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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登科堂(六) 她的脚,好 ...

  •   谢惊春背靠少年的胸膛,双手直接握成了拳头,也挡不住掌心冒出来的点点汗滴。

      这被人抓包的尴尬,谢惊春瞬间觉得自己的形象大毁,心中大肆哀嚎尖叫。

      她还是不谙世事的少女,连和男孩子牵小手都未曾……哦哦,是连和男孩子拥抱都未曾有过。

      这一下连看好几下攒劲的“男模舞”,实在不是心中所想,误会大也。

      谢惊春连忙转过身来,覆在眼前的手也顺势放了下来。

      “你误会了,我什么也没看到,只是……”

      还没等她说完,路植晏便揶揄道:“是吗?我看你频频流连,还蛮喜欢的。”

      谢惊春憋了半晌也憋不出一个字来,她想尽办法要给自己挽尊,最后却变成乞求:“那求你,别和其他人说。”

      这不就是变相承认了,演都不演了,路植晏唇角抿成一条线,脸色更青,连带着剑眉都染上一股子愠气:“为什么?”

      “这有什么为什么?我本来就是被你冤枉,你敢说在登科堂这么多天,你真的什么也没看到?”

      “我没有。”

      “切,我才不信……”转念一想,谢惊春突然觉得真有这可能,路植晏在登科堂的这段时间,只要出房间门都在眼前束一黑布条。

      就算是现在忘戴,他也目不斜视,只看着谢惊春,坚定的如同要入党。

      谢惊春哑言,率先输给他的目光,垂下了头。

      可那又怎么样,她就看就看怎么了,看几眼还不让看了,她累到现在,困得要命,就稍微瞅那么几眼又怎么了,她又不喜欢,随便瞅两眼而已。

      这这这这,这跳出来不就是给女的看的吗?虽然受众可能也有其他性别。

      “不跟你说了,我要睡觉了。”谢惊春推开路植晏。

      却不想路植晏居然一直跟在身后喋喋不休:“这有什么好看的,什么歪瓜裂枣也值你盯半天?俗不可耐,扭捏作态,身无七尺之躯,体态不整。”

      谢惊春气得嘴都快歪了,如果说从一开始她是羞愧,满心都是被抓包的心虚,那么现在就是单纯想打人了。

      她忍着打人的冲动,咬牙切齿恶狠狠道:“你有完没完,出去好吧,出去!”

      路植晏这才惊觉自己居然跟着她走进房间来了,一时语塞,反觉自己刚才实在显得有些不太正常。

      他也说不清楚,或许是因为感觉谢惊春比自己小一岁,又是她的师父,自然偶尔承担一点教导的义务,是应该的。

      不能让她被花花世界迷了眼睛,外面坏男人还是太多。

      况且,登科堂的男人肯定更是手段了得。

      擅会勾引。

      在心里给自己解释一番,路植晏又想给谢惊春解释一番,但想到谢惊春容易失眠,更加得珍惜困意,便忍着没再说其他的话,敛门退出去:“早点睡。”

      总算将这尊大佛请走了,谢惊春闭目叹了口气,赶紧就着丝丝缕缕的困意跳上床。

      突然,砰的一声,门外的路植晏忽听到谢惊春一叠叫声。

      他本就在门口没走,给楼下那群“男模”鄙夷眼色的同时,又在思索自己为什么这么不爽。思索刚起个头,心绪立马被切断,他一脚踹开门。

      弱暗的一盏烛光下,谢惊春靠在床边,抱着脚在轻嘶。

      什么破踏床!她急着睡觉,走得快了些,正准备一个俯面抱住柔软的被衾,却被踏床给绊了一脚,要不是她手疾眼快及时撑住床,头也得磕向床沿。

      看肌肉男果然罪恶,纵然她真是不小心看到的,现在就算没长鸡眼,也得被绊一脚,谢惊春有点子懊悔。

      “怎么了?”路植晏那双眼睛还真是好使的紧,这么暗的情况下,他如入无人之境,避开桌椅等阻碍,一下子来到谢惊春身边。

      谢惊春扶着床边坐下,刚才的十分痛因为某人的靠近降为了八分痛,可还是很痛。

      “撞踏床了,疼疼疼。”

      “这也能……”路植晏皱着眉本想说这也能撞上,又怕和谢惊春怼起来,还是先处理重要。

      他无奈掀开衣摆,单膝跪地蹲下身,语气平淡:“哪只脚?”

