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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轮回梦中 ...
公历2043年秋。
一个不同寻常的夜。
血月高悬夜空,云雾环绕,却未遮盖其半分。广阔的天成了血色与黑暗的调色盘,神秘又诡异的微光轻柔的覆盖大地,连绵的山,黑压压的树林,迷雾四散,将一切包裹其中,只堪堪留下一道道模糊的轮廓。
此处是最原始的自然林区——寒林。
一队人突兀地穿梭在林子中。
艰难徒步到了寒林圈划为禁区的外围,他们停了下来。
大多数人员在此扎营,只有队内为首的年轻探险博主带着寥寥几人深入这危险重重的禁区,表面上是为了找刺激,实际是为了证实一个传言:
当血月高悬,
迷雾笼罩,
时空错乱之时。
灵山的镇守者迷失,入口打开,
身处林中之人将前往一个极乐世界,甚至获得永生。
几人靠着微弱的月光以及一人一个的小手电稳步向前,其中一人按照指示一路用小刀在树干上刻下标记,一切都很顺利。
“什么最危险的禁区,专家瞎编的吧!那些跟风的营销号也就跟着吹。”
“要我说就是那些富豪想私吞地方,这路都这么平坦,一看那些人就经常来。欸,你那份地图不就是从你爸那拿的吗?你们这些富豪真会享受啊!”
“雾哥,少说两句吧。”有个文静些的男人生怕起冲突,忙劝道。
“怎么,少爷权利这么大,话都不让人说了?我他妈就要说,他爸……”话被一阵短暂的电流声打断了,连带着队里跟着的人也被动静吓得一哆嗦。
“八月半,月亮圆。
喝酒赏月勿贪杯,
摇摇晃晃入井中。
吓死旁人双双还,
沉眠灵山立灵堂。
祭月节,大火起。
火光侵蚀天边月,
血祭皎月永还魂。
迷雾散去大门开,
生者难送死者还。
血月出,又一年。
沉眠灵山入灵堂,
生者再入迷梦中,
坐聊梦外琐碎事,
唤得回应世世结。”
刚到达禁区深处,便携式的小音箱突兀地循环播放起这段有关寒林的童谣。
这本来是他们特意找来了解寒林的,如今却自动播放了起来,怎么也关不掉。
气氛逐渐变得诡异凝重了起来。
本来不信鬼神的探险博主也止不住胡思乱想了起来,更别提同行几位胆子更小些的人了。那鸡皮疙瘩随着股股阴凉的风附在微凉的皮肤上,恶寒怎么压也压不下去。
忽然,
童谣断了,
一阵电流的滋滋声充斥耳中,刺痛惹得他们不得不打算短暂地捂住耳朵,为首的探险博主正准备忍痛丢掉这个还算好用的小音箱时,电流停了。
“咔哒,咔哒,咔哒,咔哒……”
一种奇特的声音传出,似怀表摇摆,又似钟表指针转动。声响在寂静的林中格外清晰,不断回荡。
“怎么回事,音响坏了吗?怎么声音忽大忽小的。”这是队内除了探险博主外唯一一个有丰富野外生存经验的人,情绪还算镇定,“贺沅宁,不会是你暗中搞鬼吓唬大家吧。毕竟这音箱全程都在你手上。”
“不是。”
回话的是那位年轻的探险博主,或者应该叫他贺家小少爷贺沅宁。
“你说不是就不是啊!我看你是心虚了吧~”先前被叫雾哥的人立马接话。他一直看不惯贺沅宁,认为贺沅宁就是个少爷,什么都不懂,靠着家里的势力才能混进队伍。
“不就是投了个好胎,靠爹混进队伍还好意思做指挥,真是不要脸。”
另一个一直未说话的男生听不下去了,上去就是一拳,手劲大得雾哥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woc,你有病吧,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他自己都不说话,你个小狗还护上主了!你就是贺家雇来伺候少爷的吧,难怪一路一声不吭地盯着我们,怎么,怕我们把你家少爷丢了?”
