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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室友-10 许皓出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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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打开了,谢行与门外的人看到对方都愣住了,他们不认识。
"请问陈宽是住这里吗?"门外男生开口。
“是,是住这".
谢行尴尬的侧了半个身位,他摸了摸脑袋,不知还要干什么。陈宽见谢行还站在门口就走了来询问.
"站门口干嘛?"
“陈宽”谢行立马看向陈宽说“有人找你。”
“找我?”陈宽走到门口才看到站在门外的许皓,开口道:“你怎么来了?”
“这不是放假没事.来找你出去玩吗?"许皓说。
“这样,也别站门口了,快进来。"
陈宽终于反应过,大家都站在门口,这样招待客人太不礼貌。
谢行走在最前面,他回头看着两人,脸上全是尴尬。
“鞋子你还穿那双,吃饭了吗?如果没吃,正好我刚把饭做好,一起吃。”
“行。”
陈宽走向谢行,把手搭在他背上,带他一起进了厨房。
“他是我发小,认识好多年了"陈宽说。
谢行“哦"了一声,陈宽听后没好气的笑了笑说:“怎么生气了。”
"没有"谢行用手推了推陈宽说:"我去拿碗。"
"好。"
谢行拿着碗出来,他和许皓是真的不熟,见人坐在沙发上,内心纠结了许久开口:“做好了,你可以坐过来的"。
许皓从沙发走来,他见谢行摆碗筷,还帮他拉椅子,不像是客人会干,而是像一个长住在这间屋子的主人。
陈宽端完菜也坐了下来,许皓发现他直接坐在谢行身边,很快就意识到两人的关系肯定不正常,可他认识陈宽十几年,陈宽明明不喜欢男生。
"陈宽,他是你朋友吗?"许皓开口询问。
“不是"陈宽说。
"是"谢行说。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陈宽一脸问号的看向谢行,他在想说:“是,还是不是?”
见谢行一脸淡定,已经开始吃,又解释:“先吃饭,等会再说。”
桌上三人吃饭时都没说话,陈宽依旧给谢行夹菜,他本就想告诉许皓,毕竟是认识这么多年的兄弟,没必要瞒着。
许皓不是傻子,他仅通过陈宽动作,就做出最后的判断,“他们俩谈了。”
桌上的菜,只有吃过后才发觉是少油少盐的,许皓来过陈宽家几次,也不是第一次吃陈宽做的菜,而这一次与以往的每一次不同,他很自然的往谢行身上想。
饭后,谢行和陈宽一起收拾桌子,许皓直接了客人。
“碗我来洗,我看你有话想和他说”,谢行接过陈宽手中的海绵,站在洗碗池前刷碗。
陈宽从厨房出来,他倒了一杯水给许皓,坐在单个的小沙发上和许皓闲聊。
“他叫谢行,我们不是朋友”陈宽也不知道如何开口,他怕说清楚了,许皓觉得两人不正常,喜欢男生,他不怕什么,就怕谢行受伤害。不说的话,两人也这么多年的交情,也没必要瞎瞒。
“不是朋友,是恋人。”许皓曾经对陈宽的所有幻想破灭,此时他不知道自己是笑还是在哭。
以前装的有多么深,此刻他连伪装都没有。又问:“什么时候淡的?”
"去年12月份"
“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男生?”许皓又问,底气不像刚刚那么强硬。
陈宽不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也问过自己喜欢男生吗?答案是他不喜欢男生,只是喜欢谢行。
他活了二十几年,从未想过未来自己的恋人会是男性,直到遇到谢行,从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那种情感,到后来大胆表白,哪怕知道谢行有瘟症,他也要和谢行在一起。这个问题他回答不了,也许他只喜欢谢行。
“不要误会,没有歧视的意思,有喜欢的,是男生,挺好的。”许皓的声音几乎哽咽,他强忍着情绪说。
谢行在厨房把两人的对话听得一字不差,陈宽“傻”,可能不懂为什么许皓这么说,可他听的出来,许皓这人一定喜欢过陈宽,只不过陈宽不喜欢男生,所以当了这么多年朋友。
他洗完碗出来,客厅只剩下陈宽一人。
"走了?"
