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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七十二小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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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保罗站程灼扬同样拿下第三名,站上领奖台,拿着奖杯洒脱偏头对着镜头勾唇微笑,引起赛场上的疯狂尖叫。
周日店里忙,沈挽溪没看上直播,她看到这场比赛已经是一天后了。
深夜,沈挽溪穿着睡裙窝在沙发里看比赛的重播,电视屏幕里的程灼扬很近又很远。
恍惚间,沈挽溪听到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脑子还没反应过来,门就打开了,在看到那个熟悉高大挺拔身影的时候,人呆住了。然后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就奔了过去,抱住了程灼扬,他回来了。
程灼扬在看到她奔过来的一刻就放下了包,双手稳稳抱住她。
沈挽溪双手紧紧搂着他,原本上一刻还在电视里远远的人,这一刻就抱到了。巨大的惊喜让她一下子有些反应不过来。算算时间时间,他应该是比赛采访一结束就坐了二十多个小时飞回来的,沈挽溪莫名有点想哭。
“怎么回来也不提前讲一声?”
“我去机场接你啊。”
“飞了这么久回来,累不累?”
她一连串的问题,程灼扬没有回答,只是弯腰,双手穿过她的膝下,把她抱起来,说了两个字:“吻我。”
沈挽溪勾住他的脖子,仰头送上香吻。这一刻无需多言语,缠绵难舍的吻便足够。
程灼扬边吻便抱起她往沙发走,将人压在沙发上,分别了一个月的思念,在这一刻倾泻而出。
电视上程灼扬的采访还在滚动播出,他一丝不苟的穿着赛车服,从容不迫的回答着记者的提问。可现在的他,衬衫开着领口,手撑在她身侧,头埋在她的颈窝,沉迷的闻着她的体香,喘息着充满爱欲的眼神看着她,他因她而情动,现在只属于她一人。电视里程灼扬还在用英文回答问题。可现在这样的程灼扬,迷离的看着她,哑着声音,粗粗喘着气,截然不同的程灼扬,全都属于她。
夜深露重,人影交缠。
......
清晨天擦亮,程灼扬清理好已经昏睡过去的沈挽溪,抱着她想往房间里走去,却看到床上的一片狼藉,何止是床上。整个家里都是一片狼藉,客厅沙发移位,一件白衬衫垂在那,地上还有一双毛绒拖鞋。旁边的玻璃茶几上印上了体痕,下面的地毯皱的不成样子。光滑的丝绸窗帘上满是捏皱的痕迹。
一旁餐桌上的花瓶里原本有一束盛放的红玫瑰,如今花瓣一片片掉在了桌上,地上。餐桌旁的一只椅子被拉了出来,歪在一旁,椅子上绑着他的皮带。
淋浴间的透明玻璃壁上有□□的痕迹,地上是一件淋湿透了的吊带睡裙。洗漱台巨大的镜子上都是掌印,有大的也有小的。
房间的床单上有泪、有汗、更多的是大片的水迹。被子早就掉在了床尾,只有一个枕头在床中央,其余的都滚在地上。
厨房台面的瓶瓶罐罐东倒西歪,只有一个粉色的保温杯放在那,还没有盖上盖子,里面的温水已经凉透了。一旁冰箱门还开着,里面玻璃壶中的冰水只剩下了一半。
一切都乱得不成样子。
程灼扬把裹着浴巾的沈挽溪先放去了客厅的沙发上,然后去房间换了新的床单被套,再把沈挽溪抱到床上去。