“江雾你说话别太过分了,一直针对沅宁哥,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灵山外的地图残片是你给的呢。”
“呵,没有地图就凭你们这群自私自利的半吊子怎么可能来到这儿?没有半点儿野外生存经验,天天为了个小队队长的职位争来争去,实际上没有沅宁哥,你们在林子外围都活不下来。”
争执的双方是江雾和贺余。
而处于争执中心的贺沅宁紧紧攥住了手却始终一言不发。
不是不想开口,而是不能开口,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在众人眼中,他是高不可攀的贺家大少爷,未来最有可能继承贺家的人。
他自己却知道,人人艳羡的贺家少爷做梦都想挣脱开贺家的阴影,只是他生在贺家,就必须做贺家的少爷,这是地位,也是枷锁,让他无论做何事都会与贺家牵上关系。
世人看不到贺家背地里无情冷漠对待他,偏帮宠爱二少爷和三小姐的态度。也看不到他一路以来吃尽苦楚,独自成长。
7岁,为了弟弟妹妹一句碍眼,父亲将他独自一人丢在杂物间锁了半个月,日日只送来一顿吃食。
8岁,本就还是孩子的他被迫带着妹妹一同春游,途中妹妹故意在沥青地扑倒他,害他手掌磨得满是鲜血,而妹妹也因为没掌控好力道,额角被他所背的背包磕了一下,红了一小块。
那天回家,他饭都没吃,进门就挨了一顿打,在漆黑紧闭的书房跪了一夜。门外,父母心疼地给哭着告状的妹妹抹上好的药膏,贺家所有佣人都围着她转,没有人在意伤得很重的他。
13岁,他熬着那些日子考到一所远离贺家的寄宿学校,终于踏出了远离贺家的第一步,那时的他是无比欣喜的,拼了命的学,一年到头都不回贺家,几乎和贺家断了联系。
心无旁骛的学习状态加上受上天眷顾的天才头脑让他很快跳级至高中。那时的他几乎脱离了童年的影响,在同学老师真挚地目光中是那么的耀眼。
17岁,他保送进入了全国最好的大学,读得是自己喜欢的专业——考古学专业,已经打算好等博导放人就立马打包进考古所,屏蔽一切专心致志挖掘文物。
不料却发生变故。
那年他26岁,博士研究生马上要结业了,那对他不闻不问丢在外十几年的贺家突然找上了门,态度强硬的将他带回了贺家,像是囚禁似的关了一个月,直到一场盛大的豪门宴会,他被猝不及防地推上了万众瞩目的“高台”,重新被名为家族的阴云笼罩。
看着父亲和他的夫人像介绍商品一样介绍他。那样轻描淡写的,就掌控了他的一切。跟在他们身后的二弟弟三妹妹面露嘲讽地看着他,却在他人面前尽显金贵优雅,显得他这个宴会主角格外狼狈。
那一刻,他却无比平静。
命运只是和他开了一个玩笑。
13年,当他天真地踏出第一步,以为走上了远离贺家的独木桥,却从未料想过这只是贺家为他造的一场梦。他被放养在巨大的囚笼中,原地打着转。而那条幻想中的道路不过是一条布满荆棘的圆环,兜兜转转吃尽苦楚最后还是回到了原点。
一切都从未改变。
父亲这头告诫他。
“你就是贺家明面上的靶子,只有你掏空了敌人的子弹,它们才不会打到贺宇和贺婷的身上,不会打到贺家,所以这个贺家大少爷或者贺总你可要好好当,别轻易的丢了性命。”
转头又在外人面前表现出对他的器重,不动声色地将他推向深渊。
那判若两人的变脸速度曾无数次令贺沅宁心寒,甚至作呕,可是如今他已经习惯了,或者说是麻木了。
毕业典礼与宴会时间相撞,贺沅宁终是没有去成,那13年虚假的自由随未能亲自到场的毕业典礼一同潦草离去。
好在他的老师疼他,最终还是让他毕了业,将证书偷偷寄去了他提前悄悄买好的小公寓。
今年贺沅宁28岁了,在贺家装乖了两年。
尽管他厌恶不已,但还是得承认,这贺家祖传的“好演技”确实好用。
当他收起了一切真实的情绪,就在明面上扮演了一位合格的贺家大少爷。
