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我就是没事找刺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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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我就是没事找刺激了
“姐，冬阳哥说中午要来吃饭。”
“哦，谁答应了谁做饭。”程歆换着电视频道，最近的电视真无聊。
“我们可不可以，叫外卖……我都高三了，你忍心让我吃那些没营养的东西吗，现在可是非常时期哎。”
“我亲爱的小诺啊，你自己做的东西是挺没营养的，那你干嘛随便答应别人来吃饭，今天周六你很闲吗？”
“我还有功课要做……姐……”楚楚可怜的模样。
“这个周末，把家里清理一遍。”小样，我还治不了你。
于是季冬阳进门的时候，就看见前来开门拿着擦地抹布一脸幽怨盯着他的小诺，还有坐在沙发上把挑豆吃的嘎嘣响看电视的程歆。
“程程，别做大爷了欺压小诺了。”季冬阳坐下来，伸手去拿程歆抱在怀里的挑豆。
“季冬阳，你确定你是真的想吃吗？”程歆挡住那只手，眯着眼睛看他。
“嗯……小诺啊，好好干活，干完了吃饭。”
沙发上的女人，狡猾地笑笑，松开挡住的手，继续嘎嘣响的工作。程小诺同学看着沙发上狼狈为奸吃得正欢的两人，愤恨地擦地板，果然都是资本家的嘴脸，哼哼哼。
周六P.M.13:30 三个人坐在楼下的快餐厅，埋头苦吃热乎乎的小汤包。突然，程歆抬头，“季冬阳，你干嘛来我家吃饭？”
“哦，对了，今晚我要带你去见昨天被你搞错的那个男人。ANSWER房产的小少爷，叫高宇。去给人家道个歉，记得态度要好点。”
“你没搞定吗？”
“这次这个比较难缠，我陪你去。”
“为什么要你陪我去？说不定我自己就行。你很闲啊。”
“我……”担心你才陪你。
“我自己去好了，你别不干正事啦”程歆把自己碗里的汤包夹到小诺碗里，起身去倒水。
“这女的到底怎么想啊。”季冬阳自言自语。
“我姐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冬阳哥你这样可不行呢。反正相信我姐就好啦。”
“是这样吗？没问题吗？”
“能有什么问题……”
高宇坐在东霓26楼的窗边雅座上，忍不住想要摔桌子走人，一家酒吧而已，居然拽到迟到要他等。这事谈不拢了，站起来刚准备离开，一个颇为熟的高挑身影站在了对面。
“不好意思哦，我迟到了。”程歆打量了一下对面的男子，坏脾气的二世祖？
“小姐，你不觉的很过分吗？”高宇忍了忍，对着眼前纤细长裙的女人，怎么能下得了手。
“嗯？哦。那，我该怎么做？”
“……你……道歉。”
“哦，我道歉，为今天更为昨天。然后呢？”
“然后……靠，我怎么知道然后。”
“那就吃饭吧。”程歆伸手招呼服务生，准备点餐，东霓26楼，呵呵，好地方呢，季冬阳真舍得花钱，得代他尽一下地主之谊。不过也算不上地主，东霓又不是自己家的。
“等等，谁说要在这里吃。既然要道歉那就表现一下诚意，地方我来定。”
“OK，随便。”不就是换个地方嘛，谁怕谁啊，反正公费报销。
到了那个所谓的高宇定的地方，程歆瘪瘪嘴，有什么大不了的，密码餐厅？怪名字，只是个小饭馆嘛。走进去，上二楼，停在一个包间门前。高宇看看一脸藐视的程歆，随后推开门，在一群人错愕的眼神中走进去坐到中间的位置上。
“呦，高宇，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知道想我们了昂。”门清目秀的小哥，叫陆为之，高宇的发小。
“靠，才一天不见，你就来奚落我啊。”高宇对着门外的程歆招招手，然后转头介绍，“兄弟们，这是我一朋友，想跟咱们喝几杯，哥几个都别客气，让她见识见识。来呀坐。”