他精神很好,在飞机上一直睡着,关上房门,开始收拾家里的一片狼藉。关上冰箱门,扶起台面上的瓶瓶罐罐。把他们俩四散零落的衣服一起放进洗衣机,把浴室收拾干净后,又把移位的沙发搬回去,擦干净玻璃茶几。
他跟她说明天找个小时工就好了,她非是不肯,说这种样子再怎么能被别人看见。行,那不就只能他来收拾。收拾完,程灼扬早上还抽空去了趟天玺,看了下装修进度,买了菜回家已经是中午了,沈挽溪还没醒,程灼扬担心她要饿出低血糖,去给她喂了一粒奶糖。
沈挽溪迷迷糊糊的不肯醒,卷着被子又睡过去了。
程灼扬坐在床边看着她,小姑娘还是一如既往的娇气不禁折腾。他想过他们在这方面也会很合,没想到自己会如此沉迷于此,从深夜直到天亮,直至她力竭,气都快喘不上来。
他想过她可能会求饶,没想到过她会骗他换姿势然后直接逃跑。
他想象过她喘息颤抖的样子,却没想到过她媚眼迷离的说他顶到了最深。
他想象过她面色潮红的样子,却没想到过她到了极致会瞳孔失焦。
他想过自己可能会忍不住发狠,摁住她的头在她口中挺身。没想到自己还是会舍不得,只能双手攥拳垂在两侧,指尖却用力到发白颤抖。甚至怕吓到她,逼自己在最后的时刻撤出。
他想过自己不管不顾的开始,不管她的反抗挣扎,只要奋力的发泄。可他根本不忍心,耐心的做足每一步,为她照顾到每一处。看她疼,心也跟着疼。忍着自己根本不敢动了,是她含着泪安慰他,说没事,可以继续。
这一场酣畅淋漓,数度共攀高峰,极度尽兴。
他怎么能不爱她,他快爱死了。他的柒柒,永远让他疯狂着迷欲罢不能的沈柒柒。
昨晚确实折腾的狠了些,算了,就让她睡个够吧,程灼扬起身走出房间,带上了门。
等沈挽溪睡到自然醒已经是傍晚了,天色都暗下来了。
她打开房门,看到程灼扬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
程灼扬听到动静抬起头,放下手机,走过去拦腰抱起她:“睡够了?饿不饿?”
沈挽溪搂住他,闭眼往他肩上靠,蹭了个舒服的位置:“程灼扬,你真的没有谈过别人吗?”
莫名的怎么问这个问题,程灼扬低头看她。
沈挽溪声音轻轻的:“那你怎么这么会?”
程灼扬无奈笑了笑,抱着她往餐桌走去:“因为,我在脑中和你做过无数遍。”
无数遍?沈挽溪一下子脸红起来,抬手轻捶他的胸口:“那你那时候还假装记不起我的名字,还叫我沈小姐。”
他的那句‘我和沈小姐之间不过短短三个月的感情罢了,沈小姐凭什么觉得我会念念不忘七年?’她记在心上难过了很久。
程灼扬把沈挽溪放到椅子上,单手撑着餐桌:“柒柒,我在你这里输得太惨,你还不允许我口是心非一下?”
“没有。”沈挽溪抬眼看着他,“程灼扬,我也是,念念不忘七年的不止你一个。”
程灼扬低头轻吻她:“嗯,我知道。”他知道,他现在当然知道。程灼扬坐下来陪她一起吃饭。
他做了一桌菜,沈挽溪早就饿了,拿起筷子吃起来。程灼扬给她夹菜:“我这次不能待太久,后天一早的飞机去新加坡。”
后天吗?这么快。沈挽溪在脑中过了一遍今年F1的赛事安排,新加坡站结束后接下来几场都在欧洲,赛事排的很紧,他大概没什么时间能再回来了。
见到她情绪有些低落,程灼扬偏头看着她:“怎么,这就开始舍不得我了?”
“嗯。”沈挽溪抬起头看他,委屈巴巴的眼神,“不想你走。”
程灼扬心软的一塌糊涂,脑中已经在想要怎么跟车队请假才显得合情合理。
“可是,我不能耽误你。”沈挽溪语气闷闷,却仍旧说的头头是道,“每一场比赛都很重要,要拼名次,拿积分,关系到年度排名。总不能让你谈了恋爱就不要事业了吧。”
程灼扬第一次觉得自己恋爱脑上头,沈挽溪都比他理智的多,感叹了声:“我们柒柒怎么这么懂事啊。”
沈挽溪转了转眼珠,笑语盈盈道:“那你答应我件事好不好?”