至于暗地里释放情绪,他也干了不少和明面相违背的事。
例如,用朋友的账号注册了某个直播平台,发出了一条条不露脸的野外探险的短视频或直播;悄悄挖走贺家公司的部分合作,创立了属于自己的公司;拉拢贺家公司的大部分股东和核心骨干;利用一处暗点与警方,军方,各大商业资本,甚至政界有密切联系,建立了一张巨大的暗网。
这些事,贺家被骗了个十成十,就算有所察觉也找不到线索……
争执已经持续了5分钟,双方就差打起来了。但贺沅宁的思绪仍然沉浸于过去的洪流中难以回转。
因为那里承载着他透骨的恨以及少有的快乐,足以让他沉溺。
好在。
“哥,你说句话啊!他们这么不识好歹,还污蔑你,你怎么也不反驳一下。”
“小余,随他们吧,不必多费口舌,说了他们也不会信的,更不会有任何改变。”这么多年了,也该习惯了。
赶在溺亡前,弟弟和好友的交谈声将他唤醒,终于从过去的巨壑中挣扎着浮出水面。
他松开紧紧攥住的手,调整好状态,开了口。
“我并非强求,你们大可以全部离开队伍,自己组队。但你们敢吗?”贺沅宁面上流露出本性中难以磨灭的强势腹黑,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倾泻,表情冷淡,“你们能知道我的身份无非是受雇于韩家,是白家等对家,目的就是敛些难听的话挤兑我。”
“呵”贺沅宁冷淡的表情终于丝丝皲裂,像面具碎裂,露出后面带着嘲讽笑容的真实脸庞,“就这么点小事的话,想必你们的酬金也少得可怜。我没记错的话,韩家是看雇佣者的能力给的酬金,这么来看的话好像是你们需要我,而不是我需要垃圾啊!”
“现在我想把垃圾扔了,你们没意见吧!”
在场的几位面面相觑,都没有出声,毕竟谁也不想上赶着对号入座。
静了片刻,江雾作为领头人之一,不得不站出来回话。
“既然贺少爷已经当面撕破了脸,我们自然也没有这么贱,还上赶着让你使唤,更何况任务已经完成了,所以我们就不奉陪了,希望贺少爷到时候不要后悔。”
“梁温,带上你们的人和我们一同返回。”
近乎所有人都动了,无言地跟着离开,只有走在末尾的那名名叫梁温的温润青年转过头用口型说了一句话。
“祝你好运,别轻易丢了性命。”
贺沅宁也不客气,同样以唇语回应。
“你们出不去的,可要好好的等死啊!”
很快,殿后的梁温也彻底失去了踪影。
“哥,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阿沅啊,前面不知道还有什么危险,如今只剩我们三人,恐怕对我们不太有利。”
“带着这群人才是最大的危险,不管前方如何,都保不齐这群人在背后捅一刀。”贺沅宁看了看留下的两人,一个是他同父同母的亲弟弟,另一个是有过命交情的好兄弟,这才是他早就打料好的人选,“我本来也没打算带那么多人,就我们三个挺好的,况且这灵山的真正面目越少人知道越好,我自是找信得过的。”
“那你找这些个人同行干嘛,自己给自己添堵啊!”好兄弟裴恒煜一脸幽怨,“你要是有这癖好早说啊,兄弟我也能隔应你的。害的我和小余刚刚直接和那伙人吵起来了,你还一声不吭,不厚道啊!”
“行了,等顺利回去了我给你们赔不是。”
“走吧,还有一个弯,就能到界门出现的地方了。”
“行。”
地图标注的中心于现实是一小片空地,此处地面平整,与其说是山冲,不如说是一个可观整片寒林的小平台。除了部分树桩和寥寥几棵小树余留,其余的都不大像大自然天然形成的,倒像是人为开垦填平的。
三人踏上了这片空地。
“八月半,月亮圆。
喝酒赏月勿贪杯,
……
滋,滋……
咔哒,咔哒,咔哒……
滋……
祭月节,大火起。
火光侵蚀天边月,
血祭皎月永还魂。
迷雾散去大门开,
生者难送死者还。
血月出……
福星,灾星,大火。
求求你救救我,他们要杀了我,
你是来救我的吗?
砰!
