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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你叫什么名字 做我哥哥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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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天生不怕鬼,这男的得被我锤爆。
看他淋湿的头发,想必老早就跟着我了。我扫了他一眼:“你是在跟踪我?或者暗恋我?”
他表现出无辜样:“原本想跟你解释的,但你看上去并不是能听进解释的人。所以,随便,尽情发挥你的想象吧。”
“好吧,我保证不暴打你,说说吧,给你5分钟。”
“十五分钟吧,说来话长。”
"OK。”
“嗯,让我想想,从哪里开始说起......嗯,太长了,懒得和你说。”
“你大爷!要不从你妈如何给你生出来开始讲咯!”
他捡起一块石头,对准了我手砸过来,眼神也变得尖锐。
“如果你想听,我很乐意讲。”他朝我靠近,呼吸急促
他想干什么!这小子能跟大头姐混,想必八方面很擅长,他不会是想......
“我建议去我家,我慢慢说,你慢慢听。”他用脑门抵住我的
不知不觉,他握住了我的腰:“听清了吗?我可以更慢。”他低头俯身在我耳边说
觉茹渊,你可不能输!对付这种混子,你得比他强。这是黄豆豆说的。
于是,我猛地抬头吻了上去,咬住了他的下唇。
他愣了几秒,后退了几步,又突然上前,掐住我的脖子:“你是真敢啊!”
但其实当时我都紧张死了,大哥,那可是我的初吻,咬嘴唇这招还是从书上看的,我可没任何实战经验啊
“怎样,我和她,我怎样?”
“闭嘴!今天的事,你最好一个字都不要再提!你敢说半个字,当心你身上剩下的零件!”
“哈哈哈,我身上的零件还有很多,你没见过呢,要不要去你家,亲眼瞧瞧?”
“小疯子!”他气冲冲地走了。
我说 ,他气什么?这种事他占便宜好吧
而且刚才那一下,紧张死我了,根本没感觉到什么,他在莫名其妙气什么!
“还不跟上来?我和你说,这附近有一个单身汉神经病。你要不怕,你就悠着走。”
我赶紧追上他:“你说清楚,哪个神经病,帅不帅,住哪里。”
其实我心里慌死了,真的是有个神经病啊,我小时候被逮住过,给我喂过猪食。
神经病。
我想每个神经病都带着两种色彩,一面是悲情,一面是痛恨,悲情在他本身,痛恨在他周边的人,他需要你一刻不能离开,一旦束缚不住,则将酿成大祸。
我想起我在家乡那时候,那时候我是一个没人看管的孩子,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孔莫身上。我家隔壁就住这个疯子。他很少发疯,至少没跟我家发过疯。
所以,家里没人时,我就去他那里玩。他家里有个养鸡场,及其热闹。虽然臭气熏天。
在他屋外,有一个自制的秋千,那秋千上的小凳子,还拴着小板凳,绑着旧的厚棉衣,看上去舒服极了。那是我一个人的玩具,因为除了我家,没人会放心孩子放在那里。
我玩小秋千时,他也会帮我推。我想他是知道小孩子不会害他,所以他也从没对我动过粗。后来有一阵子我亲爸居然不让我去了,因为没有看管帮我,他怕我自己跑,所以常常把我反锁在家。我没得吃吃没得喝,经常挨饿一整天。
也许那神经病见过许久未去,有一次他居然来看我,还给我带了鸡汤。我只记得他自己舍不得吃过一只鸡,鸡和鸡蛋都用来卖掉补贴家用。话说 ,那一家人居然靠一个神经病养活。
再后来呢,就听说那家给神经病讨了媳妇,那媳妇相当彪悍,日日和他干架,没过多久,那女的被神经病失手掐死了。我记得女子一家人来鸡场大闹,可以说真惹得家家户户鸡飞狗跳。神经病说是那女的拿刀砍他,他说那女的是魔鬼,要为民除害。
可是谁会相信一个神经病的话。警察上门好几次,其中有一次还问了我话。我那时候还疑问,问我干什么,我又没有打过他,算起来,我和他好得很。
警察问了我几个问题,其中有一个我记得很清楚,现在想来应该是有人胡说栽赃的,而那人大概是我妈爸妈。他们那种人,自己对儿女不负责,一旦被人谈论,就将问题转化,变成别人的错。
更何况,那个神经病对我比我家人对我还要好,我可从来没吃过家里的一只鸡腿。
不过,现在情况是不一样的,我已是亭亭玉立大姑娘,要是碰上一个五大三粗的神经病,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比如那天我补课晚归,那个神经病就站在路口,不向前也不后退,他就站在那里把拉裤子,扒下来拎上去拎上去扒下来,我当然知道他要干什么,我一动不敢动。
手心一阵阵冷汗,慢慢的天大黑了,他还是不走。不行!我看看身上有什么工具能够抵抗的,,我一边翻书包,一边大喊救命。不好!我的喊声似乎让他兴奋了!