“你说。”程灼扬现在对她无有不应的。
“今晚,我能不能睡沙发?”话一出口沈挽溪心虚的抬眼看着程灼扬。
程灼扬难以置信的盯着她,盯得她有些怵。沈挽溪在想自己的要求是不是有些过分,他本就难得回来一趟,她还要跟他分开睡。可她昨天人真的都快被他折腾散架了。
程灼扬在反复反思自己,是索取过度了吗?小姑娘都要和他分床睡了。
“要不......”
“好。”
她想说要不算了,她看他情绪有些低沉。话还没说完,程灼扬就答应了下来,倒是打的她措手不及。
沈挽溪只能把剩下的话咽进肚子里。
吃好晚饭,两人相安无事的一起出去散了会儿步。回到家的时候也不早了。洗漱完程灼扬出来问她:“我睡沙发,你到房间里睡。”
沈挽溪摇了摇头:“家里沙发太小了,我睡差不多,你睡不下的。”
程灼扬看着她把自己的枕头放在了沙发上,低头走回了房间关了灯。
沈挽溪只留了客厅的一盏落地灯,开的很暗,现在是家里唯一的光源了。程灼扬没有关房门,她听到了他掀被子躺上床的动静。
沈挽溪也在沙发上躺好,却翻来覆去睡不着。程灼扬好像有些不开心,她是不是该去哄哄他?沈挽溪纠结挣扎了一番,悄悄走去房间。
程灼扬侧躺着,背对着门口,他没睡着,听到她走进房间的动静,以为她是进来拿什么东西,结果人钻进了被窝,小手从背后抱住了他,整个人贴在他背后。
“程灼扬,你生气了吗?”
“不是说要分开睡,进来干什么?”程灼扬仍旧这么侧着,没任何动作。
沈挽溪搂紧他:“我洗澡的时候看到自己身上有几块乌青,还有......”
还有好几处,是他的吻痕......
“就不能......放过我一晚吗?”沈挽溪是在故意引他心疼,虽然伤也是真的。
程灼扬终于动了动,头微微侧了过来:“我刚刚在想,如果我在沙发上硬来,你会不会哭。”
他!
她以为他不开心了,过来哄他。结果他还是在想这些东西。那她现在不是羊入虎口?沈挽溪松开手,转身掀被子准备跑。程灼扬翻身过来直接压住了她,将她牢牢禁锢在身下。他的腿挤进她的腿间,钳住她的双手摁在头顶。她根本挣脱不了分毫。
“明天,明天好不好?”沈挽溪开始讨价还价。
“明天,也要。”程灼扬霸道的吻压下来。
沈挽溪欲哭无泪,挣扎着,却被钳制的更紧。唇被堵着只能呜呜呜的哼唧。
“柒柒,我下次回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程灼扬在接吻间隙说了句。
沈挽溪心软了,停止了挣扎:“那你对我温柔点......”昨晚最后一次的时候,她软硬兼施求他放过,他都没答应,她都快哭出来了。
程灼扬轻咬她的耳垂,声音蛊惑:“宝宝,这种事温柔就没劲了。次次到位你不喜欢?那我们试试九浅一深左三右三?”
什么?沈挽溪根本听不明白。
......
后来她明白过来的时候,程灼扬撑在她上方,额头的汗顺着鬓角流到了下颌线,滴到她已经晃得灵魂出窍的身上。
程灼扬直起腰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的人,满意的勾唇,他只觉得这幅画面很美,沈挽溪这幅样子也很美。
他今晚已经十分克制,只要了她两次而已。
“宝宝,还满意吗?”他偏头看着她失神的表情,勾唇微笑。
沈挽溪双手攥着床单,憋红了脸:“你出去。”
程灼扬拽住她的双腿架到腰上,连接更紧,她挣脱不开。
“是求我,还是叫声好听的给我,自己选。”
沈挽溪咬着唇,知道他在床上向来是强势的,说到做到。先来软的,她要是不肯他就来硬的了。不按照他的来,他就会让自己后悔刚刚没有在他的选项里选择。
“你下来。”沈挽溪朝他伸手。
程灼扬自然配合的俯身下去,沈挽溪双手勾住他,凑到他耳边说了两个字......
