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天气晴朗》白菜的鱼

13、明天 总对我欠欠

　　Chapter 13 为什么总对我欠欠的

　　江心月的课后辅导如火如荼地进行中，刚开始陈曜因为对真相有些好奇，所以也愿意来听课，可是连着几天下来，本来就没有多少耐心的陈曜顿时有些不耐烦了。
　　他看着面前本子上江心月写下来的要他做的题，陈曜握着笔的手无奈抬起扶额。
　　现在的陈曜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烦，特别的烦。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桑鱼，我找你好久，你怎么在这儿啊？”
　　一道雄厚的男声响起，桑鱼低着的头抬起往后看去，“王硕，你怎么来了？”
　　“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还不回家？”王硕在桑鱼旁边的桌上坐下，他看着桌上放着的书本和练习题，“这，你们在干什么？”

　　夏桃笑了笑，对着王硕说，“我们在补习啊！”
　　“补习？你和心月成绩都这么好了，还需要补习？”
　　“是心月在给我们补习。”
　　江心月头都没有抬起，只是对着王硕扬了扬下巴。
　　王硕笑了笑，调侃桑鱼，“桑鱼，你竟然开始用功了？”
　　“是啊。”桑鱼点头，“对了，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哦，我……”王硕刚要回答桑鱼的问题，却被陈曜冰冷的话语打断，“喂，我说，可以走了吗，这都下午五点了。”
　　他是对着桑鱼说的，桑鱼皱着眉转头看他，“你着什么急啊？才补习多久。”
　　王硕看着打断自己说话的陈曜，忍不住眉头皱起，这人，不是那个转学生吗，一直整蛊桑鱼那个。
　　他虽然不和桑鱼她们一个班了，但是他也从夏桃她们嘴里听说过陈曜的行为，他那么坏，怎么和桑鱼他们在一起？
　　“才补习多久？”陈曜冷哼一声，“我们今天下午只有一节课，我们从三点坐到现在，你觉得不久吗？”
　　他在这个图书馆里简直是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图书馆这种圣地，他以前是从来没有踏进过的。
　　桑鱼挠了挠脑袋，其实她也不想在这继续待着了，她也不想学习，可是如果江心月不开口，她怎么能主动说走呢。
　　“行了，今天就先这样吧，明天继续”江心月合上书，冷声说。
　　“别了，这地方我可不来了。以后的补习我也都不来了，你们自己玩吧。”
　　他没有兴趣再陪她们继续玩下去了。
　　江心月欣然同意，他不来她求之不得，“好啊。”
　　陈曜说完就走了，可桑鱼听到这话却激动起来，“什么？不来了？”
　　那怎么可以。
　　她赶紧把书包收拾好就去追陈曜去了，把王硕找她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桑鱼……”王硕站起身来，他望着桑鱼追着陈曜离去的背影，忍不住皱眉。
　　…
　　“陈曜，陈曜，你等等我啊。”
　　陈曜腿长，走得极快，桑鱼只能小跑着追上。
　　可陈曜就好像没有听到她叫他一样，一直走，根本没有回头过。

　　出了校门，桑鱼一咬牙直接跑到陈曜面前伸手拦住了他：“陈曜，你等等我啊。”
　　因为跑步，她圆圆的脸蛋被冷风吹红了，刘海也凌乱，胸口上下起伏还微微喘着气。

　　陈曜看她一眼，停下脚步，皱着眉转头，“干吗？”
　　桑鱼放下手，缓了口气，“你刚才说的不来了是什么意思啊？”
　　“什么什么意思，就那个意思啊，以后的补习我不参加了。”
　　“啊？为什么？”

　　陈曜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越过她，又迈着长腿走。
　　桑鱼跟着他，他这次走的倒是慢了一些。
　　“为什么啊，陈曜，不是说好要来补习的吗？现在又不来了，怎么能这样出尔反尔呢？”
　　他要是不来了，怎么把成绩提上去，他不把成绩提上去，她怎么把“工作”拿回来。
　　陈曜斜眼看她，她听到他说不来补习了竟然慌成那样，他轻轻挑眉，突然在桑鱼面前停下。