真好!我的包里居然有一盒火柴,于是我拿出用剩下的草稿纸,点着了,为了让火势变大些,我又把新华字典给点了,然后扔进了路边的草丛。
幸好那几天没下雨,火势一下子就起来了。我只听见路那头的小卖部老板娘提了桶水跑过来,然后我瞧见我爸爸的同事,骑着自行车过来了:“李叔叔,救救我!”
他瞧见神经病那模样,撑起车就狠狠踢了一脚,骂了他一句混账瘪三,便招呼我坐他后座,载我送了回去。
他们说的那个神经病,我刚来时是领教过的,但我不敢告诉任何人,因为那个神经病的爸爸是学校校长。所以要么忍要么忍。
黄豆豆我也不敢说,要是跟他说了,他肯定要去跟校长讨说法的,他这个人,总把讨说法挂在嘴上,没有一次讨上,次次都已吃亏结束。这李叔叔可就不一样了,他是办公室主任,管行政的。
管行政的,可真有两把手段,学校里的后勤他管,学校里媒体记者他联系,招待校外领导他来,可以说就是学校的门面和大后方,校长副校长都不敢轻易得罪他。
再说,我可听说校长跟他还干过架呢,就是那神经病儿子骚扰李主任老婆,给李主任气得直呼要打电话叫精神病医院接人。校长劝说不顶用,校长夫人差点下跪才了结。你以为就完事儿了?主任夫人更是个彪子,抡起手上的保温壶,给那傻儿子下面就是一锤,给他疼得满地打滚。
主任见状,怕也是个妻管严,直呼下次再看见他耍流氓,高低得打得他断子绝孙。
哼,怂包,也就踢了一脚。
那次的事情以后,黄豆豆下课会专门等我的课,和我一起,假如他外出教学,会关照郭静接我。
这阵子郭静不是不愿见我嘛,自然也没人保护我了,真是寸!那神经病又出来祸害人了?
“你诓我还是真见着那神经病了,我倒是不在乎。不过,我今天可是见过你了。我要是出什么事,你也吃不了兜着走!”
“嘿!我可什么都没干,这年头法律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
我上前吻了他:“是吗?”
“这下可不是什么都没干咯!”说罢我又在他嘴上咬了一口
“反抗的证据。”我得意地擦擦嘴
“还有招吗?这些不够。”
“你要多够?够到强那种?不会吧?大头姐满足不了你吗?”
“怎么,你对我和她的事很感兴趣吗?”
是的,很感兴趣,你从哪里来,你父母叫什么,甚至你姓什么,我都不敢问。
你很像孔莫,你知道吗?
孔莫曾是我的美梦,也是我的噩梦。
如果你是孔莫,你是否也认出了我?如果你不是,为什么对我会有点在意呢?对,我确定,你在意
如果不在意,你的嘴唇不会这样温热,你的身体不会这样热情,你的呼吸,也不会这样急促,你的回答,也不会这么顾左右而言他......
不过,我们最多只不过青梅竹马,现在是你和她不是吗?你也不会抛弃她来找我,不会像小时候那样不顾一切地选择我,奔向我,护着我,即使我是错的,即使你会挨揍受罪。
所以你我的过去怎样,从何种情况下看,都是毫无意义的。
有意义的,永远是现在,是未知的未来。
“对,我喜欢你!我想这学校的,这小城的女孩,没有不知道你的吧?”
“戴高帽这种把戏,别人都用腻了,你我都别你来我往话赶话了,你有什么就直接说。这小城也实在无聊,权当找乐子了。”
“我想和你出城。”
“你打算怎么和我出城?”
“你不是隔周就要出城培训吗?向你的老师求张车票,就说我是你的妹妹。”
“我的妹妹?”他耍着滑稽的声调
“你猜我有没有妹妹,你猜对了我可以考虑。”
“你喜欢妹妹吗?”
“我喜欢漂亮妹妹。”
“那如果你有,我就是另一个,如果你没有,从此我就是了。"
“哼,自作多情,你请便。”他转身走了,拖着硕长的身影。
卡擦,一道闪电从远处往这边劈过来。
“啊!”我扑向他
“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快告诉我!”
“什么?”雷声掩盖了我的声音,他大声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