招呼服务员又添了张椅子，一桌人，十男一女。程歆低头吸口气，这是想灌醉她嘛，得自求多福了。在她低头这一空闲，陆为之和高宇交换了一下眼色，看情况是仇家不是嫂子，陆为之明白地笑笑，起身招呼，“美女啊，咱俩得喝一杯，不冲别的，就为咱俩今晚的相识，干了。”
这么快就开始了，程歆看一眼笑的意味深长的高宇，接过杯子灌下去。
桌上都是明白人，看清楚了现在的局势，一个个纷纷都站起来敬酒，五花八门的理由，程歆咬咬牙一句话都不反驳，一面应付着推过来的酒，一面想着结束的时候要打电话让季冬阳过来接自己。
程歆的酒量虽然称不上千杯不醉，但还是说得过去的，跟着季冬阳在酒吧呆的久了，常常碰见豪饮的顾客，练得久了便不再害怕那些想灌醉她趁机占便宜的龌龊男人，不是每一次都可以依靠季冬阳，程歆明白他也会有自己的难处。知道如果季冬阳今天陪自己一起来，高宇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但没想到高宇会来这么一手。
桌子上的酒瓶一一见底了，陆为之看看趴在桌子上的程歆，心里暗暗叹息，这么能喝的美女真是少有，只是不知道怎么得罪自己的这位发小了，前途堪忧。程歆记不得自己喝了多少酒，晚上没吃东西一下子喝了那么多的酒，脑袋晕晕的胃也不舒服了，想要站起来却没力气，趴在桌子上咬牙切齿，到后来，只觉得周围闹哄哄的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桌上的人陆陆续续的离开，要么回家睡觉要么回去约会，陆为之看看表，新的一天开始了，凌晨2点又19分，推推身边的高宇，“伙计，你那美女不行了，想要怎么处置啊，喂，怎么回事呢你，对着那螃蟹吃了好几个小时了。”
高宇放下手里的筷子，歪头看了看，果真不行了，趴在那一个多小时没动弹，“什么怎么处置啊，倒是没想到她能这么实在的喝，既然这么有诚意我也就不为难她了，没事咱们就散场吧。”
“傻了吧你，她喝醉了，怎么散场，难道扔着不管了？”
“陆大少爷，你什么时候这么有人性懂得体恤民情了。给她朋友什么的打个电话过来接她。”掏出手机，一愣，不知道那季冬阳的电话，叹口气去翻挂在凳子上的包，又看了穿着长裙的没口袋的女人，彻底愣住了，“靠，这女人没带手机。”
陆为之听了也一愣，随后开始大笑，“高宇，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不正常，这女的到底谁啊。你要是不会处理，我领回去，没准过了今晚，她就成你陆嫂子了。长的挺正点，我可以考虑收了她。”
“滚你丫的，老实的回家睡觉去，我把她送Clown去好了。”一手拎起那包一手搂起醉的不省人事的女人，刚准备走又回头，“哎，你喝了酒别开车了，打车回去吧昂，我走了。”
这女的到底吃不吃饭啊，怎么瘦得都没腰了。高宇紧了紧胳膊，忍不住喃喃自语，整天喝那么多酒，也难怪这么瘦。车开到Clown门口的时候，高宇有种被耍了的想法，灯火辉煌的街上，Clown大门紧闭，扭头推推熟睡的人，“喂喂，这是什么情况，不要你了还是怎么着，你家住哪啊，喂！……靠……信不信我把你买了。”难道季冬阳想让她对自己使美人计？
“嗯……别吵……”烦人。
“你家住哪啊？”高宇赶紧又用力推推。
“……讨厌！”拍走身边烦人的声响继续睡。
捂着被拍了一巴掌的脸，高宇彻底愤怒了，“你这女人！我问你你家到底在哪啊！！！”
“法国……别……吵了……我疼……”胃又不舒服了……
彻底石化了，法国……还她疼？打了我你疼个屁啊。你怎么不说澳大利亚啊？！真是的，招谁惹谁了啊，倒车转方向回家。
沙发上，坐着一脸凝重的季冬阳，天黑的时候觉得不放心便打电话给程歆，接电话的确是程诺，
“冬阳哥，我姐忘记到手机啦。你在担心啊，没事的。”
“嗯，好。你先睡觉，我打电话去酒店问问。”放下电话，季冬阳有那么些不安，摇了摇头，又继续打电话。
“您好，季先生。高宇先生与程歆小姐在这里呆了不久就离开了，请问您还有什么需要吗？”