　　两人这时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陈曜背后是红绿灯，红绿灯过了是居民楼，此时正值下午放学时间，桑鱼看到一些小学生背着书包放学回家。
　　“喂，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想让我补习呀？如果你说出理由来，我倒是可以考虑还来。”
　　陈曜低头看她，他校服外套的拉链拉到了顶，袖口挽到手臂中央露出两截清瘦的手臂，手臂中央迸起的青筋从上面延伸下来到手背，可他双手插在兜里只露出一半手背，一副混不吝模样。

　　桑鱼皱了皱眉，告诉陈曜她想让他补习的理由？
　　她目光对上他的，又悄然移开，她不想告诉他，桑鱼想，如果告诉了，他肯定又会说她什么，也定会看不起她的。莫名的虚荣心导致桑鱼不想让陈曜知道自己在为程江雪垫底赚钱的事，她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的。
　　桑鱼立马开始头脑风暴起来，陈曜看着认真思考的桑鱼，说实话，她不说话的时候还是有那么点顺眼的。
　　她突然眸光一亮，“这样吧，只要你下次月考成绩可以考到倒数第三以上，我就告诉你我的理由怎么样？”
　　只要他考试成绩超过她和程江雪，那么她的目的就达到了。
　　可是陈曜又哪会是那么好忽悠的，她让他补习的目的好像就是想让他成绩不再垫底，他考过她了，那她不就达到自己的目的了，怎么可能。
　　“你当我傻啊？桑鱼。”陈曜一脸看白痴样看着桑鱼。
　　桑鱼眼见他拒绝，眉头皱了起来。
　　“我说，现在是你求着我，让我成绩提高好吧，要真的想让我成绩提高，就把理由说出来……”
　　陈曜劝说着桑鱼，桑鱼原本还听得认真，可她抬头刚想说话，目光却捕捉到陈曜后面的居民楼前，一个黑衣的男人蹲在一个小女孩面前。

　　小女孩手里拿了一串糖葫芦，背着书包，而男人笑着不知道在和小女孩说着什么，小女孩摇摇头，她要转身走进巷口回家，而那个男人眼见四周现在没什么人走过，悄悄跟上了小女孩，然后把她抱起，捂住她的嘴。
　　桑鱼瞳孔瞬间放大，她一把推开陈曜，“喂，你干吗？”被推开的陈曜不爽地开口。
　　“人……人贩子……”
　　桑鱼颤动着声音指向巷口，陈曜看了过去，只看到一个黑色衣服的男人抱着女孩拐弯走进右边的胡同去，然后他们的身影消失在眼底。
　　“我靠，光天化日的太明目张胆了吧？”桑鱼身上的正义感立马就袭来，二话不说就狂奔向那个巷口。
　　现在还处于红灯，大马路上，车辆呼啸着飞驰而过。
　　“桑鱼，你疯了，回来。”
　　陈曜冲着她清瘦的背影喊了一声，可桑鱼根本没有回头，她莽撞地过了马路，直直走进了那个胡同，陈曜见状皱了皱眉。
　　这个笨蛋，真是。她冲上去干什么？如果那个人真的是个人贩子，她一个小姑娘不是更危险吗？现在这种情况不是应该找警察吗。
　　陈曜掏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简单的跟警察说明这里的情况之后，就把电话挂断了。他把手机放进兜里，转身想要离开，可又停下了脚步。

　　奇怪啊，他明明要离开的，可是这脚怎么不动啊。
　　他深邃的眉锁得越来越深，转头望那居民楼中间那条长长的巷口，巷口空无一人，清冷孤寂。他垂在裤腿两侧的双手悄然握紧，脸上浮现出一抹名为担忧的情绪。
　　操。
　　陈曜心里骂了那么一句，然后小跑着冲那个巷口而去。

