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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章 鼬南胜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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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我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刺眼的光让鼬也睁开了眼，是佐助的短信。
「录音鉴定结果出来了，原版和网络版有明显剪辑痕迹，技术部确认日向家合成的部分占80%。另外，高层同意私下谈判，条件是鼬必须签署保密协议。」
鼬坐起身，眉头微蹙，指尖轻轻敲着手机边缘。
窗外闪电划过，映出他侧脸的轮廓，冷峻而疲惫。
“佐助说高层想谈判。”我将手机递给他，声音有些沙哑。
他扫了一眼短信，冷笑一声：“他们终于坐不住了。”
“谈判……会不会是陷阱？”我下意识攥紧被角。
鼬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如果是陷阱，那就撕开他们的面具。”
会议室里弥漫着浓重的茶香，三代火影的遗像挂在墙上，慈祥的目光仿佛注视着一切。
现任代理火影奈良鹿丸坐在主位，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神情凝重。
我和鼬坐在长桌对面，佐助则抱臂倚在墙角，目光如刀。
“宇智波鼬，你应该清楚灭族案的敏感性。”鹿丸开门见山，“如果真相公开，木叶的威信会崩塌，甚至引发其他家族的恐慌。”
“所以你们选择牺牲宇智波一族？”鼬的声音平静，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鹿丸叹了口气：“当年的决策是迫于形势。如今，我们可以为你平反，但必须隐瞒高层介入的部分。”
“用谎言掩盖谎言？”我忍不住打断，“这和日向家造谣有什么区别？”
“思南小姐，这是政治。”鹿丸的眼神锐利起来，“你们要的正义，未必是村子需要的。”
空气凝固了几秒，鼬忽然站起身，漆黑的瞳孔泛起猩红：“如果我拒绝呢？”
鹿丸的手指微微一颤，烟灰落在地上：“那你们将失去所有支持，包括复活宇智波富岳和美琴的合法性。”
佐助突然冷笑一声：“用秽土转生威胁？大蛇丸可不受你们控制。”
“但宇智波思南的体检报告还在我这里。”鹿丸从文件夹中抽出一张纸，推到我面前，“晚期肺癌，活不过三个月。你一直瞒着鼬，对吧？”
我浑身僵住，耳边嗡鸣。鼬的呼吸陡然加重，他抓起报告，指节泛白。
“思南……这是真的？”他转头看我，声音发颤。
我避开他的视线，喉咙像被扼住。
“我……”我张了张口，眼泪砸在桌面上。
鼬突然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生疼：“马上去医院。”
“没用的。”鹿丸的声音再度响起，“木叶最好的医疗忍者已经束手无策。不过......”他话锋一转，“如果你们签署协议，我可以安排思南去风之国接受实验性治疗。”
回竹屋的路上，鼬一言不发。佐助开车，我缩在后座，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玫曦和熙南被暂时送到鸣人家，富岳和美琴则在书房等待。
刚进门，美琴便迎上来：“谈判如何？”
鼬径直走向书房，关门声震得我一颤。美琴担忧地握住我的手：“思南，你的脸色很差。”
“妈，我没事。”我挤出一个笑，转身去厨房倒水。
走廊突然传来鼬的怒吼：“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见他攥着那份体检报告，眼眶通红。富岳站在一旁，神色复杂。
“我不想让你分心……”我声音微弱。
“分心？”鼬逼近一步，眼底翻涌着痛苦与愤怒，“你打算独自等死，然后让我和孩子承受失去你的痛苦？思南，你太自私了！”
“自私的是你！”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我颤抖着喊出声，“你瞒着抑郁症，瞒着灭族的真相，现在凭什么指责我！”
鼬愣住了。