程灼扬瞳孔微缩,呆愣住了,那是七年前他哄她叫,
怎么哄她都没肯的。
沈挽溪说完,脸也有些烧起来。俯在她身上的程灼扬身体也有些僵硬,同时僵硬的还有某处......
怎么又......沈挽溪感受到了他的变化,推了推他:“你说话算话,出去。”
程灼扬撑在沈挽溪两边的手握紧了拳,青筋暴起,忍到了极限。现在这样,他怎么舍得出去......他自己也没想到,她这两个字就能让他起反应......他高估了自己,低估了沈挽溪。
“柒柒......我......”程灼扬几乎是恳求的语气了。
沈挽溪也不肯退步:“你这样说话不算话,我下次就不叫了。”
一击重击在程灼扬心口。他一时间进退两难。
“宝宝,我这样,你忍心吗?”程灼扬可怜巴巴的看着她,祈求她能心软些。
沈挽溪噘起嘴:“行,那你下次可听不到了。”沈挽溪头一偏,不再理他。
程灼扬挫败的叹息了声,他认了。她总有办法拿捏他。程灼扬撤出了自己......
“宝宝,用别的地方帮我好不好?”程灼扬低头看着自己,低声向她恳求着。
“不要。”沈挽溪翻身下床,跑进浴室去了。
程灼扬垂首,沉思了会儿,仍旧是不甘心,走下床,大步往浴室走去。
......
沈挽溪被压在洗漱台上,一只手被身后的程灼扬拽着,另一只能堪堪撑住台面,防止自己贴到冰冷的洗漱台上,沈挽溪穿着拖鞋并着双腿,程灼扬赤着脚站在她的脚外侧,她只能这样被迫并紧腿,身后的程灼扬在不停撞击。沈挽溪欲哭无泪,可又逃不开,气急了:“程灼扬!你说话不算话!”
程灼扬动作并不停,看着镜中的沈挽溪无辜道:“宝宝,冤枉啊,我可没进去。”
是没进那去,可现在这样,又有多大区别。
“你强词夺理!你以后别想......”沈挽溪话还没说完,被程灼扬一只手掰过了下巴,他的掠夺的唇吻得她几乎喘不过气。他没让她说完剩下的话,他当然知道她要说什么,但话没说出口,也不会作数。
沈挽溪气急,咬了程灼扬下唇一口,血腥味一下子弥漫开来,程灼扬的吻没有停,甚至吻得更疯狂了。他的手从她的下巴,移到她的脖颈,缓缓掐住,并没有使多少劲。吻了会儿给了沈挽溪一个喘气的机会:“宝宝,你怎么生气都这么勾人?”程灼扬掐着她脖颈的拇指慢慢的摩挲......
沈挽溪喘上一口气后就挣扎起来,想挣脱他的禁锢。程灼扬收紧了手指:“乖一点,别伤着自己。”
“程灼扬你混蛋......”沈挽溪话刚出口,唇就重新被堵上。
“再说一遍。”程灼扬吻完后,意味不明的开口。
“讨厌你!”沈挽溪快委屈哭了。
程灼扬大手往下一挥。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沈挽溪骤然一夹,程灼扬闷哼出了声。
程灼扬压着嗓音问她:“还说吗?”
沈挽溪死咬着唇,不敢再和他硬碰硬。美眸含泪,委屈极了。
程灼扬掰着她望向镜中的两人,沈挽溪看到自己发丝散乱,绯红的脸蛋,红肿的唇瓣。
“柒柒......想怎么样都行,就是别......推开我......”他叫着她,沉迷到无法自拔。她怎么样,他都爱的不行。骂他也好,顺从也好,反抗也好,他都爱。
沈挽溪咬着唇撇开了视线,程灼扬低头一口轻咬在沈挽溪的锁骨。沈挽溪娇喘轻颤,程灼扬死死抵着她......
最后还是程灼扬抱着人帮着洗干净,抱回了床上,又哄了半天,沈挽溪才肯被他抱着睡。
他回来一共七十二小时不到,沈挽溪感觉自己被折腾的浑身酸痛,连家门都没出去过。一直到程灼扬一早的飞机走,又拖着半梦半醒的她来了一回,他走后,沈挽溪在家躺了整整一天。