杀了我,杀了我吧,杀了我,杀了我……”
诡异的童谣参杂着更加慎人的话语在这不算广阔的空间里突兀地回响。害怕之余,又让人摸不着头脑。
裴恒煜,贺余不自觉的僵直了身体,挪动步子向贺沅宁靠拢,三个人紧紧贴在了一起。
“哥,那是什么东西啊。”贺余四处张望的眼睛扫到了某处,指着约四五步距离的一个木桩,弱弱出声。
“不知道,我去看看。”
贺沅宁心里其实也有点发慌,可他终归经历过不少事,还是要比常人胆子大些,做好了心理准备后,平静地走了过去。
尽管如此,真的看到东西的时候,他还是有些被惊到了。微微愣了愣,反应过来后,有些不可避免地犯生理性恶心,忍了忍,总归没真的吐出来,只是面色不太好。
那是两具尸体,呈交叠状放置在树桩旁,看样子生前应该都是倚靠在树桩上端正的坐着,直到死去。
上面的尸体已经完全腐化,只剩下森森白骨上粘黏着的小块黑色碎肉,而被压在下面的那具皮肉完整,只遍布紫红色的斑痕,显然才到腐化的程度,应该死了不超过12~14小时。
“哥?是什么东西啊?”
“尸体。”
此话一出,贺余立马噤声,强装镇定地往后退了小半步。
而贺沅宁不知想到了什么,面色有点凝重。
“阿沅,怎么了?有什么发现。”不同于贺余那个没多少见识和经历的小屁孩,裴恒煜比贺沅宁还要大上一岁,陪着贺沅宁去过不少荒岛,还一起渗入杀手组织的地盘救人。甚至前年年底,在接到军方调令后,贺沅宁短暂摆脱了贺家监视,带着他一起亲自前往了一趟北翼战区的指挥部……这种种加起来,促成了他们这过命的交情,自然也有着常人所没有的默契。
“这尸体很奇怪,你们过来看看。”随后又补充了一句,“有点恶心,你们做好准备。”
裴恒煜咽了口唾沫,拖着脚下生钉的贺余走了过来。
还真是‘有点’恶心啊!
裴恒煜刚看到的反应和贺沅宁差不多,都是面色不太好,但不至于吐出来。只是贺余就没有这么强的心理素质了。
他虽然也不受贺家认可和宠爱,但也没贺沅宁那么惨,最多当个没人管的小透明。脑子虽然挺好使的,但终归还是个大二的学生,没经历过,顿时胃里翻涌,面色苍白,几番忍耐下还是吐了出来。
贺沅宁和裴恒煜没有管他,聊着正事,放任他在一边吐着。
毕竟第一次看尸体,这反应挺正常的。
“看下面这具尸体。”贺沅宁隔空指了指脸的部位,“这是具女尸,脸却被划花了,眼球也被扣了下来,几乎看不出原貌,也无法辨别身份。”
“你再看看它的手,手指甲缝里全是血,还有小块的肉,手里还捏着眼球,所以……”
“应该是她自己抓烂了脸,还扣下了自己的眼睛。”裴恒煜接话。
“是,这是第一个疑点。”
“第二个疑点。上面这具尸体只剩下白骨了,如若没有外界的影响,那这个人明显死得早很多,可他的尸骨为什么会在女尸的上面?看它盆骨的大小以及腿骨的长度,应该是具男尸,先不说女子会不会把一具尸体放在自己身上一同坐着,就重量而言,以女子的力量挪动如今这堆骨头架子都有些困难,更别提将当时还有些血肉的尸体压到自己身上了。”
“哥,为什么说女子死前,那男性尸体还没腐烂完啊?”贺余缓过劲了,只是脑子还有些晕乎乎的,问了个傻缺问题。
“如果搬动的时候没有经脉血肉牵连,骨头只会一块一块的,无法统一挪动,就形成不了现下盖在女尸身上的这具完整尸骨。”
“哦,哦哦。”
贺沅宁扫了一眼有些呆的弟弟,继续分析。
“另外,这处空间应当是只有血月出现的时候才能进入的,不然先前第一政府派来的那些专业的勘探员也不会无功而返。”
“你的意思是说,这具看上去应该死亡不到14小时的女尸,可能是上一次血月出现时就已经死在这儿了?”