美琴冲进来抱住我，富岳按住鼬的肩膀：“冷静点，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
我推开美琴，跌坐在沙发上，泣不成声：“我只是……不想成为你的负担……”
鼬蹲下身，指尖轻轻擦去我的眼泪：“你从来不是负担。思南，我们要一起面对，就像你曾经陪我治疗抑郁症一样。”
三天后，我和鼬踏上去风之国的飞行船。佐助留下协助富岳收集证据，玫曦和熙南暂时由雏田照顾。
砂隐村的医疗中心布满精密仪器，顾问千代婆婆亲自接待我们。她检查完我的病例后，摇了摇头：“肿瘤已经扩散，常规治疗无效。不过。”她指了指实验室的方向，“我们正在研发一种纳米机器人，可以直接杀死癌细胞。但成功率只有10%，且过程极其痛苦。”
“我接受。”我毫不犹豫。
鼬攥紧我的手，指尖冰凉。
治疗舱内，无数细针刺入血管，剧痛如烈火灼烧。我咬紧牙关，耳边回荡着千代的警告：“撑过24小时，才算成功。”
恍惚间，我听见鼬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思南，别放弃……孩子们在等你回家……”
鼬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如果是陷阱，那就撕开他们的面具。”
会议室里弥漫着浓重的茶香，三代火影的遗像挂在墙上，慈祥的目光仿佛注视着一切。现任代理火影奈良鹿丸坐在主位，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神情凝重。我和鼬坐在长桌对面，佐助则抱臂倚在墙角，目光如刀。
“宇智波鼬，你应该清楚灭族案的敏感性。”鹿丸开门见山，“如果真相公开，木叶的威信会崩塌，甚至引发其他家族的恐慌。”
“所以你们选择牺牲宇智波一族？”鼬的声音平静，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鹿丸叹了口气：“当年的决策是迫于形势。如今，我们可以为你平反，但必须隐瞒高层介入的部分。”
“用谎言掩盖谎言？”我忍不住打断，“这和日向家造谣有什么区别？”
“思南小姐，这是政治。”鹿丸的眼神锐利起来，“你们要的正义，未必是村子需要的。”
空气凝固了几秒，鼬忽然站起身，漆黑的瞳孔泛起猩红：“如果我拒绝呢？”
鹿丸的手指微微一颤，烟灰落在地上：“那你们将失去所有支持，包括复活宇智波富岳和美琴的合法性。”
佐助突然冷笑一声：“用秽土转生威胁？大蛇丸可不受你们控制。”
“但宇智波思南的体检报告还在我这里。”鹿丸从文件夹中抽出一张纸，推到我面前，“晚期肺癌，活不过三个月——你一直瞒着鼬，对吧？”
我浑身僵住，耳边嗡鸣。鼬的呼吸陡然加重，他抓起报告，指节泛白。
“思南……这是真的？”他转头看我，声音发颤。
我避开他的视线，喉咙像被扼住。佐助冲过来夺过报告，瞳孔骤缩：“你疯了吗？！为什么不早说！”
“我……”我张了张口，眼泪砸在桌面上。
鼬突然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生疼：“马上去医院。”
“没用的。”鹿丸的声音再度响起，“木叶最好的医疗忍者已经束手无策。不过——”他话锋一转，“如果你们签署协议，我可以安排思南去风之国接受实验性治疗。”
回竹屋的路上，鼬一言不发。佐助开车，我缩在后座，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玫曦和熙南被暂时送到鸣人家，富岳和美琴则在书房等待。
刚进门，美琴便迎上来：“谈判如何？”
鼬径直走向书房，关门声震得我一颤。美琴担忧地握住我的手：“思南，你的脸色很差。”
“妈，我没事。”我挤出一个笑，转身去厨房倒水。
水杯还没碰到嘴唇，书房突然传来鼬的怒吼：“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冲进去，见他攥着那份体检报告，眼眶通红。富岳站在一旁，神色复杂。
“我不想让你分心……”我声音微弱。
“分心？”鼬逼近一步，眼底翻涌着痛苦与愤怒，“你打算独自等死，然后让我和孩子承受失去你的痛苦？思南，你太自私了！”
“自私的是你！”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我颤抖着喊出声，“你瞒着抑郁症，瞒着灭族的真相，现在凭什么指责我！”
鼬愣住了。
美琴冲进来抱住我，富岳按住鼬的肩膀：“冷静点，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
