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的故事》吉祥是只猫

8、第 8 章 一切都是最

　　上周的周天，婚礼如期举行。老牛穿上了金丝绒的旗袍，化了淡妆，盘了头发，在我的眼里她美的一塌糊涂。这么多年了她一直默默照顾找老人、孩子，操心着小姑子的婚姻大事，这次是由幕后走到了台前，在举行仪式的时候，她总是不离眼地盯着闺女，眼泪在眼眶打转，那是一个母亲对孩子的不舍、忧虑与祝福吧。
　　张仙女一如既往地喊我“姑”，岁月不败美人，她还是那么美丽。我问她到底怎么想的，侄女都出嫁了，她这个姑还单着，她说还是缘分不到吧。她告诉我她嫂子的婚姻是她不喜欢的，她哥哥被她嫂子照顾得像个孩子，她嫂子从不擦高档化妆品更别提化妆了，不舍得给自己买贵衣服，把自己累成了一个老太太，她觉得她哥哥跟她嫂子的关系不像夫妻关系更像母子关系。
　　我听后沉默了，是谁让老牛变成这样的？是一个本科学历（老张的）吗？它像一个太阳，悬在老牛的头上，让她一直仰望，让她一直无法睁开眼睛看看身边的世界；亦或是它像一个磨盘，让老牛围着它团团转了20多年。可我不认为老牛是不幸福的，老张虽然寡言少语，但是知冷知热，婚姻的最好状态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婚姻里哪有说的清的理？
　　这次喝喜酒我还碰到了当年的小夏，她已经是老夏了。老夏经营着一家建材门市，当年的小夏的温婉，如今踪迹全无。她大口喝着酒，爽朗地笑着说着，豪爽地简直像个孙二娘。
　　我，张仙女，老夏都举杯祝福新人，祝福老牛，也祝福我们自己：愿有岁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