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同人]洁癖——终身误续篇》pool

16、16.战

　　虞啸卿几乎是用矫捷的步伐几步跳下了半塌的舞台，龙文章瞠目结舌地呆了两秒，也连忙腾身跳下台子。
　　“张立宪，你领警卫连迎敌，注意疏散溃乱百姓——李冰，李冰——”虞啸卿转头看着一片狼狈的观礼军官阵营。烟尘滚滚中护住唐基的李冰连忙跑过来，虞啸卿手指划拉了一片，“带着你的人，掩护这些废物撤退到师部！”
　　灰头土脸的米奇也从舞台后跑了过来，他比较倒霉，被一块弹片擦过肋骨，正汩汩冒血，但眼睛中却精光闪闪，“虞师座——给我安排什么任务？”
　　虞啸卿转头看着他，皱了皱眉，“你和他们一起撤退！”
　　“这可不行，我回国后只捞到两场仗打，今儿给我个报效国家的机会！”米奇笑着抹了一把脸上的尘土，他的部下已经向他聚拢。
　　虞啸卿正要说话，却被身边龙文章大力一带，扑倒在地。鬼子的第三颗炮弹终于精准落在舞台上，把那壮观的木头台子炸成了漫天木屑！而勇猛迎击的虞师士兵也终于掀翻了流寇携带的唯一的迫击炮，但和散逃老百姓混在一起冲杀下山的日寇却让他们无法开枪扫射，且退且战中伤亡严重。
　　虞啸卿龙文章米奇等从木块土渣中站起来，看着惊惶万状四下逃窜的观礼人群，虞啸卿无奈向米奇道，“米团长，请你带独立团弟兄，帮助掩护疏散记者和禅达礼宾！——至少领他们向一个方向跑。”米奇笑着看他和龙文章一眼，领命而去。
　　虞啸卿发现从刚才的爆炸后自己的手仿佛抓拐杖一样一直攥着龙文章的手腕，剩在身边的张立宪孟烦了迷龙一伙也眼光光地瞅着他和他手上龙文章的佩枪。他不着痕迹地放开了龙文章。
　　“师座，现在这局面控制不了老百姓，黄豆绿豆混一起——我们没法射击！”张立宪作难地望了望虞啸卿。虞啸卿也正皱眉看着那溃乱场面，忍不住扫了龙文章一眼，龙文章没说话，跑到炸塌的台子废墟翻找起来。
　　“乡亲父老们听着——不想死的都趴下！马上——原地趴下——”他翻扯出的扩音器竟然很争气地依然嘹亮，响彻山头。他用标准官话叫了一遍，又用当地土话叫了一遍。满山溃逃的人众在定格般的怔神之后，果然连忙匍匐下去，把老百姓作为天然掩护屏障的日军流寇很快如潮水中的礁石般露出水面。
　　龙文章跑过来，笑嘻嘻冲张立宪向山上伸了伸手，做个请的姿势。张立宪横他一眼，带领几个虞啸卿的警卫士兵向激战地跑了过去。
　　杀在最前方的流寇已经只有几百米距离，连他们嘶喊大叫的声音都已听得清楚，目标明确地向着虞啸卿的方向冲杀过来。
　　“妈的小鬼子，鬼叫啥呢，我们刨他家祖坟了？”迷龙恨恨骂道，又迟迟疑疑把眼光在虞啸卿龙文章身上转了一圈，“我们干啥？”
　　“杀死虞啸卿，天皇万岁，大日本帝国万岁。”虞啸卿突然冷冷道。
　　“唔？！”他身畔的几个人都怔住。
　　“你们跟着他，随便做什么！”虞啸卿枪口向龙文章指了指，几乎在说话的同时已经迎着那队流寇先锋跑了过去。他身边仅剩的两个贴身警卫员连忙也跟了过去。
　　“咳，咱师座喝鸡血了吧……”孟烦了瞠目几秒，瞧着那背影干笑道。他的话音未落，龙文章已经跑了过去，剩下的人只得连忙跟着，掩护他们赤手空拳的团长。
　　虞啸卿奔跑中已经抬起手中的枪，在极限射程中准确击毙了跑在最前面的日军的旗手。他这无疑自曝目标的举动迅速吸引了流寇的全部射向，当然也让他身后的一伙同时遭殃。
　　龙文章第三次扑倒了虞啸卿，这一次几乎是不留面子地让未及防备的虞啸卿摔了个狗啃泥！
　　“妈的——老子毙了你！”虞啸卿气急败坏地翻身，嘴唇磕破了，血迹和着泥，显出了一抹狰狞。他怒不可遏地把枪口对住了龙文章的脑袋，却倏然僵住。龙文章脸颊上的血滴在了他的脸上，贴着龙文章脸颊飞过的子弹没准正好可以打穿他的脑袋。
　　“找死不是这样的，虞啸卿！”龙文章的直呼其名让他怔住，近在咫尺的眸子里翻动的竟仿佛是温暖笑意。在他的出神中，柯尔特已经回到了龙文章手上。龙文章俯下脸，气息吐在他耳边，“你听清楚了，虞啸卿。我不要杀你的权利……给我Cao 你的权利！”
　　干涩的唇擦过他的脸颊，在他僵滞的唇上掠过，深黑眸子仿佛乍现的火花，突然一扫满天阴霾，“别这样瞪我——我认真的，不开玩笑！”龙文章笑着站了起来，抹抹脸上的血，向刚刚赶到的孟烦了迷龙一众挥手，“勋章不是白领的，走——让上面看看咱们的看家本事！”
　　“掩护师座隐蔽！鬼子没了目标就会乱了阵脚，那时才是瓮中捉鳖！”听着龙文章大声吩咐警卫兵，虞啸卿这时才感到腿上的剧烈疼痛已蔓延全身，让他几乎站不起来。
　　被警卫员强行扶护到操练场一溜沙袋的掩体后，虞啸卿看着杀声滚滚的战场。
　　战斗一小时后便告结束，俘虏了两名子弹打光的流寇，其余四十多人全部击毙或自杀。
　　平民和记者等观礼团在这次袭击中死亡百余，伤了两百多人。而虞啸卿的警卫连和后勤部队战死四十多人，伤者过百。对唐基来说，最大的事件可能是军部来的官员一死一伤，中央特使赵专员也因为摔下台子，造成手臂骨折和脑震荡。
　　经过简单审讯，俘虏交代他们是在南天门总攻之前便秘密潜伏进禅达的竹内两个情报小队，南天门被攻陷之后被困禅达，和上司失去联系。而虞啸卿虐杀俘虏事件传出后，更是几乎断了他们后路，便把所有仇恨目标集中在虞啸卿身上，策划了这场玉石俱焚的突袭行动。

　　2009-11-08／02:56
　　池塘于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