“没有了，谢谢。”扣了电话，季冬阳深吸一口气。缓缓地给自己点上烟，程歆曾经说人总是要学会等待，等待是最不会输的底牌。程程，我等着，有事情，你会想办法找我的。Clown里依旧灯火辉煌，耀眼而闪烁。
高宇觉得自己完全揽了个麻烦回来，凌晨三点多才睡下，这还不到五点就被吵醒，“大晚上的，小姐你不睡觉喊什么啊？”这女人怎么这么多事啊。
“你干嘛和我睡一张床？你干嘛不穿衣服？你个流氓!!!混蛋！！！！！你还睡？你给我说清楚，你说不说！”
“砰！”程歆一脚把那个仍闭着眼睡觉的家伙踹到了床下，混蛋！
高宇把头上的被子一把扯下来，“我靠，你个女人没完了是吧，小爷我跟你拼了！”，跳上床，一手抓起程歆的两只小细胳膊按倒在床，用另一只手将整个身体撑在程歆上空，“天还没亮你鬼叫什么？”
“我怎么在这？你怎么睡我旁边？！”
“你喝醉了我找不到地方送，我好心收留你，分我一半床给你谁睡，你瞎抱怨什么啊！”
“你个变态干嘛不穿衣服，你耍什么流氓？！”程歆抬腿，准备将这个流氓从自己上面踢下去，高宇松开一只手，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这个扎牙舞爪想行凶的小女人身上，用脚将身下那不老实的腿缠住，“你他妈的老实点，我穿着裤子那，冲着你这种长相的女人耍个屁流氓，你给我钱啊。”
“你是出来买的啊！你这种货色我看不上！”
“妈的，你老实点，否则有你后悔的。”高宇瞪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一眼，给她把滑到大腿上的裙子往下拉了拉。这女的是没脑子还是怎么地，跟男的说那样的话，挑衅啊，不想要清白了。
程歆感觉到高宇手上的动作，也安静下来。
“那……你为什么不送我去Clown？”
“Clown关门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估计是季冬阳想让我把你上了，然后我就不会追究那晚的事了。”高宇松开手，翻个身躺倒旁边，半晌没听见声音，歪头看见一动不动的程歆，“喂，我又没碰你，干什么出那个样啊。”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男人不都是喜欢跟漂亮女人上床吗？想方设法地弄到手，你有了现成的，为什么没要？”
“傻啊你，我这么有魅力的男人，根本不用去主动找就有成群的往上贴。趁人酒后，那叫□□你懂不懂?女人没文化真无知……真可怕……”高宇把地上的被子捞起来，随手盖在身上，想了想又扯了半给程歆，“时间还早，再睡会吧。”
程歆坐起来，看看自己扔在地板一角的包，下床过去翻手机。
“不用找了，你没带手机，给谁打电话啊，用我的吧。”
程歆接过扔过来的手机，看一眼翻过身去继续睡觉的高宇，按下那一串号码却沉默着没有拨出。呆了半晌，将号码一一删除改为给小诺发了个信息，然后静静地爬回床上背对沉睡的背影着躺下，盯着厚重的窗帘发呆，真的是那样吗?又被丢下了……黑暗里有眼泪顺着脸颊流进枕头的阴影里。
“盖上被子。”某个本该睡着的人发出闷闷的声响，“笨女人。”
一觉睡醒的时候，已经中午十二点，高宇看看身边空了的位置，走了呢。坐起来伸伸懒腰，走出去洗涮，看到客厅里的烟灰一愣，什么女人啊，居然还抽烟，真麻烦。捞起被当作临时烟灰缸的易拉罐扔进垃圾桶里。高宇觉得自己算是有洁癖吧，东西从来都是放的很条理，房间定时请人打扫，不抽烟，私人生活也比较检点。因此，昨晚没有趁人之危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女人从不乱玩。打个哈欠，去洗澡。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我就是没事找刺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