      谢惊春忙不迭回:“右右右……”

      她早已发现自己离路植晏太远会痛(虽然已经好久没有过了),但似乎自己本身受伤而感到痛时,贴近路植晏就会减轻痛楚。

      要不是因为实在不妥和害羞,她都想拉起他的手,好好贴贴,零距离肯定是最优解。

      路植晏认真地为她脱去鞋子,隔着袜子试着转了转:“如何?”

      谢惊春有气无力答:“现在好多了。”

      路植晏将她的脚搭在自己的大腿上,半褪下她的袜子,将要来的草药油缓缓涂抹在崴到的地方。

      如豆烛火幽幽,只照得脸上有点儿光亮。

      谢惊春双手后撑,阖上眼睛:“我好困……”

      她的脚,好凉。

      路植晏的指腹在微微肿起来的地方打着旋儿,谢惊春感觉痛苦又瞬间降了几分,到最后一点都没了,料想是狗系统发挥了作用。

      差不多处理完,路植晏又把她的袜子重新套了回去:“睡吧。”

      全程目不斜视,整的真(就)跟(是)个正人君子一样。

      话音刚落,因没了痛觉,谢惊春一个大倒头就睡,属实是她的入睡史中最快的一次。

      路植晏也准备赶紧走了,要不然被人瞧见了显得不太好。

      走出几步,路植晏啧了一声折返回来,把睡在床沿的谢惊春往里面推了推,又把只盖到她膝盖的被子全部扯上来,从头盖到脚。

      每一个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将床上人吵醒。按谢惊春的性子,其他都好辩解,打扰她睡觉那就死定了,免不了一顿口舌之争。

      做完这些,路植晏突然想到人还要呼吸,赶紧将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少女的鼻子。

      其实现在房间里很暗,不凑近看根本看不清什么,可是路植晏眼神实在是太好,夜视能力天生比较强。
      所以现在他只是很长一个人站在那里,也能看到谢惊春的鼻头被方才的被子捂得红红的,也能看到她安静地闭着眼,睫毛偶尔还会微颤几下。

      就这样不合规矩地在旁边看了一小会,床上人均匀的呼吸声响起。

      要是谢惊春此时醒来,估计要被吓半死。

      暗夜里,床头立个人,能不惊悚吗?

      看着她乱糟糟的头发,路植晏手又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撩到旁边,免得惹得她脸上发痒。

      真是疯了,真要走了。

      把东倒西歪的鞋子端端正正地放在踏床上后,路植晏逃也似的转身离去。

      “路植晏……”

      身后是一声极轻的呼唤,路植晏脚步一顿。

      不会吧,醒了?

      他都有点不敢转过头,万一谢惊春睡懵了以为他一直在她房间狗狗祟祟如何解释,万一谢惊春因为被吵醒大发雷霆也不好收场。

      半天没等来下文,路植晏后退了几步,又听到她断断续续的梦中呓语:“你……你怎么在……在这里?”

      俯身将床上人左瞧右瞧,确认对方真的没醒后,路植晏稍稍松了口气。

      只是,这是在梦中梦到自己了?

      不会又是什么抄试卷,骑着松鼠走的毫无逻辑之梦吧。

      人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想。

      路植晏突然对这个梦有着万分的好奇,连着嘴角都不自觉翘了翘。

      而在谢惊春的梦中,她再次做了和翟府一样的梦,只是这次曲娘牵着她的手入登科堂时,看见的不是秋千舞,而是“男模舞”。

      更要命的是,谢惊春拨开人群,看见为首的那个居然长着路植晏的脸。

      割裂感让人感到十分恐怖,这也太恐怖了,真恐怖。
      好恐怖,恐怖恐怖。
      如此恐怖,恐怖到令人发指,嗯嗯再看两眼。

      梦中的谢惊春忍着羞耻感问道:“路植晏,你怎么在这里?!”