　　桑鱼跟着那个男人离开的路线一直走，可是男人走得太快了，她根本没有看到有人的身影。
　　她心脏扑通扑通跳动得极快，只能不停加快脚步。那小姑娘那么小，要是有什么闪失可怎么办呢。
　　那条胡同可真长啊，潮湿的石子路两边布满了青苔，如果稍不注意踩到青苔还会滑倒，桑鱼跑得急，帆布鞋在那潮湿的路上留下脚印。
　　等走到尽头，面前豁然开朗，眼前徒然出现一座很大的废弃游乐园，那些已经生锈废掉的游乐设施上面长满了绿色的青草，像是无人之地从来没有人踏足过这里一般，荒芜又悲凉。

　　桑鱼停下脚步，她抬眸望去，穿过了游乐园是一栋废弃的烂尾楼。这里已经没有其他的路了，好像只能通向那栋烂尾楼。
　　她没有多想，立马奔着烂尾楼而去。
　　走到烂尾楼底，就在一楼看到了那个黑衣男人的身影，他把小女孩放在地上，小女孩不停地哭，他不知从哪里拿来一个行李箱，然后打开了。
　　所以，他是想要把小女孩塞进那个行李箱吗？真是禽兽。
　　身体比大脑先一步思考，她刚要抬脚，却突然被人往后拽了一把。
　　桑鱼没来得及开口，嘴巴就被人捂住。
　　她薄背靠在墙壁上，眼前放大了陈曜那张俊朗的脸。
　　“嘘。”陈曜一手捂着她的嘴，一手食指抵在嘴边示意她安静。
　　桑鱼拉下他的手，一脸惊喜地看着小声开口，“陈曜？你怎么来了？”
　　陈曜冷着脸瞥她一眼，双手放进兜里，“不来，看着你送死？”
　　他只说了那么一句，他拉过桑鱼在自己身后，悄悄探出脑袋去看。

　　那个男人还真的把小女孩放进了行李箱，女孩不知怎么了已经不哭了，看上去还睡着了一般。
　　禽兽。陈曜骂道。

　　警察还没到，若是就这么等着警察到来什么都不做的话，那个人肯定会逃远的。
　　陈曜没再犹豫，收回脑袋，他看桑鱼一眼随即脱下了黑白校服外套塞到了桑鱼怀里，“拿着，等下我控制住那个人渣，你就去救那个孩子。”
　　他冷静又笃定地和桑鱼说着，不似往日他吊儿郎当的模样，此刻的陈曜身上好像多了一分稳重和正义。
　　桑鱼看着他认真严肃的神情，微失神，她把手中的校服抱紧，对着陈曜点头：“嗯，知道了，你……你注意安全啊。”
　　她刚叮嘱完一句，陈曜就迈着坚定步伐走向那个男人。
　　桑鱼偷偷探出脑袋去看，陈曜走路走得很轻，那个男人刚把行李箱关上起身，陈曜就立马从背后控制住了男人。
　　“你干什么，你是谁啊，放开我！”男人剧烈地挣扎想要甩开陈曜，可是陈曜完全不放。
　　“我是谁？小爷是正义的使者，来收你的。”陈曜幼稚地回答，他冲着背后喊了一句，“桑鱼。”
　　听到陈曜叫她，桑鱼立马回神，她从墙边跑出来，“来了。”
　　她用最快的速度冲到行李箱面前蹲下，打开了行李箱。
　　“住手！”男人大喊一声，他一个肘击落在陈曜腹部，陈曜下意识松了力道，男人立刻挣脱开来。
　　他凶恶地挥起拳头朝陈曜脸上去，陈曜立马偏头躲开。
　　陈曜是谁，从小就是孩子王，和男孩子们打到大，更何况他还是跆拳道黑带，对付这么一个小喽啰自然不在话下的。
　　但是现在问题是，这个小喽啰眼见打不过陈曜，竟然拿出了一把弹簧刀，寒光噌地弹出，在昏暗的光线下刺出冷冽的光。
　　他手上有武器，而桑鱼还抱着那个小女孩，怕那个男人失手误伤她们，陈曜心一沉，拽着那人到了外边，离桑鱼她们远远的。
　　男人力气大得惊人，陈曜暗忖。那个男人显然是见自己事情败露想要灭人口，眼底尽是狠厉。
　　“坏我好事的臭小子。”