“不一定吧,也有可能是上一次血月出现时进入了此地,然后被困在这个空间,一直没出去,直到我们进来前14小时内死亡的。”
刚还有些懵的贺余这次发挥了自己的真实水平,一举点出了另外一种可能。
空间内静了下来。
三个高智商人才,远远地围着两具尸体陷入了沉思。
“我去别处看看。”贺沅宁想到了一个突破点,要去验证一下。
“一起吧,我们可能想到一块了。”
谨慎的在空间内走了一圈,又在较远的地方发现了另一具男性尸体,皮肤表面呈焦黑色,像是被剧烈烧伤了,唯一完好的皮肤在右手,看上去修长白嫩,没有尸斑,生前应该挺好看的。值得注意的是,这具尸体的状态应该刚死不久,连尸僵都不一定算得上。
“没有第二种可能,我们转了一圈都没找到除了树皮之外的其他天然食物,而树桩或小树的树皮都没有破损,非常完整。野外背包没找到,地表水源也没找到,地下水源更不可能。没食物,没水,这完全突破了人类的极限生存条件,人在这里活不过一周。”
“既然是上个血月日死在这里的,那么这里恐怕不光空间,时间也是非正常流速了。”裴恒煜下意识摸了摸下巴,忽的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了贺沅宁,“你来之前不是去非正常管理局找过资料吗?这种时空流速像被冻结了似的情况好像在西部军区的某处也出现过,还被利用起来当绝密研究基地了来着。”
贺沅宁微微颔首。
“极地园区,位于西部军区东南方向边缘,发现于2033年冬,发现者就是西部军方,外部同样为一片自然林区,面积只有寒林的1/3,但内部空间极大,有远超此地现实空间的地域,属于另一特殊空间,时间流速为外界的1/100,军方看中其时间差与隔绝性,划用为绝密研究基地,代号——破晓密匙。从启用以来,至今仍为军方重地。”
这机器似的精准介绍让贺余和裴恒煜听得一愣一愣的。
流畅的话术,严谨的数据,专业的用语,很难想象贺沅宁只是对着一堆资料扫了一遍,而非特意将档案全文背诵。
“哥,你确定这些是我能听的?你两和军方以及非正常管理局有合作,知道这些挺正常,但我这……”
贺余的声音越说越小,因为贺沅宁朝他露出了一个“友好”的微笑,让他总感觉背后发凉,毛骨悚然。
“首先,极地园区的事,其实不算什么秘密,很多关注军区报纸的人都知道我刚才说的大部分内容,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这些消息军方本来也没打算遮遮掩掩的,因为那里只有一个入口,几乎与世隔绝,而这唯一入口的进入方式、时间以及密匙都在军方高层手里,三层保险,旁人就算找到了地方也根本进不去,更干扰不了空间内部。其次。”贺沅宁顿了顿,似笑非笑的看着,“你还要打算瞒着我吗?南翼军区特聘通讯维护部少校,国编暗网顶级黑客——贺余?”
贺余僵住了身,脑子里却从未停下思考,全力思索着如何和他哥解释。
几秒后,
他放弃了挣扎,终于抬眼正视着贺沅宁的眼睛,尽力表露出真诚的表情,态度诚恳的向他哥道歉。
“我错了。”
贺沅宁仍旧保持着之前的态度。
“接着说。”
“我不应该把这些事瞒着你,不应该在没多大的时候就私自与军方合作,参与非安全斗争。我真的知道错了,很早就知道错了,本来想早点坦白的,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我太忙了,找不到我?还是怕我罚你,不敢找我,想着能瞒一时是一时?”
贺余有点慌,他哥应该是生气了,如若是平时肯定少不了挨个几棍,再跪着写篇1000字的检讨,现在这种情况肯定是罚不了这些了,至于如今罚什么?怎么罚?贺余是一点也不好奇,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就罚你去验个尸吧!”贺沅宁死死别住上翘的嘴角,指了指旁边躺着的男尸,示意他去验那个。
满心想着他大哥生气了怎么办的“贺呆鱼”还真就屁颠屁颠的朝着那具尸体走了两步。然后又突然停住了。
“哥,你耍我!”
“欸,我耍的那个叫贺呆,你是吗?”
看着贺余有火发不出的憋屈样,贺沅宁和裴恒煜终于是憋不住了,笑意浮上脸来。
“哥,你没生气啊。”贺余语气幽怨。
“没啊,我早就知道了,现在才找你,那气早消了,我现在发什么?嗯?”
“你啊,总是要长大的,能有这么大的成就,我和你哥都挺高兴的,但是你不应该瞒着,要不是南翼军区的陈少将亲自来和你哥商量对你的嘉奖,你哥恐怕一时还知道不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好了,没气你,就想捉弄你……”
一阵雾气突兀的从地面涌起,转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
砰砰砰,咔哒,咔哒……
话还没说完,三个人就接连倒在了地上。
存稿就这么多,不定时更新,下午好[三花猫头](此外庆祝知许解夏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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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轮回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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