      路植晏忽然抽出飞袖,将她裹上舞台中央,搂在怀里,谢惊春一个没站稳,手不小心抵向他的胸口,少年胸膛的温热瞬间渗透她的掌心,让人禁不住有些云里雾里。

      这也太、太那啥了!恐怖到无法相信眼前一幕,可谓……哎肌肉居然是软的。

      少年眼底微微红,脖间戴着的黑绳雷惊木更显慵懒魅惑,他动了动喉结,刻意压低声音,用一种妩媚勾引的磁性调调说话:“我做什么了?”

      媚声如丝,大抵如此。

      少女哪里见过这种场面,鬼使神差,她呆愣愣答:“没穿衣服跳舞……”

      ……

      不兑!

      谢惊春遽然睁开眼。

      圆溜溜的眼珠子快速转了好几圈后,并没有发现屋内有人。

      复不放心,又坐起来看了几圈,确实没有人。

      然而方才那突然的诡异感,让她总觉得路植晏知晓了这个羞耻的梦,甚至觉得“我做什么了”那句话是现实中的路植晏说的。

      但这房内也确实没人啊,也是,要是自己都睡着了路植晏还留在这里,这不纯属变态嘛,不会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可能是因为自己做贼心虚吧。

      谢惊春长呼一口气,安慰自己。

      回想一下,这个梦也确实羞耻,第一次做这种梦,实在是汗颜。
      肯定还是之前看见楼下那一群果男给自己带来的冲击力太大了。

      一定要把这段记忆从自己脑海中赶出去。

      这种尴尬的事情自己一个人知道还好一点,要是被当事人知道了她恨不得自己一头创飞,或者把当事人创飞。

      心放了下来,劝慰自己做这种梦没什么,人之常情罢了,谢惊春便继续倒下睡。

      与此同时,床后的“纯属变态”大气都不敢出。

      从听到谢惊春说到那句“没穿衣服跳舞”,理智霎时压过震惊,他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可以说是瞬间移动到床后去了。

      因为不敢用法力,怕被谢惊春察觉,导致现在他的小腿还有点疼。

      狼狈。

      平生第一次这样,像小偷一样狼狈,真是个丢人玩意。

      绝望的“变态”瞪着眼,痴痴地盯着地面,连脸色都白了几分,脑中循环播放自己刚才逃窜的模样。

      方才他还觉得谢惊春的脚凉,现在自己的手也凉了,紧张凉的。

      细细听着床上人没了动静,又呆了一刻钟,路植晏才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

      出了房间,他才觉得自己能呼吸了。

      “哎?路兄?”

      屋漏偏逢连夜雨,路植晏绝望地闭了闭眼,登时就想把赵无悲一个太极扔了。

      赵无悲没想到自己肚子饿了,出来想找点东西吃,还能碰上路植晏。

      “路兄?!”瞅着对方一直不转过身,还以为没听见,复又喊了一遍。

      路植晏这才不情不愿地转过来,将余下的紧张藏起来,换了一副表情:“怎么这么晚了不睡?”

      “这不饿了吗?对了你又……不对,路兄,这么晚了,你怎么从惊春姑娘房间出来?”赵无悲的语气微微带着暧昧。
      他又想起废旧登科堂中的那一幕,越来越肯定路植晏对谢惊春有歪心思,看来路兄也不是什么纯良之辈。
      但惊春一看就是单纯至性,以后要好好敲打一番,可不能被路植晏随意拱了,是兄弟也不行。

      路植晏面色如常,就是整个人犹如被点了穴一样,动都不动。赵无悲一脸懵,在他眼前挥挥手:“路……”

      “对词。”经过一阵头脑风暴后,此人终于坦然说道。

      脸不红心不跳,给自己都要骗过去了。

      “嗷嗷。”赵无悲也算是信了,“不过惊春姑娘可真够辛苦的,一边要练琵琶,一边要背词。”

      路植晏点点头,不想继续聊,怕越聊越错,便急匆匆要走。

      走的过程中,他还不忘朝楼下看一眼。

      楼下“男模舞”准备收场了,路植晏百思不得其解,谢惊春喜欢这种?

      切,有什么稀奇的。

      话说,自己的,她在拘心台不也见过吗?少见多怪,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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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小可爱们感兴趣可以收藏一下预收文么 《宗门这届生源这么拉吗》 我流玄幻,群像文 《猎杀嫂嫂的一百种方法》 未婚妻变嫂子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