　　陈曜双手架在额前硬生生挡住男人劈来的刀，牙光咬得咯咯作响，手腕上的青筋暴起如虬龙，而那个男人满脸决绝红着眼，握着刀的手越挥越狠，下刺的力道一点没减，几乎擦着陈曜的脖颈而过。

　　“陈曜。”桑鱼的声音徒然拔高，看到陈曜在反抗男人的攻击，她才看到这个人渣竟然还拿了刀。
　　正义感爆棚的桑鱼哪能这么眼睁睁看着陈曜陷入危险。
　　她看了眼，小女孩现在已经有一点清醒了，她茫然地看着四周，显然还没弄清楚眼前是什么情况。
　　桑鱼把陈曜的校服塞进女孩怀里，“小妹妹，你拿着衣服在这等着啊。”
　　话落，她顾不上其他，立马起了身。小跑着过去，却又想起什么来，桑鱼脚步一停，看到墙角的一块转头，她二话不说抄了过来。
　　“陈曜！我来救你了。”

　　正在一心抵抗的陈曜循声回头，余光里，烂尾楼的残垣断壁仿佛在往后退，而她一直在向前，世界隔开了所有喧嚣，唯独她的身影撞进他眼中。桑鱼手里拿了板砖，神色坚定的像块磐石，正气凛然的模样，像老武侠片里面侠肝义胆的女侠，一点浩然气。

　　陈曜失了神，许多年后，当陈曜回忆起和桑鱼之间发生的令他印象最深刻的事情的时候，他第一件想到的就是这件事情。

　　那样的女孩，那么瘦小，瞧着又那么弱，平时看着总是傻乎乎大大咧咧的，可却又鲁莽正义。面对亡命之徒时，竟半分怯意都无，丝毫不退缩。
　　桑鱼可没有想那么多，她只是觉得陈耀在拼命抵抗危险，她不应该躲在他身后，也应该出一份力。
　　“啪！”一板砖下去，男人彻底失去了意识。
　　…
　　警察来了，这件事情才算是终于收了尾。
　　因为俩人是目击证人，所以被带去了警局，警察和他们了解了情况之后，放了他们离开，他们走时，那警察还夸他们勇敢善良，是新时代祖国花朵的榜样。
　　桑鱼被警察叔叔夸的脸都红了，可陈曜却不以为意。
　　从警察局里出来，天已经暗下来了，可能是因为入了深秋，天黑的比往日更早一些。
　　桑鱼背着书包，总是神采奕奕的小脸上，难得的有了一点点疲倦之意。
　　而陈曜呢，单手拿着校服，一手插在兜里，依旧那么吊儿郎当。

　　“两位同学，你们先别走。”
　　被突然叫住的桑鱼和陈曜停下脚步回了头，原来叫他们的是那个小女孩的父母，他们抱着小女孩来到他们面前，不停地说着感谢他们的话。
　　这种场景，他们俩还能说什么呢。陈曜呢是个装货，装出一副高冷模样，对别人的感谢没有半分表示只是偶尔点点头，所以回应的任务，自然落到了桑鱼头上。
　　她笑着不停的和他们说不用谢，这是他们应该做的。

