。

　　??“当时春节刚过不久，很多工厂还没有开工，我身边的钱已花光了，不得已，才到一家餐馆当服务员。那家餐馆是三个本地的男人一起合伙开的，其中一个就是餐馆的老厨师，他的厨艺在那个小镇相当出名，当时很多人请客都喜欢到那家餐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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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到餐馆当服务员时，那里已有四个服务员。三个女孩，一个男孩。男孩年纪很小，最多十六岁左右，三个女孩其中一个就是以前和我通信给我寄衣服的王山妹，另外两个女孩同我一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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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馆有两层楼，楼下的面积较小，只有七十平方左右。二楼有楼下的三倍大。二楼的右边隔了五间小包间，一个包间只摆着一个桌子，够十个人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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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楼左边最里头，有两间用木板围隔起来的宿舍，女的一间，男的一间。宿舍对面是间小卫生间，那个卫生间来吃饭的客人也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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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餐馆做得很开心，因为和其它服务员合得来，特别和王山妹很投缘，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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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王山妹因为家里有事，听说是父亲生病住院了，所以才回去照顾他。王山妹走了以后，我感觉有种说不出的失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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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遇到林立。”

　　水仙翻了一个身，眼睛还是看着我，眼神有点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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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立是和三个客户一起来吃晚饭的，他们是在包间里。因为每天晚上生意都很好，那天他们那桌的菜都是我送过去的。那餐他们喝了很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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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喝的是五粱液酒，已开了两瓶。林立说还要一瓶时，我笑着对他说店里没有这种酒了，问他们来瓶高粱酒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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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餐显然是林立请客户吃饭的。而客户好象只喜欢喝五粮液，对高粱酒没兴趣。林立有点为难，我就对那个客户歉意的笑笑，然后说：‘其实高粱酒也是很好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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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喝？你喝过是吧？’那个客户接着我的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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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没办法，我只好回答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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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客户听到我这样回答，就打开高粱酒，然后倒了一杯，递给我，要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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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了看他们，然后一饮而尽。喝完后，笑笑。然后说慢用，就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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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一会，我送菜过去。林立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他问：‘想不想换个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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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微微一笑，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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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愿意，就到我们公司做事吧。’看我没回答，林立又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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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什么也不会，到公司能做什么呢？’一直很想到公司去上班，听到林立这样说，我有点羞涩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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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么漂亮，可以当个公关小姐！’林立笑呵呵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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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这样的一个大男人夸漂亮，我的脸一下红到耳根，心跳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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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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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我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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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帐时，林立写了一个手机号码给我，叫我想去公司上班，可以打电话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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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虑了两天，我决定去公司上班。因为总觉得在餐馆当服务员不是长久之计，而公司上班，更有发展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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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打了电话给林立，林立叫我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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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立给我的地址离饭馆有半个多小时的车程，那个地方我没有去过。我下车后打了电话给林立，林立来接我。他开着一辆黑太子摩托车，他开得很快，快得我只能紧紧搂住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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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仙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会，或是想歇口气，又或是在考虑下面要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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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水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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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仙又缓缓说了下去：“林立看到我搂住了他的腰，速度开着更快了。我惊吓得只有闭上眼睛，紧紧把身子贴在他的后背，不敢动弹。车子开到一幢五层楼房下停住。下车后，我环顾四下，好象是新开发的小区，周围只有四五栋楼房，全是五层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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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立带我上四楼，然后打开一个房间的门，进去我看到房间里有两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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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立叫我坐，房间没有椅子，我不知坐哪里是好，就站着。因为此时，我还不知林立带我来这里是要做什么。我想问工作的事，却问不出口。一会，林立关上了门，然后拉我在床边坐下，我不知如何抗拒，就任他拉着。坐在那里，我低头不语，心慌得很，隐约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却不知如何才好。”水仙歇了一会，才继承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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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一会儿，林立转过我的脸，对视着我。我不敢看他，只是低垂着眼帘，心慌意乱。又过了一会，他开始吻我，很轻很柔，象羽毛一样轻柔。一瞬间，我无法动弹，只有任他吻我，任他的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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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后，我一直不敢睁开眼睛，只是躺着一动也不动。林立很温柔为我穿上了衣服和裤子。那次是我第二次和男人睡觉，所以觉得很害怕，很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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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为我和他睡觉，他就会帮我介绍工作。如果睡觉就是报酬的话，那我也做了。可是，他叫我回去等他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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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等了好几天，都没有等到他的电话，心里有些发慌，就打他的手机，发现手机打不通。我还不相信被他骗了，就到他带我去的那间宿舍找他，等了两天一夜，也没有看到他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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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我才发现我不知他的名字，他给我手机号码时，我没有问他的名字。而来找他时，我也没有叫过他的名字。我是看到他的人就跟他走了，然后傻傻同人家睡觉。”

　　说到这里，水仙变为苦笑：“你说有我这么傻的人吗？给人骗了都不知道。这时离家还不到三个月，我就让人骗了两次。气得我咬牙发誓，以后只有我骗别人，而不是别人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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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机一直打不通？”我有些不相信地问，因为我觉得林立不是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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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我每天都打，整整打了一个月，打到我心灰意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