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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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里的慢镜头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幸村精市在鸟鸣声中睁开眼，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只残留着淡淡的体温。他侧头看向窗外，初秋的天空蓝得像水洗过一般，楼下的桂花树传来阵阵清香。
“醒了？”仁王雅治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幸村起身下床，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沿着咖啡的香气走去。厨房的开放式台面上，煎蛋的边缘微微焦黄，吐司在烤面包机里发出轻微的声响，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仁王的侧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线条。
“今天不用训练，不用开会，什么都不用做。”仁王转身，将一杯温热的牛奶递给他，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腕，“所以，我们有一整天的时间可以浪费。”
幸村接过牛奶，看着他额前微乱的发丝和眼角未散的睡意，忍不住伸手替他理了理：“昨晚说要早起看日出，结果谁半夜说梦话喊‘部长饶命’？”
“那是在梦里和你打双打。”仁王笑着握住他的手，将其贴在自己温热的脸颊上，“你又用‘五感剥夺’，太犯规了。”
早餐桌上，三花猫“小景”轻巧地跳上椅子，用尾巴轻轻扫着幸村的手腕。这是去年从流浪动物救助站领养的猫，据说和冰帝那位部长同名，却一点都不高傲，尤其黏人。仁王夹起一小块煎蛋放在它的食盆里，看着它满足地舔舐，轻声说：“它越来越像你了，连挑食的样子都一样。”
“是像你才对，”幸村放下牛奶杯，“昨天偷偷给它喂了三块芝士蛋糕的是谁？”
上午的时光在悠闲中缓缓流淌。幸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仁王靠在他的腿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翻看旧照片，时不时发出一声轻笑。
“看这张，全国大赛夺冠那天，你把奖杯举得太高，差点砸到文太。”仁王把屏幕转向他，照片上的少年幸村笑容灿烂，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汗水，“当时我就在想，这个人真是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幸村凑过去看，指尖划过照片上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那时候总想着要赢，要拿第一，现在才发现，最珍贵的早就留在身边了。”他低头，轻轻吻了吻仁王的发顶，闻到淡淡的洗发水清香。
“喵~”小景不知何时跳上了沙发，蜷在两人中间，打了个哈欠。仁王伸手挠了挠它的下巴，看着它舒服地眯起眼睛：“你说它会不会记得在救助站的日子？”
“重要的是现在有我们陪着它。”幸村合上书本，将手臂搭在仁王的肩膀上，“就像我们，重要的不是走过多少路，而是身边一直有彼此。”
中午的门铃突然响起，打断了客厅里的宁静。仁王起身开门，看到柳生比吕士和丸井文太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伴手礼。“听说你们今天休息，特意来打扰。”柳生推了推眼镜，语气一如既往的严谨。
“幸村前辈！仁王前辈！我带了最新口味的草莓蛋糕！”文太兴奋地举起手里的蛋糕盒，眼睛亮晶晶的。
客厅里顿时热闹起来。文太叽叽喳喳地说着最近的比赛趣事，柳生则安静地喝着茶，偶尔插一两句话。仁王靠在幸村耳边轻声说：“你看文太，还是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你当年也没好到哪里去。”幸村回敬道，却在他手心轻轻画了个圈。
午后的阳光正好，四人坐在阳台上喝茶聊天。小景卧在柳生的腿上，难得乖巧。文太拿出手机翻看着最近的训练视频，抱怨着新来的学弟太没干劲。“想当年我们可是每天加练到天黑。”他感慨道，“还是和前辈们一起训练最有意思。”
“你们两个现在倒是清闲，”柳生看向幸村和仁王，“一个当教练，一个做体育解说，把最累的活都留给我们这些现役的。”
“这叫功成身退。”仁王笑着举杯，“再说了，我们可是随时准备着回来指导你们。”
送走柳生和文太后，客厅里又恢复了宁静。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幸村收拾着茶杯，仁王从身后轻轻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上：“突然觉得这样也很好，不用每天围着网球场转，有时间慢慢喝茶，慢慢聊天。”
“嗯，”幸村转过身回抱住他，“以前总觉得要不停地往前跑，才能不被超越，现在才发现，停下来看看身边的风景也很重要。”
傍晚时分，两人一起准备晚餐。幸村系着围裙在水槽边洗菜，水流声淅淅沥沥。仁王从身后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颈窝：“记得第一次在你家做饭，把鸡蛋炒糊了，你还安慰我说‘没关系，下次努力’。”
“结果你第二天就去报了烹饪班，”幸村笑着摇头，“说不能让神之子吃这么难吃的东西。”
厨房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小景卧在餐桌旁的椅子上，耐心地等待着开饭。仁王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解下幸村的围裙：“辛苦了，主厨大人。”
晚餐在温馨的氛围中进行。窗外的路灯亮了起来，透过窗户洒进淡淡的光。两人偶尔说几句话，更多的时候是安静地吃饭，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小景时不时用尾巴扫着幸村的脚踝，得到一小块鱼肉作为奖励。
饭后，仁王负责洗碗，幸村则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电视里播放着网球比赛的重播，正是他们当年参加的全国大赛决赛。“你看你这球，明明可以直接得分，非要耍帅用旋转球。”幸村对着厨房喊道。
“这叫艺术，懂吗？”仁王探出头来，嘴角还沾着泡沫，“就像我们的爱情，既要实用，也要浪漫。”
夜深了，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小景蜷缩在他们中间，发出轻微的呼噜声。电影演到一半，幸村靠在仁王的肩上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仁王调低了音量，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目光温柔。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给房间镀上了一层银辉。仁王低头看着幸村熟睡的侧脸，想起高中时在训练馆的那个夜晚，也是这样的月光，他对幸村说：“等我们都退役了，就找个安静的地方住下来，每天一起做饭，一起看比赛。”
没想到，当年的随口一说，如今竟成了现实。
他轻轻吻了吻幸村的额头，在他耳边轻声说：“晚安，我的神之子。”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客厅里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温柔的夜曲。这平凡的一天，没有惊心动魄的比赛，没有万众瞩目的奖杯，却有着最珍贵的陪伴和最踏实的温暖。就像这漫长的岁月，最动人的不是那些耀眼的瞬间，而是这些在晨光与暮色中，彼此相守的日常。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 3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