　　临了，一直冷漠地站着看他们说话的陈曜终于动了。
　　他上前一步在小女孩面前蹲下，小女孩看着陈曜，似乎是有些害怕，她拉住妈妈的裤脚，露出一副怯生生的模样，往后缩了缩。
　　陈曜见状笑笑，他抬手摸了摸女孩的脑袋，“小妹妹，不要怕，我可不是坏人。你以后啊记住，要遇到不认识的人来找你，你可千万不能跟他们走，如果他们硬要带你走，你就大声呼喊求救，知道吗？”
　　桑鱼有些惊讶，平时的陈曜说话语气总是很欠揍，也很不正经，可是现在的他脸上带着笑，眉眼都跟着温柔好看极了，说话也轻声细语的，不对，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陈少爷吗？

　　小女孩见陈曜对她没有什么恶意，也对着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灿烂的笑容，她点头，“嗯，我知道了，谢谢你大哥哥。”
　　“还有你，谢谢你，漂亮姐姐。”女孩又仰头看着桑鱼道谢。
　　“嘿嘿，不客气。”被这么接二连三的道谢，桑鱼顿时顿感不好意思，傻呵呵笑了两声，挠了挠脑袋。
　　陈曜见她傻里傻气的样子，忍不住唇角一弯。
　　和女孩他们告别后，两人走上了大马路。
　　夜幕暗了，街边的路灯一盏盏亮起，夜里的风带了那么一丝的凉意。
　　两人并肩走着，步伐不紧不慢，配合的不错。
　　“我真是没有想到啊，陈曜。”桑鱼突然开口。
　　“什么？”
　　“我真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善良。”他会来帮忙抓那个人渣，桑鱼是实在没有想到的，因为陈曜他给人的印象实在太坏了，他总是一副就算明天世界末日也和我没有任何关系的模样。
　　“嘁。”陈曜觉得很无语，他停下来，偏头看着她，“在你眼里我是有多坏？”

　　这姑娘看他今天做了善事，一副火星撞地球，看到奥特曼打怪兽了一样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他这个人平时里是不喜欢多管闲事，因为他懒，他觉得管别人的事情麻烦，陈曜从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总是我行我素，他就这么一人。可今天这种情况，那人贩子光天化日拐孩子，谁看到了都会去帮忙吧，而且他也没有懒到眼睁睁看着恶人作恶，却袖手旁观的地步。

　　他说完又继续走，桑鱼小步跟上，他刚才说话的语气有些冷，该不会是生气了吧？不至于吧，她就调侃了他这么一句，这么小气啊。桑鱼暗自思忖，她偷偷看了看陈曜的脸色。

　　“还不是你对我总欠欠的么，你要是平时讨人喜欢一点，我也不会对你今天做的事情这么惊讶呀。”桑鱼解释。
　　“呵……”陈曜冷笑，“总欠欠的，那你也应该找找自己的原因，我为什么不对别人欠欠的，只对你欠欠的。”
　　他这话怎么这么奇怪呢，他的问题他让她找她自己原因？搞什么啊，CPU 她啊。
　　“我怎么了？”桑鱼不服，她生气的时候活像一只呲牙咧嘴的小猫。
　　“你怎么了？还不是因为你总惹我。”

　　“我惹你什么？”
　　“怎么？难道要我重复一遍一下以前的事？”
　　眼见气氛又不太对，桑鱼立马收了，“行了行了，我们不要再说这些事了好吧，我们今天做了好事，我心情好，不想再去想以前那些烦恼的事情。”
　　要是说以前的事情，还能说什么，还不就是俩人天天作对的那点子破事，她不想再听那些煞风景的事，有什么好回忆的。
　　一句话毕，两人都沉默了，只是自顾自地走，一时间氛围那是诡异的安静。

　　“咕……”桑鱼不争气的肚子却在此刻叫了一声，陈曜瞥她。
　　她倒是也没觉得尴尬，生理需要，肚子饿了想要吃饭就叫了，她能有什么办法。
　　桑鱼捂住肚子，“啊，好饿啊……”
　　中午吃的饭已经在今天过度的运动量中全部被消耗完了，往常这个时候她都已经回到家吃饭了，可今天因为这些事情耽搁了，饭都还没吃上。
　　就在她想要和陈曜告别时，陈曜突然来了一句：
　　“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