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不解风情》紫叶琴

83、青春不解风情[八十三]

　　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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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我没有理由不把林立和水仙连在一起，或许她们两人此时，正在哪个地方重续旧情。可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我连打林立的手机的勇气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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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执意坐在K厅里等水仙回来，我叫了一瓶高粱酒，一下满满的倒了一杯，然后学着水仙那样一喝见底。当烈性如火的白酒从喉咙过，似乎要把喉咙烧伤，一种灼热感让整个人好象要燃烧起来，本来我已经有点眩晕，此时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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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喉咙痛头晕心痛全搅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是什么痛，只觉得胸口好象有什么在焚烧一样，整个人象要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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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雪看我这样狂喝，好几次走过来，关心的问我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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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迷离的眼神看着小雪，说：“找不到水仙，心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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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我这样说，小雪满脸疑惑，想说什么，欲言又止。看来她在怀疑我和水仙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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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知小雪心里的疑惑，却无法解释。就是想解释，也无法说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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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怎么同她说，我最好的朋友此时和我所爱的男人在一起。我要怎么同她说，我不知他们是不是恋人关系，也不知她们情有多深。我要怎么同她说，他们两人早就认识。我要怎么同她说，我担心他们会旧情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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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脸上开始出现迷离的笑容，迷离的眼神四处飘荡着，似乎在寻找熟悉的身影，却发现没有惊喜的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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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下半夜两点钟小雪下班时，水仙还是没有回来。我整整喝了两瓶的高粱酒，却没有醉，不过整个人好象要燃烧了一样，思想一片模糊混乱。我不知道我没有醉酒，是不是因为有什么意念支撑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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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雪要送我回去，我说不用，她就帮我叫了辆摩的送我回去。摩托车一行驶，凉风扑面，肚子开始排江倒海的翻滚，好不容易撑到公寓小区，刚下摩托车，就狂吐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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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开公寓门，没想到房间里亮着灯，心头迷惑，想不起是不是自己忘了关灯，肚子又是一阵翻滚，我冲进卫生间狂吐，然后打开水龙头，冲那些吐出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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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洗了冷水脸，感觉清醒了一些，吐完后，感觉也舒服多了，虽然头还是晕。或许听到开门声和我到卫生间狂吐的声音，水仙睡眼朦胧地从屋里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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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仙，你怎么会在这里？”看到水仙，我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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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想问你，一个晚上跑到哪里去了，这么晚才回来。你喝酒了？！酒气那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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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酒家等你，后来才知你同别人换班了，我以为你会回去跳舞，所以就在那里等你，一边喝酒一边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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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咧开嘴笑，肚子又是一阵难受，就跑进卫生间，再一次狂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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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是喝了多少酒，才吐得这么厉害？”水仙倒了一杯水给我喝，然后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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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喝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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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水仙见识过我的酒量，所以猜想我一定喝了很多的酒，不然怎么会吐得这么厉害。不过我不想让她知道，我喝了多少，也不想让她知道，我是因为猜疑才喝那么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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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仙，你是不是认识林立，晚上你是不是同他见面，才没有去跳舞？”借着酒意，我问水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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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仙看着我的脸，很认真地回答我：“是的，我和他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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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心里早就肯定她和林立一定认识，可从水仙嘴里说出来，我的心被什么硬物撞击了一样，疼痛不堪，半天才问出一句话：“那你晚上是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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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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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去了哪里？”我紧紧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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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看到林立，当我知道林立就是你的男人，我也有点不肯相信。我真的不相信我和林立再次相遇是在这种情况下，真的。虽然以前我曾多次幻想过和他再次相遇的情景，却没有想到是这种情况，更没有想到他竟是你的男人，你所喜欢的男人。”水仙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看着我的眼睛，很认真地说，

　　“其实刚上车时，我没有看清林立的脸，坐在后座时，我觉得他有点脸熟，当时我以为是曾到酒家看过我跳舞的男人，所以没有在意。而且开始我还以为他是司机，你没有介绍，我并不知道他就是林立。”

　　水仙停顿了一会，才又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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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我一个人去了一些地方，一个人走在曾走过的街道。往事重回到眼前，让我无法平静。其实有些往事，我以为我都忘记了。可看到林立，我发现我并没有忘记。整整一个晚上，一个人在那里无意识地行走着，走得整双脚又酸又痛，走得两条腿好象要麻木了。这种状态下，我无法再去舞厅跳舞，所以我就打电话给头儿，说要换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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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不知为什么突然间很想见你，很想见到你，于是就打了电话来这里，可电话没人接听。当时我还以为你还没有从学校回来。又过了半个小时，我又打了几次，还是没人接听，这时我有点发慌，担心你有什么事，就直接打辆摩的到公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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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没想到，我到酒家等你，你却在公寓等我。”我带点嘲弄的口吻说。然后又问：“ 那你和林立是怎么认识的，我怎么从没有听你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