我推开美琴，跌坐在沙发上，泣不成声：“我只是……不想成为你的负担……”
鼬蹲下身，指尖轻轻擦去我的眼泪：“你从来不是负担。思南，我们要一起面对，就像你曾经陪我治疗抑郁症一样。”
三天后，我和鼬踏上去风之国的飞行船。佐助留下协助富岳收集证据，玫曦和熙南暂时由美琴照顾。
砂隐村的医疗中心布满精密仪器，顾问千代婆婆亲自接待我们。她检查完我的病例后，摇了摇头：“肿瘤已经扩散，常规治疗无效。不过——”她指了指实验室的方向，“我们正在研发一种纳米机器人，可以直接杀死癌细胞。但成功率只有10%，且过程极其痛苦。”
“我接受。”我毫不犹豫。
鼬攥紧我的手，指尖冰凉。
治疗舱内，无数细针刺入血管，剧痛如烈火灼烧。我咬紧牙关，耳边回荡着千代的警告：“撑过24小时，才算成功。”
恍惚间，我听见鼬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思南，别放弃……孩子们在等你回家……”
砂隐村治疗结束后的某个深夜，佐助独自站在火影岩上。寒风掠过他额前的碎发，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刺眼的白光——是木叶法庭三日后开庭的最终通知。他盯着“鹿丸坚持要求封存档案”的邮件，指节捏得发白。
佐助点开加密通讯录，指尖悬在“漩涡鸣人”的名字上顿了片刻，突然按下通话键。
鸣人被震动声惊醒时，手里还攥着没批完的文件。看到来电显示，他瞬间清醒：“佐助？出什么事了？”
“宇智波灭族案明天开庭，鹿丸要用思南的病逼鼬闭嘴。”佐助的声音裹着风雪，“我需要你以火影的身份命令他公开真相。”
鸣人翻身下床，窗帘缝隙透进的月光照亮他紧锁的眉头：“鹿丸不可能突然妥协，除非......”
“除非你告诉他，继续掩盖谎言的代价比坦白更大。”佐助的查克拉波动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罕见的焦灼，“当年你为我和鼬赌上性命，现在轮到我们为木叶的未来下注了——真相不该成为政治的牺牲品。”
电话那头陷入漫长沉默，直到鸣人抓起衣架上的火影袍：“等我六小时。”
当鸣人风尘仆仆推开门时，鹿丸正对着宇智波族谱发呆。烟灰缸堆满烟头，晨光给档案袋镀上一层金边。
“你我都知道这份档案不该存在。”鸣人按住鹿丸要点燃的第七支烟，“当年团藏逼鼬灭族时，你说过‘有些错误只能用更大的错误掩盖’。”
鹿丸手指一颤，火星落在族谱“宇智波思南”的名字上：“现在揭开伤疤，日向和宇智波会彻底对立，其他家族也会质疑高层......”
“所以要让所有人看到高层纠错的勇气。”鸣人抽出档案袋里的一张小纸条，是止水当年自杀前留给鼬的遗书。
阳光逐渐爬满墙壁的三代目肖像，鹿丸忽然轻笑一声：“你总是用热血漫画的逻辑解决现实问题。”他摘下火影帽轻轻摩挲，“但如果这次赌输了......”
“那就让我这个退休火影背锅。”鸣人把纸条拍在桌上，笑容灿烂如十二岁那年初遇，“毕竟说到嘴遁，没人赢得过我。”
一个月后，木叶法庭。
鼬站在被告席，富岳和美琴作为证人陈述灭族真相。佐助提交了技术部鉴定的录音证据，日向家的谎言被逐一揭穿。
法官宣布休庭时，鹿丸突然起身：“宇智波鼬的灭族行动，是高层授意的机密任务。”
全场哗然。
鼬冷笑：“终于承认了？”
鹿丸闭了闭眼：“我以代理火影的名义，撤销对宇智波鼬的所有指控，并公开当年的档案。”
鹿丸话音未落，旁听席的日向族长猛地站起：“这是诬陷！”
鸣人从后排阴影中走出，火影袍上的红云纹路刺痛众人眼睛：“我有更有趣的证据——当年团藏命令鼬的录音，以及日向家买通媒体造谣的汇款记录。”
法庭顿时炸开锅，佐助将U盘插入投影仪。屏幕亮起的瞬间，鼬在灭族夜颤抖着对幼年佐助说“原谅我”的画面，与日向德风父亲威胁主编“把宇智波写成变态”的录音交织播放。
“真相或许会让木叶流血，”鸣人按住躁动的人群，目光扫过角落抱着玫曦的美琴，“但谎言会让我们的孩子在血泊中长大。”
走出法庭时，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鼬搂住我的肩，轻声道：“回家吧。”
“嗯。”我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久违的温暖。
风之国的治疗成功了，但我的身体依旧虚弱。不过，这已经足够了——至少，我还有时间陪鼬看着孩子们长大，看着樱花一年年盛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