“嗯,他说他有事。”
陈宽不知道许皓的心思,许皓不说,谢行更不会让他家的这个傻子知道。
谢行在陈宽这里一待就是一个月,白天陈宽上班,他自己在家配音,晚上陈宽下班,两人就过二人世界。
原本只说住一个月,一直到十一月中旬谢行都未离开江城。
一个周末,陈宽的舍友们搞了一个聚会,约在了一个码头餐厅。谢行不想去的,但陈宽非要带他。
“你寝室聚餐,拉我去干嘛?”谢行的耳根子就快被陈宽磨烂了。
"你现在是我对象,也算我们寝室中的一员。"
“你有病啊,搞的我像入赘一样。”谢行用脚踹了一下坐在他旁边的陈宽。
陈宽温热的手掌直接抓住谢行那没穿袜子的脚,又在那傻得意地说:“让他们也羡慕一下我有对象。”
“你不怕他看到我是男的,然后骂你脑子有问题?”谢行无语了,他家的真不是白喊傻子。
“不怕,他们的开放程度完全能接受的,最多一晚睡一觉就行。”
“……”
谢行怕自己要进傻子窝,不能影响他们的智商,又拒绝了。
晚上,陈宽又用了一些手段,在床上,谢行还是答应去了。
聚会当天。
陈宽带着谢行早就到了,不过没进去,谢行怕尴尬,陈宽就陪他在外面站了许久。
陆定泉和许皓已经在店里,池衾还没有来,但他在群里发消息说快到了。
“池衾还在路上。”陈宽看着蹲在地下用小树枝画画的谢行,笑了出来。
“等他来了,我们再进去。”谢行兴致不高,一味的用树枝在地面画画,其实什么也画不了,只会发出一些声响。
谢行、陈宽、池衾三人是一起进店的,陆定泉见姗姗来迟的池衾和陈宽,他只会吐槽陈宽。
"你怎么来的这么晚?不像你风格。”
“有事耽误了。”
餐桌上,让谢行意外的是,他真没有尴尬。
陈宽把两人的关系公开给他的寝友们,他们的包容力真的很强,全都接受了。陈宽和陆定泉一直在拌嘴,许皓也时不时加入其中,池衾就坐在谢行旁边,一直和谢行闲聊。
这来一次,他也差不多把陈宽的寝友们摸清楚了,谢行用一种极其微妙的表情面对桌前的四个人。
陆定泉和陈宽是俩直的,现在陈宽弯了,而这个寝室本来就有两位弯的,许皓和池衾。不过两人是弯的,他们寝室两个直的不知道。这也难怪说他们室的包容性强,要不强,等知道一起住了四年的人是弯的这不得疯,四个人的秘密互不知晓。
一晚上,大家聊的话题都很轻松,直到许皓告诉了大家一个消息:“明年四月,我打算出国深造。"
“这个好事啊。"陆定泉说。
"还是你有上进心。"池衾说。
这两人都为许皓的决定高兴,只有陈宽问:“为什么突然想出国?”
许皓看着陈宽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闪过谢行,笑了笑说:“临时想的。”
陈宽反应半晌,之后没再说话。
饭后,五人到附近的公园闲逛。
陈宽和谢行在他们身后走路散步,最前面是陆定泉和许皓,池衾比那两人慢个半步。
“我怎么感觉许皓刚刚怪怪的。”陈宽不解地思索。
谢行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猜到了许皓对陈宽的感情。
许皓时不时地回头,目光看似最后落在池衾身上,怕喝了一点酒的池衾醉了,走路摔着,其实每次的目光先落到陈宽身上再落到池衾,谢行注意到了。
“刚看池衾要喝酒,你们寝室的人都拦着不让,是怕他喝醉吗?”谢行也见识到了池衾在他们寝室的团宠地位。
其他三个人无一不关心他,就连当时与池衾一起晚到的陈宽,他们也只会说陈宽。
“你看池衾现在的样子,才喝一杯,走路就开始东倒西歪了。”陈宽让谢行看在两人前面走路的池衾。
“而你,你一点也不能沾酒,所以我全帮你挡掉了。”陈宽在下面拉住了谢行的手。
谢行满眼幸福地看向陈宽,如果不是有室友在,两人当场都打算亲一个。
突然,池衾的身体摇摇晃晃的向前倾去,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想去抓他,但来不及了。
“池衾!”四个人分别都喊了一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谢行和陈宽也加快脚步跟了上去。见池衾从楼梯摔下去,陆定泉和许皓快速地冲下楼梯扶起池衾。
池衾被扶到一个椅子上坐下,许皓和陆定泉左右各坐一个,担心地询问着,陈宽则是拿出手机看看附近有没有药店。
"我没事,这一摔把我酒都摔醒了。"池衾笑着说。
别说,谢行也挺担心的,路灯下,他能明显地看到池衾的脸微微有点挂彩,而且刚刚那一下,看看就摔得很痛,硬生生滚了两米多。
十二点钟,谢行和陈宽才到家。
谢行一直住到快十二月才回燕平。跨年时因谢行没时间,两人只能异地各自过。
三十一号,北京时间晚上23:55,陈宽出现在谢行家门口,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嘴角弯了弯,他敲响了谢行家的门。
敲了三、四声也没人开门,他只好用钥匙进去。
门被打开,陈宽走进屋中,谢行也姗姗来迟地开门。从一脸蒙到满脸惊喜,他仅用一秒就接受陈宽来陪他跨年了。
“你来了"谢行跑向陈宽,并跳到他身上。
"嗯"陈宽稳稳地接住了他。
两人脸贴得很近,呼吸声听的很清晰,不知到没到零点,陈宽说:"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谢行又一次主动吻上陈宽,在他的嘴唇上轻贴了一下说:“以后年年我们都一起跨年。”
“好”
陈宽吻上谢行,力道越来越重,谢行感觉大脑越来越晕,在他快喘不上气时,陈宽松了,只见谢行像一滩水似的趴在陈宽怀中。
他满脸幸福地看着怀中人。把人抱到沙发,谢行缓了好一会才抬起头看向陈宽。
“你什么时候放假?我想带你去见我妈”谢行说。
“放假我会告诉你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